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4章:旅长的电话,李云龙的「抢劫」计划!
    黑云寨,不,现在应该叫“龙牙兵工厂”了。
    自何援朝进驻之后,这个昔日土匪盘踞的山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充满了希望和激情的巨大工地。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在这股澎湃的浪潮中,焕发出了全新的生命力。
    何援朝就像一台最精准、最高效的超级计算机。他那超越时代的大脑,精密地运算著每一个环节,將整个兵工厂从零到一的建设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丝丝入扣,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
    他首先將那三十多个从各处搜罗来的工匠以及那群“秀才”,根据各自的特长和潜力,分成了三个核心小组。
    **第一组,是整个兵工厂的心臟——“冶炼与材料组”。**
    这个小组的领头人,是一位姓王的老铁匠。他打了一辈子铁,手上的老茧比城墙根的砖头还厚,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炉火的灵魂。
    何援朝深知,对於这些凭经验吃饭的老手艺人,讲授复杂的化学公式无异於对牛弹琴。於是,他將后世最基础、但也最实用高效的“平炉炼钢法”和“坩堝铸造法”的核心原理,掰开了,揉碎了,画成了一幅幅连稚童都能看懂的示意图,耐心地教给他们。
    他没有讲解深奥的氧化还原反应,只是告诉王铁匠:“王师傅,咱们往这铁水里加些石灰石粉末,就像煮粥的时候撇去浮沫,能把铁水里的『杂质』去掉,炼出来的钢就更『筋道』。”
    他还从系统出品的催化剂中,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了一些关键成分,比如精纯的氧化铁粉末和锰粉,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按照特定比例进行配比,来进行脱碳、脱硫、脱磷等最基础的精炼工序。
    这里的条件无比简陋,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更没有后世的光谱分析仪。判断钢水品质的唯一工具,就是老师傅们那双堪比“火眼金睛”的肉眼,通过观察火焰的顏色、钢水的流动性和火星的形態来判断火候与成色。
    这在过去,是充满了不確定性的经验之谈。
    但在何援朝那超越时代的理论指导下,奇蹟发生了。短短几天之內,他们竟然真的用那座简陋的土高炉和从战场上缴获来的、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炼出了第一炉质量远超普通生铁、甚至超越了当时国內所有兵工厂產品,无限接近现代“45號碳素结构钢”標准的……钢水!
    当那清亮的、仿佛融化了的星辰一般,散发著刺目白光的钢水,从土高炉的出钢口倾泻而出,匯入底下用耐火泥早就准备好的模具中时,整个冶炼组的工匠们全都看呆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王老铁匠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那流淌的钢水,布满皱纹的脸颊上,两行滚烫的老泪纵横而下。他猛地转过身,对著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的何援朝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嘶哑地哭喊著:“神仙!是神仙下凡了啊!”
    其余的工匠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凡间的炼钢技术了!
    这是神跡!是传说中点石成金的无上仙术!
    **第二组,是兵工厂的骨架——“机械与加工组”。**
    这一组由几个手艺最精巧的木匠和铁匠组成,他们的任务看似更加天方夜谭。
    何援朝交给他们的,是几张画在泛黄草纸上的图纸。上面的线条和標註,复杂而精密,勾勒出了三台他们闻所未闻的机器——一台简易的皮带传动车床,一台手摇立式钻床,和一台构造最为复杂的、用於加工枪管內膛线的膛线刻画机!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彻头彻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电力驱动!没有精密的齿轮和高强度的传动轴!甚至连一把合格的车刀、钻头都没有!
    拿什么去製造这些能够製造武器的“母机”?!这不等於让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去徒手搏杀一头猛虎吗?
    然而,何援朝用他那堪称“魔鬼”一般的设计巧思,和匪夷所思的个人能力,將这一切“不可能”,硬生生扭转为了“可能”!
    没有电力?那就用水力!
    他在山洞旁那条湍急小河的上游,亲自选址,设计並指导工兵连的战士们,用石头和水泥建造了一个小型的水坝和引水渠。利用被抬高的水位形成的巨大落差,驱动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由坚硬的铁木打造的巨大水轮!
    水轮隆隆转动,仿佛一颗永不停歇的巨兽心臟。再通过一系列由硬木和铸铁手工打造的、大小不一的传动轮和牛皮皮带,將水轮蕴含的磅礴动力,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山洞深处的每一台“工具机”之上!
    没有精密的齿轮和传动轴?那就用最笨、但最可靠的方法——纯手工打磨!
    何援朝亲自操刀,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乎其技”。他用从系统里兑换出的几把硬度远超这个时代所有金属的特种合金銼刀,硬生生將一块块从第一炉钢水中铸造出来的粗糙钢锭,通过手工銼磨、刮削,打磨成了符合图纸精度要求的齿轮和主轴!
    在那昏暗的煤油灯光下,他专注而平静,手中的銼刀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推拉,都精准无比,带起细微而均匀的金属屑。那份对手工精度掌控到极致的、近乎於“道”的技艺,看得周围所有以手艺为傲的工匠们都目瞪口呆,自愧不如,最终心甘情愿地奉他为“祖师爷”!
    **第三组,则是兵工厂的大脑——“理论与研发组”。**
    这个小组的成员,是那二十多个被李云龙“请”来的“秀才”和独立团政委赵刚。
    赵刚,这位毕业於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如今彻底放下了政委的架子,成为了何援朝最忠实的“学生”和“翻译官”。
    何援朝每天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两个小时,给这个特殊的小组上课。
    他讲的,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之乎者也,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基础物理、化学、数学,是深奥的弹道学,是实用的金属材料学,是足以顛覆战爭形態的炸药化学!
    他將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体系,用最浅显、最生动的语言,结合著兵工厂的实际生產,深入浅出地讲给他们听。
    比如,他会用一个简单的拋物线公式,在黑板上清晰地演算出不同仰角下,炮弹的弹道轨跡和最大射程。
    他会用几个基础的化学反应方程式,直观地向他们讲解黑火药与新式无烟火药之间,威力为何会有著天壤之別。
    他甚至,还会给他们讲解“流水线作业”、“標准化生產”、“质量品控”这些全新的、闻所未闻的现代工业管理理念!
    赵刚和那些“秀才”们,每天都听得如痴如醉,仿佛一扇通往崭新世界的大门,在他们面前轰然洞开!他们疯狂地挥舞著笔桿,在粗糙的纸张上记下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概念,恨不得把何援朝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正在学习的,是足以改变这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命运的……屠龙之术!
    就这样,在何援朝这个“总设计师”与“总教官”的双重身份带领下,整个“龙牙兵工厂”,像一头被注入了钢筋铁骨与智慧灵魂的史前巨兽,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外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悄然运转、野蛮成长!
    而李云龙,则心甘情愿地成了这个巨大工地上,最忙碌、也最兴奋的“后勤总管”。
    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床上蹦起来,扯著他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在晋西北的大山里到处乱窜,活像一只发现了巨大粮仓的土拨鼠。
    今天,他带著一个排的精锐,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了一个铁桿汉奸地主的老窝,硬是从人家密室的地窖里,挖出了上百斤被小心翼翼藏起来、准备献给鬼子的硫磺和硝石。
    明天,他又领著一个连,顶著月亮长途奔袭几十里,端掉了一个专给鬼子炮楼运煤的小煤矿,连人带骡子带上好的无烟煤,全都客客气气地给“请”回了根据地。美其名曰:“帮助落后矿工兄弟,参加革命大生產!”
    后天,他听说几十里外有个废弃的村子,以前出產过铜矿。他二话不说,就拿著何援朝画的简易地质图纸,带著工兵连跑去进行“革命性的勘探工作”了。
    李云龙整个人,就像是上了满弦的发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干劲!
    他那颗因为在俞家岭打了败仗而一度沉寂、憋屈的心,被兵工厂这熊熊燃烧的炉火,彻底地点燃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他独立团的弟兄们,人手一支崭新鋥亮的半自动步枪,背后背著成捆的、一炸一大片的“加强版”手榴弹,后面还跟著几十门打得又远又准的“滑膛迫击炮”,漫山遍野地追著小鬼子的屁股打!
    那场面……
    光是想想,他李云龙都激动得晚上睡不著觉!
    然而,他的这种“打家劫舍”式的后勤保障风格,很快就捅了娄子。
    这天晚上,李云龙正翘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喝著何援朝“孝敬”他的一瓶北冰洋汽水(这是他死皮赖脸,用两只肥硕的野鸡跟何援朝换来的系统出品),指挥部的电话,突然跟催命似的,尖锐地响了起来。
    警卫员魏和尚一把抓起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就瞬间变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团长…是…是旅部!”魏和尚捂著话筒,压低声音道。
    “旅部?”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坏了,肯定是哪件事发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过电话,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旅长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旅长那熟悉的、如同平地炸雷般的咆哮:
    “李云龙!你个王八羔子!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旅长的声音大得,连站在几米外正在看书的赵刚都听得清清楚楚,手里的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旅长…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李云龙赶紧弓著腰,陪著笑脸,“我这不是……在响应號召,带著弟兄们搞生產自救嘛。”
    “生產自救?!”旅长在电话那头气得直拍桌子,那“砰砰”的响声隔著电话线都震得李云龙耳朵疼。“我他娘的看你是想上天!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端掉的那个煤矿,是军分区那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拢过来的统战对象!人家老板的儿子,还在重庆那边当著不小的官呢!你倒好!一声不吭连人带骡子都给我抢了!人家告状的电话都打到师部去了!师长刚才亲自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有!”旅长不给李云龙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吼道,“前天那个汉奸地主!你以为他是铁桿汉奸?那是地方上好不容易策反过来的『两面派』!是咱们安插在敌人內部重要的眼线!你他娘的倒好,一锅给人端了!还把人家藏在地窖里准备给同志们的『活动经费』也给当硫磺抄了?!李云龙!你他娘的胆子比天还大啊!”
    旅长的咆哮,如同密集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李云龙晕头转向,冷汗都下来了。
    “旅…旅长…我…我不知道啊…”李云龙结结巴巴地狡辩道,脑子飞速旋转,想著对策。
    “你不知道?!”旅长的声音陡然又提高了一个八度,“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啊?!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把人、把东西,都给老子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再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討!交到我这儿来!不然,你就等著撤职查办吧!”
    “別啊!旅长!”李云龙一听要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顿时急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旅长,人可以想办法,但这东西是真不能还了!都…都已经送到后山那个『秘密基地』去了!那可是总部特派员督办的重点项目!谁敢动?”
    关键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把何援朝这尊大佛给搬了出来当挡箭牌。
    “总部特派员?”电话那头的旅长,咆哮声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也降了下来,充满了疑惑,“什么特派员?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哎哟我的旅长!这可是总部的绝密任务!”李云龙一听有门,立刻来了精神,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对著话筒故作神秘地说道,“是总部首长亲自派下来的大人物!叫何援朝!那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神仙一样的人物!他要帮咱们……帮咱们自己造枪!造炮!”
    “造枪造炮?就凭你们独立团那几杆破枪,那几个铁匠?”旅长的语气里,充满了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千真万確!”李云龙生怕旅长不信,赶紧把何援朝下午“点石成金”,用废铁炼出高级钢材的神跡,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说得是天花乱坠,口沫横飞,仿佛他自己亲手炼出来的一样。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良久,旅长才用一种带著点乾涩和强烈怀疑的声音问道:“李云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没跟老子吹牛?”
    “旅长!我李云龙什么时候跟您吹过牛?!”李云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要是不信,您亲自过来看看!我让何顾问,当著您的面,给您变个戏法!保证让您惊掉下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一次,李云龙能清晰地听到,旅长那变得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像一头即將出闸的猛虎。
    他知道,旅长这老小子,绝对是动心了!
    “这样,”终於,旅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明天!我带几个人,换上便装,悄悄地到你防区附近转转!记住!是悄悄的!不许声张!要是让我发现你小子敢糊弄我……”
    “您就瞧好吧!保证让您满意!不满意您枪毙我!”李云龙喜出望外,连忙打下包票。
    掛了电话,李云龙兴奋地在屋里直转圈,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狼。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化解危机的机会,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让旅长亲眼见识何援朝的本事,从而从旅部这个“大地主”手里“打劫”更多人力、物力、財力的天赐良机!
    他一刻也等不了,立刻转身跑向后山。
    山洞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轮在远处发出低沉的轰鸣,新安装的皮带“啪啪”作响,带动著简易车床缓缓转动。何援朝正就著一盏明亮的煤油灯,手持一把游標卡尺,耐心地指导著一名工匠如何打磨一个关键的零件。
    “何老弟!何老弟!好事!天大的好事!”李云龙搓著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何援朝放下手里的游標卡尺,用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平静地看著他:“怎么了,团长?看你这样子,是又发什么財了?”
    “比发財还让人高兴!”李云龙压低声音,凑到他跟前,激动地说道:“明天!咱们旅长要来!他要亲自来『视察』咱们的兵工厂!”
    “旅长?”何援朝眉头微微一挑。
    “对!”李云龙凑得更近了,眼中闪烁著狐狸一般狡猾又期待的光芒,“何老弟!哥哥我接下来是能吃上肉,还是只能喝汤,可就全看你明天的表现了!你得……你必须得再给咱们旅长,露一手惊天动地的绝活!把他给彻底镇住!让他知道,咱们这兵工厂,不是小打小闹,是个能下金蛋的宝贝疙瘩!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旅部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全都眼巴巴地给咱们送来!”
    “哦?”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云龙兄,你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去打劫你的上级啊?”
    “嘿嘿嘿……”李云龙被说中了心思,也不脸红,乾笑著搓著手,“何老弟,话不能这么说嘛!你教我的,这叫……资源整合!对不对?咱们这也是为了革命工作嘛!为了打鬼子嘛!只要你明天能让旅长开了眼,让他出了血,別说几台旧车床、几吨好钢材了,就是要他那匹从鬼子中將手里缴获来的心爱坐骑东洋大马,我豁出这张老脸,也给你弄来当坐骑!”
    何援朝看著李云龙那副无赖又充满热切期待的样子,心里不禁暗笑。
    他当然知道,这正是將自己的影响力,从一个小小的独立团,扩展到整个旅,甚至將来辐射到整个386旅的最好机会。要想把这个雪球滚大,李云龙的热情和旅一级的支持,缺一不可。
    他沉吟片刻,迎著李云龙期盼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行。”
    “明天,我就送你们旅长一份……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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