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秋闈,眾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凝重。方玉华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陆浮生、苏羡筠和萧疏朗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期许,也藏著几分担忧:“秋闈乃是大事,关乎你们三人的前程,也关乎咱们几家的顏面,你们既要用心,也莫要太过紧绷,尽力就好。疏朗,你自小聪慧,只是性子太过执拗,考试时切记沉稳,莫要急躁;浮生,你沉稳踏实,才学也扎实,定要稳住心神;羡筠,你心思灵巧,才情出眾,万不可大意。”
    “孙儿(侄儿)谨记老王妃(姑母)嘱託。”三人齐声躬身应道,神色郑重。
    宣平侯方明远,也就是方玉华的亲弟弟,此时开口说道:“姐姐放心,羡筠这孩子,自小就勤勉好学,每日天不亮便起身读书,夜里还要温书到深夜,此次秋闈,定不会让咱们失望。倒是羽嬋,日日陪著羡筠一起读书,也算是互相督促了。”说著,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方羽嬋,眼底满是慈爱。方羽嬋脸颊微红,轻轻低下了头,心中暗暗为苏羡筠担忧,也为自己与他的前程担忧——她知道,若苏羡筠能高中,他们的婚事便能更稳妥几分,可若是落榜,恐怕宣平侯府与苏家,都会有异议。
    【嬋姐姐脸红啦!肯定是在想羡筠哥哥!羡筠哥哥一定要考中呀,这样嬋姐姐就能当新娘子,晶晶就能吃喜糖啦!】小晶晶趴在宣平侯夫人怀里,眨著眼睛,心中暗暗嘀咕。
    宣平侯夫人听得见小晶晶的心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低声道:“你这小机灵鬼,什么都知道。”方玉华也听见了,眼底的落寞淡了几分,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这孩子,倒是时时刻刻都记著喜糖,也记著羽嬋的婚事。陆文姝的父亲陆修远,此时也开口说道:“老姐姐,浮生这孩子,自小就懂事,才学也不输旁人,此次秋闈,我虽有几分担忧,但也相信他的能力。倒是疏朗,此次江南之行耽搁了不少时日,温书的时间比旁人少了许多,会不会太过仓促了些?”
    提及萧疏朗江南之行,萧澄砚的神色微微一正,道:“岳父放心,疏朗这孩子,聪慧过人,且心思沉稳,虽耽搁了几日温书,但他早已將功课烂熟於心,此次秋闈,定能应对自如。更何况,他此次江南之行,也並非全无收穫,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暂且不便多言。”陆文姝也连忙附和道:“父亲,夫君说得是,疏朗素来有分寸,不会因私事耽误秋闈,您就放心吧。”
    陆麒,陆文姝的大哥,柳霜的夫君,此时也开口说道:“父亲,老王妃,浮生、疏朗、羡筠三人,都是才学出眾之人,此次秋闈,定然能旗开得胜。倒是松川和鹤之,年纪还小,此次虽未参加秋闈,但也日日陪著兄长们温书,日后定也能有一番出息。”柳霜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啊,松川和鹤之,虽不及浮生沉稳,但也十分勤勉,每日都跟著浮生一起读书、练字,从不偷懒。”
    陆松川和陆鹤之,此时正乖乖地站在陆浮生身边,听到父母的夸奖,脸颊微红,齐声说道:“孩儿谨记父亲、母亲嘱託,定会好好读书,不辜负长辈的期望。”
    【松川哥哥和鹤之哥哥也好乖呀!他们也要好好读书,以后和浮生哥哥一样考中,晶晶也能吃喜糖!】小晶晶心中暗暗想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十分可爱。
    萧煜,萧澄砚与陆文姝的小儿子,年纪比小晶晶还小,此时正坐在陆文姝怀里,懵懂地看著眾人,虽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看到小晶晶的模样,也跟著咯咯地笑了起来。萧明珠听得见小晶晶的心声,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晶晶,你就知道吃喜糖,等松川哥哥和鹤之哥哥以后考中了,也给你备喜糖,好不好?”小晶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谢谢明珠姐姐!”
    眾人又閒谈了片刻,大多都是围绕著秋闈的事情,言语间满是担忧与期许。方玉华看著眼前的一眾亲人,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欣慰的是,孩子们都懂事勤勉,亲人之间和睦相处;担忧的是,秋闈凶险,人才济济,疏朗、浮生和羡筠三人,能否顺利高中,能否实现自己的前程。她一生经歷了太多的风雨,见惯了官场的险恶与世事的无常,只希望孩子们能平安顺遂,不必像她和萧老將军一样,一生操劳,歷经坎坷。
    不知不觉,已到了寿宴开始的时辰。侍女们有条不紊地端上菜餚,菜品精致却不铺张,都是方玉华平日里爱吃的家常小菜,还有几样特色点心,没有山珍海味,却处处透著用心。方玉华坐在主位,左侧是宣平侯方明远和宣平侯夫人,右侧是陆修远和陆文姝,其余眾人依次落座,气氛温馨而和睦。
    寿宴伊始,便是送礼环节。眾人早已备好礼物,皆是精致实用,不铺张浪费,贴合靖王府低调內敛的性子,也符合方玉华的喜好。
    首先是宣平侯方明远和宣平侯夫人。宣平侯夫人起身,將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递到方玉华面前,温声道:“姐姐,今日是你的四十九岁寿辰,我和明远也没备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是我亲手绣的一方手帕,上面绣著松鹤延年,愿姐姐福寿安康,平安顺遂;还有一支羊脂玉簪,质地温润,姐姐平日里戴,也好看。”说著,便打开盒子,里面放著一方素色手帕,手帕上绣著栩栩如生的松鹤,针脚细密,十分精致;旁边放著一支羊脂玉簪,通体洁白,质地温润,没有多余的纹饰,却透著低调的华贵。
    方玉华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眼中满是欣慰,笑著说道:“妹妹有心了,这手帕绣得真好看,玉簪也温润,姐姐很喜欢。你们能来,姐姐就很开心了,不必备这么贵重的礼物。”
    【哇!羊脂玉簪好漂亮呀!老王妃祖母戴上一定很好看!嬋姐姐以后会不会也有这么漂亮的玉簪呀?】小晶晶趴在宣平侯夫人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盒子里的玉簪,心中暗暗嘀咕。
    方玉华听见了小晶晶的心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晶晶喜欢吗?等以后晶晶长大了,祖母也给你送一支一模一样的玉簪。”小晶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喜欢!谢谢老王妃祖母!”眾人见状,又一次被逗笑了。宣平侯方明远笑著说道:“姐姐喜欢就好,只要姐姐能福寿安康,我们就放心了。”
    接下来是方羽嬋。方羽嬋起身,將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方玉华面前,躬身道:“姑母,祝您寿辰快乐,福寿安康。这是我亲手画的一幅《松鹤图》,虽不及名家手笔,却是我的一片心意,愿姑母岁岁安康,笑口常开。”锦盒打开,里面放著一幅小巧的画作,画中的松鹤栩栩如生,笔墨细腻,看得出来,方羽嬋十分用心。
    方玉华接过锦盒,仔细看著画作,眼中满是讚许:“羽嬋有心了,这幅画画得真好,笔墨细腻,意境悠远,姑母很喜欢。羽嬋,你越来越能干了,以后定能成为一个才情出眾的姑娘。”
    【嬋姐姐画得真好!比晶晶画的纸花好看多啦!晶晶也要好好学画画,以后也给老王妃祖母画一幅画!】小晶晶心中暗暗想著,小手紧紧攥著宣平侯夫人的衣袖。萧明珠听得见小晶晶的心声,笑著说道:“晶晶,以后姐姐教你画画,好不好?等你学会了,就给祖母画一幅最好看的画。”小晶晶用力点头:“好!谢谢明珠姐姐!”
    隨后是陆修远。陆修远起身,將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方玉华面前,温声道:“老姐姐,今日是你的寿辰,我备了一盒上好的龙井,还有一支百年老参,龙井是你平日里爱喝的,老参可以温补身子,愿你身子康健,福寿绵长。”木盒打开,里面放著一罐龙井,茶叶翠绿,香气浓郁;旁边放著一支百年老参,形態饱满,质地优良,都是十分实用的礼物。
    方玉华接过木盒,笑著说道:“多谢陆老弟费心,龙井我很喜欢,老参也十分实用,劳你掛心了。”
    紧接著是陆麒和柳霜。柳霜起身,將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方玉华面前,温声道:“王妃娘娘,祝您寿辰快乐,福寿安康。这是我亲手做的几样点心,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桂花糕和莲蓉酥,还有一块暖玉,冬日里戴在身上,可以取暖,愿姑母冬日里暖暖和和,身子康健。”锦盒打开,里面放著几样精致的点心,香气扑鼻;旁边放著一块暖玉,通体温润,触手生暖。
    方玉华接过锦盒,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笑著说道:“味道很好,和我平日里爱吃的一模一样,柳霜,你有心了。暖玉也很实用,我很喜欢。”
    陆浮生、陆松川、陆鹤之三人一同起身,陆浮生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躬身道:“姑祖母,祝您寿辰快乐,福寿安康。这是我们兄弟三人一起亲手写的一幅寿字,愿姑祖母岁岁安康,福寿绵长。”锦盒打开,里面放著一幅寿字,字跡工整,力道十足,看得出来,兄弟三人十分用心。
    方玉华接过锦盒,看著眼前的寿字,眼中满是欣慰:“好孩子,你们有心了,这幅寿字写得很好,姑祖母很喜欢。你们兄弟三人,一定要好好读书,互相扶持,日后定能有一番出息。”
    说著,她的目光微微黯淡,心中又想起了萧家军的冤案,还想起了远在京郊军营的公公萧老將军。
    萧澄砚看出了方玉华的心思,轻声安慰道:“母亲,您放心,萧家军的冤案,儿子一定会查清真相,为十万萧家军將士討回公道,您不必太过操劳,好好保重身子才是。”陆文姝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母妃,夫君说得是,您就放心吧,我们都会陪著您,一起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方玉华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好,好,有你们在,母亲就放心了。”
    接下来是萧澄砚和陆文姝。陆文姝起身,將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方玉华面前,温声道:“母妃,祝您寿辰快乐,福寿安康。这是我亲手绣的一件披风,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里面加了羊绒,冬日里穿很暖和;还有一瓶我亲手调製的润肤膏,冬日里皮肤乾燥,抹上可以润肤,愿母妃身子康健,容顏依旧。”锦盒打开,里面放著一件淡紫色的云锦披风,绣著淡淡的兰花纹饰,十分精致;旁边放著一瓶润肤膏,香气淡雅。
    方玉华接过锦盒,抚摸著柔软的披风,眼中满是欣慰:“文姝,你有心了,披风很暖和,润肤膏也很实用,母妃很喜欢。这些年,辛苦你了,既要照料府中大小事宜,还要照料我和孩子们,委屈你了。”
    “母妃言重了,这都是儿媳应该做的。”陆文姝躬身道,“能陪在母妃身边,照料母妃和孩子们,儿媳很开心。”
    萧澄砚补充道:“母亲,我备了一块和田玉璧,玉璧能驱邪避灾,愿母亲平安顺遂,福寿安康。另外,父亲虽远在京郊军营,不能回来陪您过寿,但也特意备了礼物,让下人送了回来。”说著,他示意下人將萧老將军的礼物呈上来。
    下人端著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上前,递到方玉华面前。方玉华打开木盒,里面放著一把古朴的长剑,还有一封书信。
    长剑剑身古朴,剑柄上刻著簫祈的名字,是簫祈年轻时用的佩剑;书信上的字跡苍劲有力,是萧老將军的手笔,信中写明这是他儿簫祈年幼时用的长剑,已经收起数十余年,前些日子在松鹤堂找出,也给她一点慰藉,並叮嘱方玉华,要好好保重身子,不要太过操劳,府中的事情,有萧澄砚和陆文姝照料,不必太过担心,他在京郊军营一切安好,等忙完手中的事情,他也会回来找京中的老傢伙算帐。
    方玉华捧著书信,看著手中的长剑,眼中泛起了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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