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先骂个人,火气压不住了,那个阅读时长不足三十分钟后差评说“打个日本磨磨唧唧”的那个狗东西,你看清楚咯,这是洪武二、三年,百废待兴,穷的掉毛,
    跨海作战最基本的你得有战船吧?你是打算游过去吗?你以为这是你和你家隔壁老王干一仗?这是国战,不是你和你媳妇儿干仗。
    你要是说我写得差,哪怕你说我写的是一坨屎我都认了,但你居然能评价出这么一句,我只能说,你也別喝六个核桃了,没用,你那脑子,喝八个核桃都补不回来。
    ......
    朱瑞璋还是打算按照歷史上冯胜征討辽东的路线来,毕竟有借鑑的肯定比自己瞎琢磨强。
    只不过,歷史上冯胜平辽东的时候纳哈出麾下很多都是老弱病残了,按照时间线来算,那都是快二十年后的事儿了,就算现在是壮年,那时候也是老弱了,
    而且那时候的火器肯定比现在更好,所以这一战估计会比歷史上难打一些,不过这也就是估计,现在大明的军威可不是那时候能比的。
    这一路走了四十多天,大军终於抵达了松亭关,这里是北平通往辽西的咽喉要道,大军要先在此休整,接著再分兵。
    松亭关外,十几万大军绵延数十里,营帐如星罗棋布,从关墙远眺,能看见漫山遍野的旌旗,
    赤色旗面绣著“明”字,各路將旗上缀著各路將领的姓氏,在风中猎猎翻飞,像一片涌动的铁林。
    朱瑞璋站在关城城墙上,他身后跟著王保保,还有锦衣卫的蒋瓛,三人立於关墙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军营。
    四十多天的行军,將士们脸上带著疲惫,但甲冑依旧齐整,长枪斜背,刀剑入鞘,连战马都拴在固定的区域,没有半分混乱,
    这就是大明开国精锐的底气,也是朱瑞璋一路严令整肃的结果。
    “老王,粮草清点得如何了?”朱瑞璋的声音透过风传过去,沉稳有力。
    王保保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回殿下,皆已齐备。”
    朱瑞璋微微頷首,粮草是行军的命脉,尤其是辽东苦寒,开春后冻土开化,陆路运输只会更难。
    他转头看向蒋瓛:“纳哈出那边的动静,锦衣卫查得怎么样了?”
    蒋瓛躬身道:“回殿下,纳哈出在金山加修了三道壕沟,外壕宽三丈、深两丈,中间插了拒马,內壕埋了尖桩。
    他还调了附近的兀良哈部的蒙古兵,约莫五千人,驻守金山左翼的落马河,防备我军从侧翼突袭。
    另外,开原的也速派了使者去金山,似是商议联合,不过两家素来有隙,暂时还没达成一致。”
    “兀良哈部……”朱瑞璋沉吟著,这兀良哈部就是后面兀良哈三卫的前身,只不过却是一群二五仔。
    兀良哈部是蒙古部落的一支,原属元朝“东道诸王”后裔,活动於漠南东部,就是后世的西辽河、老哈河一带,及大兴安岭以东,不过现在名义上仍然是依附北元的。
    说他们是二五仔,是因为洪武二十年,冯胜率军北伐辽东,击败北纳哈出,兀良哈部曾依附於纳哈出,
    纳哈出降明后,其麾下部分兀良哈部眾隨之归附,明朝將他们安置於辽东、北平边外。
    但他们归附后没几年,兀良哈部表面臣服,但因为明朝对蒙古部落的分而治之政策,再加上北元残余势力的拉拢,
    部分部眾在洪武末年又復叛,重新依附北元,与明军在边境拉锯。
    后来到了永乐元年,朱老四为拉拢兀良哈部才设立朵顏、泰寧、福余卫,也就是兀良哈三卫,
    因为朵顏卫实力最强,这三卫也经常被统称为朵顏三卫。
    “常遇春怕是要遇到敌手了,不过以他那性子,怕是容不得这伙人在旁边晃悠。” 朱瑞璋在心里嘆了一句,
    这群人虽然是二五仔,但实力不弱,作为蒙古部落分支,兀良哈人自幼习骑射,擅长游击突袭和骑射骚扰战术,能在运动战中快速穿插、远程消耗敌军,
    尤其適合漠南、辽东的草原与山地地形,是典型的轻骑兵王牌。
    他们依託优良战马,部队进退速度远快於一般明军,
    但遇到常遇春,估计也討不了好,別忘了,当初隨王保保一起归附的还有一支怯薛军。
    ……
    另一边,朱文正和汤和带领三万靖海军沿著水路一路北上,
    这些靖海军前身基本都是步兵,现在成了海军,可以说是水陆两棲兵种了,不但能海战,还能陆战。
    “將军,前方就要到金州湾了,金州是狮子口的陆上屏障,距离狮子口不足百里,若是咱们想要顺利拿下狮子口,就要先拿下金州或者派兵牵制,
    不然到时候金州的兵力可能会支援狮子口,那咱们可就要腹背受敌了。”汤和站在甲板上,对著一旁的朱文正开口道
    朱文正目光落在远处金州湾的海平面上,那里水雾濛濛,隱约能看见岸线轮廓。
    “汤帅说得在理。”他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汤和,
    “狮子口是辽东水路的门户,金州是它的左膀,不斩掉这只膀子,咱们就算衝进狮子口,也得被背后的金州兵捅刀子。
    ”隨即,他话锋一转:“呵呵,不过这刘益手底下有一万人马都算顶天了,王叔让我等来这里,怕是还有防备高丽的意思。”
    汤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海图,这是锦衣卫派人送来的,上面用炭笔標註著部分金州湾的浅滩和暗礁。
    他指著海图上一处画著三角符號的地方:“將军你看,这处叫娘娘宫,是金州湾西岸的小港口,离金州城不到二十里,刘益在那儿驻了六百兵,还泊了几艘哨船。
    咱们要登陆,必先拿下这儿,一来能当临时码头,供小船停靠;
    二来能掐断金州往狮子口的水路补给。”
    朱文正俯身看著海图,手指在娘娘宫的位置顿了顿:“六百兵?刘益倒是会挑地方。
    这娘娘宫三面靠海,一面通陆,易守难攻,虽然只有六百兵,但他是想把这儿当钉子,钉在咱们的登陆路上。”
    “可不是嘛。”汤和嘆了口气,
    “锦衣卫的番子来报,说刘益还在金州城加修了土城,城外挖了两丈宽的壕沟,看样子是早知道咱们要来了。
    不过他也没跟咱们硬刚的底气,嘿嘿,听说纳哈出派使者来,要他出兵帮纳哈出守金山,他磨磨蹭蹭没答应,可见这老小子心里还在打主意。”
    朱文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是想坐山观虎斗,看王叔他们和纳哈出拼个两败俱伤,再捡便宜。
    可惜啊,他算错了一点,大明的儿郎,不是纳哈出能比的,更不是他那点人能挡的。”
    话音刚落,瞭望塔上的哨卒突然高喊:“將军!前方发现三艘快船,掛著刘字旗號!”
    朱文正和汤和立刻走上船头,顺著哨卒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三艘狭长的快船正从金州湾深处往这边驶来,
    船帆是灰黑色的,船头插著“刘”字旗,正是刘益的哨船。
    “来得正好。”朱文正抬手抽出腰间的腰刀,
    “汤帅,传令下去,左队三艘战船迎上去,用火箭射他们的船帆,別让他们跑了!咱们正好拿这几艘船,给刘益递个见面礼!”
    汤和高声应道:“末將领命!”转身快步下了船头,对著甲板上的旗手挥动令旗。
    很快,三艘体型较小的战船从靖海军的船队里驶出,船舷两侧的士兵已经搭好了火箭,引火绳冒著青烟,隨著战船的晃动轻轻摇曳。
    那三艘哨船显然也发现了靖海军的船队,想掉头往回跑,可靖海军这次出动的也是小船,还借著海风,速度比他们快了不少。
    没一会儿,双方的距离就拉近到了百步之內。
    “放箭!”左队战船的校尉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箭同时射出,拖著红色的火尾飞向哨船。
    哨船上的士兵慌忙用木板遮挡,可火箭的火油沾在船帆上,瞬间就烧了起来,
    灰黑色的船帆很快变成了一团火球,海风一吹,火势更旺,连船板都开始冒烟。
    “弃船!弃船!”哨船上的头领嘶吼著,士兵们纷纷跳进冰冷的海水里,有的往岸边游,有的抱著木板漂浮在海上。
    靖海军的战船慢慢靠过去,船上的士兵放下绳索,把那些没淹死的敌军士兵拉了上来。
    没一会儿,三艘哨船就烧得只剩残骸,漂在海面上冒著黑烟。
    被俘的士兵被押到朱文正所在的旗舰上,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跪在甲板上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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