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列岛是够了,可要是想把网撒得再大些呢?南边的东南亚,那些毒梟、人贩子;西边的欧洲,那些搞恐怖袭击的;还有美洲,那些拿著枪到处杀人的黑帮……这些人,哪个不该下地狱?
    九道哪够分?
    他想起自己小世界里的十八层地狱。每层地狱都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规矩,自己的刑罚。要是炼魂幡能分裂出十八道,一道管一层地狱,一道负责一片区域……
    不,还不够。
    十八层地狱上面,还有六道轮迴呢。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每道轮迴都得有个“管理员”吧?要是再分六道出来……
    十八加六,二十四道。
    二十四道分裂体,撒到全球各地,像二十四张网,把那些杂碎全捞进来。到时候魂力还不得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他脑子里灌?
    何大民越想越兴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盯著掌心里的炼魂幡本体,黑幽幽的幡面像片深潭,里面有无数魂影在挣扎。
    “你还能再分吗?”他对著幡小声问,像在跟个老朋友商量。
    炼魂幡突然轻轻颤了颤,幡角扫过他的手心,有点痒。
    何大民眼睛一亮,赶紧把神识扎进幡里。这一探,他心里“咯噔”一下——炼魂幡的本源深处,像个没装满的油罐,分裂九道根本没见底!只要有足够的魂力当“油”,別说十八道,二十四道、三十六道都有可能!
    “好!好!好!”何大民连说了三个好,激动得差点把茶杯捏碎。他转身走到书房中央,盘腿坐下,把炼魂幡往身前一放。那幡悬浮在半空中,幽幽地转著。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了个法诀,丹田的真元“哗哗”地往幡里灌。真元走得急,经脉都有点疼,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汗珠子。
    “以我之念,为尔之形;以尔之力,化尔之分!”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大,“十八地狱,各归其位——给我分!”
    “轰!”
    炼魂幡猛地炸开!
    不是真炸了,是幡面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黑光,像个小太阳似的,把整个书房照得一片漆黑。窗外的晨光、桌上的檯灯,全被这黑光吞了。何大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墨汁里,耳朵里全是“嗡嗡”声,那是无数魂影在尖叫。
    他死死盯著那面幡。
    幡面上先是裂开一道缝,接著缝越来越多,像蜘蛛网似的,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幡面。然后,那些碎片“哗啦”一下散开,在空中打著转,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咻!咻!咻!”
    十八道黑光从碎片里射出来,每道都只有婴儿巴掌大,悬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它们跟本体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小了几號,幡面上也爬满了魂影,符文闪闪烁烁。
    再看那本体炼魂幡,碎片重新合拢,悬在中间,只是气息比刚才弱了一半多,像个刚生完孩子的產妇。
    何大民喘著粗气,胸口一起一伏,眼前有点发黑。一次性分十八道,真元耗得太狠了。但他顾不上歇,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那十八道小幡,嘴角咧到了耳根。
    十八道!真分出来十八道!
    他抬起手,对著那些小幡招了招。十八道小幡立刻像听到命令的士兵,“呼”地飞过来,围著他脑袋转圈圈,带起一阵阴风,吹得他头髮都飘起来了。
    “你们十八个,”何大民声音有点哑,咽了口唾沫,“各有各的活儿。”
    他伸出手指头,挨个点过去。
    “你,头一个,去东京。之前那八道分裂体的地盘,你去接管。记住,別贪多,先把关东那片稳住。”
    第一道小幡颤了颤,黑光闪了闪,算是应了。
    “你,第二道,去大阪。关西那块儿黑帮多,政客也多,仔细点,別跟之前福冈似的,撞枪口上。”
    第二道小幡也颤了颤。
    “你,名古屋;你,福冈;你,札幌;你,仙台;你,广岛;你,长崎;你,横滨;你,京都;你,神户;你,冲绳……”何大民一个个点过去,把日本的大城市全分配了一遍。十二道小幡领了命,乖乖地悬在一边。
    剩下六道,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著光。
    “你,第十三道,去韩国首尔。那边也有些杂碎,尤其是那些老喊著『高句丽』的棒子,给我盯紧了。”
    “你,釜山,跟首尔那道搭个伴,把朝鲜半岛给我扫乾净。”
    “你,第十五道,去东南亚。泰国、越南、马来西亚……那边毒梟多,人贩子多,够你忙的。”
    “你,第十六道,去欧洲。那些搞极端主义的,新纳粹,一个都別放过。”
    “你,第十七道,去美洲。北美、南美都去看看,黑帮、毒贩、军火商,有的是活儿干。”
    最后一道小幡,何大民想了想:“你,第十八道,先別出去,留著当机动。哪儿缺人手,你就去哪儿补。”
    十八道小幡都领了命,在空中排著队,像一群等著出发的小风箏。
    何大民看著它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挥了挥手:“去吧。”
    十八道黑光“嗖”地一下,像十八支离弦的箭,衝破了书房的天花板,衝破了太平山顶的云层,消失在天际。
    何大民仰著头,看著它们消失的方向,脖子都酸了。他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十八层地狱,只是开始。”他喃喃自语,“等这十八道养肥了,再分六道轮迴。天道管神仙,人道管凡人,修罗道管那些好斗的……到时候,我的小世界才算真正的地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维多利亚港上的渡轮多了起来,像一群小虫子在水面上爬。远处的中环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著阳光,亮得刺眼。
    何大民拿起窗台上那杯凉透的普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茶水又苦又涩,可他咂咂嘴,觉得比什么仙酿都好喝。
    “好茶。”他咧著嘴,露出两排白牙。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十八道黑光正穿越云层,穿越海洋,飞向世界各地。它们像十八个幽灵,要在这个看似太平的世界里,织一张天罗地网。
    而网里的猎物,还在酣睡,还在作恶,还在以为自己能永远逍遥法外。
    何大民靠在窗边,眯著眼晒太阳。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魂力就会像溪流匯入大河,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元神之海。
    到时候,他就能把这个世界,彻底打扫乾净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何大民拿起桌上的报纸,慢悠悠地翻著。头版上印著首相访美的新闻,照片上的政客笑得一脸褶子。
    何大民看著照片,嘴角又咧了咧。
    “快了。”他轻声说。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以下为接续內容,约1640字)
    报纸上的油墨味混著茶水的苦涩在鼻尖縈绕,何大民的指尖划过首相访美照片里那片刺眼的白宫草坪。忽然,他想起昨夜东京分裂体传来的画面——靖国神社的鸟居在月光下泛著青灰,几个穿著和服的老头正对著灵位鞠躬,魂火在分裂体的视野里亮得像鬼火。这些老东西,手上沾著多少鲜血?
    他放下报纸,走到书桌前。紫檀木桌面上摊著张世界地图,用红笔圈出的標记密密麻麻。东京、首尔、曼谷、纽约……每个红点都像只眼睛,幽幽地盯著他。他拿起铅笔,在菲律宾马尼拉的位置又画了个圈——那里的毒梟最近很活跃,得让东南亚那道分裂体去“拜访”一下。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何大民收起地图,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老管家福伯端著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著新沏的茶和一碟水晶虾饺。福伯跟了何家三代人,头髮都白了,背也有点驼,走路却轻得像猫。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轻声道:“先生,该用早餐了。”
    “放那儿吧。”何大民拿起个虾饺,热气腾腾的,虾馅在嘴里弹牙。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山下组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福伯垂著手,恭声道:“前天晚上,他们在尖沙咀的地盘被和胜和抢了三个赌档。听说死伤了十几个人,现在两边都在找对方的茬。”
    何大民挑了挑眉。山下组是日本黑帮在香港的分支,跟和胜和抢地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起炼魂幡在日本收割的五百多个黑帮成员,嘴角勾起抹冷笑:“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福伯应了声“是”,正要退出去,何大民又把他叫住:“对了,把我书房里那盆文竹搬出去,换盆仙人掌进来。”
    福伯愣了一下。先生以前最宝贝那盆文竹,说看著清净。但他没多问,躬身道:“知道了。”
    等福伯走了,何大民端起新沏的普洱,茶烟裊裊,在阳光里凝成细小的光柱。他看著杯底沉浮的茶叶,忽然想起刚才那道受创的分裂体。虽然反哺给了本体,但那股子疼痛感还残留在意识里,像根刺。
    “忍者……”他摩挲著杯壁,眼神冷了下来。日本的忍者体系比他想的还麻烦,特忍就有筑基巔峰的实力,那传说中的“影忍”呢?会不会有金丹期的修为?
    他得做点准备。
    何大民放下茶杯,双手结印,神识沉入小世界。十八层地狱里,阴风呼啸,无数魂影在血池里挣扎。他的目光落在第五层“沸屎地狱”,那里的魂体被滚烫的秽物包裹,发出悽厉的惨叫。
    “把这些魂火炼一炼。”他对著地狱深处下令。
    话音刚落,地狱中央的业火红莲突然暴涨,火焰冲天而起,將整个第五层照得通红。那些挣扎的魂影被火焰一卷,发出“滋滋”的声响,魂体里的杂质被烧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最精纯的魂火。
    何大民伸手一抓,一缕魂火从地狱里飞出来,落在他掌心。火苗蓝幽幽的,带著股刺骨的寒意。他屈指一弹,魂火化作一道流光,钻进炼魂幡本体里。
    “嗡——”
    本体幡面轻轻震颤,原本黯淡的气息恢復了几分。何大民满意地点点头。有十八道分裂体在外面收割,以后魂火有的是,正好用来温养本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太平山顶的风带著海腥味吹进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远处的香港岛像条巨大的臥龙,鳞次櫛比的高楼是它的鳞片,维多利亚港是它吐出的玉带。
    可在何大民眼里,这繁华盛世下,藏著多少骯脏?
    他想起昨天看的新闻,菲律宾毒梟在马尼拉街头扫射平民,死了二十多人;想起欧洲的极端组织在地铁站引爆炸弹,血肉横飞;想起美洲的黑帮火拼,尸体被扔在垃圾桶里……
    这些人,都该下地狱。
    “快了。”何大民轻声说,“用不了多久,你们就都能团聚了。”
    他伸出手,阳光从指缝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影子扭曲著,像一只张开的巨手,要將整个世界都握在掌心。
    书房里的掛钟“当”地敲了一声,九点了。何大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劳伦斯律师。”他对著电话说,“帮我查一下东南亚的几家航运公司,尤其是做菲律宾航线的。对,我想投资点实业。”
    掛了电话,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马尼拉的红圈旁边画了个五角星。那里,將是他在东南亚的第一个“据点”。
    阳光越来越烈,照在地图上,那些红圈和红点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蠕动著,像一群飢饿的虫子。
    何大民看著地图,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地狱的蓝图,正在缓缓展开。而他,就是那个画图纸的人。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波光粼粼,渡轮来来往往,一派祥和。可谁也不知道,在这太平盛世的表象下,十八道幽光正在世界各地悄然潜行,收割著罪恶的灵魂。
    何大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茶水顺著喉咙滑下去,暖烘烘的。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等十八道分裂体站稳脚跟,他就该著手准备分裂六道轮迴了。
    到那时,天道、人道、修罗道……每一道都將成为他的领域。这个世界,將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藏污纳垢。
    他放下茶杯,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一个圈。这次,是纽约。
    “下一个,就是你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阳光透过落地窗,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那张布满红圈的世界地图上,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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