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生用五百万支票换了淮茹五个姿势。
    我欲成仙,快乐齐天,最终还是那些念,缠缠绵绵总不变。
    被窝里,秦淮茹娇软无力,咬著何雨生的胳膊。
    “雨生哥你可真坏,脑子里一堆的坏主意!”
    何雨生嘿嘿傻乐。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你就说喜不喜欢就完事了!”
    秦淮茹不回答,红著脸继续咬何雨生的胳膊。
    何雨生也不躲,吃人家的奶就得挨人家的收拾,这叫做等价交换。
    “雨生哥,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老是这样啊!这样伤身体的!”
    何雨生嘿嘿笑。
    “你说我为啥这段时间天天早晨起来练功?
    跟你说吧,男人锻炼身体只有两大目的!”
    “那两个目的?”
    何雨生凑到秦淮茹的耳边小声道:“活得久,搞得爽!”
    秦淮茹听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又捶了他好几下。
    何雨生面带微笑闭上眼睛,轻轻呢喃:
    “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
    还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只有二十五年的光景。
    再加上颳风下雨,三灾六病,人这一辈子还有多少好日子?”
    “媳妇儿!我是不求活百年,但求心喜欢!”
    “不行!”秦淮茹紧紧搂住他的腰,“我要你好好活著,陪著我一直到一百岁!”
    何雨生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好,就到一百岁!”
    ……………
    女人就是比男人抗造。
    早晨秦淮茹比何雨生先起床。
    受了滋润心情愉悦,日常打扫都是哼著歌乾的。
    推开窗竟然是雨后初晴。
    昨天下了一夜雨,她一直被顶撞,竟然不知道。
    里外屋厨房扫了一遍,又拧了一块湿抹布擦来擦去。
    傻柱打著哈欠过来做饭。
    秦淮茹笑著招呼,“柱子,看样你好像没怎么睡好啊?咋的,还为杀猪的事儿发愁呢?”
    傻柱挠著脑袋,“可不么!昨儿秦家村送来两头猪,李副厂长交代让我来杀。
    你说我哪干过这事儿啊,昨晚发愁了半宿!”
    何雨生披著衣裳走了出来。
    “愁个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杀猪你不会都没见过吧?”
    傻柱一听瞬间精神,“大哥,別告诉我你见过杀猪!”
    “见过啊,这玩意儿还不简单?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就得了!”
    傻柱好像遇到了救世主,上前抓住何雨生的手。
    “哥你有这见识,咋不往外露呢?
    我求求你,今儿到厨房教教我。
    原来厂里杀猪都是二食堂大师傅杀,不知怎么的,他跟李副厂长就闹了点彆扭。
    李厂长一气之下把这活交代给我了!
    您说李副厂长给你关係那么好,我总不能丟份不是?
    我看他下不来台,硬著头皮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答应是答应了,我哪儿杀过猪啊?
    昨儿找我师父去问,哪知道我师父也没杀过,你说这事儿闹的。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咋收场呢!”
    秦淮茹笑了。
    “农村虽然穷,年根底下也有富户会杀猪。
    大人小孩子一般都会过去帮忙,弄好了能混筷子肉吃。
    所以杀猪这事儿城里人见得少,农村孩子都见过。
    昨儿你回来也没说,直接就去找你师父去了。
    你要是问了,我都能告诉你怎么杀!”
    傻柱听言乐了,愁闷之情一扫而空。
    早饭做好了,吃早饭的时候,何雨生和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流程说了。
    傻柱重复了好几遍,信心满满去上班。
    孩子上学,大人上班,秦淮茹给只会哎哎哎的铁蛋餵了奶。
    王大拿来了。
    昨天何雨生从出版社回来就去找了他一趟,问他要做鱼竿的东西。
    他一时间找不到,早上找齐了给送来了。
    除了做鱼竿的材料外,王大拿还拿来一个悠车子,帮忙掛在了房樑上。
    悠车子也叫悠车,和南方的摇篮相似,都是哄孩子入睡的工具。
    东北三大怪,“窗户纸贴在外,大姑娘叼菸袋,养活孩子吊起来!”
    其中“养活孩子吊起来”说的就是悠车。
    悠车多用薄木製成,形似小船,底部扁平且硬,內部有皮带固定婴儿。
    用皮绳或铁环掛在房樑上,离地有一定高度。
    孩子放在里面晃动入眠,大人可以解放双手,哄起来轻鬆得多。
    王大拿把悠车子装好就走了,秦淮茹把人送出大门,回来就把何铁蛋放进悠车里,皮带固定好腰部。
    轻轻一推,悠车子摇动了起来。
    悠车的绳子上还繫著手鼓兽骨、禽骨做的坠子,隨著晃动发出噹啷噹啷的声音。
    何铁蛋在悠车里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终於不用光“哎哎哎”了,要不然还以为是个傻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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