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德看著眼前空无一人的书房有些生气,他睁大眼睛,看著小廝。
    等待著他的解释。
    只见小廝顿时跪倒在地。
    “殿下不好了,功法不见了!”
    “什么!功法怎么会不见了,不是在密室里放著吗?”
    李承德一下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色难看。
    小廝见到太子这般模样,也嚇了一跳。
    “除去功法,其他物件均原封未动。”
    听到这里他脸色好转,对於功法他倒是不在意,在得到它时就已经看过,自己根本无法修炼。
    身边几名亲近的內功高手,也曾尝试修炼过,但无一例外均以失败告终。
    之所以冒大风险弄到手上,主要还是为了不让宣武帝得到。
    至於功法失窃,可能是被人意外寻到密室,看来那处地方不能要了。
    李承德已经做了太久的太子,他害怕如果被宣武帝练成,可能到死的那一天,他都还只是个太子。
    才不得不冒这种风险。
    现在还不確定是被谁发现的,有些心烦意乱,这时想到了自己的岳父。
    “去,將丞相请来,说我有要事相邀。”
    ……
    ……
    春风楼里。
    甲號牢的新任狱吏正搂著姑娘,举手投足间,颇为放浪。
    班头们都看出他是第一次来青楼,起初还有些拘束,沈砚在背后示意姐们儿热情一些,徐绍年也就彻底放开了。
    沈砚他们自然乐得这样,毕竟徐绍年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今后的上司。
    几人见气氛到位,时间也不早,该让他和姐们儿共度良宵去了。
    十分默契的將银票拿出来,交给他。
    接过银票,原本微醺的徐绍年立刻清醒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有些玩味。
    “来前我就听家兄说,这天牢看似下贱,实际上就是个宝山,看来当真不假。”
    几人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何意味,只能附和道。
    “徐狱吏说笑了,都是帮大人们分忧,做些辛苦活,哪算什么宝山,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
    “没错,都是替大人们分忧。”
    “多亏了,狱司大人的教导,不然我们哪有这般光景。”
    拿到钱的徐绍年心情不错,没有过多纠缠在这件事上。
    沈砚和其余的班头很识相的就离开了春风楼。
    出了春风楼,几人很快议论起新来的徐绍年。
    “这徐狱吏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觉得他个大秀才来天牢当差委屈了唄。”
    “看不上天牢的差事,又想要天牢的钱,不得不说,这徐狱吏和刑部的大人们,还有几分相似。”
    “慎言,慎言,可不敢乱说,陈松可没死几天。”
    確实如班头们所说,这徐绍年就是个书呆子,颇有些自命不凡,觉得进天牢就是糟蹋了他读书人的身份。
    听到沈砚是童生身份,却还乐得在天牢当差,有些不齿,羞与其为伍。
    徐绍年虽然三十几岁,却一副未经世事的模样。
    沈砚也有些羡慕,这没被班味沾染过的灵魂,就如前世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一样。
    也是幸好他有个好哥哥。
    回到家中,沈砚拿出白天买的甲骨文书籍开始研究,没弄清金卷上的字,他心有不甘。
    “这年头的书確实贵,难怪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几本书花了我十几两银子,和金做的没啥区別了。”
    研究了许久,沈砚还是放弃了,语言果然还是需要天赋的。
    看半天,也没弄明白几个字。
    也只能打听一下,有没精通甲骨文的老师,去请教一下。
    这年头,既没度娘,也没豆包,想要弄明白,只能问別人。
    练了两遍金身诀后,沈砚就睡去了。
    次日清晨,沈砚陡然睁开双眼。
    体內庞大的气血之力游遍全身,皮肤不断闪著金光。
    金身诀已经迈入小成阶段,感受到自己肉身的变化。
    小成的金身诀,就已经达到九品层次,沈砚原本就已经九品,加持之下,可谓是九品中第一人。
    沈砚面露喜色。
    “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强了。”
    金身诀外炼锻体,炼到小成,寻常刀刃就已经难伤皮肉。
    他到厨房拿起菜刀,在小臂上砍了一刀,只留下浅浅的白印。
    “不错,虽然还没突破八品,不过九品中应该没有敌手了。”
    沈砚已经隱隱感受到体內的劲力,即將要突破八品。
    练武不过月余的功夫,就已经九品巔峰,如果让人知道了,怎么滴,也要惊呼一声天才。
    不过沈砚暂时没有声张的想法。
    ……
    ……
    秋日的清晨,有著些许散不去的薄雾。
    走在街道上,沈砚感觉今天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很热闹的大街,却没多少商贩在叫卖。
    只有那三五成群的锦衣卫,匆匆走过。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锦衣卫出马,难不成有大案?”
    他有些疑惑,脚步快了几分,来到天牢中。
    听到公事房中传来熟悉的下注声,心里安定了几分。
    “狱卒们还有心情赌钱,看来事情和天牢没关係。”
    將孙富贵从牌桌上拉下来,他见原来是沈砚找他,面色大喜。
    “誒,沈哥,你来的正好,再借我几两银子,我去翻个本。”
    “赌赌赌,就知道赌钱,早晚有一天死在这上面。我有些事问你,隨我来一下。”
    孙富贵听到沈砚的训斥挠了挠头,脸上没有丝毫羞愧,跟著他走到一边。
    “我看这大街上,满是锦衣卫,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沈哥,您想知道的话,我去打听打听。”
    “去吧!別赌了,留点钱给老婆孩子。”
    沈砚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
    孙富贵拿到钱,十分开心的走开,没有回到赌桌,外出帮忙打听消息去了。
    来到甲號牢,路过狱吏班房的时候,见里面空无一人。
    “看来昨晚徐绍年有些操劳过度了,这个点还没到天牢。”
    沈砚正泡茶喝著呢,看到陈小栓走了进来。
    “沈头,咱们这来人了。”
    这是沈砚到甲號牢以后,第一次遇到新犯人。
    隨著陈小栓一起过去的,是刑部送来的人。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次送来的竟然不是犯官。
    只不过是一名秀才,让他有些意外。
    验明正身后,將他关进天牢,沈砚拿出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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