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该不会蛋蛋都煮化了吧?
    “田大爷,田大娘!今儿有啥好料?”五人鱼贯而入,王大壮凑上前,笑得一脸討喜。
    田大爷乐呵呵道:“你们来得巧,昨天街道刚发了十斤肉票,我早上买了块好肉,你大娘包的餛飩,猪肉大葱馅,香得很!”
    话音未落,田大娘也从厨房走出来,一眼瞧见几人:“哎哟,是大壮、大海他们来了?呦,这小伙子生得可真俊,以前没见过啊。”
    李青云赶紧笑著接话:“还是大娘眼神好,我叫李青云,新来的插班生。”
    刘昊打趣道:“大爷大娘,这是咱们寢室的老五,人是真不错,就是脸皮厚了点,您二老別往心里去。”
    老三张强立马补一句:“老五一来,可把老四的风头抢光了,以前都说老四最帅。”
    王大壮火上浇油:“不止呢,大娘原话是——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啊,跟大姑娘似的!”
    秦海跟著笑出声:“可不是嘛,老四去年在西南执行化妆侦查,还真扮过姑娘,愣是把后勤那几位大姐迷得团团转。”
    “哈哈哈!”满屋子哄堂大笑,连田大爷都笑得直拍大腿。
    刘昊也不恼——兰门祖传的易容术,男变女、女变男本就是家常便饭,干这行的谁还没穿过戏服?
    田大娘边擦手边招呼:“快坐快坐,大娘给你们下餛飩去,一人一大碗!老头子,烙四斤葱油饼!”
    王大壮立马喊话:“大娘,来六斤!老五练武的,饭量惊人!”
    老太太笑眯了眼:“好,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
    不到一刻钟,五碗大海碗餛飩端上了桌,每碗都沉甸甸的,少说有一斤半的量。
    汤清亮亮,浮著小虾皮、紫菜,撒了葱花香菜,最后淋上几滴小磨香油,香气扑鼻,馋得人喉咙发紧。
    喝一口汤,暖流直灌五臟六腑;咬开一只餛飩,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嘴里炸开,满口喷香。
    田大爷端著两大盘刚烙好的葱油饼大步走来,热气腾腾,焦香四溢。田大娘紧跟著送上两碟小菜——一碟蒜茄子,咸香扑鼻;一碟萝卜条,脆生生地泛著光。
    王大壮夹起一筷子萝卜条塞进嘴里,咧嘴一笑:“我大娘拿木箱子种的香菜居然真活了,这味儿,地道!”
    转眼三天过去。
    东城区区委门口,朱运城裹著围巾、戴著口罩,身影匆匆从大门走出。
    十一月的四九城,白天也就五度上下,夜里更是冷得刺骨。街面上不少人一下班就全副武装,棉袄套身,围巾捂脸,步履匆匆往家赶。
    半小时后,朱运城出现在前门大街的全聚德烤鸭店,推开包厢门,里面坐著的人正是易中海。
    他扫了一眼易中海手中一闪而过的玉佩,嘴角微扬:“老太太身子骨还硬朗吧?”
    易中海笑著点头:“硬朗得很!每天一小碗燉肉不在话下,还能抿两口酒。”
    “那就好。”朱运城落座,语气轻鬆,“有福之人自有天相,定能活到一百岁。”
    两人寒暄几句,等服务员上完菜退出去,朱运城压低声音:“老太太让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易中海立刻正色道:“咱们院里有一户姓李的,男的叫李镇海,女的是王红梅,老太太托您帮忙查查这俩人的底细。”
    “李镇海、王红梅?”朱运城眉头轻动,略一思索,“名字听著耳熟……你先等等,正好白区长明天要去上级开会,我去档案科顺手翻一翻。”
    易中海连忙补充:“李镇海是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王红梅在街道办当干事。”
    朱运城恍然:“怪不得耳熟,王红梅还是自己系统的。小事一桩,放心吧。”
    易中海立马举起酒杯:“那就多谢朱区长了,我敬您一杯。”
    “这算什么,”朱运城笑著碰杯,“比起当年老太太救我一命,差远了。”
    两人推杯换盏,酒意渐浓。
    谁也没察觉,隔壁包厢內,郑明带著四个政保处的精锐,正靠在墙边,耳朵贴著门缝,听得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人民警校后勤仓库。
    安老爷子一声令下,李青云五人被当场“抓壮丁”,正在空地上搭灶台。
    这三天,李青云过得堪称悠閒:上午点个卯,下午直接溜號,实战训练?从不露面。结果惹恼了安老爷子,亲自出手“调教”。
    此刻,秦海四人已在灶台上架起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锅上再搁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水汽翻滚,咕嘟作响。
    安老爷子拎著一袋药材,按著时辰一撮一撮扔进桶里,火候掌控得精准无比。
    李青云赤著上身,只穿一条大裤衩,脚下扎著八极门独有的“八级两仪桩”。
    隨著呼吸吐纳,他浑身肌肉如浪起伏,皮肤之下经络游走,宛如潜蛇蜿蜒,筋骨齐鸣。
    那一身线条不见夸张块垒,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力量感,柔中带刚,收放自如。
    安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忽然开口:
    “拳出如炸雷,贴身靠打摧。沉肩又坠肘,劲从脚跟追。顶拔腰马合,崩撼似山推。碾步震地裂,闯步如龙飞。”
    话音未落,李青云猛然沉肩坠肘,一脚剁地,拳头轰出——犹如强弓满弦,拳风破空,竟撕开空气,发出“嗤啦”一声锐响!
    紧接著,劲力自足底窜起,直衝脊背,顶心肘、猛虎硬爬山、阎王三点手、立地通天炮、铁山靠……八极拳八大刚招连环爆发,势若奔雷!
    安老爷子声音再起:
    “六大开为纲,八招变无穷。朝阳手破门,劈山掌断虹。缠丝锁蛟龙,挑打贯长空。近身三盘靠,十方鬼神惊。”
    李青云招式不停,转入贴身短打——黄鶯双抢爪、迎封朝阳手、霸王硬折缠,招招狠辣,步步逼命。
    八极短打最是凶悍,当初郝猛就是被他一记顶心肘破中线,再用贴身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安老爷子缓缓收声,只留下最后一句:
    “练功先站桩,气沉丹田藏。松中求刚猛,柔里藏锋芒。拳打三成力,七分靠意扛。晨昏勤磨礪,八极自称王。”
    “小架筑基稳如山,大架开合似江翻。对练求真拼实打,单操悟道通阴阳。武医同源一脉承,养用兼修两不偏。莫嫌招式看似简,一势轰出破天罡!”
    八极拳第八重口诀落下,李青云收势立定,一口绵长白气自口中喷涌而出,如龙吐雾,在晨光中蜿蜒升腾。
    秦海几人站在一旁,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李青云练功,可每次见他收功的模样,都像头回见鬼似的,震撼得说不出话。
    不只是他们,连李青云自己都被惊到了——这才三天,进步堪比过去三年闭门苦修!
    说起来也不怪他底子薄。当年父亲牺牲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骨头都没长硬,哪有机会系统习练家传绝学?后来由伍爷爷抚养长大。伍爷爷虽也是武道出身,功夫了得,但毕竟非李家血脉,对李家八极拳的深层奥义知之甚少。
    原本指望伯父李镇山回来亲自指点,谁知这位顶樑柱也战死沙场。
    回到四九城后,三叔李镇海成了唯一能教的人。可他在兄弟三人中本就功夫最弱,加上住在四合院里,左邻右舍眼皮底下,根本不敢大开大合地练,更別提像安老爷子这般狠命锤炼。
    真正懂李家真传的,只剩三叔李镇江。要知道,旧时武术世家的“里子”传承,向来是次子、庶子或亲传弟子担纲。而李镇江正是李父那代的正统里子,可惜他一头扎进与敌特殊死周旋的任务中,哪还有空手把手教侄子打拳?
    於是李青云只能靠著伍爷爷给的基础,翻著泛黄拳谱,再听著那个半吊子老爸指点两句,东拼西凑地练著“缩水版”家传八极。
    直到四天前和郝猛一战,露了馅,被师叔祖安老爷子一眼看穿——练得花架子有余,內劲全无。
    从那以后,每天天不亮就被拎出来“补课”。
    至於有人说李青云体质远超常人?安老爷子听了只是一笑:远超人类?扯淡!咱们李家八极拳练到极致,一拳能毙疯马狂牛,你说什么叫“人类极限”?
    “嗯,水温刚好,大孙儿,麻溜进来泡著!”安老爷子伸手搅了搅木桶里翻滚的药汤,黑褐色的汁液冒著热气,药香扑鼻。
    李青云走到灶边,瞅了一眼那咕嘟冒泡的滚水,喉结一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安爷爷,您没搞错吧?这可是开水,进去直接变熟猪蹄了。”
    话音未落,老爷子手腕一抖,使出一记“黄鶯双抢爪”,五指如鉤扣住他两肋,轻轻一提一甩——
    “哗啦!”
    整个人直接被扔进了药桶!
    “嗷呜——!!!”
    一声悽厉惨叫撕裂清晨寧静,听上去简直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安老爷子冷脸呵斥:“嚎什么丧!气沉丹田!运劲走脉!以气血抗热毒!当年哪个不是这么熬出来的!”
    旁边当苦力的秦海四人看得头皮发麻,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我靠……老五叫得这么瘮人,该不会蛋蛋都煮化了吧?”王二壮哆嗦著嘴皮子说道。
    秦海连连摇头:“现在我是真不羡慕老五能打了,一点也不想。要让我也这么来一遍,不用多,七天,七天就能把我送走。”
    刘昊点头附和:“难怪李家能在武林立足百年。先不说天赋多妖,光这份对自己人都下得了死手的狠劲,多少门派敢比?更何况还是亲孙子,换別人谁忍心?”
    张强却眼神发亮,一脸跃跃欲试:“老大、老四,你说我要是也煮一锅,出手能不能更快?”
    刘昊冷笑:“快是肯定快——尸体会更快凉透。六毛一斤上秤卖,保证半个下午清仓处理。”
    秦海赶紧拉住他:“老三你可別犯傻!老五这是从小打熬筋骨练出来的底子,你能比?你连马步都没蹲过,进去就是自助火锅里的肥牛卷!”
    李青云依著安老爷子教的法子,运起气息在体內流转一圈,顿时察觉不对——那股灼烧感竟然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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