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觥筹交错的热闹早已散去,眾人纷纷离席,唯有文锋还独自一人坐在席间,对著一桌残羹,默默饮酒。
    月光洒进来,文锋端著酒杯,目光放空。
    吕布,曹操,陈宫,三国乱世才刚刚开始,刚刚登场这么几个人文锋大脑就不够用了。
    文锋本意是在酒宴上向陈宫询问曹操的异常,哪知吕布酒量差的离谱,几杯下去就开始胡言乱语,然后关羽插嘴,但也因此吕布说出自己追杀红袍曹操,然后文锋脑洞大开,怀疑吕布就是马超。
    现在他对吕布的態度,变得模糊起来。
    这人,到底要不要留?
    文锋又饮了一杯,酒液入喉,温润依旧。
    酒宴最后,儘管文锋没有提出让徐州,陈宫吕布还是按剧情走,文锋的首要方案本来是和吕布正常合作,然后把守徐州的张飞换成稳重的赵云,如此一来,吕布既没有了藉口,也没这个能力去攻打徐州。当然这个前提是排除天意大手发力。
    按照赵云的人设,是不可能鞭打士卒,更不可能喝酒误事,天意如果强行让赵云走张飞的剧本,那么赵云的剧情线就崩塌了,如此一来对於天意来讲这便是一个死局。
    要么帮文锋保住徐州。
    要么破坏赵云人设。
    即便真的丟掉了徐州,那就代表赵云剧情崩塌,这个结果文锋也能接受,毕竟他的根本目的是走出一条新的结局,那么首先就是脱离原来的剧情,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天意还没发力,文锋的膀胱就开始发力了。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壶,文锋带著几分忧愁走了出去。
    吕布在徐州这几天,文锋可谓是大尽地主之谊,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反正曹操没来,那就接著饮酒接著宴。
    一日,吕布特设家宴,陈宫亲自前来邀请,文锋欣然应邀。
    路上,文锋旁敲侧击,一直在询问陈宫有关曹操的事,陈宫只是不停的感慨自己当初瞎了眼,竟然救了这么一个狠毒的东西,。
    “当初我本以为他敢只身刺杀董卓,是个英雄豪杰,能匡扶汉室。”陈宫摇头嘆息,“谁知他转头就杀了吕伯奢一家,还说寧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陈宫越说越激动:
    “只是可怜我那些蛐蛐,他们可都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文锋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陈宫讲蛐蛐的故事了,心中吐槽你乾脆在吕布头上插两根长毛,让他当你蛐蛐得了。
    “贤弟,来来来,愚兄恭候多时了。”吕布大步迎了出来,满脸堆笑。:
    好好好,前几天还叫我刘备,今天就叫我贤弟了,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叫我大耳贼了,文锋心中不爽,就算你是马超,敢跟我蹬鼻子上脸你也得完蛋。
    吕布拉著文锋的手边走边说:“贤弟,愚兄现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我们要痛饮三百杯。”
    “好极,好极。”
    转过长廊,文锋就看见一女子站立在此,她低眉敛首,不见眼波流转,只那微微垂下的睫羽,如蝶翼轻颤,斜簪一支玉釵,一头乌髮衬得肌肤胜雪,晃人眼目。
    “这是?”
    “这是你嫂子,貂蝉。”
    貂蝉?这就是貂蝉。
    那个在三国演义里用美人计离间董卓吕布的女子。
    文锋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貂蝉是怎么进来的?她也是那八千骑兵里的一员吗?文锋清晰的记著,吕布所率兵马里只有马,一辆马车都没有。
    “刘备拜见嫂夫人。”
    文锋一拜。
    “贤弟,愚兄是略备薄酒,为答谢你待我之厚恩,貂蝉,唱几句你那手的曲子。”
    这合乎周礼吗?文锋更是不明白了,貂蝉要只是歌女舞妓那你吕布让她表演才艺很正常,但你早就把董卓劈死了,貂蝉不是你老婆吗?难不成只是个妾?那也不能隨便拿出来表演才艺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文锋大大方方的欣赏,他看著貂蝉缓步走到堂中,轻启朱唇,歌声婉转而起,如清泉流淌,山风拂林,带著几分淡淡的哀愁。
    文锋听著听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貂蝉的结局。
    貂蝉是在白门楼自刎归天,哎呀!同是自刎归天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和貂蝉简直天生一对,不过文锋还没有精虫上脑到为了貂蝉去对抗天意,当下之计只能是避其锋芒,权且忍让。
    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目光越过酒杯,落在貂蝉身上。
    这道身影如诗如画,但文锋知道,这个女子,也是剧本里的一枚棋子,和自己一样。
    只是她的结局,早已註定,而自己的结局……
    文锋摸了摸脖颈上的疤痕,现在只能轻微的感觉到一丝粗糙的异样。
    “玄德,从今天起咱们就是自家兄弟了,生死同舟,荣辱与共,来,喝。”
    这吕布死期將至,开始给自己找垫背的了,文锋不知道吕布是不是又醉了,只当他在说疯话。
    文锋刚举杯,一道阴影闪过,带著凌厉的风声钉在吕布身后的墙壁上
    “有刺客!”
    文锋大喊,双手向腰间一模,坏了,没带剑。
    定睛一看,这不是吕布的神奇方天画戟吗?这是董卓看见吕布让貂蝉陪酒,从阴间扔来的吗?
    “吕布,我哥哥金枝玉叶,你竟敢叫他作贤弟,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姓家奴。”
    文锋:“……”
    原来是自家三弟发癲啊。
    这就不奇怪了。
    文锋饮尽杯中酒,转起身呵斥道:“三弟,不可无礼,还不退下。”
    “吕布,你听著,你张爷爷把你那小戟带来了,赶快拿上兵器跟我大战三百回合,看我不戳你一百个窟窿。”
    张飞无视文锋,继续发动挑衅,试图激怒吕布。
    “放肆!三弟快快退下。”
    文锋虽说挺想看他们两人干一架的,奈何还需要联手抗曹,只能对著张飞喊。
    张飞一边后退一边放狠话:“吕布你听著,你爷爷在关前等著你。”
    吕布气的咬牙切齿,正打算出去和张飞大战一场,此时貂蝉冲了过来拉住吕布的手,试图拦著他。
    文锋也发动仁德:“奉先兄,夫人,真是对不住,我三弟是个粗人,我替他向你们赔罪。”、
    吕布看著他,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貂蝉的手,坐回席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吕布看著他,胸膛剧烈起伏,半隨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貂蝉的手,坐回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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