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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不是变戏法。
    四十二天的极限高压拍摄,外加整整三十天的通宵剪辑和后期渲染。
    当《美人鱼》的母带被送进上影的保险柜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月底。
    网上的“震惊体”营销確实把热度炒上了天,但真想把网吧里的键盘侠转化成电影院里的票房,线下宣发一步都不能省。
    整个一月份,陈安带著《美人鱼》的几个核心主创,像疯狗一样开启了全国十五个票仓城市的极限路演。
    一月二十八日,上海,大光明影院后台。
    连轴转了半个月,剧组所有人都累脱了相。
    刘亦飞裹著军大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连向来注重仪態的刘晓丽都在一旁揉著酸痛的小腿。
    走廊拐角的消防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却激烈的爭吵声。
    陈安刚跟影院经理对完流程,拿著保温杯走过去,就看见杨蜜正握著手机,眼眶通红地躲在楼梯口打电话。
    “爸!你能不能別听那些狗仔瞎放屁!什么叫我被大二导演潜规则了?!”
    杨蜜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但语气却倔得像头护食的小老虎,“我们剧组十几个人吃夜宵,狗仔非要把別人裁掉只放我们俩!再说了,我就是喜欢他!我们俩正儿八经谈恋爱怎么了?他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电话那头,杨蜜父亲的北京胡同口音震天响,隔著听筒都能听见那股子怒火:“你才十八岁!那小子才多大就当什么千万大导,心眼子比藕还多,能是个好鸟?!网上的標题我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低俗炒作!你马上给我买票滚回bj!”
    “我不回去!这时候我不管他谁管他?!”杨蜜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硬撑著不肯鬆口,“反正我认准他了,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说完,她直接掛断了电话,蹲在台阶上,把脸埋进膝盖里低声抽泣起来。
    防火门被轻轻推开。
    陈安嘆了口气,走下台阶,直接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一边,挨著她坐了下来。
    他没有递什么见外的纸巾,而是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稍一用力,就把这只炸毛的小野猫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闻到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杨蜜原本强撑的坚强瞬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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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双手死死抱住陈安的腰,把满是眼泪的脸埋进他的大衣领口里,委屈得直抽抽:
    “我爸骂我……说我不要脸,说你是个心术不正的骗子……”
    “老丈人骂两句怎么了?我把你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拱了,还不许人家发发脾气?”
    陈安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髮丝,宽大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著,语气里透著股只对她才有的宠溺和慵懒。
    “你还笑!”杨蜜从他怀里抬起头,红著眼睛瞪他,伸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我为了你跟我爸死磕,你就在这看笑话!”
    “我哪捨得看你笑话。”
    陈安握住她在自己腰上作乱的小手,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緋闻这东西,现在是咱们抢排片的免费子弹,必须得让它飞一会儿。让你跟著受委屈了。”
    感受著额头上的温热,杨蜜吸了吸鼻子,心里的委屈瞬间消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知道我委屈,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等大年初一路演跑完。”
    陈安用大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眼神变得极其认真,带著一种让杨蜜无法抗拒的安全感,“我让法务部给那几家小报发律师函,澄清那些下三滥的潜规则谣言。然后,我提著茅台亲自去趟你家,堂堂正正地拜访叔叔阿姨。我陈安的女人,不能一直背著这种名声。”
    杨蜜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在外面冷酷算计、此刻却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她重新把脸埋进陈安的胸口,双臂搂得更紧了,嘴角终於忍不住翘了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是你女人了……臭流氓……”
    二月六日。
    距离大年初一还有三天。
    路演跑完最后一站,陈安给剧组放了假。
    在这个万家灯火的节点,哪怕电影马上就要上院线廝杀,他也得回一趟老家。
    苏省,某地级市。
    陈安拖著行李箱,推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正飘著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
    陈安的父母都是標准的体制內双职工。
    父亲老陈在市文化局当个不大不小的科长,母亲在教育局工会。
    老两口平时生活极其规律,看新闻联播,喝明前龙井,对娱乐圈那种纸醉金迷的世界有著天然的距离感。
    “哟,千万大导演捨得回来了?”
    老陈戴著老花镜,手里还拿著一份昨天的《扬子晚报》,坐在沙发上哼了一声。
    报纸的娱乐版块上,赫然印著陈安和刘亦飞母女在开机发布会上的合影。
    “爸,您就別拿我开涮了。”陈安换了拖鞋,把行李箱扔在墙角,整个人极其鬆弛地瘫进沙发里,“剧组的盒饭我都吃吐了,我妈的红烧肉呢?”
    陈母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直接拿筷子敲了一下老陈的手:“孩子在外面大半年没著家,你少拿你那局里的官腔训人。”
    转过头,陈母看著瘦了一圈的儿子,满眼心疼:“洗手吃饭。不管你在外面弄多大动静,回来就是儿子。”
    饭桌上。
    老两口对於儿子嘴里那些动輒“上影投资八百万”、“院线排片廝杀”的词汇听得一知半解。在他们传统的体制內思维里,安安稳稳毕业进个电视台,才是正道。
    “报纸上说,你这片子要跟冯晓刚打擂台?”老陈喝了口白酒,难得露出几分担忧,“人家那是国內数一数二的大名气。你这孩子,步子迈得太急了。真要是亏了人家的钱,以后这行你还怎么混?”
    “亏不了。您儿子精著呢。”陈安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陈母没理会父子俩聊工作,她只关心报纸上的照片。
    她指著合影里的刘亦飞,压低声音问:“安安,这小姑娘长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报纸上说那个什么……你俩处对象呢?”
    “妈,那是炒作!为了卖电影票的。”陈安有些无奈地扒了口饭。
    “炒作归炒作。我看这丫头挺好,跟她妈一样有气质。”陈母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听说这圈子乱。你自己心里有本帐,別染上那些坏毛病。”
    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三居室里,陈安彻底卸下了在片场当暴君、在会议室里跟老李寧皓算计排片的层层偽装。
    不管外面怎么惊涛骇浪,这顿年夜饭,他吃得极其踏实。
    二月八日,
    大年三十。
    深夜。
    外面隱隱传来刺耳的鞭炮声和烟花炸裂的闷响。
    陈安穿著羽绒服,站在老家阳台上。
    北方的冷空气南下,苏省的冬夜湿冷刺骨。
    他手里握著那只诺基亚手机,屏幕在夜色中发出微光。
    “陈导,最后的排片数据咬死了。大年初一,咱们排片百分之十一。”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透著浓浓的疲惫和沙哑。
    这已经是上影动用了一切人脉和资源,在《天下无贼》和《功夫》的绞杀下,抠出来的极限底盘了。
    “知道了。你们也都早点休息。”
    陈安掛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抬起头,看著不远处腾空而起、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的绚烂烟花。
    这几个月的极限拉扯、筹备、拍摄、剪辑和下三路宣发,在这一刻彻底归零。
    明天,大年初一。
    到底是被那些老牌大导碾碎成炮灰,还是踩著他们的肩膀一战封神,就看明天天亮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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