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永久传送阵
再看女卓尔时，她已经消失了。
更正確的来说，在普通人眼中，女卓尔已经隱匿了起来。
这也是应有之意。
双方这一次的交锋，斯泰因略占下风。
但女卓尔精灵的意图也没有达成。
不过对斯泰因来说，只要女卓尔现身，那在他的灵光视觉的锁定下，任何隱匿潜行都是无用功。
这是斯泰因的优势所在。
而这样的优势，他当然不可能放弃。
3环植物滋长。
斯泰因抬手一指。
植物藤蔓疯长，不过这次斯泰因失算了，过往屡试不爽的藤蔓，对女卓尔並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只见女卓尔轻轻一晃，便摆脱了纠缠在身上的藤蔓。
赫然是诡术领域特性，欺诈者步法，其能够挣脱束缚或者魅惑效果。
挣脱植物纠缠后，那女卓尔不进反退，直接扔下营地，朝洞窟內撤去。
斯泰因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放弃了斩杀他的念头。
不过为防意外，斯泰因不可能放其离开。
斯泰因甩开双腿追了过去，他没有直接以迷踪步闪现过去，是防止对方还有什么暗招没有使用，刚刚兔起鹤落的交锋，著实让他见识到了这些女卓尔的诡诈。
一颗赤色的炽焰法球在他手上翻滚凝聚，隨即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向女卓尔拋投而去。
那女卓尔连连转向，见斯泰因始终锁定她的方向，最后一点侥倖被熄灭，意识到斯泰因有方法能够看破她的隱匿。
见一颗炽焰法球拋射而来，站定，转身，一道寒冰射线自其手中射出，精准的射中半空的炽焰法球。
轰隆！
火光掩映中，斯泰因又是一发雷鸣波。
女卓尔硬受一发雷鸣波，顺势退出10尺，身体则加快速度更快的朝洞窟內跑去。
斯泰因微微皱眉，没有轻易近身，而是远远吊在女卓尔精灵身后，想要看她做什么。
於是，双方便僵持在了那里。
当追进洞窟时，斯泰因终於看到了洞窟里是什么。
“永久传送法阵。”
看到一个10尺直径，由独一无二的符文序列构成的传送法阵。
见到女卓尔启动永久传送法阵，斯泰因想都没想，一个解除魔法法阵丟了过去。
轰鸣中亮起的符文序列在解除魔法下须臾间歇菜。
连斯泰因都没想到，解除魔法竟对传送法阵有效。
“看来你暂时回不了家了。”
“杂种，那么想死，那就给我去死吧。”
女卓尔抬起蛇首鞭，法术就绪，与此同时，斯泰因亦伸手点出。
2环法术，人类定身术。
双方同时出手，但当两人同时施法时，女卓尔面色大变，她的神经忽然麻痹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机会，斯泰因的人类定身术先一步降临到女卓尔身上。
人类定身术的豁免，是与施法者的施法关键属性调整值息息相关的。
斯泰因25点感知，有著高达7点的调整值，女卓尔几乎没有豁免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女卓尔举著蛇首鞭，僵立原地。
1分钟的定身时间，斯泰因能做很多事，不过考虑到女卓尔精灵的狡诈，以及外面璃恩亟待支援，斯泰因没多废话，直接靠近后，一剑刺喉，將其脖颈搅烂，瞪著大眼睛，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么憋屈的死了。
【目標死亡，获得80点经验值】
这当然是毒云寧芙芙芙的毒雾的功劳。
在进攻这里之前，斯泰因没有选择那些一下子毒翻人的剧毒，这种剧毒刚刚散播出来就会被人看出问题，进而破解，所以斯泰因选择的是一种唯有在释放法术或者强大技能时被暂时麻痹的毒药。
这关键的时刻，果然派上了用处。
没有动女卓尔的任何东西，斯泰因转身走出洞窟，毒云寧芙，海德薇，土元素和璃恩与七个卓尔精灵正如火如荼的对峙。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土元素顶在最前面，挡下了三个卓尔精灵武士，以及一只巨型大蜘蛛。
毒云寧芙与海德薇从旁协助，与璃恩挡下了剩下的卓尔精灵。
悄然靠近的斯泰因观察了一番后，果断迷踪步闪现至蛛魔巫师身后。
3环潮汐波！
轰鸣的水浪將蛛魔巫师与两个卓尔游侠，一个卓尔精灵武士都囊括在內。
蛛魔巫师靠的最近，也是最反应不过来的。
一个浪头就將他拍倒在地。
两个游侠有一个正与璃恩对射，被纠缠上了，也反应不及，被浪头拍倒在地。
另一个闪出了潮汐波的波及范围。
剩下的卓尔精灵武士也没有逃过水浪，与斯泰因心灵相通的海德薇缠住了卓尔精灵武士一瞬，就这一瞬的时间，就是生与死的差別。
当其被拍倒在地时，海德薇的利爪及时跟上。
蛛魔巫师被斯泰因的一发星界能量射矢了结。
而那游侠则被璃恩射杀。
战势急转直下。
原本的七人瞬间少了三人，被召唤出来的蜘蛛群在没有蛛魔巫师的操控下，失去束缚，向周围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別攻击。
2环人类定身术。
斯泰因將魔爪伸向了唯一的卓尔游侠。
被定身当场的卓尔游侠註定了他的结局，斯泰因没有再管，自有人料理他。
一颗炽焰法球在斯泰因手上翻滚，凝聚。
看准时机，丟到了一个刚刚被土元素击退的卓尔精灵武士身上。
隨著这一颗炽焰法球烧死卓尔精灵武士，战势已然明朗。
又两分钟后，剩下的两个卓尔精灵武士死在了璃恩的箭下。
数分钟后，璃恩带著搜刮的战利品来到洞窟之中，刺客斯泰因已经將女卓尔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
“芙芙已经离开了，她不想进来。”
“我知道。”斯泰因抬了抬左手，毒云寧芙一离开他就感应到了。
“嗯？这是……永久传送法阵。”
见此一幕，璃恩脱口道。
“你知道怎么用永久传送法阵？”
“你想直接传送过去？”
斯泰因摇头：“传送过去就是个死，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下中层过去。”
“还算你有点理智，不过你就算想过去也没用，一你不会传送法术，二你也没有这个永久传送法阵的专属符文序列。”
“我就知道想要用传送法阵没那么容易，刚刚我就以接触魔法破坏了传送法阵上的一枚序列符文，那边短时间內不可能派人过来了。”
“那就好。”
若是让另一头的卓尔精灵过来，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应付得了传送过来的卓尔精灵。
两人当下就在传送法阵旁休息起来。
斯泰因拿出女卓尔精灵的次元袋。
蛇首鞭，女卓尔精灵的主武器，魔法物品，品质不错，但对两人都没用。
金幣300多枚，实际上两人一路走来，从卓尔精灵身上搜到的金幣不少，拢共加起来差不多有1000多金幣了。各种治疗药剂，毒药和解毒药剂若干。
其他的法术捲轴，多以警示术，解毒术，祝福术，护盾术捲轴为主，並没有造风术捲轴。
最后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魔法材料和情趣之物。
看到斯泰因將情趣之物从次元袋里拿出来，璃恩红著脸別过了头去。
斯泰因手忙脚乱的全处理了出去。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同样是女卓尔精灵，一个苦哈哈的守著传送法阵，能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谋求的是独角兽，身上手上全是好东西。
这一次两人休息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主要是斯泰因受了一发枯萎射线，身体有些虚。
直到他休息了一天后，两人才重新上路。
而去往中层幽暗地域的通道，也在斯泰因休息之时，被海德薇找到了。
“这是竖井？有多深？”
“喵喵喵。”
“3000多尺？”
“这么深？”
这差不多是900多米了。
“我先下去探探路。”
璃恩理了理背著的长弓，却马上被斯泰因拦了下来。
“我下，这竖井有很大的水汽，我没猜错的话，下面是一条地下河，不知我们之前碰到的那种，很大。”
“喵喵喵！”
海德薇跳到斯泰因肩膀上发言。
“你这小东西，刚刚不说。”
斯泰因將海德薇抱起，知道猫不喜欢水，他没想到连已经觉醒血脉的阴影猫也同样不喜欢，甚至连提都不想提。
“喵喵。”
“那你可要站稳了，別从我身上掉下去。”
斯泰因逗了海德薇一会儿，没急著下去，而是和璃恩两人从营地中找来大量的绳索，缠成了一条足够长的井绳，绑缚在竖井的横杆上，拋下了竖井。
完成了准备后，斯泰因抓著绳索，一步步的往下而去。
越是往下，竖井就越是潮湿阴冷，不过对斯泰因而言，这种环境反而似回了家一般，他的身手更加灵活了，依託於水汽的感知辐射范围在慢慢扩大。
海德薇在一旁骚动的不行，一会儿融入井壁的阴影之中，一会儿又跳到斯泰因的肩膀脑袋上。
小心的下降了十多分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斯泰因来到了竖井的最低下。
如斯泰因所料，这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暗河，这种地下暗河在幽暗地域也被称为黑河，其水面距离穹顶的高度不超过2尺（0.6米）。水面平静，但在水底下却暗流涌动。
斯泰因一个猛子扎下水中，水下呼吸自然的释放在身上，人如游鱼，以竖井为中心，斯泰因迅速在上下两段半里內的流域做了一次巡视。
半个小时后，斯泰因浑身湿漉漉的回到了竖井口。
“基本没什么情况，可以下去。”
斯泰因讲述了一下井底的基本情况。
“难怪那些卓尔精灵要设置永久传送阵，这种环境，交通確实是个问题。”
“也可能反过来呢，设置好永久传送法阵，把原来的路堵住，他们自己就能垄断这条往地表的通路。”
“確实有这种可能，”璃恩点点头：“不过现在討论这些没意义，我们下去吧。”
由於地下暗河水面空间不够，璃恩只能以水下呼吸的方式行走，幸运的是，斯泰因观察了地下暗河的河底，虽然痕跡很淡了，但种种灵光印痕都显示路径是在暗河的下游，这就意味著璃恩不需要费力的逆流而上，只要顺著暗河河流而下就行，省却了不少麻烦。
重回地下暗河，斯泰因这回直接变形鯊鱼，在前方开路，海德薇则留在璃恩那，融入壁顶的阴影中，与璃恩有个照应。
幽暗地域的地下暗河不是太平的地方，各种水下生物不说多如牛毛，那也是虱子般的存在。
璃恩在水下战斗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这段路都要靠斯泰因了。
而他的做法很简单，先走一步，先將威胁消灭在摇篮里。
游至10多里后，斯泰因止住了继续的脚步，一个头部为鱼头，浑身覆盖灰色鳞片，手指与脚趾间长有厚实的蹼的怪异鱼人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手中鱼叉直刺斯泰因的身体。
寇涛鱼人。
那潜伏著的灵光斯泰因老远就看到了，只是故作不知，要將这潜伏者引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却是寇涛鱼人。
寇涛鱼人为两棲生物，以部落为群居单位，主要生活在水底环境。
斯泰因能在这里见到一个寇涛鱼人捕猎，意味著在离这里不远，存在著一个寇涛鱼人部落。
对於这种底层的寇涛鱼人，斯泰因没有变回人形，只是与之缠斗了片刻后，就凭藉著丰富的水战经验，將之咬死。
【游泳+3】
【目標死亡，获得4点经验值】
要说斯泰因与寇涛鱼人的水战谁强谁弱，斯泰因原本没个概念，经此一遭，倒是有了大致的分野。
普通的寇涛鱼人凭著能分泌润滑黏液的滑腻鳞片，能与斯泰因斗个三四回，最终依旧逃不了被咬死的下场，但稍微高级一点的寇涛鱼人，斯泰因自忖自己挑战等级只有1/2等级的鯊鱼变形得落入下风了。
总的来说，水生生物的荒野变形只能用以赶路和侦察，並不能用以战斗。
这在斯泰因意料之中，毕竟他选择的是大地结社，而不是月亮结社的荒野形態专精。
研究完寇涛鱼人的战斗力后，斯泰因继续往下游游，果然，在三里之地看到了大量的灵之痕跡。
更正確的来说，在普通人眼中，女卓尔已经隱匿了起来。
这也是应有之意。
双方这一次的交锋，斯泰因略占下风。
但女卓尔精灵的意图也没有达成。
不过对斯泰因来说，只要女卓尔现身，那在他的灵光视觉的锁定下，任何隱匿潜行都是无用功。
这是斯泰因的优势所在。
而这样的优势，他当然不可能放弃。
3环植物滋长。
斯泰因抬手一指。
植物藤蔓疯长，不过这次斯泰因失算了，过往屡试不爽的藤蔓，对女卓尔並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只见女卓尔轻轻一晃，便摆脱了纠缠在身上的藤蔓。
赫然是诡术领域特性，欺诈者步法，其能够挣脱束缚或者魅惑效果。
挣脱植物纠缠后，那女卓尔不进反退，直接扔下营地，朝洞窟內撤去。
斯泰因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放弃了斩杀他的念头。
不过为防意外，斯泰因不可能放其离开。
斯泰因甩开双腿追了过去，他没有直接以迷踪步闪现过去，是防止对方还有什么暗招没有使用，刚刚兔起鹤落的交锋，著实让他见识到了这些女卓尔的诡诈。
一颗赤色的炽焰法球在他手上翻滚凝聚，隨即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向女卓尔拋投而去。
那女卓尔连连转向，见斯泰因始终锁定她的方向，最后一点侥倖被熄灭，意识到斯泰因有方法能够看破她的隱匿。
见一颗炽焰法球拋射而来，站定，转身，一道寒冰射线自其手中射出，精准的射中半空的炽焰法球。
轰隆！
火光掩映中，斯泰因又是一发雷鸣波。
女卓尔硬受一发雷鸣波，顺势退出10尺，身体则加快速度更快的朝洞窟內跑去。
斯泰因微微皱眉，没有轻易近身，而是远远吊在女卓尔精灵身后，想要看她做什么。
於是，双方便僵持在了那里。
当追进洞窟时，斯泰因终於看到了洞窟里是什么。
“永久传送法阵。”
看到一个10尺直径，由独一无二的符文序列构成的传送法阵。
见到女卓尔启动永久传送法阵，斯泰因想都没想，一个解除魔法法阵丟了过去。
轰鸣中亮起的符文序列在解除魔法下须臾间歇菜。
连斯泰因都没想到，解除魔法竟对传送法阵有效。
“看来你暂时回不了家了。”
“杂种，那么想死，那就给我去死吧。”
女卓尔抬起蛇首鞭，法术就绪，与此同时，斯泰因亦伸手点出。
2环法术，人类定身术。
双方同时出手，但当两人同时施法时，女卓尔面色大变，她的神经忽然麻痹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机会，斯泰因的人类定身术先一步降临到女卓尔身上。
人类定身术的豁免，是与施法者的施法关键属性调整值息息相关的。
斯泰因25点感知，有著高达7点的调整值，女卓尔几乎没有豁免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女卓尔举著蛇首鞭，僵立原地。
1分钟的定身时间，斯泰因能做很多事，不过考虑到女卓尔精灵的狡诈，以及外面璃恩亟待支援，斯泰因没多废话，直接靠近后，一剑刺喉，將其脖颈搅烂，瞪著大眼睛，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么憋屈的死了。
【目標死亡，获得80点经验值】
这当然是毒云寧芙芙芙的毒雾的功劳。
在进攻这里之前，斯泰因没有选择那些一下子毒翻人的剧毒，这种剧毒刚刚散播出来就会被人看出问题，进而破解，所以斯泰因选择的是一种唯有在释放法术或者强大技能时被暂时麻痹的毒药。
这关键的时刻，果然派上了用处。
没有动女卓尔的任何东西，斯泰因转身走出洞窟，毒云寧芙，海德薇，土元素和璃恩与七个卓尔精灵正如火如荼的对峙。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土元素顶在最前面，挡下了三个卓尔精灵武士，以及一只巨型大蜘蛛。
毒云寧芙与海德薇从旁协助，与璃恩挡下了剩下的卓尔精灵。
悄然靠近的斯泰因观察了一番后，果断迷踪步闪现至蛛魔巫师身后。
3环潮汐波！
轰鸣的水浪將蛛魔巫师与两个卓尔游侠，一个卓尔精灵武士都囊括在內。
蛛魔巫师靠的最近，也是最反应不过来的。
一个浪头就將他拍倒在地。
两个游侠有一个正与璃恩对射，被纠缠上了，也反应不及，被浪头拍倒在地。
另一个闪出了潮汐波的波及范围。
剩下的卓尔精灵武士也没有逃过水浪，与斯泰因心灵相通的海德薇缠住了卓尔精灵武士一瞬，就这一瞬的时间，就是生与死的差別。
当其被拍倒在地时，海德薇的利爪及时跟上。
蛛魔巫师被斯泰因的一发星界能量射矢了结。
而那游侠则被璃恩射杀。
战势急转直下。
原本的七人瞬间少了三人，被召唤出来的蜘蛛群在没有蛛魔巫师的操控下，失去束缚，向周围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別攻击。
2环人类定身术。
斯泰因將魔爪伸向了唯一的卓尔游侠。
被定身当场的卓尔游侠註定了他的结局，斯泰因没有再管，自有人料理他。
一颗炽焰法球在斯泰因手上翻滚，凝聚。
看准时机，丟到了一个刚刚被土元素击退的卓尔精灵武士身上。
隨著这一颗炽焰法球烧死卓尔精灵武士，战势已然明朗。
又两分钟后，剩下的两个卓尔精灵武士死在了璃恩的箭下。
数分钟后，璃恩带著搜刮的战利品来到洞窟之中，刺客斯泰因已经將女卓尔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
“芙芙已经离开了，她不想进来。”
“我知道。”斯泰因抬了抬左手，毒云寧芙一离开他就感应到了。
“嗯？这是……永久传送法阵。”
见此一幕，璃恩脱口道。
“你知道怎么用永久传送法阵？”
“你想直接传送过去？”
斯泰因摇头：“传送过去就是个死，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下中层过去。”
“还算你有点理智，不过你就算想过去也没用，一你不会传送法术，二你也没有这个永久传送法阵的专属符文序列。”
“我就知道想要用传送法阵没那么容易，刚刚我就以接触魔法破坏了传送法阵上的一枚序列符文，那边短时间內不可能派人过来了。”
“那就好。”
若是让另一头的卓尔精灵过来，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不可能应付得了传送过来的卓尔精灵。
两人当下就在传送法阵旁休息起来。
斯泰因拿出女卓尔精灵的次元袋。
蛇首鞭，女卓尔精灵的主武器，魔法物品，品质不错，但对两人都没用。
金幣300多枚，实际上两人一路走来，从卓尔精灵身上搜到的金幣不少，拢共加起来差不多有1000多金幣了。各种治疗药剂，毒药和解毒药剂若干。
其他的法术捲轴，多以警示术，解毒术，祝福术，护盾术捲轴为主，並没有造风术捲轴。
最后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魔法材料和情趣之物。
看到斯泰因將情趣之物从次元袋里拿出来，璃恩红著脸別过了头去。
斯泰因手忙脚乱的全处理了出去。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同样是女卓尔精灵，一个苦哈哈的守著传送法阵，能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谋求的是独角兽，身上手上全是好东西。
这一次两人休息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主要是斯泰因受了一发枯萎射线，身体有些虚。
直到他休息了一天后，两人才重新上路。
而去往中层幽暗地域的通道，也在斯泰因休息之时，被海德薇找到了。
“这是竖井？有多深？”
“喵喵喵。”
“3000多尺？”
“这么深？”
这差不多是900多米了。
“我先下去探探路。”
璃恩理了理背著的长弓，却马上被斯泰因拦了下来。
“我下，这竖井有很大的水汽，我没猜错的话，下面是一条地下河，不知我们之前碰到的那种，很大。”
“喵喵喵！”
海德薇跳到斯泰因肩膀上发言。
“你这小东西，刚刚不说。”
斯泰因將海德薇抱起，知道猫不喜欢水，他没想到连已经觉醒血脉的阴影猫也同样不喜欢，甚至连提都不想提。
“喵喵。”
“那你可要站稳了，別从我身上掉下去。”
斯泰因逗了海德薇一会儿，没急著下去，而是和璃恩两人从营地中找来大量的绳索，缠成了一条足够长的井绳，绑缚在竖井的横杆上，拋下了竖井。
完成了准备后，斯泰因抓著绳索，一步步的往下而去。
越是往下，竖井就越是潮湿阴冷，不过对斯泰因而言，这种环境反而似回了家一般，他的身手更加灵活了，依託於水汽的感知辐射范围在慢慢扩大。
海德薇在一旁骚动的不行，一会儿融入井壁的阴影之中，一会儿又跳到斯泰因的肩膀脑袋上。
小心的下降了十多分钟，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斯泰因来到了竖井的最低下。
如斯泰因所料，这是一条很大的地下暗河，这种地下暗河在幽暗地域也被称为黑河，其水面距离穹顶的高度不超过2尺（0.6米）。水面平静，但在水底下却暗流涌动。
斯泰因一个猛子扎下水中，水下呼吸自然的释放在身上，人如游鱼，以竖井为中心，斯泰因迅速在上下两段半里內的流域做了一次巡视。
半个小时后，斯泰因浑身湿漉漉的回到了竖井口。
“基本没什么情况，可以下去。”
斯泰因讲述了一下井底的基本情况。
“难怪那些卓尔精灵要设置永久传送阵，这种环境，交通確实是个问题。”
“也可能反过来呢，设置好永久传送法阵，把原来的路堵住，他们自己就能垄断这条往地表的通路。”
“確实有这种可能，”璃恩点点头：“不过现在討论这些没意义，我们下去吧。”
由於地下暗河水面空间不够，璃恩只能以水下呼吸的方式行走，幸运的是，斯泰因观察了地下暗河的河底，虽然痕跡很淡了，但种种灵光印痕都显示路径是在暗河的下游，这就意味著璃恩不需要费力的逆流而上，只要顺著暗河河流而下就行，省却了不少麻烦。
重回地下暗河，斯泰因这回直接变形鯊鱼，在前方开路，海德薇则留在璃恩那，融入壁顶的阴影中，与璃恩有个照应。
幽暗地域的地下暗河不是太平的地方，各种水下生物不说多如牛毛，那也是虱子般的存在。
璃恩在水下战斗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这段路都要靠斯泰因了。
而他的做法很简单，先走一步，先將威胁消灭在摇篮里。
游至10多里后，斯泰因止住了继续的脚步，一个头部为鱼头，浑身覆盖灰色鳞片，手指与脚趾间长有厚实的蹼的怪异鱼人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手中鱼叉直刺斯泰因的身体。
寇涛鱼人。
那潜伏著的灵光斯泰因老远就看到了，只是故作不知，要將这潜伏者引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却是寇涛鱼人。
寇涛鱼人为两棲生物，以部落为群居单位，主要生活在水底环境。
斯泰因能在这里见到一个寇涛鱼人捕猎，意味著在离这里不远，存在著一个寇涛鱼人部落。
对於这种底层的寇涛鱼人，斯泰因没有变回人形，只是与之缠斗了片刻后，就凭藉著丰富的水战经验，將之咬死。
【游泳+3】
【目標死亡，获得4点经验值】
要说斯泰因与寇涛鱼人的水战谁强谁弱，斯泰因原本没个概念，经此一遭，倒是有了大致的分野。
普通的寇涛鱼人凭著能分泌润滑黏液的滑腻鳞片，能与斯泰因斗个三四回，最终依旧逃不了被咬死的下场，但稍微高级一点的寇涛鱼人，斯泰因自忖自己挑战等级只有1/2等级的鯊鱼变形得落入下风了。
总的来说，水生生物的荒野变形只能用以赶路和侦察，並不能用以战斗。
这在斯泰因意料之中，毕竟他选择的是大地结社，而不是月亮结社的荒野形態专精。
研究完寇涛鱼人的战斗力后，斯泰因继续往下游游，果然，在三里之地看到了大量的灵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