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人来抢业绩,几位警司上下打量这三人。
    看著陌生,不像这个管辖区內的警务人员
    在国都这片,分为好几个管辖区,公职人员没有跨辖办案的权利,需联繫本地警务属合作行动。
    “你们是哪个警务属的,跑我们东郊警务来查房?是你们管的吗?”
    迪克可不管他们是哪个辖区,只知道今天要拿下的人得罪了贺家的少爷,必须要带回去。
    “这人我们带走,回头会有人和你们属长沟通。”
    “还和我们属长沟通,搞笑呢。这是在我们东郊的案子,轮不到你们管。”
    迪克笑弄到,就要上前拿人。
    布尔达也丝毫不怵,挺身挡住去路。
    上层让关注这小子,但没有下达暴露身份的指示,这让他们也很难办。
    而且这件事的具体情况还得通报上去,以待命令。
    陈可看不太懂局面。
    谁把自己拿下不都行嘛,怎么还爭抢上了。
    “让开。”
    “给个面子兄弟。”
    “让你把人带走才是不给我面子,最后一次,让开!”
    爭执著,迪克强行把人推开。
    布尔达反制时手上稍微用力,火药桶当场就爆开!
    迪克当即抽出甩棍,“妈的,给脸不要。”
    布尔达更是痛快拔枪。
    局面当时就僵持住。
    这人是疯了吗,敢拔枪指著同为系统內的警务人员。
    眼看著事態快要闹大。
    “不用拦著,人家都被贺家给收买了,就是来逮我的。”陈可道。
    布尔达听后,这才明白,“我说你们为什么非要咬死这小子不放…”
    迪克並不掩饰,“你也听到了,就是有人要搞他,枪口別对准我啊,有种的和我们属长谈去。”
    “蛇鼠一窝。”布尔达收好配枪,脸色阴鬱。
    这都扯上属长了,自己权利又小,还犟什么,只能是用魔法对付魔法唄。
    “早这样多好,大家都相安无事。”
    迪克取出手銬。
    与布尔达擦肩而过时却听他说道:“奉劝一句,这人最好別乱动。”
    “那我也奉劝一句,別多管閒事。”
    陈可老老实实上到警车。
    迪克一路上都在思考布尔达说的那句话,还有他拔枪的行为。
    难道说这小子也有背景?
    还真有可能。
    都是看关係办事,混口饭吃,不能吃了上家得罪下家吧。
    贵族圈子又大又乱,想要路走远,就不能明確站队,反覆横跳才是王道。
    所以一路上迪克都没为难陈可。
    刚回到东部郊区的警务属,就把经过从头到尾和属长说了一遍。
    完全没有提案子的事。
    警务属的属长,弗格斯,一位靠著真才实干和真金白银上任的老油条。
    困在属长这个位置已经快二十年,距离当上副总署只差一步之遥。
    这一步之遥的关键点就在贺家上。
    只要贺家钱支持,把东郊这块地运营起来,政绩有了,当上副总属只是时间问题。
    但也不能一蹴而就,这个位置他能靠关係上去,就有人能靠关係让他下来。
    “做得好,平时没白教你。”
    弗格斯夸到。
    “先去刨刨那小子家里什么背景,有什么关係,认识什么神通广大的人。”
    吩咐过后,事情两头办。
    一边是去查陈可。
    一边则是系统性的审问。
    “我是a国联邦王国国都东郊警务属的警官,这是我的证件。”
    “你有权保持沉默,任何陈述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陈可坐在后悔椅上。
    听说坐上这把椅子的人都会后悔所做的种种。
    自己也后悔,后悔当时只咬掉对方半截耳朵。
    “姓名。”
    ……无人响应
    “姓名。”
    对方问了两声。
    “回话。”
    “你不是说有权保持沉默吗。”
    “我这……”
    说那句话本来就是照著公式做题,又不是让对面真的啥都不说。
    警官没採取大记忆恢復术,立马上报给了属长弗格斯。
    弗格斯亲自来到审讯室。
    一来看见陈可,內心动摇。
    好个紈絝作风,换成別的都已经是嚇的不打自招。
    有这种態度大多是生活中给多了勇气,这是环境所造成的性格。
    说不定还真是某家的少爷公子。
    弗格斯让人掐掉摄像头和录音,坐到对面,接替了警官的位置,和蔼笑道:
    “我是这里的警务属属长,希望你能配合配合我们的工作。”
    属长都来了?
    贺家面子可真不小。
    “你知道你醉酒后干了什么吗?”
    “你这是严重的违法!把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实施了强暴。”
    属长上来就扣帽子。
    “不对吧属长,明明是我差点被强暴。我都喝醉了,压根没有乱性能力,法案条例中女的强男的那也构成强健罪。”
    “你少给我胡扯,女的怎么可能强男的。”
    “怎么不可能,男的还会强男的呢,狗还能呢!哦哦哦,属长我要告你,你搞性別对立,你搞性別歧视那套。”
    陈可反客为主,把帽子扣了回去。
    不管在哪个国家,一个公职人员,搞性別歧视,那都是一个大黑点。
    属长被雷到。
    心肝儿颤了一下。
    刚刚自己话中確实被拿了把柄,只要捅出去,副总署的位置基本要和自己说拜拜。
    但这也变相证明,这小子思维转变之快,肯定不简单!
    “咳咳咳…刚刚我话有不妥”
    “法案中的每一条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女的急了也有可能……”
    “但这话没有自证力。”
    “我確实没办法证明我是清白的,但我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是有罪的,我也很难吶。”
    属长总算看明白。
    他在拖时间,在和自己打球。
    其实想要自证很简单。
    “你们家里都有谁?从事什么工作?”
    “我爸做的跨国贸易,我妈閒时教书育人。”
    弗格斯思忖著。
    “你家母亲閒著没事才去上班?”
    “公益。”
    弗格斯眼前一亮!
    “我明白了。”
    一个家庭,男的过的怎么样,从女人身上就能体现出来,常常会有人把女人比作排面。
    把教书育人当做兴趣,免费公益,不赚分毫。当代最快博取名声,提高声望的就是公益!
    声望往往又与权力掛鉤。
    他们家已经完全脱离財富观念,开始往权利方面靠拢了吗!?
    相较之下,贺家还在攀附关係,而不是成为关係。
    我就说,在国都这一块,就没一个简单的。
    好险,差点就给自己闯下大祸!
    陈可已经充分证明了,他没有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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