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內,老朱背对著殿门,望著墙上悬掛的大明舆图,目光在东瀛行省的位置上不断打量。
    “毛驤。”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臣在。”
    毛驤应声出现,他头垂得很低,眼角的余光不敢有丝毫偏移。
    他跟隨老朱多年,最是清楚陛下的脾性,也猜到了老朱叫他干什么,
    在陛下眼里,至亲与皇权的底线,绝不容许任何人触碰。
    老朱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毛驤脸上:“今日殿上的事,你怎么看?”
    毛驤心中一凛,果然是这事。
    庆功宴上,那两人一唱一和,先是提议为秦王立碑塑像,后又要封一字並肩王,明著是颂扬,实则是把秦王架在火上烤,挑拨君臣兄弟之情。
    陛下当时从轻发落,不过是顾及庆功宴的氛围,以及秦王嫡子朱承煜在场,不想让喜庆之事染上血腥。
    但以陛下的性子,断然不会真的饶过这两个居心叵测之徒。
    “回陛下,”
    毛驤谨慎措辞:“谢、王二人,看似直諫,实则包藏祸心,妄图离间陛下与秦王殿下的兄弟情,搅动朝堂浑水,其心可诛。”
    “诛?”
    老朱冷笑一声,手指敲击著御案,
    “咱今日饶了他们,是给重九面子,也是给满朝文武一个台阶。
    可这等蛀虫,留著便是隱患。他们敢拿重九做文章,便是触碰了咱的逆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刺骨:“这两个人,不能留。但也不能让人联想到皇家,更不能让重九为难。你明白吗?”
    “臣明白!”毛驤躬身领命,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臣定当妥善处置,確保天衣无缝,只当是二人命薄,遭遇横祸。”
    “好。”
    老朱满意地点点头,
    “此事你亲自督办,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办完之后,不必回稟,咱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名字。”
    “臣遵旨。”毛驤再次躬身,缓缓退出殿外。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目光渐渐收回,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猜错陛下的心思,否则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离开乾清宫,毛驤没有回锦衣卫衙署,而是径直去了宫城外的一处隱秘宅院。
    这里是锦衣卫的秘密据点,专门处理一些不便公开的事务。他召来心腹千户张肃,屏退左右,將老朱的旨意低声传达。
    “即刻带人盯著谢之平、王言二人,摸清他们的行踪作息,寻个合適的时机,製造意外。”
    毛驤的声音压得极低,“记住,手脚要乾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事后要让官府勘验,结论必须是意外身亡。”
    张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必不辱命。三日之內,定让这两人『暴毙』身亡,无人能查探出端倪。”
    毛驤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此事关乎重大,若有半点差池,你我都难逃罪责。动手之人,需是绝对可靠之人,事后即刻调离应天,永不復用。”
    “属下明白。”张肃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庆功宴后的第三日,应天府衙接到报案,前御史谢之平於昨夜在秦淮河畔失足落水,尸首已被打捞上岸。
    消息传开,应天城內一片譁然。
    谢之平虽因庆功宴上的失言被降职调用,但终究是朝廷官员,如今突然失足落水身亡,难免引人议论。
    应天府尹兰以权虽然猜到了,但也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前往现场勘验。
    秦淮河畔的码头上,谢之平的尸首躺在一块草蓆上,衣衫湿透,面色青紫,口鼻处还残留著些许水草,显然是溺水而亡。
    据报案的渔民说,今日一早,他起网捕鱼,发现河面上漂浮著一具尸体,报官后打捞上来后才认出是御史谢大人。
    而附近酒馆的伙计也作证,说谢大人昨夜独自一人在酒馆饮酒,喝得酩酊大醉,二更时分才离开,
    临走时还嘟囔著心中不满,说自己怀才不遇。
    “看来,谢大人是酒后失德,失足坠入河中淹死的。”兰以权勘验完毕,得出了结论。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谢之平身上也无外伤,再加上酒馆伙计的证词,足以证明这是一场意外。
    胡惟庸得知消息时,正在中书省处理公务。
    他手中的毛笔一顿,墨汁滴落在奏疏上。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谢之平是他的人,虽不成器,但也算是一枚棋子,如今突然溺水身亡,未免太过巧合。
    他哪里猜不到这不是意外,而是陛下动了手,可他不敢声张,只能在心中暗嘆——陛下的手段,果然狠辣,悄无声息间,便除掉了隱患,看来王言也保不住了。
    他召来心腹,低声吩咐道:“谢之平的死,按意外处理,吩咐下面的人不许妄议。另外,派人去慰问一下他的家人,送上些抚恤金,堵住眾人的嘴。”
    心腹躬身应道:“胡相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胡惟庸看著幕僚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心中越发忌惮。
    陛下对秦王的维护,已经到了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地步。
    谢之平不过是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便落得如此下场,那自己这个丞相,若是哪天触怒了陛下,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第二天一早,王言失足落水而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掉进的还是自家的水井,
    他们这些为官之人谁都知道这是老朱的手笔,毕竟谁一个家里有僕人的官员会亲自去打水?
    但本来这手段也就是做给百姓看的,其他人信不信都无所谓。
    朱瑞璋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逗弄自家儿子呢,对此他內心毫无波澜,要是老朱不出手,他也不会留下这俩人。
    老朱確实狠辣,估计以后会更狠辣,但不管后世那些人怎么黑老朱,有一点都是不可否认的——老朱再造华夏的功绩。
    试想一下,东北那边咱们家那个邻居才分开多少年就兵戎相见,人脑子都打成了狗脑子。咱们自家的事儿就不说了(玛德,你们自己懂的,主要是审核不过,不过被打回来了五六次,我给刪了,草——一种植物)
    但老朱面对的是什么?那是分裂了四百多年的巨大裂痕,
    但他依旧做到了恢復中华,拯救了华夏文明,这是千百年来,无数人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
    很多影视剧都把老朱狠辣的一面拿出来大写特写,不断的抹黑老朱,反倒是有些辫子皇帝被粉饰得像个圣人一样。
    是哪些人在引导舆论就不用说了,答案显而易见。
    这也是为啥某些以前很火清宫剧现在没了,也是为啥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现一部大型清宫剧而这几年没有了的原因。
    只要是个中国人都应该牢记老朱的功绩,老朱才是华夏文明的重塑者,才是这个民族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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