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1章:新王登基?刘海中的春天!
    一大爷易中海的“病倒”,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八级地震,將四合院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权力结构,彻底震了个粉碎。
    聋老太太,这位院里真正的“定海神针”,在被何援朝当眾撕破脸皮、气晕过去后,也选择了“闭关静养”,再也不过问院里半分閒事。
    她那间终日紧闭的房门,像一道无形的结界,將她自己和这个喧囂齷齪的院子,彻底隔离开来。
    整个四合院,在经歷了偷鸡风波、地窖捉姦、真心话大冒险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权力真空。
    而对二大爷刘海中而言,这真空,就是天堂,就是乐土,就是他梦寐以求、苦等了半辈子的……春天!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棵在阴暗潮湿的墙角下,被易中海这棵“大树”压制了半生、长得歪歪扭扭的毒蘑菇。
    他嫉妒那棵大树,嫉妒它能理所当然地享受阳光雨露,嫉妒它能被所有人仰望。他恨那棵大树,恨它遮蔽了自己的天空,让自己只能在阴影里苟延残喘,无人问津。
    现在,大树轰然倒塌。
    阳光终於穿透层层阻碍,第一次,如此温暖而真实地洒在了他那顶油光鋥亮的菌盖上。
    他要膨胀!要生长!
    他要用自己那庞大的、臃肿的、散发著陈腐官僚气息的菌盖,將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他刘海中的“英明领导”之下!
    “咳咳!”
    清晨,刘海中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透,他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一种发自內心的、亢奋无比的使命感给唤醒的。他睁开眼,看著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口黄牙。他的时代,终於来了!
    他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蹲在门口就著咸菜疙瘩喝棒子麵糊糊,而是郑重其事地,在自家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上,摆开了“领导”的架势。
    面前,是一碗难得的白面馒头和一盘炒鸡蛋——这是他特意让二大妈做的“就职早餐”。
    他认为,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启,必须有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开端。这顿饭,就是他的“登基大典”。
    他穿著那件压箱底、只有重要场合才捨得穿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蓝色干部服。衣服有些紧了,紧紧地绷在他的將军肚上,但这反而让他有一种被权力包裹的充实感。
    头髮用头油抹得油光鋥亮,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虽然稀疏,却尽力营造出一种“大领导”的稳重派头。
    他手里,还盘著两颗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尺寸不一、顏色深浅不同的核桃。他特意没清理乾净核桃的纹路,就喜欢那种粗糙的、磨礪掌心的感觉。他闭著眼睛,在掌心慢悠悠地转动著,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这声音,在他听来,不是噪音,而是钟鼓之乐,是悦耳无比的“权力之声”。
    “老头子,你今儿个这是……?”
    二大妈端著碗,看著丈夫这副前所未有的“官样”,有些发怵,更有些不適应。她小声问道,生怕打扰了丈夫的“状態”。
    “嗯?”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依旧沉浸在自我营造的官威之中。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沉稳的、拉长的鼻音,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係到国计民生的国家大事。
    他慢条斯理地將嘴里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细细品味著那混合著鸡蛋香气的、权力的滋味,才终於抬起眼皮,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道:
    “你不懂!妇道人家,眼光要放长远一些!现在是非常时期!院里不能没有主心骨!人民群眾不能没有领路人!”
    他顿了顿,放下筷子,拿腔拿调地继续训示:
    “易中海倒了,老太太不管了,这偌大的一个院子,人心惶惶,乱成了一锅粥!这个时候,总要有人站出来!我,刘海中,作为院里现在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责无旁贷,必须要把这个家给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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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一挺他那標誌性的將军肚,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肥油,而是满腹的经纶和治院方略。
    “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唯一的!最高领导!”
    他一字一顿,说得斩钉截铁,双眼放光,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对权力的狂热。
    吃完这顿意义非凡的“就职早餐”,刘海中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刻就烧了起来。
    他的第一把火,烧向了院子里的“规矩”。
    他认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首先要做的就是“立法”。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破木板,板子上还带著些许泥污,但他毫不在意。他亲自找来红油漆和一把刷墙用的旧刷子,在院子里所有人的注视下,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大字——《四合院文明新风尚管理条例(试行)》。
    每一个字,他都写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將自己半生的压抑与渴望,全部倾注在这块破木板上。
    然后,他把这块牌子,郑重其事地、用两颗生锈的钉子,钉在了中院最显眼的那面墙上。那个位置,正是易中海以前开全院大会时最喜欢站的地方。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取代。
    条例內容之细致、之奇葩,简直令人髮指。
    第一条:为维护院內环境整洁,各家各户门前三米內,实行“门前三包”,即包卫生、包绿化、包秩序。
    第二条:为保障邻里和谐,杜绝噪音污染,每日晚九点后至次日早七点前,为全院“静默时间”。期间,不得高声喧譁,不得播放收音机,不得进行任何“非必要”的家庭活动。
    第三条:为统一院容院貌,提升集体形象,各家晾晒衣物,必须严格按照“男左女右、內衣居中、顏色由浅到深”的原则进行排列。严禁出现“滴水”、“褶皱”、“破洞”等不雅观现象。违者,第一次口头警告,第二次罚扫公共厕所三天。
    第四条……
    第五条……
    洋洋洒洒十几条,每一条都像他本人一样,透著那股子官迷心窍、没事找事的酸腐气。
    布告一贴出来,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傻了。路过的人,无不驻足围观,起初是好奇,接著是错愕,最后是啼笑皆非。
    “我的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晾个衣服还得按顏色排?这是过日子还是当兵啊?”
    “还男左女右?他怎么不说还得按尺寸大小呢?我家的裤衩子是给我男人看的,还是给他刘海中看的?”
    “最离谱的是那个静默时间!晚上夫妻俩想说句悄悄话,都得打手语了?”
    “疯了,这刘老二,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易中海在的时候,都没这么折腾人!”
    抱怨声、嘲笑声在院里各个角落窃窃私语地响起,但没人敢当著刘海中的面说。
    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院里,明面上就是他最大。谁也不想成为他那三把火下的第一只祭品。
    刘海中的第二把火,烧向了“组织建设”。
    他深諳“孤掌难鸣”的道理,一个光杆司令是立不住的。他需要一个班子,一个能衬托他、执行他命令的班子。
    於是,他宣布,为了更好地管理四合院,要成立一个“院务管理委员会”。
    他自己,理所当然地担任“委员会主任”。
    副主任,他“提名”了三大爷阎埠贵。在他看来,阎埠贵是个文化人,懂算计,虽然抠门,但正好可以帮他管帐,而且读书人脸皮薄,好拿捏。
    委员,则包括了他老婆二大妈(负责纪律监督,主要是妇女工作)、许大茂(负责文体宣传,虽然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但刘海中觉得他脑子活,还有利用价值)、以及……傻柱(负责……治安保卫)。
    把傻柱列进去,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傻柱能打,院里没人敢惹。如果能把这头猛虎收编,那他的委员会就有了“武装力量”,谁还敢不服?
    他把这份“任命书”,也用红纸写了,毕恭毕敬地贴在了布告栏上,仿佛这真的是什么官方任命一样。
    阎埠贵正在自家窗前算著这个月的买菜钱,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哭笑不得。
    他可不想上刘海中这条破船,这不明摆著是得罪人的差事吗?而且还没一分钱好处。但又不好当面得罪这个新晋的“一把手”,只能在刘海中找他谈话时,含含糊糊地应付著:“哎呀,海中啊,你看我这身体……呵呵,再说吧,再说吧。”
    而当刘海中挺著肚子,亲自去傻柱家“传达任命”时,却结结实实地碰了一鼻子灰。
    他站在傻柱门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用任命领导的口吻开口:“何雨柱同志,经院务管理委员会研究决定……”
    “滚!”
    屋里,只传来傻柱一声沙哑的、充满了不耐烦的低吼,紧接著便是一声酒瓶子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脆响。
    那声音里蕴含的暴戾之气,嚇得刘海中一哆嗦,肚子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他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能悻悻而归,嘴里还兀自嘟囔:“不识抬举!粗人一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刘海中的第三把火,在接连碰壁后,终於烧向了他最想征服、也最不敢得罪的目標——何援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院里那些小鱼小虾,怎么折腾都行。但只要何援朝一天不服他管,不把他这个“刘主任”放在眼里,他这个“一把手”的位子,就坐得不踏实,如坐针毡。
    他思来想去,决定从一个最“理直气壮”的角度切入——安全问题。这是个大帽子,谁都得认。
    这天下午,刘海中背著手,领著他那同样官迷心窍、渴望狐假虎威的大儿子刘光天,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何援朝的干部楼下。
    他没有直接上楼,那显得太没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这个“刘主任”在“检查工作”。
    他站在楼下院子里,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何援朝二楼的窗户,扯开他那破锣嗓子,官腔十足地喊了起来:
    “咳咳!那个……住在201的何援朝同志!在吗?我是院务管理委员会的刘主任!有点关於消防安全的重要事情,要跟你谈一谈!”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刘主任”的身份,声音拔得老高,生怕楼上楼下的邻居听不见,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楼上,正在看书的何援朝,听到这熟悉的、令人厌烦的动静,眉头微微一蹙。
    “谁啊?这么吵?”
    娄晓娥正在一旁织毛衣,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有些不满地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刘海中那副滑稽的作派。
    何援朝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他没有一丝不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楼下那个挺著肚子、努力摆出领导派头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刘主任?”何援朝的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不带任何情绪,“有何贵干?”
    刘海中看到何援朝露面了,精神一振,仿佛演员登上了舞台。他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声音洪亮地“匯报”工作:
    “何援朝同志!是这样的!经过我们院务管理委员会的认真研究和排查,发现你的住处,存在著严重的消防安全隱患!”
    他用手指著何援朝家阳台的方向,虽然从楼下根本看不清阳台上有什么,但这並不妨碍他表演。
    “你家那个蜂窝煤炉子!就摆在阳台上!这太危险了!秋冬天乾物燥,万一火星子乱溅,引燃了楼上楼下的易燃物,造成火灾,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顿了顿,见何援朝没反应,便换上一副更加“语重心长”的口气:
    “还有!你的自行车!每天都停在楼道里!严重占用了公共消防通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影响了人员疏散,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何援朝已经成了整个干部楼最大的安全隱患,而他,则是拯救大家的英雄。
    “所以!我代表院务管理委员会,正式通知你!”
    他刻意加重了“通知”二字,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態。
    “第一,立刻將你家阳台上的蜂窝煤炉子,搬到楼下指定的安全区域!第二,立刻將你停放在楼道里的自行车,转移到楼后院的公共停车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委员会的工作!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你个人负全责!”
    刘海中一口气说完,挺著肚子,仰著头,一脸“秉公执法”的严肃,等待著何援朝的“服从”。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话,有理有据,占据了“安全”和“集体利益”的道德高地,何援朝就算再牛,是战斗英雄,也不敢公然违抗这关係到全楼居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大事吧?
    楼上,何援朝静静地听完刘海中这番漏洞百出的表演,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楼下那个像小丑一样、自我感觉良好的身影。
    然后,他缓缓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轻易地刺破了刘海中所有虚张声势的偽装,清晰地迴荡在干部楼下的小院里:
    “刘海中。”
    他没有叫“二大爷”,更没有叫“刘主任”,而是直呼其名。这简单的三个字,像一记耳光,让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第一,”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冰冷,“我家的蜂窝煤炉子,放在我家阳台上。我家的阳台,是我家的私人財產。我在自己家里生火做饭,关你屁事?你担心火星子?那你怎么不担心你家做饭的油烟呛死人?要不要我给你也定个规矩,以后你家只准喝西北风?”
    “第二,”何援朝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我的自行车,停在201门口的楼道拐角,那是整栋楼最宽敞的平台,別说走人,就是抬张担架都绰绰有余,何来『占用消防通道』一说?你与其有閒心担心我的自行车,不如先把你家门口堆得跟小山似的、占了半边楼道的破烂玩意儿给清了!那才是真正的安全隱患!”
    “第三,”何援朝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一股凛然的寒意,一字一句都敲在刘海中的心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通知』我?你那所谓的『院务管理委员会』,是街道办任命的?还是厂工会批准的?有红头文件吗?有公章吗?”
    他顿了顿,看著刘海中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嘴角的讥誚几乎化为实质,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一个连四合院的禽兽们都未必当回事的、自封的『山大王』,跑到我这干部楼来作威作福?刘海中,你是不是在梦里当官还没睡醒?”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刘海中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胖脸。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官僚做派,別再来我面前碍眼。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让刘海中心胆俱寒!
    “砰!”
    何援朝说完,直接、利落地关上了窗户。
    那一声脆响,仿佛一道惊雷,將楼下那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刘主任”,彻底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刘海中站在楼下,晚风吹过,他只觉得浑身冰凉,那件为了撑场面特意穿上的干部服,此刻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周围,几扇窗户后面,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耳膜上,扎在他的自尊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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