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编林仁义已经是老熟人了,见面免去寒暄。
    何雨生直接把画稿摆在了他的面前。
    林仁义颇为惊讶。
    “这么多?”
    “这次我画的是《暴风骤雨》,这是一本鸿篇巨製,我按照一本三册画的。”
    “是吗?我看看!”
    林仁义来了兴趣,给何雨生倒了杯茶,自己则翻动起画稿来了。
    就这么的,一张一张的看过去,不知不觉时间流逝殆尽。
    看了足有两个小时,林仁义仰头长出了一口气。
    “雨生同志,我发现你真的很了不得!
    不但懂得画法和內容的配合,在脚本方面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套连环画无论是技法还是內容,都是成熟之作。
    起身到隔壁,叫来了另外两个编辑一同又快速看了一遍稿,这才把画稿拿进社长办公室。
    很快林仁义出来,把何雨生叫进社长办公室。
    社长姓包,叫包向荣,黑乎乎一张脸,小个不高。
    何雨生隨著林仁义走进办公室,包向荣起身迎接握手。
    林仁义一旁做了介绍,包向荣微笑开口:
    “雨生同志,非常感谢你的信任,连续三次都选择我们出版社!”
    何雨生莞尔,“包社长您客气了!
    陌生到熟悉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如果在这里就能贏得足够的尊重,我当然懒得在跑下一家了!“
    包向荣亲自给何雨生倒水。
    “说得好!熟可以节省磨合的时间,避免相互试探的流程,反而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是这样的,您这次送来的画稿称得上是鸿篇巨製了,不知您在价钱上有什么要求么?”
    又到了最喜欢的讲价环节,何雨生心里高兴。
    允许提要求说明认可,只要认可那就大有可为。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放下。
    “包社长既然问到价钱,那我就直说了。”
    “这套《暴风骤雨》,我画了整整八个月。
    光是人物造型,我就翻了十几本东北土改的史料,跑了好几趟农村体验生活。
    您看这老孙头的神態,这赵玉林的样貌气度……”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在画面上。
    “这不是闭门造车能画出来的。”
    林仁义在旁边点头。
    “確实,这套稿子比前两次又上了一个台阶。”
    何雨生接过话头,“林主编是內行,看得准。
    包社长,您是行业大拿,懂得行情。
    那我就更敢开口了——
    前两套稿子,都是按三等画家的价格收费的。
    这套,我想要按照二等价格收费,每幅至少五万块。”
    包向荣抽菸的手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变。
    何雨生不等他开口,继续往下说:
    “包社长,五万真心一点都不贵。
    就拿我上一本《穷孩》来说,听说一共加印了三次,一共卖出了三余万册。
    按照每本定价一千二百元来算,毛利达到了近四千万!
    这个价钱拿出来,拋去成本,拋去那微不足道的稿费,出版社可以赚多少?”
    他顿了顿,又翻到封面。
    “再说了,这不是普通的连环画。
    这是根据周立波先生同名小说改编的,去年刚刚获得过史达林文学奖。
    咱们趁著热度,把这套《暴风骤雨》刊印出来,全国发行。
    到时候售卖情况可以预知。
    包社长,这可是给咱们出版社爭脸的事。”
    包向荣听何雨生说完,微微一笑。
    “雨生同志,你说的很对,也说的很好!
    但有一样,你可能对连环画出版价格的认证有所误解。
    目前京城出版社给连环画定价,除了按照画家的知名度区分之外,还有其他划分標准。
    比如二等价格,要求必须是原创,或者无版权爭议的古典文学作品。
    一等价格,则在二等基础上,要求在画风上有强烈的个人风格。
    您这套连环画確实精彩,但可惜不是原创。
    我们除了需要给你支付版稿费外,还需要联繫原作者,给其支付版权费。
    所以实在不好意思,这套连环画最高也只能按照三等价格结算。”
    “那我要每幅四万九千元!”
    “四万五千元吧,这是我们出版社最大的诚意了!”
    何雨生稍微琢磨一下,哪怕按照四万五千元来算,结出的价格也十分巨大了。
    三百六乘以四万五,再外加三张封面。
    妈妈呀,这年头会点儿画画,可真容易赚钱。
    “那成吧,既然包社长您开了金口,我就不反驳了!”
    当即用笔名签了版权合同,何雨生拿到了三张支票。
    每册单开一张支票,每张支票五百四十五万。
    何雨生把三张硬爽的支票塞进绿挎包,心里开了花。
    发財了啊,以后不用为钱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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