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骂的就是你这老不修!
    “拿!钱!来!买!”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炸雷滚过四合院死寂的上空,每一个字都带著冰碴子,砸得围观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大的喧囂。
    “何援朝!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跳了出来,腆著微凸的肚子,手指头差点戳到何援朝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邻里邻居的,提什么钱?俗!忒俗!你工资那么高,帮衬帮衬困难户,那是积德!是觉悟!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掉钱眼儿里了你!”
    “就是!一大爷说得对,浪费粮食就是犯罪!你看看你那肉,肥得冒油,一个人吃得了吗?”
    许大茂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后面挤进来,他那张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和嫉妒,眼睛死死黏在那碗油光鋥亮的回锅肉上,仿佛多看两眼就能沾点油水,“贾家多困难啊,棒梗都饿成麻杆了,你忍心?心是石头做的吧?”
    “援朝啊,做人不能太独!太独了没朋友!”有人跟著帮腔。
    “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谁还没个求人的时候?”
    “年轻人,火气別那么大,听一大爷的劝,匀点出来,大傢伙儿都念你的好!”我。
    “道德”的大旗被这帮人挥舞得猎猎作响,仿佛何援朝不立刻把那碗肉端出来分掉,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就该被钉在四合院的耻辱柱上。
    秦淮茹低垂著头,肩膀微微耸动,那副被生活压垮又被“不近人情”的邻居欺负的柔弱模样,更是激起了不少围观者2那点可怜又可笑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贾张氏一看这阵势,底气更足了,三角眼一翻,拍著大腿就嚎开了:“哎哟我的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吧!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我们家东旭瘫在炕上,就剩一口气吊著,棒梗几个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瞅著就要断顿了!他何援朝倒好!一个人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肥肉片子堆得冒尖儿啊!
    那油水,够我们一家子活半个月了!黑心烂肺的绝户玩意儿!见死不救啊!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这么欺负啊……”乾嚎声抑扬顿挫,夹杂著对何援朝最恶毒的诅咒。
    棒梗被他奶奶的哭嚎一激,加上那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肉香折磨,彻底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著嗓子尖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肉!我要吃肉!何援朝!你给我肉!不给我肉我就砸你家玻璃!我让我爸半夜来找你!哇啊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几个上了年纪、平时不怎么掺和事的老太太也被这悽惨的阵仗引了出来,看著哭闹的孩子和“悲愤”的贾张氏,摇著头,嘴里嘖嘖有声。
    “唉,造孽哟……”
    “孩子哭成这样,听著心里揪得慌……”
    “援朝这孩子…以前看著挺老实,现在怎么这么狠心吶…”
    “到底是没爹没妈,缺管教…”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那副忧国忧民、主持公道的凝重表情几乎要凝固成面具。
    他挺直了腰板,准备再次开口,用更“语重心长”的言辞和更高的道德姿態,彻底压垮何援朝那点可怜的“自私”。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迟疑、带著点算计但又努力想显得公正的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大,却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
    “咳…这个…我说两句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从自家门口蹭到了人群边缘。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断了一条腿、用细线缠著的旧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飞快地扫过何援朝桌上的肉和酒,又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和哭天抢地的棒梗,最后看向易中海。
    “老易啊,还有各位邻居,”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援朝这话…是生硬了点,听著是不太舒服。
    可…可细想想,他说的,也在理儿啊!”
    “理儿?什么理儿?”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阎埠贵,“阎老抠!你站著说话不腰疼!敢情饿的不是你家孩子!”
    阎埠贵被贾张氏一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想到何援朝桌上那两块油汪汪的肉,还有那沉甸甸的白面,
    一股莫名的勇气支撑著他,他梗著脖子,声音也大了几分:“贾家嫂子,话不能这么说!理儿就是理儿!
    那肉,那白面,是人家援朝自己个儿,真金白银从鸽子市上淘换来的!对吧援朝?”他求证似的看向何援朝。
    何援朝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著这场闹剧,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姿態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阎埠贵就当他是默认了,继续掰扯他那套“道理”:“鸽子市那是什么地方?黑市!
    价钱比国营店翻著跟头往上涨!援朝买这点东西,花的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小半月的嚼裹了!那是他自己的血汗钱!四级钳工,那也是人家没日没夜在车间里磨出来的本事,挣的辛苦钱!
    凭啥?凭啥就非得白给你们贾家?就因为你们家困难?
    那这院子里谁家不困难?凭啥就你们家有困难就得让別人割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小眼镜片后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再说了,一大爷说浪费粮食是犯罪,这话没错!可人家援朝买回来自己吃,算浪费吗?
    他吃进自己肚子里,那是他应得的!总不能因为他买得多点,吃得香点,就成了罪过吧?
    那照这么说,以后谁家日子过好了,吃点好的,是不是都得给全院子分一分?不分就是犯罪?这…这没这个道理嘛!”
    阎埠贵这番“公道话”,虽然骨子里还是他那套算计,但逻辑上却意外的清晰有力,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部分围观者被煽动起来的、盲目的道德热情。
    院子里安静了不少,有些人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阎埠贵!你个老东西!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彻底炸了,指著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粪水般泼了出来,“你收了姓何的什么好处?这么替他说话?你眼珠子都黏人家肉上了吧?你个老不死的抠门精!活该你穷一辈子!
    跟这绝户玩意儿穿一条裤子!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棒梗一看奶奶骂得凶,也跟著跳脚尖叫:“阎老抠坏!坏!不给我们肉吃!坏蛋!”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阎埠贵这番话,看似在讲理,实则是在当眾抽他易中海的脸!
    把他刚刚树立起来的道德標杆砸了个稀巴烂!
    这老东西,平时抠抠搜搜,关键时刻竟然跳出来拆台?
    他那点小心思,易中海门儿清,不就是看到何援朝有钱有肉,想趁机卖个好,捞点油水吗?
    “老阎!”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话就偏颇了!邻里之间守望相助,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怎么能用钱来衡量?贾家的情况摆在这里,孩子们饿得嗷嗷哭,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眼睁睁看著吗?见死不救,那才是最大的理亏!
    人心都是肉长的,援朝年轻气盛,一时想不开,我们更应该好好劝导,怎么能跟著拱火?”
    他再次把“孩子”和“道德”的旗帜高高举起,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何援朝却在这时动了。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易中海那番义正辞严的屁话,也懒得再看贾张氏那副令人作呕的泼妇嘴脸。
    他目光越过群情激奋的眾人,落在了脸色有些发白、正被贾张氏骂得有点下不来台的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阎埠贵正被贾张氏骂得血压升高,心里又有点后悔自己强出头,听到何援朝叫他,茫然地抬起头:“啊?”
    “您刚才那几句,算是这满院子禽…咳,人里面,唯一还沾点人味儿的。”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易中海瞬间铁青的脸,以及周围那些或愤怒或嫉妒的邻居,“公道自在人心?呵,放屁!在这院子里,拳头和票子才是公道!
    我何援朝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本事买来的肉,自己关起门来吃点好的,犯哪门子王法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进来!坐下!陪我喝两盅!这满院子,也就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还算句人话!”
    轰!
    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邀请阎埠贵?喝酒?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在声討、都在眼巴巴等著分肉的时候?
    这何援朝,简直是疯了!
    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往所有人脸上狠狠地扇耳光!
    “何援朝!你…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援朝,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感觉自己作为一大爷的权威,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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