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2章:旅长的「厚礼」与楚云飞的抉择
    晋西北的风,硬得像一把刮骨的钢刀。
    358团团部,这座在日军、八路军、中央军夹缝中生存的城池,气氛一如既往的凝重森严。
    楚云飞,这位黄埔毕业、气度不凡的儒將,此刻正站在自己的作战室里,背著手,凝视著墙上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眉头紧锁。
    自从三日前那场让他至今仍心神不寧的“鸿门宴”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变得沉默寡言。他反覆回味著宴席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破绽,却只找到了更深的迷惘。
    何援朝!
    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如同鬼魅般的八路军“顾问”!
    他拿出的那张印刷著未来战局、排版清晰无比的“报纸”;那个能播放未来影像、外壳光滑得不似人间造物的“小匣子”;还有他口中那些关於党国命运的、冰冷而又精准的“预言”……
    这一切,都像一道道无法癒合的伤口,在他那颗坚如磐石、忠於党国的军人心中,反覆地撕裂、流血!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或许是某种前所未见的骗术,一种足以动摇军心的高级心理战。
    他不愿意相信!
    但理智又如同冰冷的潮水,无情地淹没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告诉他那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那种超越了时代、顛覆了认知的高维科技,根本不是任何偽造或者魔术所能解释的!尤其是那个“小匣子”里,与他生死相搏的那个李云龙,那眼神,那语气,那神態……真实得让他午夜梦回时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党国,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在十年之內,分崩离析,败退孤岛?
    难道……自己所坚持的“三民主义”之信仰,所为之奋斗牺牲的一切,最终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
    楚云飞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发出咯吱的轻响!
    他不能信!也不敢信!一旦信了,他半生所学、所为、所坚持的一切,都將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他需要证据!
    他迫切地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或者……推翻那个年轻人所描绘的、那令人绝望的未来!
    就在他心乱如麻、思绪纷繁之际,副官方立功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急促了三分,脸上带著一丝古怪的、混杂著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团座,门外……386旅的旅长,亲自来了。”
    “什么?!”
    楚云飞猛地回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將所有的思绪都压进了心底。“他来干什么?带了多少人马?是不是想藉机搞什么名堂?”
    “就……就一辆车,几个人。”方立功的表情愈发古怪,他扶了扶眼镜,似乎也在消化这个消息的衝击力,“说是……说是来给您送一份『厚礼』。”
    送礼?
    那个在整个山西都出了名的“穷光蛋”旅长,那个靠著缴获和“化缘”过日子的八路军,会好心好意地给他楚云飞送礼?
    还是“厚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楚云飞的第一反应,就是极致的警惕!他几乎可以断定,这背后,一定有那个何援朝的影子!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拜访,而是一场延续“鸿门宴”的、更具衝击力的攻势!
    “走!去看看!”
    楚云飞冷哼一声,伸手將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又理了理,迈著沉稳如山的步伐,走向了团部大院。
    他倒要看看,这帮八路,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
    团部大院的会客室里。
    旅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正慢条斯理地品著。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不是来了“敌占区”,而是回了自己家的后花园。
    在他的身后,站著两个同样穿著便装的警卫,身形笔挺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藏著短傢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会客室中央那两只用厚帆布包裹著的、长条形的神秘“礼物”。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楚云飞一走进来,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落在了那两只“礼物”上。
    “哈哈哈!旅长亲临敝团,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楚云飞脸上掛著標准的外交式笑容,对著旅长拱了拱手,一派主人风范。
    “云飞兄客气了!”旅长也笑著站起身,大笑著回礼,“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生分?我这次来,不为別的,就是听说云飞兄最近清剿土匪,辛苦劳累,特地备了点不成敬意的小礼物,给你和358团的弟兄们,补补身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著身后的警卫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警卫立刻上前,將那两只神秘的帆布包抬到桌子上,然后,在楚云飞和方立功紧绷的注视下,缓缓地,將帆布……一把掀开!
    剎那间!
    一道冰冷的、摄人心魄的金属寒光,在会客室里一闪而过!
    楚云飞和方立功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们的呼吸,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整个胸腔都为之一窒!
    桌子上,赫然摆放著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支造型流畅、结构紧凑、枪身上闪烁著黝黑深邃金属光泽的……半自动步枪!枪托是经过精心打磨的木料,枪身线条充满了工业美感,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步枪都截然不同。
    正是“龙牙兵工厂”出品的第一批,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在它的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个已经压满了黄澄澄子弹的弹匣!
    而另一样东西,则更让他们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那是一颗……炮弹!
    一颗他们从未见过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六十毫米迫击炮炮弹!
    弹体是用某种银白色的、极其光滑坚硬的合金铸造而成,表面细腻得看不出任何铸造痕跡。尾翼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仿佛是经过了最精密的风洞测算!
    最诡异,也最令人心惊的,是它那颗造型奇特的引信!
    那引信顶端,竟然带著一个极其微小、由数片叶片组成的、如同风车般的涡轮!
    这是什么东西?!
    楚云飞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片空白!
    他虽然在“鸿门宴”上,已经对何援朝的“神仙手段”有了极高的心理准备。
    但当这两件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神兵利器”,如此真实地、如此近距离地摆在他面前时,那股强烈的、足以顛覆认知的视觉衝击力,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旅长……这……这是……”楚云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有些乾涩沙哑。
    “嗨!一点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
    旅长看著楚云飞那副三观尽碎的表情,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美得直冒泡!
    他拿起那支五六式半自动,像抚摸情人一样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这玩意儿,是我们那个何顾问,閒著没事瞎琢磨出来的,叫什么……『五六式』。射速快,精度高,三百米內,指哪儿打哪儿!跟你们中央军精锐才有的m1加兰德比,一点儿也不差!”
    他又拿起那颗造型诡异的炮弹,在手里拋了拋,笑得像个偷了油的狐狸:
    “至於这个,那就更厉害了!叫什么……『龙牙高爆弹』!何顾问说了,这玩意儿与眾不同,能……凌空爆炸!杀伤范围嘛,比你们的德国炮弹,还大上三倍!”
    轰!
    旅长的话,像两道惊雷,再次狠狠劈在了楚云飞和方立功的天灵盖上!
    凌空爆炸?!
    威力大三倍?!
    这……这不就是在“鸿门宴”上,那个年轻人云淡风轻亲口说过的吗?!
    他……他竟然真的,把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仙炮弹”,给造出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还……量產了?!
    “不……不可能……”
    方立功下意识地失声惊呼,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他作为技术型军官的知识体系正在被无情地碾碎,“这不科学!凌空爆炸的近炸引信,据我所知,全世界只有美国最顶尖的曼哈顿计划实验室,才刚刚有点理论雏形!他……他一个人,在山沟里,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科学?”旅长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我们何顾问面前,你们那点所谓的『科学』,就是个屁!我们管那叫……仙术!”
    他看著楚云飞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示威”,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震慑!
    他要的,是彻底地、完全地,將楚云飞这头骄傲的晋绥军雄狮,拉到自己的战车上!
    “云飞兄,”旅长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光说不练假把式。走,哥哥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开开眼!让你看看,我们八路军,现在到底是怎么……打仗的!”
    ……
    半个小时后。
    358团的后山靶场上。
    楚云飞、方立功,以及358团的一眾高级军官,全都像木雕泥塑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
    呆滯,茫然,不敢置信!
    以及……一种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在刚才,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军事教科书的……单方面屠杀!
    旅长,仅仅只用了两个面容普通的“龙牙”队员。
    一个,使用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一个,操作那门经过何援朝亲自校对改装的六十毫米迫击炮。
    靶子,是楚云飞临时设置的、一个三百米外的、由层层沙袋和合抱木桩构筑的、完全模擬日军標准集团衝锋阵型的坚固工事!
    结果……
    那个使用半自动步枪的“龙牙”队员,在三十秒內,几乎是不间断地,一口气打光了三个弹匣!
    三十发子弹!
    三十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单点射!
    三十个作为靶心的人形靶,应声而倒!
    枪枪命中!无一脱靶!
    那恐怖的射速!那精准到令人髮指的弹道!那冷静到可怕的射击节奏!
    看得358团那些自詡为“神枪手”的精英射手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他们甚至无法理解,那是怎么做到的!
    而另一边,那个操作迫击炮的“龙牙”队员,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炮神降临!
    他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就將十发“龙牙高爆弹”,全部嫻熟地送上了天!
    每一发炮弹,都像长了眼睛一样,在飞抵那个集团衝锋阵型的上空时……骤然凌空爆炸!
    “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在山谷间迴荡不息!
    恐怖的破片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张无情的死亡之网,一遍又一遍地,將整个阵地,犁得支离破碎!
    当硝烟散尽时,那个原本坚固的阵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沙袋被撕裂,沙土漫天飞扬!坚硬的木桩被打得千疮百孔,甚至被直接炸断!
    整个阵地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靶子!
    “咕咚……”
    方立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如遭雷击的楚云飞,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团……团座……如果……如果刚才在阵地上的,是我们一个连的弟兄……后果……”
    他不敢想下去!
    他只知道,面对这种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般的恐怖火力,他们358团那些用血肉之躯筑成的防线,將会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片还在冒著青烟的死亡之地。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著!
    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羡慕、嫉妒、以及……对自身命运巨大无力感的复杂……战慄!
    他知道,那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没有骗他。一个字都没有。
    他口中的“未来”,正在以一种他根本无法抗拒的、蛮横的方式,轰然降临!
    而他,楚云飞,和他所效忠的那个“党国”,如果再不做出选择,就真的要被这滚滚向前的歷史车轮,碾得……粉身碎骨!
    “旅长……”
    良久,楚云飞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一脸得意、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的386旅旅长。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却又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你这次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他知道,对方今天费尽心机送来这份“厚礼”,绝不仅仅是为了炫耀和示威。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旅长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看著楚云飞,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锐利而又凝重的光芒。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云飞兄,爽快!”
    旅长一拍大腿,他凑到楚云飞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將那个疯狂的、胆大包天的“炉火”计划,和盘托出!
    当听到“奇袭太原兵工厂”这七个字时,楚云飞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当听到八路军竟然要让他来“封锁”西山退路,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內应”角色时,他的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这是……这是在逼他站队啊!
    是赤裸裸的、不留任何余地的……逼他在这场未来的国共对决中,提前下注!
    “云飞兄,”旅长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选择抱残守缺,跟著你那个行將就木的『党国』,一起沉入歷史的深渊?还是选择……顺应大势,与我们,与那个能够创造奇蹟的年轻人,共同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
    “你自己,选吧。”
    楚云飞沉默了。
    他站在山岗之上,任由那冰冷的、夹杂著硝烟味的烈风,吹拂著他笔挺的军装。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巍峨的、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太原城。
    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在“小匣子”里,与自己兵戎相见、最终双双倒在血泊中的……宿命。
    良久,良久……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所有的迷茫、挣扎和犹豫,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赌上了一切的……决然!
    他看著旅长,声音平静,却又字字如千钧。
    “行动当晚,”
    “我358团,会在西山,进行……实弹军事演习!”
    “任何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演习区域的部队,无论是谁……”
    “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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