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6章 婚事定,满院皆惊
    月光如水,清冷而温柔,洒在寂静的巷口,为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银霜。
    何援朝凝视著娄晓娥。
    那双因激动和幸福而泪光闪烁的明亮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辉。
    他清晰地看到,那双美丽的瞳孔中,只倒映著他一个人的身影,也倒映著他身后那片璀璨无垠的星河。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暖意,仿佛漂泊已久的航船,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轻轻执起她微凉的手,那手指纤细柔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內心深处悸动的轻颤。
    “晓娥,”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这个时代,很多事情都讲究从简。但有些事,有些承诺,我想给你一个最郑重的仪式。”
    在娄晓娥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显得神秘而贵重。
    娄晓娥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何援朝单膝跪地,这个超越时代的动作,让娄晓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仰头看著她,目光专注而虔诚,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枚钻戒在月色下绽放出璀璨而纯粹的光芒。
    那钻石不大,但在那个连玻璃都算稀罕物的年代,它所折射出的光辉,仿佛將天上的星辰都收纳了进去,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晓娥,我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我只知道,遇见你,是我两辈子最大的幸运。”
    何援朝一手托著盒子,一手牵著她,將那枚戒指缓缓地、郑重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希望,从今往后,你的喜怒哀乐都有我分享。我希望,往后余生,风雨是我,平淡是我,目光所至,全都是我。”
    “嫁给我,好吗?”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但对这个时代的娄晓娥而言,它所代表的意义,比泰山还要重。
    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却从心底直衝眼眶,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
    “援朝……”
    娄晓娥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真实的颤抖。
    她反覆地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璀璨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酸,心里却像是被最甜的蜜糖灌满了,每一个角落都充盈著幸福的滋味。
    她反手紧紧握住何援朝宽厚温暖的手掌,力气大得仿佛要將自己的骨血都融入他的掌心,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未来,都毫无保留地託付於此。
    “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字字千钧,却又说得无比坚定,是对他所有深情的回应,也是对自己未来最郑重的承诺。
    何援朝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与满足。
    他站起身,將她轻轻揽入怀中,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女孩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柔软和馨香,那是独属於她的,淡淡的茉莉花味道。
    “回家吧。”何援朝在她耳畔柔声道,“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娄叔和阿姨,让他们也宽心。明天,我就上门正式提亲。”
    “嗯。”娄晓娥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紧紧贴著他坚实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傻气又幸福的笑容。
    ……
    送娄晓娥回到娄家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的小洋楼,何援朝没有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著娄晓娥带著满脸的幸福与羞怯,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跑进家门。
    他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那座安静的小楼里將会是怎样一番喜悦与沸腾的景象。
    他调转车头,骑著那辆永久二八大槓,迎著晚风,回到了那座充满了压抑、嫉妒和齷齪的四合院。
    晚风吹拂著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前世的孤苦,今生的重逢,一切的努力与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幸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品尝幸福果实的同时,一场针对他身边人的、更加阴损恶毒的计谋,正在四合院另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成型。
    ……
    傻柱的屋子里,酒气衝天,熏得人头晕脑胀。
    他和许大茂两人,就著一碟咸水煮花生米,已经喝了半瓶劣质的二锅头。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酒精的刺鼻和男人汗水的酸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呕。
    “……那小丫头片子何雨水,现在是彻底被何援朝那个白眼狼给收买了!”
    傻柱喝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
    “天天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援朝哥』、『援朝哥』叫得比亲哥还甜!还他妈学什么写字!我呸!我看是学怎么当汉奸走狗吧!”
    他一想到妹妹对自己日渐疏远、甚至时常顶撞,反而对那个在他眼里的“外人”言听计从,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
    “砰!”
    桌上的花生米被震得跳了起来,有几颗滚落到了油腻的地上。
    “还有阎家那几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尤其是阎解成那小子,现在简直就是何援朝身边的一条狗!何援朝说东他不敢往西!见了何援朝比见了他亲爹阎老西儿都亲!噁心!真他妈噁心!”
    许大茂眯著布满血丝的眼,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
    他的脸上,露出毒蛇般的阴冷笑容。
    “傻柱,光生气有什么用?拍桌子能把何援朝拍死吗?能把你的工作拍回来吗?”
    “我跟你说,”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要想扳倒何援朝这棵大树,就得先把他周围的这些小树苗,一根一根地给他砍了!剪除他的羽翼!”
    “何雨水和阎解成,就是他现在最得意的左膀右臂!只要把这两个人弄臭了,让他变成孤家寡人,眾叛亲离,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弄臭?怎么弄?”傻柱瞪著一双醉眼,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酒精让他愤怒,也让他思维变得迟钝。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大茂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令人作呕。
    他凑上前,压低声音,那声音嘶哑,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年头,什么最要命?名声!”
    “尤其是女孩子的名声!那比命都重要!一顶『破鞋』的帽子扣下来,她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
    “你想想,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不是爱往何援朝屋里跑吗?不是爱学写字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要是院里传出点什么不好听的閒话,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何援朝脸上还有光吗?人家会说,他连自己的妹妹都管不好,德行有亏,还算什么工程师!”
    傻柱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瞪著许大茂,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將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许大茂!你他妈想干什么?雨水她再浑,那也是我亲妹妹!你敢动她歪心思,我他妈废了你!”
    “哎哟喂!瞧你这急的!”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赶紧摆手,脸上却笑得更阴了,丝毫没有被嚇到。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说说嘛,分析分析。再说了,你是我大舅哥,我能害你妹妹吗?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啊!”
    他拍开傻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不过,光传点风言风语,杀伤力不够大。得来点……猛料!来点『实锤』!”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他那骯脏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傻柱,我问你,何雨水那丫头,最近是不是跟咱们厂里宣传科的一个叫李卫东的小子走得挺近?”
    “李卫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傻柱皱眉想了想,“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油头粉面的,整天写些酸不拉唧的诗,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所有靠近妹妹的雄性生物都抱有本能的敌意。
    “这就对了!”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咱们就从这儿下手!你想啊,年轻男女,乾柴烈火的……情竇初开,最容易犯错误。”
    他凑到傻柱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他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每一个字都带著鉤子,带著剧毒,一字一句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听得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惊愕,隨即又化为一种混杂著犹豫、挣扎和报復快意的扭曲。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阵阵发白,青筋暴起。
    “这……这也太损了吧?万一……万一真毁了雨水一辈子……”傻柱的声音乾涩,有些迟疑。那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是他爹留给他唯一的亲人。
    “损?跟何援朝对咱们干的那些事比,这算什么?”
    许大茂见他动摇,立刻冷笑一声,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他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彻底点燃傻柱心中的恶。
    “你想想,他害得你工作都丟了,现在只能去打零工,看人脸色!”
    “他害得一大爷到现在还躺在医院,下半辈子都毁了!”
    “他害得贾大妈被抓走!害得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你看著不心疼?”
    “这笔帐,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甘心就这么被他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傻柱的痛处。
    “傻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把何雨水和那个李卫东的事搅黄了,再把脏水往何援朝头上一泼,就说他这个当哥的管教不严,整天只顾著自己风光,带坏妹妹,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到时候,你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厂里当工程师!你看娄副厂长还会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这种人家!”
    巨大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傻柱耳边不断迴响,放大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怨恨。
    他想起何援朝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起秦淮茹看著何援朝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的落魄和院里人鄙夷的白眼……
    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渐渐压倒了他心中那点仅存的良知和兄妹之情。
    “干了!”
    傻柱猛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把陶瓷酒杯砸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
    “许大茂!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让何援朝那孙子栽跟头,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老子豁出去了!”
    ……
    第二天,何援朝要和娄晓娥订婚,並且准备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早饭时分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消息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於他分到干部楼,甚至犹有过之。
    “什么?订婚?跟副厂长的女儿?”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街道办开完“院务工作会议”回来,手里还拿著个搪瓷缸子,正准备回家训儿子,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刚建立起来的一点“领导”自信,又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地碾过,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他现在见了何援朝,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人家是厂领导的女婿了,我这个院里二大爷,算个屁啊……”
    许大茂在家里摔碎了两个碗。
    “哐当!”
    “哐当!”
    他的眼睛红得像一只嗜血的兔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幻想中的、借著娄家一步登天的美梦,彻彻底底地碎了。
    他和娄晓娥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巨大的失落和嫉恨,如同一条条带刺的毒藤,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对何援朝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秦淮茹则在屋里,默默地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一件的確良衬衫,从箱底翻了出来。
    那淡蓝色的衬衫,料子在当时是顶好的,她一直捨不得穿,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抚摸一下。
    那是她曾经最美好的念想,是她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期盼。现在,也该彻底埋葬了。
    她面无表情地找出剪刀,“咔嚓”、“咔嚓”,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决绝,將那件完好如新的衬衫,剪成了无法復原的碎片。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羡慕、嫉妒、恨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而何援朝,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和娄振华夫妇商量后,决定一切从简,不搞什么铺张的订婚宴,直接开始准备婚礼。
    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国庆节,举国同庆,是个好日子。
    这个决定,让娄家夫妇对何援朝更加满意。
    在这个风声越来越紧的当口,低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何援朝和娄晓娥开始忙碌地为他们的小家添置东西。
    凭著娄振华的关係和何援朝自己丰厚的奖金,他们很快就凑齐了那个年代结婚最顶级的配置——“三转一响”。
    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车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车铃清脆悦耳。何援朝把他那辆永久二八大槓给了何雨水,自己买了辆新的,专门用来带娄晓娥。
    “蝴蝶”牌缝纫机,黑色的机身上描著金色的花纹,踩动起来声音轻快,是未来小家温馨的乐章。
    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戴在娄晓娥皓白的手腕上,更显精致,记录著他们即將开始的幸福时光。
    还有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红色的旋钮,巨大的喇叭,是家里最时髦的摆设,能听到来自首都的声音。
    每一样东西搬进干部楼的新家时,都引来了无数艷羡的目光,那些目光里,藏著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嫉妒。
    何援朝还特意去供销社,扯了好几尺当时最时髦的“的確良”布料和上好的毛嗶嘰,让娄晓娥去做新衣服。
    看著未婚妻拿著布料在身上比来比去,脸上洋溢著纯粹又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何援朝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时,许大茂和傻柱的毒计,也如同阴沟里的毒蛇,悄然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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