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慢慢的走,数个一二三四五。
    娄半城追赶上来,往何雨生兜里塞了一个厚厚的纸包。
    “娄先生,您这是干嘛?”
    “我不是说了么,有缘分文不取!”
    娄半城心中无语,分文不取你不把钱掏出来还我。
    嘴上还得客气,“雨生,正如你刚才所说,咱们称一句忘年交不为过。
    这钱你拿著,就算我买画的钱了。”
    看看,这就叫上道。
    告別娄半城,找到背人的地方,何雨生掏出纸包。
    五万元的大额钞票,整整二十张。
    何雨生心中暗嘆,“资本就是资本,处境都这么艰难了,出手就是一百万。”
    “难怪人说有钱人拔一根汗毛,比普通的腰都粗呢!”
    娄半城返回屋中,重新拿起了何雨生那张画,仔细端详。
    “我还是太保守了啊!既然留下来了,为何不彻底融入呢?”
    娄半城陡然醒悟,招呼管家。
    “老宋,你去打电话,让南纸店派人到家里来,我要定製些书画作品。
    另外帮我去市面上购买些红色书籍,把家里的书全换嘍。
    还有,上次解放军代表过来,想借用咱们城外三十亩马场练兵。
    你帮我回復一声,我愿意把马场无偿捐献给国家。
    另外我愿意捐款亿元,只求在轧钢厂谋一閒职,为社会主义添砖添瓦。
    ……”
    何雨生脚步不停,一气回到家里。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怒骂大辣椒。
    “洗个衣服您能洗烂了,倒个尿罐你能碰碎了,做个饭你能把铲子给懟折了。”
    “败家也没你这么能败家的,我家东旭娶了你,算是倒了血霉了……”
    何雨生瞅著大辣椒被骂得跟鵪鶉似的,有些於心不忍。
    衝著贾张氏粲然一笑,“贾大妈,您歇会儿,听我说句话!”
    贾张氏一愣,喘息几声住了嘴。
    “啥事儿啊?”
    “没啥事儿,就是觉得您骂人的模样不好看!
    我刚进院那阵儿您多好啊,和和气气,人也热情,皮肤也润,神色也亮堂。
    您瞧瞧您现在,横眉立目的,凶神恶煞似的。
    我跟您说,要是您再这样老是抽抽个脸,脸上非长皱纹不可。
    回头出去买菜,可没人再打听您是谁家的了。”
    贾张氏听糊涂了,一时间也琢磨不透这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趁著贾张氏愣神,何雨生钻进屋里。
    “走媳妇儿,跟我出去一趟!”
    “干啥去?”
    “甭管,抓紧点儿的,把你那件新衣裳换上!”
    秦淮茹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穿好衣裳出了门。
    从南锣鼓巷南口出发,向南途经地安门东大街、地安门外大街,绕过什剎海东侧,然后沿地安门西大街、平安大街一路向南,最终进入前门大街。
    下午三点多,还没到正式饭点。
    全聚德门口几乎没有什么人,小伙计倚靠在门边打盹。
    穿越以来,何雨生心心念念的就是八大酒楼,还有全聚德、便宜坊、烤肉季、东来顺……
    要是不趁著真材实料的时候多吃上几回,都对不起自己这张嘴。
    全聚德前门店,老字號的气派隔著街都能感受到。
    秦淮茹看著那朱漆大门,金字招牌,心里慌得不要不要的。
    “雨生哥,你不是要到这里面吃饭吧?”
    “就是要到这里面吃饭!”
    说著话,打头就往里走。
    秦淮茹眼泪都要下来了,紧紧扯住何雨生胳膊。
    “雨生哥,咱家都没钱了。
    里外里就剩不到八万块。
    咱们一家四口的嚼果,还有柴米油盐。
    要是到这里吃上一顿,后半拉月就得饿肚皮了。”
    何雨生得意一笑。
    “媳妇儿,不用担心,你大胆跟我往里走!保证不动你那八万块还不行吗?”
    秦淮茹依旧死死拉著他的胳膊。
    “雨生哥,你要是馋肉了,我一会去给你买点。
    晚上单独给你做著吃,我们大伙都不动行吗?”
    “不行!昨天还说我是一家之主呢!
    『我是搂钱的耙,你是装钱的匣。』
    走吧,花钱的事听我的!”
    说著话,不管秦淮茹反对,开口问门口的伙计。
    “里边还有雅座吗?”
    伙计早就注意到两人了,听闻立即上前招呼。
    “有有有,上好的雅座,保您二位吃的清净。”
    “麻烦您带路!”
    “好嘞,贵客两位,二楼雅座请了您吶!”
    一声清亮的唱和,伙计挑开门帘。
    何雨生率先走进门里,秦淮茹攥著小拳头跟著进门。
    嘴上不停的小声嘮叨,“这么花,什么样的匣子能装住钱啊!”
    店里比想像中阔气,瀰漫著一种特有的、混合果木香和油脂香的浓鬱气味。
    二楼雅座,跑堂递上略显油腻的硬壳菜单。
    何雨生接过来,扫了一眼。
    秦淮茹偷偷瞥了下,一只烤鸭两万八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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