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往嘴里塞肉的大辣椒,何雨生不由暗自嘆息。
    还美呢,个人跟集体耍聪明,最终吃亏的一定是个人。
    因为集体虽有一时漏洞,但会不断修正。
    伸手拍了拍秦山,低声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和你姐一世一双人,结婚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你姐说的不错,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她嫁了我,该是什么成分我就认什么成分!”
    他看向大辣椒。
    “再说了,成分不是死的,那是隨著户口变化的。
    个人就算瞒得过一时,那也瞒不过一世。
    我可是听说了,为了把人口固定在土地和职业上,以后要划分农业和非农户口。
    而且子女要跟著当妈的户口落地,也就是当妈的是农业户口,子女也是农业户口。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可不能为了一时之利,贪这种便宜!”
    大辣椒还在吃肉。
    “哎,你说话就说话,老看著我干嘛?我又没你家秦淮茹好看!”
    何雨生无语,“得,刚才那番话算是白说了!”
    这种话提醒到位就行了,只是朋友,又不是亲兄妹。
    就算是亲兄妹,那也是言到即止。
    毕竟属於不同的个体,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主意,各有各的命运。
    桌上杯盘狼藉之后,傻柱又去厨房下的面。
    八斤麵条下了四斤,竟然又被这一桌人吃了个乾净。
    晚上,大辣椒一边在屋里遛弯,一边把何雨生的话跟贾东旭说了。
    “东旭,我觉著何雨生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要不然就別办离婚了。
    让咱妈一个人划成农民就行了,我没必要非得跟著。
    要不然万一划分啥农业非农的,孩子再受影响可就不好了!”
    贾张氏突然闪现在屋中。
    “何雨生懂个屁!东旭一个人养家多费劲?
    你和我成分是农民,那农村的地就得掛在名头上,就算不回去种交给集体种,打出粮食多少也能分点。
    你看我,今年秋粮就分了一百五十斤。
    你呢?不也有小两百斤?
    就这些粮食,就问全院谁家有?
    易中海老婆有吗?刘海中老婆有吗?
    也就何雨生那个大傻帽,上赶著的便宜都不要!”
    贾东旭坐上床,平躺下去。
    “都跟你说了,別和何雨生他们说这事,你偏不信!
    他那人就是看著精明,其实大事上不懂算计。
    行了,他走他的阳关道,咱走咱的独木桥……”
    突然觉得不太对,又改了口。
    “呸,凭啥他走阳关道!
    他走他的独木桥,咱走咱的阳关道。”
    大辣椒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这人,连句话的亏都不肯吃,还真是小心眼!”
    晚上,秦山居左,秦淮茹居右。
    姐弟俩隔著何雨生聊起个没完没了。
    何雨生酒喝的有点多,被左耳右耳两个声音折腾得脑袋发胀。
    出言打断,询问道,“山子,我看你今儿背了一个包来,背的啥玩意啊?”
    “给你拿的!”秦山神秘一笑。
    “啥好东西?”
    “咱们后山沟里的黑蚂蚁!赶明儿先用白酒泡上,然后焙乾了碾成粉,和白酒一起喝了。”
    “第一次听吃蚂蚁的,那玩意啥用?”
    “这不你俩结婚四个多月了还没孩子么,我妈著急了,就托人要了这么个偏方。
    说男人喝了特別好,准保一回就能怀上!”
    “不是,没孩子不该给你姐吃药吗?你这咋还给我整上偏方了呢?”
    “我姐肯定没问题!我姐小时候,有个关中来的算命先生给看了,说她有一子两女的命。
    你看我姐没问题,那有问题的不就是你么!
    姐夫你也別有心里负担,都是一家人,就是不行也没人笑话你!”
    何雨生好悬没爆体而亡。
    “不是,我身上除了骨头就是块儿,你从哪儿看出我不行了?”
    “这跟块头没关係!我妈说肯定是你小时候没人管,睡凉炕睡坏了。
    这个黑蚂蚁专管这个的,绝对嘎嘎好使!”
    何雨生一个没忍住,从被窝里伸出脚,狠踹了秦山好几下。
    不踹几脚难消心头之恨。
    这事儿跟小舅子还真没法解释。
    总不能把跟淮茹说的话对他也说一遍吧,那样还活不活了。
    看来生孩子这事必须得提上日程了,要不然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在何雨生身后都要笑不活了。
    伸出两个手指捏他腰间的软肉,疼得他呲牙咧嘴。
    秦山一共待了三天,临走从衣兜掏出十六万。
    “这是什么钱?”何雨生奇怪。
    “这是得禄叔让我给你俩的,是你俩今年村里分粮食折算的钱。
    得禄叔说你俩也干了半年活,春耕夏收都干了,这钱该给你们!”
    何雨生点点头,也没客气,將十六万揣进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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