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爽和顿顿爽,陈浩还是分得清楚的。
    李冰下午还要去办正事,陈浩没有继续折腾她。
    两人在套房里温存了一会儿,到了中午,李冰便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李冰走后,陈浩靠在床头抽著烟,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棋局。
    他想打电话约西门媚出来吃个饭。
    以前在陈浩心中,西门媚顶多算是一个不错的选项,是一个可以用来制衡各方势力的筹码。
    和西门媚搞好关係,就等於手里多了一张通往上层的牌。
    可现在不一样了。
    田爱国那番夹枪带棒的话,像一根根毒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陈浩的心里。
    陈浩心里越发明白:如果不洗白,不往权力的巔峰爬,就算他做成了广东第一大社团,的话事人又能怎么样?
    在那些官老爷眼里,依旧是一条狗!
    有钱人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永远只能卑躬屈膝,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他陈浩,绝不甘心一辈子当狗。
    就在陈浩拿起手机,准备拨通西门媚號码的时候。
    屏幕突然亮了,西门媚居然主动打了过来。
    原来是昨天,西门媚的侄子西门欠,和潘景莲聊天的时候,得知陈浩来了光州,便隨口提了一嘴。
    西门媚一听,心里莫名地有些激动,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给陈浩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陈浩之后,西门媚就发现自己变了。
    她发现这世间的男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陈浩,另一种是其他。
    甚至有时候做春梦,她梦里的男主角,都会变成陈浩。
    梦里被陈浩折腾得老惨了
    她自己也搞不懂,像她这样的女人,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要钱有钱。
    虽然年纪三十出头,但无论是顏值、身材还是样貌,都保养得完美无瑕。
    为什么偏偏会被陈浩,这样一个小年轻迷得神魂顛倒呢?
    她甚至试图去找过一些,年轻的男模来代替陈浩的位置。
    但她很快就觉得,索然无味。那
    看到那些男模碰不都想碰。
    那些男模不管身材练得多好,脸蛋长得多俊俏,在她眼里,都不如陈浩。
    “喂,干嘛呢大忙人?来光州了也不主动请我吃个饭呀?”
    西门媚慵懒,带著点娇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陈浩嘿嘿一笑:“没有啊媚姐,我这不是刚忙完,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吗?”
    西门媚也不拆穿他,直接报了一个高档咖啡厅的地址:
    “少来这套,赶紧过来,我在这儿等你。”
    陈浩掛了电话,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清爽的休閒装,开车去赴约了。
    走进咖啡厅。
    今天的西门媚穿得极具女人味。
    一袭白色的收腰短袖长裙,將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脚上踩著一双绑带凉鞋,脚趾上涂著鲜艷的红色指甲油,在白裙的映衬下显得又纯又欲。
    她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二十出头呢。
    难怪刘达康的儿子刘昊然,会被她迷得找不著北。
    今天陈浩来见西门媚,可不仅仅是为了敘旧拉关係,他更想从她这里,了解一些那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哟,几天不见,陈老板好像又变帅了嘛。”西门媚看著陈浩坐下,美眸微闪。
    陈浩笑著回应:“你也是啊媚姐,几天不见,这女人味都快溢出来了,看得我都热了。”
    “是吧?有多热?”
    两人寒暄了几句。
    西门媚抿了一口咖啡,隨口问道:“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大生意呢?”
    陈浩耸耸肩:“没忙生意,最近在读书。”
    “读书?”西门媚一听,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世道真是变了呀,现在的黑道大哥都不砍人,改去考状元了吗?”
    陈浩苦笑著摇了摇头:“没办法呀媚姐,世道变了,不读书、不包装一下自己,跟不上时代了,早晚得被淘汰。”
    紧接著,陈浩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媚姐,我一直很好奇。你家里有这么好的条件和背景,你哥又是书记,你为什么不选择从政呢?
    对你来说,进体制內步步高升,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听到这个问题,西门媚放下咖啡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
    “陈浩,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西门媚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这世上,从政、经商和混社会这三条路。
    最简单的,就是你现在乾的混社会。
    只要你够狠,敢打敢杀,手里有钱,就有人怕你。
    你越做越大,就会有人想利用你,你自然就能赚到钱,这是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经商呢,稍微难一点。你要考虑市场风险、融资、政策导向等等,费心费力,一不小心就倾家荡產,也不轻鬆。”
    西门媚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你要说这三条路里最难、最险的,莫过於从政!”
    “一旦你踏入那个圈子,你就等於走在刀尖上。
    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你交的每一个朋友,都要格外小心谨慎。
    在那里面,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站队和利益。
    否则,很有可能会因为你无意中说错的一句话,或者站错了一次队,就满盘皆输,万劫不復!”
    陈浩听得入神,眉头微皱:“有这么恐怖吗?”
    西门媚郑重地点点头:“那是当然,我骗你干嘛?那个圈子里的水比我还深。”
    陈浩沉默了片刻,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那……如果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地进入那个圈子?”
    西门媚被他问笑了:“很难,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只是想进去,那確实不难。
    你可以先托关係,去某个单位当个编外人员或者临时工。
    时间一长,遇到机会疏通一下,慢慢转正,就算是半只脚踏进那个圈子了。”
    “不过……”西门媚话锋一转,“想要在那个圈子里混出头、掌握实权,太难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很多人在基层熬了一辈子,三十五岁之前,都当不上一个小小的科长。
    到退休可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员。
    每天就是喝茶看报写材料,一眼就能看到头。”
    陈浩砸咂舌,心里暗暗吃惊:“我的天,这么卷?这么狠?”
    “那是当然了!”
    西门媚轻哼一声,“想要在里面混得好、爬得快,必须要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和政治势力在背后推你。
    不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凭什么那个岗位是你的?”
    说到这里,西门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锐利地盯著陈浩:
    “怎么?问我这么多……你想从政?”
    面对西门媚,陈浩觉得没有必要掖著藏著。
    他深吸了一口气,坦诚道:
    “实不相瞒,媚姐。我觉得当黑老大没有前途,永远见不得光。
    我想要权力,我想要那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是吗?”
    听到陈浩的这番野心告白,西门媚不但没有觉得他异想天开,反而眼前一亮!
    如果陈浩一辈子,只是个黑社会混混,她就算再喜欢他的身体,两人如果真搞在一起,她心里多少也会有一种,门不当户不对的落差感,和负罪感。
    但如果陈浩有洗白上岸的野心,甚至想进入体制內走正道,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再说了,她打心眼里,就不想嫁给刘昊然那个废物。
    刘昊然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像个没断奶的巨婴。
    嫁给一个傻子都比嫁给他强。
    要不是因为他爹刘达康位高权重,像刘昊然那种草包,去工厂里打螺丝都会被人嫌弃手脚慢!
    更何况,陈浩並非毫无背景。
    他背后站著张慧兰和黄志成这两座大山,只要他自己肯钻营,想要在白道上混出点名堂,绝非难事。
    陈浩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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