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北境
“靖王殿下，接旨！皇上有旨，宣靖王殿下即刻入宫，有要事商议，不得延误！”
眾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方玉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走上前，拉住萧澄砚的手，轻声说道：“澄砚，皇上突然宣你入宫，会不会有什么事？你身子不便，要不要我让下人备上暖轿，路上小心一些？”
萧澄砚拍了拍方玉华的手，神色依旧沉稳，温声道：“母亲放心，我没事，皇上宣我入宫，想必是有朝堂要事商议，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们不必担心，好好在家等候，我去去就回。”
他转头看向陆文姝，叮嘱道：“文姝，家里的事情，就拜託你多照料了，母亲年纪大了，晶晶还小，你多费心。还有浮生、羡筠、周睿入书院一事，你多跟进一些，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商议。”
“王爷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会照顾好的，母亲和晶晶，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安心入宫便是，路上一定要小心。”陆文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萧澄砚的衣襟，语气中满是担忧。
小晶晶被陆文姝抱在怀里，看著萧澄砚，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奶声奶气地说道：“父亲，你要早点回来呀，晶晶等你回来，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看鞭炮！”
【父亲要入宫吗？宫里好不好玩呀？会不会有坏人欺负父亲呀？父亲身子不好，坐轮椅会不会累呀？父亲一定要早点回来，晶晶给你留好吃的糕点，还要和你一起看鞭炮～】小晶晶心底暗暗嘀咕著，小手紧紧攥著萧澄砚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
萧澄砚看著小晶晶可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他轻轻摸了摸小晶晶的头，温声道：“好，父亲一定早点回来，陪晶晶吃好吃的，看鞭炮，好不好？”
“好！”小晶晶用力点头，鬆开了攥著萧澄砚衣袖的小手，乖乖地靠在陆文姝怀里。
萧澄砚不再耽搁，对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后便由下人推著轮椅，跟著传旨太监，匆匆离开了靖王府，前往皇宫。看著萧澄砚离去的背影，方玉华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她轻声说道：“希望皇上宣澄砚入宫，真的只是商议朝堂要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陆文姝扶著方玉华的胳膊，温声道：“母妃，您別太担心了，王爷沉稳睿智，皇上一向信任王爷，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在家安心等候便是。”萧明珠、周睿、谷丰等人也纷纷劝说，方玉华心中的担忧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皇宫金鑾殿上，皇上高谦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凝重，眉宇间带著几分忧虑，殿下文武百官，皆垂首站立，大气不敢出，殿內气氛十分压抑。萧澄砚被下人推著轮椅，缓缓走进金鑾殿，对著皇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地说道：“臣，萧澄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上高谦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萧澄砚身上，神色中带著几分歉意与无奈，“澄砚，朕知道你身子不便，本不该轻易宣你入宫，打扰你静养，可此事事关重大，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告知你，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言重了，为国分忧，乃是臣的本分，无论臣身子如何，只要皇上有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萧澄砚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皇上，神色沉稳，没有丝毫懈怠。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嘆了口气，说道：“方才，北地八百里加急送来消息，北境突然天降大雪，比往年整整早了一个月，而且雪势极大，连日不停，如今北境已然是白雪皑皑，气温骤降，百姓们的房屋被大雪压塌，粮食也被大雪掩埋，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更让朕忧心的是，北境的寒羽部落，向来以游牧为生，如今大雪封山，草场被埋，牲畜冻死无数，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朕担心，他们会为了抢夺粮食，起兵侵犯我大启北境。”
话音刚落，金鑾殿上的文武百官瞬间譁然，纷纷议论起来，神色中满是担忧。寒羽部落向来勇猛好斗，多年来一直盘踞在北境，时不时便会侵犯大启边境，抢夺粮食与財物，当年萧澄砚带兵出征，才將他们击退，这些年，寒羽部落一直安分守己，如今遭遇大雪，粮草短缺，难免会再次起兵侵犯。
萧澄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微微蹙眉，说道：“皇上，寒羽部落勇猛好斗，如今粮草短缺，確实有可能会起兵侵犯我大启北境。北境驻军常年驻守边境，如今大雪封境，粮草运输不便，驻军自身尚且难保，確实无暇顾及边境百姓，若是寒羽部落真的起兵，北境百姓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此事，確实迫在眉睫，万万不可大意。”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忧虑：“朕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朕决定，从京城派出太医、士兵、郎中大夫、药材，早日北上，前往北境，救助受灾百姓，同时协助北境驻军，防备寒羽部落侵犯。朕心中最放心的人，便是你，澄砚，当年你也曾经隨军出征北境，大败寒羽部落，对北境的地势、寒羽部落的习性，都了如指掌，若是能让你带队北上，朕便能高枕无忧。可朕也知道，你三年前在西南大战中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行动不便，根本无法带兵出征，朕也是万般无奈，才没有直接下旨让你前往。”
萧澄砚心中一暖，皇上心中依旧信任他，这份心意，他铭记於心，他微微躬身，说道：“皇上信任臣，臣心中感激不尽。臣虽双腿残疾，无法带兵出征，可北境之事，臣绝不会坐视不管，若是皇上有需要，臣愿意为皇上出谋划策，协助皇上解决北境危机。”
“好！好样的！”皇上高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说道，“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朕思来想去，决定派平西伯带队北上，平西伯当年曾在北境驻军，凭藉战功得以封侯，对北境的情况也十分熟悉，而且他武功高强，带兵有方，让他带队北上，朕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平西伯常年征战沙场，战功赫赫，当年在北境驻军多年，確实对北境的情况十分熟悉，派他带队北上，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平西伯连忙从百官之中走出，对著皇上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臣，遵旨！臣定当不负皇上所託，带领士兵、太医、大夫们北上，救助北境受灾百姓，严密防备寒羽部落侵犯，守护好大启北境的疆土，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与期望！”
“好！朕相信你！”皇上高谦点了点头，说道，“朕即刻下旨，命你挑选五千精锐士兵，带领太医院副院判林生，以及三名太医、四十余名民间郎中大夫、十名医女，携带足够的药材、粮食，五日后起程北上。沿途各州府，务必全力配合，做好粮草、药材的补给工作，確保大军能顺利抵达北境，不得有丝毫延误！”
“臣，遵旨！”平西伯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应道。
皇上高谦又叮嘱了几句，便让百官散去，唯独留下了萧澄砚。百官散去后，金鑾殿上只剩下皇上高谦和萧澄砚两人，皇上高谦看著萧澄砚，轻声说道：“澄砚，北境之事，辛苦你多费心了，若是平西伯在北境遇到什么困难，你多帮朕出出主意，朕知道，你虽然不能亲自前往，可你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縝密。”
“皇上放心，臣定当尽力。”萧澄砚点了点头，说道，“平西伯虽然带兵有方，可寒羽部落狡猾狡诈，北境大雪封境，地势复杂，难免会遇到困难，臣会时刻关注北境的消息，若是平西伯遇到什么问题，臣定当第一时间为皇上出谋划策，协助平西伯解决困难，守护好大启北境。”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你身子不便，也別太劳累了，早些回府静养吧，家里还有母亲、妻儿等候，別让他们太过担心。”
“谢皇上体恤，臣，告退。”萧澄砚躬身行礼，隨后便由下人推著轮椅，缓缓离开了金鑾殿，前往靖王府。
回到靖王府时，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方玉华、陆文姝、萧明珠、周睿、谷丰等人，还有小晶晶，都在厅里等候著萧澄砚，神色中满是担忧。看到萧澄砚回来，眾人纷纷围了上来，方玉华连忙问道：“澄砚，你回来了，皇上宣你入宫，到底是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大碍？”
陆文姝也连忙上前，示意下人將萧澄砚的轮椅推到一旁，端来一杯热茶，递到萧澄砚手中，温声道：“王爷，一路辛苦，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晶晶被陆文姝抱在怀里，看著萧澄砚，连忙伸出小手，摸了摸萧澄砚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道：“父亲，你回来了，晶晶好想你呀，皇上没有为难你吧？你有没有累到呀？”
【父亲终於回来了！太好了！父亲没有被皇上为难，也没有累到，真好！皇上宣父亲入宫，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呀？是不是和刚刚大哥哥说的北境有关呀？以前听父亲说过北境很冷，是不是北境出事了？】小晶晶心底暗暗嘀咕著，小手紧紧抓著萧澄砚的手指，眼神里满是关切。
萧澄砚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大家不必担心，皇上宣我入宫，是因为北境出了急事，没有什么大碍。”他將北境天降大雪、寒羽部落可能侵犯、皇上派平西伯带队北上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眾人，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方玉华蹙眉说道：“北境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雪？寒羽部落若是真的起兵侵犯，北境百姓可就遭殃了，平西伯虽然带兵有方，可北境大雪封境，地势复杂，想要防备寒羽部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文姝也满脸担忧地说道：“是啊，北境气温骤降，百姓们无家可归，粮草短缺，还要防备寒羽部落侵犯，实在是太可怜了。太医和大夫们北上，路途遥远，大雪纷飞，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抵达北境。”
谷丰皱著眉头，说道：“寒羽部落也太可恶了，竟然趁著北境大雪，想要起兵侵犯，抢夺粮食！若是我身子再好一些，我也想跟著平西伯一起北上，斩杀寒羽部落的贼子，守护北境百姓！”
只要能上战场，先去北地攒攒经验也行啊！这样来年他去西南就能更快踏平苗疆了！
周睿神色凝重地说道：“北境之事，事关重大，寒羽部落勇猛好斗，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確保北境百姓的安全，才能击退寒羽部落的侵犯。父亲，若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地方，您儘管吩咐，我们定当尽力而为。”
萧澄砚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北境之事，皇上已经做了安排，平西伯带队北上，沿途各州府全力配合，相信一定能顺利抵达北境，救助受灾百姓，防备寒羽部落侵犯。不过，北境药材短缺，尤其是抗寒、治伤的药材，更是紧缺，我决定，靖王府带头捐赠药材，捐赠几十担各类抗寒药草，还有一些治伤的药材，为北境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
眾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方玉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走上前，拉住萧澄砚的手，轻声说道：“澄砚，皇上突然宣你入宫，会不会有什么事？你身子不便，要不要我让下人备上暖轿，路上小心一些？”
萧澄砚拍了拍方玉华的手，神色依旧沉稳，温声道：“母亲放心，我没事，皇上宣我入宫，想必是有朝堂要事商议，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们不必担心，好好在家等候，我去去就回。”
他转头看向陆文姝，叮嘱道：“文姝，家里的事情，就拜託你多照料了，母亲年纪大了，晶晶还小，你多费心。还有浮生、羡筠、周睿入书院一事，你多跟进一些，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商议。”
“王爷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会照顾好的，母亲和晶晶，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安心入宫便是，路上一定要小心。”陆文姝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萧澄砚的衣襟，语气中满是担忧。
小晶晶被陆文姝抱在怀里，看著萧澄砚，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奶声奶气地说道：“父亲，你要早点回来呀，晶晶等你回来，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看鞭炮！”
【父亲要入宫吗？宫里好不好玩呀？会不会有坏人欺负父亲呀？父亲身子不好，坐轮椅会不会累呀？父亲一定要早点回来，晶晶给你留好吃的糕点，还要和你一起看鞭炮～】小晶晶心底暗暗嘀咕著，小手紧紧攥著萧澄砚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
萧澄砚看著小晶晶可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他轻轻摸了摸小晶晶的头，温声道：“好，父亲一定早点回来，陪晶晶吃好吃的，看鞭炮，好不好？”
“好！”小晶晶用力点头，鬆开了攥著萧澄砚衣袖的小手，乖乖地靠在陆文姝怀里。
萧澄砚不再耽搁，对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后便由下人推著轮椅，跟著传旨太监，匆匆离开了靖王府，前往皇宫。看著萧澄砚离去的背影，方玉华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她轻声说道：“希望皇上宣澄砚入宫，真的只是商议朝堂要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陆文姝扶著方玉华的胳膊，温声道：“母妃，您別太担心了，王爷沉稳睿智，皇上一向信任王爷，不会有什么事的，我们在家安心等候便是。”萧明珠、周睿、谷丰等人也纷纷劝说，方玉华心中的担忧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皇宫金鑾殿上，皇上高谦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凝重，眉宇间带著几分忧虑，殿下文武百官，皆垂首站立，大气不敢出，殿內气氛十分压抑。萧澄砚被下人推著轮椅，缓缓走进金鑾殿，对著皇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地说道：“臣，萧澄砚，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上高谦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他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萧澄砚身上，神色中带著几分歉意与无奈，“澄砚，朕知道你身子不便，本不该轻易宣你入宫，打扰你静养，可此事事关重大，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告知你，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皇上言重了，为国分忧，乃是臣的本分，无论臣身子如何，只要皇上有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萧澄砚微微抬头，目光直视皇上，神色沉稳，没有丝毫懈怠。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嘆了口气，说道：“方才，北地八百里加急送来消息，北境突然天降大雪，比往年整整早了一个月，而且雪势极大，连日不停，如今北境已然是白雪皑皑，气温骤降，百姓们的房屋被大雪压塌，粮食也被大雪掩埋，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更让朕忧心的是，北境的寒羽部落，向来以游牧为生，如今大雪封山，草场被埋，牲畜冻死无数，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朕担心，他们会为了抢夺粮食，起兵侵犯我大启北境。”
话音刚落，金鑾殿上的文武百官瞬间譁然，纷纷议论起来，神色中满是担忧。寒羽部落向来勇猛好斗，多年来一直盘踞在北境，时不时便会侵犯大启边境，抢夺粮食与財物，当年萧澄砚带兵出征，才將他们击退，这些年，寒羽部落一直安分守己，如今遭遇大雪，粮草短缺，难免会再次起兵侵犯。
萧澄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微微蹙眉，说道：“皇上，寒羽部落勇猛好斗，如今粮草短缺，確实有可能会起兵侵犯我大启北境。北境驻军常年驻守边境，如今大雪封境，粮草运输不便，驻军自身尚且难保，確实无暇顾及边境百姓，若是寒羽部落真的起兵，北境百姓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此事，確实迫在眉睫，万万不可大意。”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忧虑：“朕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朕决定，从京城派出太医、士兵、郎中大夫、药材，早日北上，前往北境，救助受灾百姓，同时协助北境驻军，防备寒羽部落侵犯。朕心中最放心的人，便是你，澄砚，当年你也曾经隨军出征北境，大败寒羽部落，对北境的地势、寒羽部落的习性，都了如指掌，若是能让你带队北上，朕便能高枕无忧。可朕也知道，你三年前在西南大战中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行动不便，根本无法带兵出征，朕也是万般无奈，才没有直接下旨让你前往。”
萧澄砚心中一暖，皇上心中依旧信任他，这份心意，他铭记於心，他微微躬身，说道：“皇上信任臣，臣心中感激不尽。臣虽双腿残疾，无法带兵出征，可北境之事，臣绝不会坐视不管，若是皇上有需要，臣愿意为皇上出谋划策，协助皇上解决北境危机。”
“好！好样的！”皇上高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说道，“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朕思来想去，决定派平西伯带队北上，平西伯当年曾在北境驻军，凭藉战功得以封侯，对北境的情况也十分熟悉，而且他武功高强，带兵有方，让他带队北上，朕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平西伯常年征战沙场，战功赫赫，当年在北境驻军多年，確实对北境的情况十分熟悉，派他带队北上，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平西伯连忙从百官之中走出，对著皇上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臣，遵旨！臣定当不负皇上所託，带领士兵、太医、大夫们北上，救助北境受灾百姓，严密防备寒羽部落侵犯，守护好大启北境的疆土，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与期望！”
“好！朕相信你！”皇上高谦点了点头，说道，“朕即刻下旨，命你挑选五千精锐士兵，带领太医院副院判林生，以及三名太医、四十余名民间郎中大夫、十名医女，携带足够的药材、粮食，五日后起程北上。沿途各州府，务必全力配合，做好粮草、药材的补给工作，確保大军能顺利抵达北境，不得有丝毫延误！”
“臣，遵旨！”平西伯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应道。
皇上高谦又叮嘱了几句，便让百官散去，唯独留下了萧澄砚。百官散去后，金鑾殿上只剩下皇上高谦和萧澄砚两人，皇上高谦看著萧澄砚，轻声说道：“澄砚，北境之事，辛苦你多费心了，若是平西伯在北境遇到什么困难，你多帮朕出出主意，朕知道，你虽然不能亲自前往，可你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縝密。”
“皇上放心，臣定当尽力。”萧澄砚点了点头，说道，“平西伯虽然带兵有方，可寒羽部落狡猾狡诈，北境大雪封境，地势复杂，难免会遇到困难，臣会时刻关注北境的消息，若是平西伯遇到什么问题，臣定当第一时间为皇上出谋划策，协助平西伯解决困难，守护好大启北境。”
皇上高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你身子不便，也別太劳累了，早些回府静养吧，家里还有母亲、妻儿等候，別让他们太过担心。”
“谢皇上体恤，臣，告退。”萧澄砚躬身行礼，隨后便由下人推著轮椅，缓缓离开了金鑾殿，前往靖王府。
回到靖王府时，天色已然渐渐暗了下来，方玉华、陆文姝、萧明珠、周睿、谷丰等人，还有小晶晶，都在厅里等候著萧澄砚，神色中满是担忧。看到萧澄砚回来，眾人纷纷围了上来，方玉华连忙问道：“澄砚，你回来了，皇上宣你入宫，到底是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大碍？”
陆文姝也连忙上前，示意下人將萧澄砚的轮椅推到一旁，端来一杯热茶，递到萧澄砚手中，温声道：“王爷，一路辛苦，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晶晶被陆文姝抱在怀里，看著萧澄砚，连忙伸出小手，摸了摸萧澄砚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道：“父亲，你回来了，晶晶好想你呀，皇上没有为难你吧？你有没有累到呀？”
【父亲终於回来了！太好了！父亲没有被皇上为难，也没有累到，真好！皇上宣父亲入宫，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呀？是不是和刚刚大哥哥说的北境有关呀？以前听父亲说过北境很冷，是不是北境出事了？】小晶晶心底暗暗嘀咕著，小手紧紧抓著萧澄砚的手指，眼神里满是关切。
萧澄砚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大家不必担心，皇上宣我入宫，是因为北境出了急事，没有什么大碍。”他將北境天降大雪、寒羽部落可能侵犯、皇上派平西伯带队北上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眾人，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眾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方玉华蹙眉说道：“北境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雪？寒羽部落若是真的起兵侵犯，北境百姓可就遭殃了，平西伯虽然带兵有方，可北境大雪封境，地势复杂，想要防备寒羽部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文姝也满脸担忧地说道：“是啊，北境气温骤降，百姓们无家可归，粮草短缺，还要防备寒羽部落侵犯，实在是太可怜了。太医和大夫们北上，路途遥远，大雪纷飞，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抵达北境。”
谷丰皱著眉头，说道：“寒羽部落也太可恶了，竟然趁著北境大雪，想要起兵侵犯，抢夺粮食！若是我身子再好一些，我也想跟著平西伯一起北上，斩杀寒羽部落的贼子，守护北境百姓！”
只要能上战场，先去北地攒攒经验也行啊！这样来年他去西南就能更快踏平苗疆了！
周睿神色凝重地说道：“北境之事，事关重大，寒羽部落勇猛好斗，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確保北境百姓的安全，才能击退寒羽部落的侵犯。父亲，若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地方，您儘管吩咐，我们定当尽力而为。”
萧澄砚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北境之事，皇上已经做了安排，平西伯带队北上，沿途各州府全力配合，相信一定能顺利抵达北境，救助受灾百姓，防备寒羽部落侵犯。不过，北境药材短缺，尤其是抗寒、治伤的药材，更是紧缺，我决定，靖王府带头捐赠药材，捐赠几十担各类抗寒药草，还有一些治伤的药材，为北境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