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1章:傻柱的审判与秦淮茹的绝望
    许大茂的覆灭,如同一块自天外飞来的巨石,携著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四合院这潭早已浑浊不堪的死水里。那激起的,不仅是惊天的浪花,更是所有人心底最深沉、最原始的恐惧。
    二十年的重刑,这个数字本身就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精准地扼住了每一个曾经对何援朝心怀不轨、口出恶言的人的喉咙,让他们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曾经那个充斥著是非、算计与邻里摩擦的院子,仿佛一夜之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再也听不到半分关於何援朝的閒言碎语,就连那些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此刻也都像是被缝上了嘴巴,一个个噤若寒蝉。
    气氛的改变是微妙而彻底的。人们甚至在路过那栋鹤立鸡群的干部楼时,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弓著身子,加快脚步,仿佛那楼里住著的不再是一个昔日的邻居,而是一位住在云端之上,手握凡人生杀大权的“神明”。他们生怕自己不经意间投去的一个眼神,哪怕只是充满了艷羡或好奇,都会被解读为一种冒犯,从而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敬畏的死寂之中。
    而在这场由许大茂的倒台所掀起的巨大风暴中心,另一个关键人物——傻柱,何雨柱的命运,则顺理成章地成了所有人暗中关注的唯一焦点。
    作为许大茂阴谋中不可或缺的从犯,作为那个亲手潜入何援朝家中,实施“偷窃”嫁祸行为的人,他又將会迎来一场怎样雷霆万钧的审判?
    这个问题,不仅盘旋在四合院眾人的心头,同样也成了轧钢厂领导层案头上一件颇为棘手的公案。
    为此,厂领导班子接连开了好几次闭门会议,每一次都討论得十分激烈,几乎到了拍桌子瞪眼的程度。
    以保卫科长为首的一派,是坚定的“严惩派”。他们的理由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何雨柱这个人,就是一颗老鼠屎!是咱们工人队伍里的败类!”保卫科长言辞激烈,唾沫横飞,“大家別忘了他是有前科的!之前就因为作风问题,搞得乌烟瘴气,被厂里开除过一次。这才回来几天?又犯下了入室盗窃和恶意诬告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重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错误了,这是阶级立场有问题!是对我们高级技术人才的蓄意迫害!不把他打包送去西北跟许大茂作伴,一起接受劳动人民的再教育,不足以平民愤,更不足以儆效尤!”
    这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在他们看来,对傻柱这种屡教不改的滚刀肉,任何形式的宽容都是一种纵容,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然而,另一方以车间的老主任为代表,则持相对温和的“从轻派”意见。
    “同志们,我们看问题要全面,要辩证。”老主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慢条斯理地说道,“根据调查组的报告,这次事件的主谋,毫无疑问是许大茂。何雨柱,说到底,更像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的刀。他脑子一根筋,容易衝动,被人三言两语就挑唆了。他有罪,但罪不至死,跟许大茂这种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坏分子,还是有本质区別的。”
    “更何况,”他加重了语气,“他在最后关头,不是『幡然醒悟』了吗?主动揭发了许大茂的全部阴谋,虽然有狗咬狗的成分在里面,但在客观上,的確是为调查组撕开了许大茂的偽装,提供了关键性的证据。从法律和政策的角度来讲,这应该算是『重大立功表现』。我们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棍子打死,固然简单省事,但那是不是也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呢?”
    双方各执一词,爭执不下。严惩派认为傻柱是社会毒瘤,必须切除;从轻派则认为他尚有改造的可能,应该给予机会。会议室里的烟雾越来越浓,气氛也越来越僵。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匯聚到了厂长的身上。厂长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沉默良久,终於做出了一个决定。
    皮球,又被踢到了何援朝这里。
    厂长亲自打了个电话,用一种近乎於商量的、极为客气的口吻,將何援朝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间象徵著全厂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此刻坐著几位核心领导,气氛却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年轻人,那个事件的真正核心,来做出最终的裁决。
    这既是在给何援朝天大的面子,彰显厂里对他的高度重视;更是在无形之中,赋予了他一项巨大的权力——一个可以一言决断傻柱生死命运的权力。
    “何工啊,快请坐,快请坐!”
    厂长一见何援朝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亲手拉开椅子,又亲自拿起暖水瓶,给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这份礼遇,在场的其他几位副厂长和主任,都从未享受过。
    “何工,”厂长將茶杯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语气委婉而真诚,“是这么个事。关於您家里被盗,以及后续引发的对何雨柱同志的处理问题,大傢伙儿的意见不太统一,爭论得很厉害。我们寻思著,您是这个事件中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最委屈的一方,所以,您最有发言权。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比较妥当?”
    话音落下,所有领导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援朝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脸上。
    在他们想来,答案几乎是毫无悬念的。
    以何援朝和傻柱之间那水火不容的过往,以傻柱这次差点就將何援朝打入万劫不復深渊的恶劣行径,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的选择都必然是“痛打落水狗”,甚至是“赶尽杀绝”。
    不把傻柱往死里整,都对不起自己受的这份天大的委屈和惊嚇。所谓“除恶务尽”,不外如是。
    然而,何援朝的回答,却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满室的烟雾,也吹乱了所有人的预判。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端起那杯滚烫的茶,用嘴唇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动作优雅而从容。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淡然。
    “厂长,各位领导,”他品了一口茶,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关於何雨柱,我个人有几点不成熟的看法,说出来供各位领导参考。”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倾听著。
    “第一,何雨柱这个人,用我们老百姓的话说,叫『轴』,叫『一根筋』。他的本质不坏,至少没有坏到许大茂那种程度。他更多的是脑子不太好使,分不清是非黑白,极容易被有心之人当枪使。这次的事情,许大茂是那个躲在暗处策划一切的阴谋家,而何雨柱,他顶多算是一个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糊涂蛋,一把递到敌人手里的刀。”
    “第二,他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也確確实实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他自己的方式,『帮助』调查组彻底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他最后的反戈一击,或许我们还要费更多周折才能拿到许大茂的铁证。所以,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相抵下来,我认为,不应该用最极端的方式,一棍子將他彻底打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援朝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深邃,“我们对待犯错同志的方针,到底是什么?我认为,惩罚,永远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终目的。改造,思想上的彻底改造,才是我们工作的核心。把他送去劳改,也许能用高墙和纪律让他畏惧,让他不敢再犯错。但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仿佛一个信號。
    “但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呢?让他留在我们身边,让他留在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甚至引以为傲的环境里。让他每天亲眼看著我是如何工作的,让他亲眼见证知识和技术究竟能爆发出多么巨大的力量。让他从根源上,从灵魂深处,认识到自己的愚蠢、落后和可笑。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教育。”
    他抬起头,平静地注视著已经完全听呆了的厂长,一字一顿地给出了自己的最终建议:
    “所以,我建议,给他一个『劳动改造,以观后效』的机会。让他回厂里来,但不是回到他那个可以作威作福的后厨。就让他去全厂最苦、最累、环境最恶劣的翻砂车间,当一名没有级別、没有身份的普通劳改工人。没有工资,只管饿不死的饭。每天完成定额的体力劳动后,还要负责打扫全厂所有的公共厕所。”
    “什么时候,他的思想改造好了,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得到了全车间工人的认可了。什么时候,我们再来坐下,考虑是否可以恢復他的正式工人身份。”
    这番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厂长和在座的几位领导,呆呆地看著何援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丝丝……畏惧。
    高!
    实在是太高明了!
    这手腕,这格局,这不动声色间杀人不见血的狠辣手段!
    简直是……神乎其技!
    把傻柱送去劳改,那仅仅是简单的、粗暴的、肉体上的惩罚。虽然痛苦,但至少远离了这片伤心地,眼不见心不烦,说不定熬个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可何援朝的这个建议,却是从精神层面,对傻柱进行彻底的、无休止的、日復一日的……公开凌迟!
    让他回到他最熟悉的工厂,却不再是那个受人追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何大厨,而是去干最低贱、最辛苦的活!
    让他每天都要看著自己昔日的仇人,如今却高高在上,穿著乾净的干部服,出入於窗明几净的办公楼和实验室,成了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领导!
    让他每天都要在所有同事或鄙夷、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去清理全厂最骯脏、最恶臭的角落!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这种尊严被彻底碾碎后,还要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屈辱,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策!
    更可怕的是,何援朝做完这一切,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治病救人”的伟光正名声!在所有领导面前,显得他既坚守了原则,又展现了博大的胸襟!
    “高!何工,您这觉悟,实在是太高了!”
    厂长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里,不再是之前的客气和拉拢,而是发自內心的讚嘆、敬佩,甚至是一丝敬畏。“就按您说的办!完全同意!这才是我们无產阶级革命者,对待犯了错误的同志,应该有的正確態度嘛!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这才是高风亮节啊!”
    其余领导也纷纷附和,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天才,更是个玩弄人心的绝顶高手。
    ……
    傻柱的最终审判结果,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效率,很快就下来了。
    当他被人从保卫科那间阴暗的小黑屋里带出来,听到这个由厂办主任亲自宣读的决定时,整个人都傻了,如遭雷击。
    他没有被送去劳改,没有被送进那高墙电网之內。
    但……这个结果,却让他感觉比当场枪毙了还要难受。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行尸走肉般被两个保卫干事押送到了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区域——烟燻火燎、粉尘瀰漫的翻砂车行。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空气中瀰漫著的刺鼻的煤焦油和金属铁锈混合的气味,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能把人瞬间烤乾的灼人热浪,让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车间主任,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壮汉,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眼神,斜著眼打量了他半天,嘴角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隨手从墙角抄起一把布满了豁口和铁锈的破旧铁锹,“咣当”一声扔在傻柱脚下。
    “听著!新来的!上面交代了,你小子,以后就归我管了!看到那堆沙子没有?”他指著车间角落里那座小山似的、黑色的铸造砂,吼道,“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把这十吨沙子,从这边,翻到那边!再从那边,翻回这边!”
    “干不完,没饭吃!听见了没有!”
    傻柱呆呆地看著那似乎永远也翻不完的沙山,感受著脚下滚烫的地面,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铁锹,那粗糙的木柄磨得他生疼。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成了何援朝脚底下的一条狗。
    一条……被拴在所有人面前,每天表演著屈辱和痛苦,却连哀嚎一声的资格都没有的,摇尾乞怜的狗。
    而当这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回四合院时,另一个人的世界,也隨之彻底崩塌了。
    那个人,是秦淮茹。
    凛冽的冬日午后,寒风如刀。她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水池边,用一双冻得通红、满是裂口的手,费力地搓洗著贾张氏那几件散发著浓重恶臭的贴身衣物。冰冷刺骨的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指骨。
    就在这时,三大妈端著个搪瓷盆,扭著腰,脸上掛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诡异笑容,凑了过来。
    “哟,秦淮茹,还洗呢?”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声音却提得老高,確保半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哎呀,你听说了没有?你家那傻柱,厂里的处理结果下来啦!”
    秦淮茹动作一滯,抬起头,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大妈却不等她问,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倾泻而出:“人家何工啊,就是大度!没把他送去劳改,说是要给他个改造的机会呢!让他回厂里了,去翻砂车间!嘖嘖,那可是厂里最累的活儿!还没工资,就管顿饱饭!干完活,还得扫全厂的厕所!你说说,这何工的心肠,真是太好了!这哪是惩罚啊,这简直是给他找了个养老的好差事啊!”
    她每一句“心肠好”,每一个“大度”,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秦淮茹手中的棒槌,“啪嗒”一声,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进了冰冷的水盆里。
    溅起的水花,冰冷而残酷,狠狠地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傻柱……也完了?
    那个曾经把她当成生命里的女神,那个心甘情愿为她们贾家当牛做马,为她掏空了工资、掏空了家底,甚至不惜为了替她出气而去犯罪的傻柱……
    也彻底地,被何援朝,用一种最残忍、最诛心的方式,踩进了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许大茂,没了。那个虽然吝嗇,但偶尔还能从他身上算计到一点好处的邻居,没了。
    傻柱,也废了。那个她经营多年,视为自己和孩子们未来最稳固的长期饭票,也彻底废了。
    她秦淮茹,还能指望谁?
    她还能从谁的身上,再吸到哪怕一丝丝的血,来维持这个早已腐烂不堪、摇摇欲坠的家?
    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萧瑟的院子,茫然地、绝望地看向远处那栋崭新的、在惨澹的冬日阳光下依旧显得格外刺眼的干部楼。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產生了幻觉。她看到,何援朝就站在二楼的窗前,隔著明亮的玻璃,正用一种冰冷的、淡漠的、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目光,在静静地注视著她,注视著她在冰冷的水盆前挣扎的丑態。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
    有的,只是宣判。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臟六腑,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再也忍不住,用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临死前的呜咽。
    隨即,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了那个盛满污秽和冰水的盆子里。
    天,是真的,塌了。
    她那依靠著吸血、算计和偽装,勉强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虚假人生,在这一刻,被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方式,彻底地,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號。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还不完的……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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