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心里嘆了口气,决定不再劝了。
    这种事情,外人说再多也没用。
    哭完之后,田雨汐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她擦乾眼泪,话锋一转,关心地问道:
    “对了景莲,你这几天和那个西门欠相处得怎么样了?你们俩的恋爱关係,正式確定下来了吗?”
    听到西门欠这个名字,潘景莲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嫌弃:
    “確定个屁呀!我算是看透了,我跟你说,要是真和那种绣花枕头在一起,我这辈子就像在坐牢一样痛苦!”
    潘景莲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他除了家里有权有钱,他还有什么?
    简直是个没脑子的巨婴!
    有时候跟他聊天,他说话能扯到天边去,连基本的商业逻辑都不懂。”
    “最奇葩的是,每次跟他出去吃个饭约个会,他非要刻意叫上一大堆狐朋狗友。
    然后一整晚就在饭桌上瞎吹牛逼,显摆他家里的关係,搞得我在旁边,尷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这种男人,我才看不上呢!”
    “那你怎么想的呀?”田雨汐有些担忧地看著闺蜜,“你眼光那么高,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准备这么一直单著,当个工作狂?”
    潘景莲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嘆了口气:
    “唉……如果能有一个像陈浩那样,既有手腕、又有胆识,虽然坏但坏得有魅力的男人来追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话音刚落,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潘景莲和田雨汐两人四目相对。
    田雨汐愣了一下,语气怪怪地,带著一丝狐疑地问道:
    “景莲……你以前不是一向最看不起陈浩吗?
    你总说他是个没文化的社会盲流,是个臭流氓。
    怎么今天……突然会这么评价他?”
    潘景莲心里猛地一咯噔,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她赶紧放下酒杯,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慌乱地掩饰道:
    “呸呸呸!哎呀,你別瞎想!我的意思是说,想找一个像陈浩那种做事有魄力、有意思的男人罢了。
    我可不是看上你男人了,你千万不要误会哦!”
    其实,潘景莲嘴上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她心里对陈浩,早就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每次陈浩来光州找她开会,或者谈生意。
    虽然表面上她总是冷嘲热讽,把陈浩骂得狗血淋头。
    但实际上,她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小小的雀跃。
    她喜欢和陈浩待在一起的感觉,喜欢看他运筹帷幄的样子。
    虽然每次都要和陈浩斗嘴,但每次斗完嘴,她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甚至觉得这个看似粗鲁的男人,其实特別有意思。
    只是高傲如她,內心深处,还没有真正去直面和承认罢了。
    在这间温馨的公寓里,田雨汐和潘景莲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又聊了很久。
    最后,在闺蜜的陪伴下,田雨汐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前方有多难,无论父亲怎么阻拦,她一定要把陈浩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谁劝都不好使!
    ……
    接下来的日子,东莞这边似乎风平浪静。
    过了大概七八天的时间。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陈浩结束了一天枯燥的大学生活,背著书包走出校门,准备开著那辆低调的二手车回家。
    车子刚驶出学校所在的那条街,陈浩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前方的一辆车。
    那是系主任王柳芳的丰田。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出於一种职业的敏感,陈浩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了一路。
    他这才发现,原来王柳芳並没有住在高档小区,而是住自己別墅对面的,一个老旧居民小区里。
    陈浩也没有想太多。
    既然不顺路,他便准备在前面的路口掉头,开回自己的豪华別墅,去舒舒服服地宠幸家里的那几个娇妻美妾。
    就在他准备打转向灯的瞬间。
    陈浩突然透过后视镜,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在王柳芳的车后面,隔著两个车位,一直不紧不慢地跟著一辆,黑色的麵包车。
    车上隱约能看到坐著,三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男人。
    “有点意思。”
    陈浩眯起了眼睛。
    以他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的经验。
    一眼就看出那三个男的,绝不是什么好鸟。
    而且,这辆麵包车,很明显从学校门口,就一路尾隨王柳芳到了这里。
    眼看著王柳芳把车开进了,那个老旧小区停好。
    那三个男人也迅速从麵包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地朝著王柳芳的方向逼近。
    陈浩的八卦属性瞬间被激活了。
    他眼疾手快地將车,停在小区外面的马路牙子上。
    推开车门,双手插兜,像个没事人一样,溜溜达达地步行走进了那个老小区。
    陈浩发誓,他绝对没有英雄救美的崇高理想,他单纯就是好奇,想过去看看乐子。
    看看这位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端庄严肃的系主任,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烦。
    毕竟,吃瓜这种乐趣,又不是女人的专属特权,男人八卦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陈浩刚晃悠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还没走近,就看见那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已经呈品字形,將王柳芳,死死地围在了一根承重柱旁边。
    只听见其中那个领头的光头男人,双手抱胸,冷冷道:
    “王主任,七天的宽限期可是已经到了哟。七十五万,你是打算怎么给?是转帐呢,还是现金?”
    被围在中间的王柳芳,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紧紧地抱著手里的包,吞吞吐吐地哀求道:
    “大……大哥,我这几天真的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但真的凑不到那么多钱。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吧,好不好?
    再给我最后三天时间,我发誓,我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会把钱凑齐给你们的!”
    躲在暗处的陈浩听到这番对话,心里猛地愣了一下。
    臥槽?什么玩意儿?
    这女人怎么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
    哪怕陈浩现在,已经是身价几十亿的新东泰老板了。
    但在零几年,七十五万对於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更何况,以王柳芳一个大学系主任,她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欠下这种高利贷?
    然而,那个光头男人,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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