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0章 呸!叶哥稀罕你的鸡?
    车座上,何援朝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
    车后座,侧坐著刚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脸亢奋未消的阎解成。
    车子稳稳停在何援朝的小耳房门口,正好挡在了准备上前开门的刘海中面前。
    何援朝长腿一支地,利落地下了车。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满院的人,扫过易中海高举的手,扫过刘海中捏著的钥匙,最后落在自己紧闭的房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全场的嘈杂:
    “怎么回事?围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问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部分人刚刚燃起的亢奋。
    院子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出来,指著何援朝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破音:
    “何援朝!你装什么装?!你偷了我的鸡!还敢问我们干什么?把鸡交出来!”
    何援朝的目光转向许大茂,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看跳樑小丑般的审视:
    “偷鸡?你的鸡丟了,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扑了上来,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兴奋,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全院就你最近吃香喝辣!
    不是你是谁?傻柱今天掉粪坑了,我孙子腿还没好利索,谁还能干这事?肯定是你这黑了心肝的绝户偷的!
    你把鸡藏哪儿了?是不是在你屋里?!”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用那油腻腻的手指,使劲往何援朝的房门方向戳,仿佛已经透过门板看到了里面的罪证。
    傻柱也立刻帮腔,试图將刚才的耻辱彻底转移到何援朝身上:“
    ”没错!就是你!何援朝!你少在这儿装无辜!你天天吃鱼吃肉,钱哪来的?票哪来的?肯定手脚不乾净!
    今天许大茂的鸡丟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有鬼了?!赶紧把鸡交出来赔钱!”
    易中海见场面再次被贾张氏和傻柱搅热,立刻上前一步,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声音沉稳中带著施压:
    “援朝啊,你也別激动。许大茂家的下蛋老母鸡確实丟了,这是事实。大傢伙儿也是著急。
    刚才呢,我们开了个全院大会,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洗清你的嫌疑,经过大家一致表决,决定搜查一下你的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也是为了你好,清者自清嘛!钥匙在这,老刘,开门吧!”
    他话说的冠冕堂皇,眼神却紧紧盯著何援朝,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老易!老刘!你们不能这样!援朝刚回来,事情都没问清楚!这不合规矩啊!”
    阎解成更是气得脸都红了,他刚跳下车,还没来得及消化清北教授带来的震撼,就看到这群人如此欺负他“財神爷”,顿时热血上涌,就要开骂。
    何援朝却突然抬手,止住了阎解成的话头。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在嘲讽。
    “搜我屋子?”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最后落在贾张氏那张写满恶毒期待的脸上,
    “凭你们怀疑?凭你们投票?就凭她贾张氏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是我偷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无形的压力让离得最近的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直刺易中海:
    “一大爷,你告诉我,哪条王法规定,你们可以凭怀疑和投票,就擅自搜查一个工人的家?谁给你们的权力?”
    易中海被问得一窒,脸上有些掛不住,强自镇定道:
    “援朝!这是四合院的规矩!也是为了维护大家的利益!你……”
    “规矩?”
    何援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点温度,“你们的规矩,大得过国法?”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没有人敢和何援朝对视。
    二大爷刘海中被他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步。
    易中海心头也是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硬著头皮,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上前一步:
    “这也是为了排除你的嫌疑,还你一个清白嘛。”
    “清白?”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老东西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偷了许大茂的鸡?”
    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了,何援朝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他猛地跳出来,指著何援朝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开骂:“何援朝!
    你他妈装什么蒜?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老子那鸡养得油光水滑,一天一个蛋!
    肯定是你这孙子嘴馋,偷了老子鸡打牙祭!
    你最近又是鱼又是肉的,钱哪儿来的?还不是偷鸡摸狗!
    赶紧把老子的鸡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贾张氏也立刻从人堆里挤出来,三角眼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尖声帮腔:
    “就是!何援朝!你个小绝户!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许大茂的鸡不是你偷的,还能飞了不成?赶紧认了赔钱!別耽误大傢伙儿功夫!
    我看啊,那鸡毛鸡骨头肯定还在你屋里藏著呢!搜!
    一大爷,赶紧进去搜!准能搜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暗示易中海和傻柱。
    傻柱也立刻像打了鸡血,擼起袖子吼道:
    “对!搜!何援朝,你敢做不敢当是吧?有种让一大爷进去看看!
    老子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看著何援朝,眼神复杂,有积压的怨气,也有一种“终於抓住你把柄”的隱秘快感。
    他沉声道:
    “何援朝同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既然大家都怀疑,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给许大茂一个交代,你还是配合一下,让我们进去看看。
    真金不怕火炼,要是真没拿,看看又何妨?”
    三大爷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了,挤到前面,对著易中海和许大茂等人急道:
    “老易!许大茂!你们讲不讲道理?无凭无据就要搜家?这是违法的!
    何援朝同志是厂里的先进工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们这是污衊!”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不能这样欺负人!”
    阎解成刚才还沉浸在跟著何援朝“见了大世面”的兴奋里,一进院就看见这群人要把脏水往他“財神爷”兼“文曲星”身上泼,顿时火冒三丈。
    尤其是看到贾张氏那副嘴脸和傻柱的囂张气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衝到何援朝身前,像只护崽的斗鸡,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
    你他妈眼珠子长屁股上了还是被屎糊住了?你那只破鸡值几个大子儿?值得我何哥去偷?放你娘的狗臭屁!
    何哥他……”
    阎解成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和极度的鄙夷,响彻整个四合院:
    “何哥他刚刚下班回来,在前门大街,一幅字!就他妈一幅字!卖了四百块钱!整整四百块!!
    清北大学的老教授,国家的大知识分子,捧著钱求著买的!
    四百块!
    你那破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你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你他妈配吗?!”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四百块”这三个字,带著无与伦比的衝击力,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剎那间,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晚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阎解成那句石破天惊的“四百块!”,裹挟著晚风在死寂的四合院里炸开,余音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更巨大的鬨笑声浪猛地掀翻了整个中院。
    “四百块?!
    阎解成,你他妈穷疯了吧?编瞎话也靠点谱行不行?”
    许大茂第一个指著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口水都喷了出来,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
    “就他?何援朝?写几个破字卖四百?你当那钱是街上捡的树叶啊?哈哈哈!”
    鬨笑声如同滚开的油锅,噼里啪啦炸响。
    先前被阎解成那声吼震住的眾人,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各种鄙夷、嘲讽、看傻子似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阎解成身上。
    “解成,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有人扯著嗓子喊。
    “我看是让自行车顛晕了头!四百块?他何援朝那手字,能值四毛钱我都烧高香!”
    傻柱抱著胳膊,咧著大嘴,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仿佛刚才掉粪坑的耻辱都被这荒谬的“四百块”冲淡了几分。
    他只觉得浑身舒坦,看何援朝出丑,比什么都解气。
    “阎解成!你个小兔崽子!”
    贾张氏的破锣嗓子更是穿透力十足,她拍著大腿,唾沫星子横飞,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为了舔那绝户的腚沟子,连这种没边儿的屁都敢放?四百块?你见过四百块长啥样吗?堆起来能砸死你!
    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几乎戳到何援朝鼻尖上,唾沫星子喷溅
    “何援朝!你有种!还学会找人给你脸上贴金了?找这么个货色替你吹?四百块?拿出来啊!
    让大伙儿开开眼!我倒要看看,你那破字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
    鬨笑声、嘲讽声、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漩涡,要將中间的何援朝和阎解成彻底吞噬。
    然而,漩涡的中心,何援朝却像一块礁石。
    他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平静得近乎冷漠。
    那双深邃的眼睛,越过跳樑小丑般的贾张氏和许大茂,越过满脸鄙夷的傻柱,
    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故作沉稳、实则眼底暗藏算计的老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极致的平静,反而像一盆无形的冷水,浇熄了阎解成一部分被嘲笑点燃的怒火,却点燃了他另一股更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衝动。
    “放你娘的屁!贾婆子!许大茂!傻柱!你们懂个卵!”
    阎解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甩开试图拉他的三大妈,往前一步,
    几乎是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吼回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颤抖:
    “老子亲眼看见的!就在前门大街!『都一处』烧麦馆旁边!何哥铺开纸,研好墨!
    那字写的…写的叫《兰亭集序》!王羲之的行书!懂不懂?你们懂个屁!”
    他环视四周,眼神凶狠,带著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那老先生!清北大学的教授!姓沈!叫沈墨林!沈墨林教授!人家亲口说的!
    说何哥那字是『无价之宝』!『直追书圣』!『宗师气象』!人家当场就要掏四百块买!四百块!
    厚厚一沓大团结!全是钱!人家沈教授说了,那还是他倾家荡產凑出来的!”
    阎解成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抬起右手,三指併拢指向昏黄的天空,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一种近乎赌咒的狠厉:
    “我阎解成对天发誓!刚才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让车撞死!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沈墨林?!”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无形的钢针,瞬间扎进了嘈杂的漩涡中心。
    一直紧锁眉头、觉得儿子这牛吹得实在离谱的阎埠贵,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三大妈,踉蹌著衝到阎解成面前,那副破眼镜都歪斜了,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自己儿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你……你说谁?沈墨林?!清北大学文学院的沈墨林教授?!”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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