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5章 哎哟!老太太晕了!!
    何援朝那扇重重关上的屋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院里每一个还醒著的人脸上。
    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拄著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著,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被彻底看穿、尊严扫地的巨大羞愤。
    她算计了一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的“老祖宗”,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小辈,一个她眼里的“孤拐”孩子,当著全院人的面,將她心底最阴暗、最齷齪的算计,血淋淋地剖开,撕得粉碎!
    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她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德行”上。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聋老太太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如同被一把万斤重锤狠狠击中,一口气没上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朝后倒去!
    “老太太!”
    “妈!”
    这突如其来的一倒,像是在凝固的空气里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院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她身边的几个老姐妹,她们发出刺耳的尖叫,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哪里扶得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紧接著,一直默不作声,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的一大爷易中海,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老太太可是他的靠山,是他的精神支柱!
    他嘶哑地喊了一声,踉蹌著冲了上去,想要抱住老太太。可他自己白天刚受了刺激,身体发虚,这一下非但没抱住,反而被带著一个趔趄,差点跟著摔倒在地。
    院子里瞬间又乱成了一锅粥。
    “快!快掐人中!”
    “餵水!谁家有热水?別是开水,温的!”
    “二大爷,您见多识广,快想想办法啊!”一个邻居六神无主地喊道。
    “都別乱动,別乱动!万一摔著了骨头怎么办!”
    二大爷刘海中此刻正享受著这种被人当成主心骨的感觉。他挺著发福的肚子,把手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开始指挥起来:
    “都別慌!听我指挥!傻柱,你小子愣著干什么?力气大,赶紧把老太太平放到地上,头侧过来,別让痰堵住喉咙!”
    “三大爷,你跑得快,去街道办,就说人命关天,让他们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要去花钱,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叫救护车?那得多少钱?谁出?他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他嘴里嘟囔著:“叫什么救护车啊,板车拉到医院不就行了,那不花钱……再说了,这天黑路滑的……”
    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狠狠瞪了一眼。二大爷正愁没地方立威,这一眼带著几分官腔,倒也唬人。阎埠贵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著步子,磨磨蹭蹭地往外跑。
    秦淮茹站在人群的外围,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她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聋老太太,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是她最后的依仗,是她拿捏何援朝、改善自家生活的唯一希望。
    可现在,这希望隨著老太太的倒下,也一起摔得粉碎。
    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茫然四顾。
    她看到的,是刘海中拙劣的表演,是阎埠贵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是邻里街坊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是许大茂那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没有人同情她,更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她像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人,四周是无尽的、冰冷的、足以將人吞噬的海水。
    而傻柱,他愣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塑。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会儿是何援朝那冰冷决绝的话语——“你就是一条被阉割了精神的舔狗”,一会儿是老太太倒下时那绝望的眼神。
    他想衝上去做点什么,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一直敬若神明的老祖宗,怎么会……怎么会被何援朝几句话就气成这样?
    难道何援朝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第一次钻进了他的脑子,让他不寒而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援朝,只是隔著一层薄薄的门板,冷冷地听著外面的鸡飞狗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杯子是搪瓷的,上面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水是早就凉好的,入口冰凉。
    他將杯中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心中那点因为怒斥而升起的火气,也让他更加清醒。
    聋老太太这老虔婆,跟贾张氏本质上是一路货色。贾张氏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是泼妇式的;而聋老太太的恶,则更具迷惑性,她更会偽装,更懂得利用“辈分”和“传统”来包装自己的自私和算计。
    前世看电视剧时,他还觉得这老太太是个正面人物,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可穿越过来,亲身经歷这一切,他才明白,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所谓的“善良”和“规矩”,都只是用来约束別人、方便自己的工具。
    想拿秦淮茹当锁链拴住自己?想让自己当第二个傻柱?
    做梦!
    他何援朝不是傻柱,那个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被秦淮茹一家子吸血吸了一辈子还甘之如飴的“战神”。
    他更不是这个时代的愚民,会被几句“孝道”、“传统”就绑架得动弹不得。
    他有系统,有超越这个时代半个多世纪的认知和见识,更有掀翻桌子,重新制定规则的底气和决心!
    至於外面那群禽兽……
    何援朝走到窗边,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缝隙,冷眼看著那片混乱。
    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人上人”的虚荣心,和解决自己养老问题的自私鬼。如今精神支柱倒了,他也成了半个废人,不足为虑。
    刘海中,一个除了官癮什么都没有的草包,总想著在院里作威作福,却没那个脑子和手段,永远只能当个跳樑小丑。
    阎埠贵,三大爷,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都在算计那几毛钱的煤、几分钱的菜,格局小得可怜,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永远上不了台面。
    许大茂,上躥下跳的搅屎棍,坏得纯粹,但也蠢得可怜,这种人,只要把他打疼了,他比谁都乖。
    还有傻柱……何援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说他是坏人,他罪不至此,但说他是好人,他的愚蠢和被阉割了的精神,却害人害己,成了別人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这一群土鸡瓦狗,在他眼中,皆不足为惧。
    对付君子,可以用道理。但对付这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力量。
    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能碾碎他们一切幻想的力量!
    他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將所有敢伸过来的爪子,一根根、毫不留情地敲断!
    让他们怕,让他们敬,让他们听到“何援朝”这三个字,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慄,两腿发软!
    这,才是这群禽兽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那一夜,四合院註定无眠。
    阎埠贵最终还是没捨得花钱打电话,而是和几个邻居一起,找来一个破旧的板车。
    板车的轮子早就老化了,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聋老太太就被放在这辆板车上,一路顛簸著,被拉向了医院。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旁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花白的头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海中则叉著腰,在院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儼然一副临危受命、忧心忡忡的领导派头。
    许大茂在自己屋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跟媳妇娄晓娥描述著刚才的场景,说到精彩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说何援朝这小子是真带劲,是条汉子,办了他一直想办却不敢办的事。
    夜深了,喧囂渐渐散去,但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像化不开的浓墨,笼罩著每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往日里总会早早起来,在院里扫扫地、踱踱方步,彰显自己“一大爷”地位的易中海,今天没了动静。
    总是在清晨扯著嗓子骂街的贾张氏,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屋里死气沉沉。
    聋老太太被连夜送去了医院,有去探望的人回来说,情况不太好,医生诊断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这“静养”要多久,谁也说不准。但所有人都明白,老太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时代,结束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医院回来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僂著背,走路都打晃,见了人就低著头绕道走,再也不在院里踱方步了。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威望和体面,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秦淮茹彻底成了院里的瘟神。
    没人敢跟她说话,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见了她都像见了鬼一样躲开,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她每天顶著红肿的眼睛,面容憔悴,麻木地上下班,回家就面对一个瘫子丈夫的抱怨和三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日子过得如同嚼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天喝闷酒,屋里时不时传出摔瓶子和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云笼罩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安和迷茫。旧的秩序崩塌了,新的秩序尚未建立,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
    然而,这阴云却丝毫影响不到后院。
    当整个院子都死气沉沉的时候,何援朝的小屋里,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肉粥飘香。
    他用砂锅慢熬的白米粥,米粒已经熬煮到开花,粥水粘稠。里面放了切得细碎的腊肉丁和几颗碧绿的青菜心,腊肉的咸香和米粥的清香完美融合,香气浓郁,馋得人直流口水。
    这是他用系统签到得来的奖励,在这个年代,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將搪瓷碗和砂锅洗刷得乾乾净净,屋子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才推著他那辆崭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永久二八自行车,准备出门。
    当他推著车走过中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著各种情绪,有畏惧,有怨恨,有嫉妒,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没人敢再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没人敢与他对视。
    他所到之处,人们都下意识地退开一步,为他让出道路。
    何援朝对此视若无睹,在眾人或敬畏、或躲闪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出了院门。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何雨水背著个帆布书包,站在路边那棵老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洗得乾乾净净的蓝布褂子,两条麻花辫乌黑油亮,小脸在晨光下显得很白净,只是眼圈还有点红,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她低著头,用脚尖无意识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显得心事重重。
    昨晚院里的惊天动地她都听见了,哥哥回来后的嘶吼和摔打也让她害怕了一整夜。
    她心里很乱,一方面觉得何援朝做得太绝,让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下不来台;可另一方面,她又隱隱觉得,他说的话或许有道理。哥哥对秦淮茹一家的付出,她从小看到大,確实……太傻了。
    她敬佩何援朝的强硬和清醒,那是一种她哥哥身上从未有过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力量。所以,她今天鬼使神差地早早出了门,站在这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看到何援朝出来,她有些紧张地绞著衣角,身体下意识地站直了,却又不敢抬头看他,小声喊了句:
    “援朝哥…早。”
    “嗯,早。”何援朝点点头,停下车,“等我?”
    “嗯…”何雨水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太直接了,又飞快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我就是…顺路…我也要去学校。”
    她自己都觉得这藉口苍白无力,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何援朝看她那副窘迫又带著点小期待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姑娘,是这个院里少数几个还保留著一丝纯真的人。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那后座结实又乾净。
    “上来吧,带你一程。”
    “啊?”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可…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废话真多,不上我走了。”何援朝故意板起脸,作势要蹬车。
    “上!我上!”
    何雨水生怕他反悔,赶紧几步跑过来,动作有些笨拙地侧身坐上了那坚实的后车座,双手紧张地抓住车座下的弹簧,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何援朝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带著一丝凉意,吹散了何雨水心中的些许阴霾。
    她坐在车后,闻著从何援朝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肥皂清香,乾净又好闻,完全不同於院里其他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烟味。
    她看著他宽阔而挺拔的后背,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感受著自行车平稳前行带来的奇妙感觉,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水里,熨帖又安稳。
    她偷偷抬起头,看著清晨的阳光穿过胡同里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他乌黑的短髮上,为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脸颊不自觉地又烫了几分。
    这…这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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