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说对自己的处理方式,苏静和示意,她能下去守著花艷了吗?
    她想先到安静的地方整理下情绪,顺便,如果花姐醒了,向她求助。
    坠光略带深意的看她。
    “你们俩的关係还真好。”
    “上次,她为你承担责任。”
    “这次那么危险的情况,你还不忘带上她。”
    苏静和掏出纸笔。
    【花姐是看我可怜而已,我带她远离危险,也是应该的。】
    坠光:“花艷的理由是培训时没有完善到位。”
    “你的培训官是她,也是她招进来的?”
    苏静和点点头。
    【是花姐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坠光来了兴趣。
    “你说明路,那之前,又在哪条暗道上呢?”
    精神紧绷的苏静和立马就意识到对方在套自己的话。
    她垂眸。
    这怎么说?
    你们搜寻地球的没有搜彻底,她还在那?
    然后悄悄躲在舰船上偷渡来了?
    正想著,面前多了一道黑色,弧形的黑色面罩上扭曲的倒映著自己诧异的表情。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腰靠过来,將戴著头盔的脑袋凑到了她面前。
    这样近的距离,即使中间隔著一层头盔,也惊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坠光將她闪烁不定的神態收入眼中,漫不经心的问:“以前的事而已,说不出来?”
    苏静和一僵,下意识退后。
    手忙脚乱的比划起来。
    坠光默默转头,从医生大褂的口袋处取出纸笔递过来。
    胡乱比划的苏静和脸上一呆。
    她就是想糊弄一下,拖延时间思索对策而已。
    医生捂著嘴侧身对坠光小声说:“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现在更怀疑,她是被人拐卖过来的。”
    坠光没吭声,冲苏静和抬了抬下巴。
    苏静和望著他,有苦难言的接过。
    看著白花花的纸面,她又抬眸往对面瞄。
    坠光的视线如有实质般清晰的注视著自己。
    苏静和苦恼。
    担心越说越错。
    笔尖在纸上蹭了蹭。
    最后,还是將对花艷的说辞又给他们写了遍。
    坠光查看內容时,医生也偏头凑来。
    【我之前撞到了头,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在流浪的时候被花姐发现的,所以说她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她。】
    医生內心鼓起了掌。
    好理由。
    就是来的太晚,太巧合,又想堵住坠光对往事的追问,听起来就没多少可信度了。
    坠光收起纸条,猝不及防的转移了话题。
    “下面的治疗应该要结束了,走吧。”
    苏静和迟疑的望著他。
    信了吗?
    坠光反问:“还有事?”
    她立马摇头,又很快点头。
    坠光好整以暇的站在对面,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
    苏静和快速写好字。
    【首席先生,那次事情,责任全都在我,花姐的培训很仔细,她尽职尽责,没有遗漏疏忽,一些重要的事项还著重强调过好几遍,是我自己忘性大,没有考虑清楚后果,和她没有任何关係,她真的是无辜的。】
    坠光扫了她一眼。
    “这件事待定,先不討论了,去看人吧。”
    苏静和还想求情,可坠光明显没有刚才那样有耐心了。
    步子迈的大大的,只给她留下一个衣袂翩飞的修长背影。
    她失落的垂下头。
    霍普星人对治疗普通人精神受创方面很有经验与心得。
    简单手术过后,剩下的就是將养身体。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別说是重要的脑子了。
    花艷暂时需要躺在床上,不能有剧烈运动,也不能有剧烈情绪起伏。
    听完,苏静和写到:【在这里还是回家?】
    主治医生道:“当然是这里,以防突发情况伤上加伤,另外,医院会有人每天照顾她的,你不用太担心。”
    苏静和点头,对医生鞠躬表示感谢。
    花艷现在还没醒。
    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苏静和关心又自责。
    本想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
    忽然想起大领导还在,弯曲的膝盖又赶紧打直。
    她望向窗边那道背光的身影。
    按理说,这样的一把手日理万机。
    可现在,他却像监视犯人一样没有离开。
    注意到她狐疑的目光,坠光缓缓转眸。
    “怎么?”
    苏静和沉默的看向病床上的花艷。
    坠光:“如果是刚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
    苏静绷直嘴角。
    那她先问其他的事好了。
    【那个怪物,是什么?】
    毕竟已经找了失忆的藉口,自然要多问些信息。
    坠光:“污染母体的前排兵,恐人。”
    苏静和:【为什么花姐会变成这样?】
    坠光简单解释了一下,“除了恐人,还有另外一些种类的怪物,它们的外形和作用都不相同。”
    “作为前排兵,恐人会开闢通道先行探查,靠近它的人会被吞噬掉所有意识,心中只剩无尽的恐惧。”
    “如果不及时关闭恐人製造的通道,后续会有另外种类的怪物源源不断的从那出现。”
    苏静和若有所思点点头。
    只剩恐惧的话,那简直跟掉入深渊梦魘一样让人绝望可怕。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想试探他的態度。
    坠光的耐心又回来了,平静的一一回答著。
    但在她问到守卫怎样將恐人的通道封闭时,就简单一笔带过。
    看来这属於重要的军事机密。
    轻重缓急在他心中自有一桿秤。
    说著说著,坠光突然反问:“那个时间,你们怎么还在洗衣房?我记得,花艷不属於那个岗位。”
    苏静和沉默了一下,写道:【我有些工作没做完,花姐是去帮我的。】
    坠光:“各部门的工作都是平均分摊,怎么你的工作多到自己做不完还需要花艷来帮忙的程度?”
    苏静和神情紧张。
    这首席心思敏锐的让她感觉像是在接受拷问犯人一样忐忑不安。
    【我刚去,做的慢。】
    然后,她又补了句:【花姐真的是个很心善的人。】
    坠光了解完自己想知道的,就扭过头当没看见。
    苏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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