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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要想习武,永关县是必须去的一站。
    只是阿贵的记忆里並无县城的详细印象,他从未去过。
    因为没牛车,去一趟城里根本不现实,平常有人来村里有收猎物。
    眼看天色渐晚,林枫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
    略一思索,还是先回阿贵的村子,借宿一晚,顺便打听情况。
    张家村有近百户人家,八成姓张。
    林枫的目標是村长张三石村里只有他家有牛车,也只有他去过永关县城。
    村长张三石有个儿子,名叫张武,在城里鏢局做鏢师,常年在外奔波。
    张武与阿贵是髮小,一起长大,两家颇为熟络。
    两个月前,消化了阿贵的记忆后,林枫便著手准备。
    他身上这套粗布衣裳,就是照著记忆里的样式,在现代另行置办的。
    他背上一个行囊,將必要物品收好,头髮依旧是利落的短髮,並未佩戴假髮。
    这方世界並无“身体髮肤受之父母”的束缚,剃光头的大有人在,髮型隨心,无人指摘。
    临近傍晚,夕阳沉入西山,林枫才抵达张家村。
    凭著阿贵的记忆,他对村子颇为熟悉。
    村里孩童看见他这个生面孔,都好奇地跟在身后张望。
    林枫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村长家。
    约莫十分钟后,他来到一处土坯院墙外。
    院墙用黄泥垒砌,木门乾裂变形,门缝宽得能塞进手指。林枫抬手叩响了门上的铁环。
    咚咚咚……
    “谁呀?”
    “张叔,我是张武的朋友,路过此地,特来探望您。”
    门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透过门缝,隱约见一个人影快步走来。
    “嘎吱——”
    木门打开,现出一位清瘦的老者。
    他背微佝僂,面容黝黑,爬满皱纹,身高大约五尺(约1.6米)。
    此人正是张三石。
    与此同时,张三石也在打量林枫.
    身高八尺,相貌俊朗,面色红润白皙,气质不像寻常村汉,倒似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头髮短了些。
    然而对方口音,却带著本村土韵,著实奇怪。
    转念一想,许是跟儿子张武学的。
    想到此处,张三石眼中多了几分亲切。
    “娃子,你是小武的朋友?咋没听他提起过?”
    林枫道:“是走鏢时认识的。此番路过,想请您帮个忙。”
    “哦!快,快进屋说!”张三石忙將林枫让进院內。
    屋里比外面更显昏暗,张三石急忙从床底摸出一截蜡烛点亮。
    “老婆子,快去宰只鸡,给娃子补补身子!”
    一旁的张婶面露不舍,但还是应道:“誒,好。”
    林枫连忙拦住:“张叔,千万別破费!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张三石摆手:“有事也不耽误吃饭!要是让小武知道我没招待好他朋友,非得埋怨我不可。”
    “张叔,鸡留著下蛋吧,我真不饿。
    您若执意杀鸡,我这就走。”
    “哎呀,你这孩子……”
    “张叔,您真別客气。”
    “那行,你先说啥事。”
    “张叔,我想去一趟永关县城,想请您用牛车送我一程。”
    “这事简单,明日一早,我就送你去。”
    “多谢张叔。”
    说完,林枫从行囊中取出十根蜡烛,放在桌上。
    “张叔,我出门没带铜钱,用这些蜡烛抵车资,您看行不?”
    张三石板起脸:“你这娃子!你是小武的朋友,我哪能收你东西?
    快拿回去,再这样叔可生气了。”
    “张叔,我和张武交往,向来钱货两清。
    租您的车,付钱是应当的。”
    “那也用不了这许多蜡烛!太多了!”
    “张叔,我今晚还得在您这儿借宿一宿呢。
    十根蜡烛,只怕还少了。”
    “你这孩子…”张三石无奈摇头。
    张婶看著桌上蜡烛,眼里是真喜欢。
    那蜡烛又白又光滑,大小一致,毫无杂质,也无异味,这般品相,她从未见过。
    “这蜡烛瞧著跟美玉似的,越看越喜欢。”
    林枫笑道:“喜欢就点一根试试。”
    “那可使不得!这么好的东西,哪捨得点。”张婶连连摆手。
    张三石道:“那今晚你就住小武那屋。”
    “好,麻烦张叔张婶了。”
    “老婆子,快去把屋子拾掇拾掇。”
    老两口赶忙张罗起来,生怕林枫嫌脏,甚至翻出了崭新的被褥铺上。
    这些蜡烛,是林枫根据阿贵记忆中本地的需求,提前在现代买了存於空间的。
    在张家村这类地方,交易多以物易物,银子反而不如粮食、盐、布、蜡烛这些实用物品好使。
    因此,自获得阿贵记忆返回现代后,林枫不仅置办了两身换洗衣裳,还买了一整箱共100包1000根蜡烛,又买了20包食盐,总共10公斤。
    並买了两块十五公斤的银料,用工具剪成10克、50克左右的小块,合计约300两白银,足够他使用许久。
    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路旁野草还掛著露珠。
    乡间土路上,张三石赶著牛车,载著林枫前往永关县。
    车轮嘎吱作响,碾碎了清晨的寧静。
    路上,张三石忍不住念叨:“娃子,回头要是见了小武,替我传个话,让他快点回家。
    这么大的人了,亲事还没著落,像什么话。
    就算不回来,也该捎个信儿,这都一年了,音信全无”
    “好的,张叔,我一定把话带到。”
    与此同时,张婶正在打扫林枫住过的房间,在枕头下又发现了五根蜡烛,心中一阵欢喜。
    这般好的蜡烛,一根少说也得五十文,平日哪里捨得用。
    牛车顛簸了近五个时辰,日头攀至头顶,燥热难当之时,终於望见了永关县的城墙。
    张三石停下牛车:“娃子,我就送到这儿了。
    进城还得交五文钱,我就不进去了。”
    林枫道:“张叔,我没带铜钱。
    给您一根蜡烛,您给我10文钱,如何?”
    “这…这可是我占了大便宜,怎好意思。”
    “张叔,就这么说定了,您也早点回去。”
    “好好好,那叔就厚著脸皮占你这便宜了。”张三石很是高兴,没想到儿子的朋友如此大方爽快。
    目送张三石赶车远去,林枫用换来的铜钱,顺利缴了入城费。
    此地山脉连绵,方圆百里多是猎户,黑户眾多。
    因此永关县城並不严查身份,只收入城费。
    同时,永关县作为方圆百里內唯一的县城,也是草药、兽皮等山货的核心交易市场,即便位置偏僻,也颇为繁华。
    即便不是赶集的日子,街上行人依旧不少。
    刚进城门,林枫便瞧见几个猎户背著猎物,径直往西边去。
    他心中一动,也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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