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细汗。她抬手扇了扇风,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还沾著中午算帐时留下的印泥。
    “陈延,你这摊子铺得太大了。”她说,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酒厂刚上正轨,又要弄什么財务公司。我那边帐上现在趴著八十万,都给你调过来?”
    陈延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倒了杯凉茶递给她。徐慧真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半,喉咙滚动,水顺著嘴角流下来一点,顺著下巴滴到衬衫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调过来,”陈延在她对面坐下,“是整合。你、雪茹、还有我那边电器的现金流,都併到一个池子里。资金统一调度,效率高。”
    “我不同意。”陈雪茹推门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响。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连衣裙,掐腰,裙摆在膝盖上面两寸,走动时裙摆擦过大腿,肉色的丝袜裹著笔直的小腿。手里拎著个皮包,往沙发上一扔,人跟著坐下,翘起二郎腿。
    “凭什么我的钱要並给你?”她看著陈延,眼角往上挑,涂了口红的嘴唇抿著,“我那绸缎庄现在一个月流水二十多万,正打算自己开分店。钱都给你,我拿什么开?”
    徐慧真把茶杯放下,看著陈雪茹,嘴角扯出点笑:“你那绸缎庄?去年要不是陈延帮你从苏南调货,你早让那批订单拖死了。”
    “哟,”陈雪茹转过脸,裙子的领口开得低,能看见锁骨下面一片白,“徐姐这是帮谁说话呢?我跟他什么关係,你跟他什么关係,轮得到你替他出头?”
    徐慧真脸一热,別过脸去,手指绞著衬衫的下摆,衬衫塞在裤腰里,勒出腰身的曲线。
    陈延咳了一声:“別闹。叫你们来是商量正事。”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一张图纸前。图纸是手绘的,画著几个方块和箭头,標註著“延华电器”、“慧真酒业”、“雪茹绸缎”几个字,上面还有一个大框,写著“延华投资”。
    “这是下一步的架构。”陈延指著图纸,“你们两家还是独立经营,我不插手。但现金流必须统一调度。为什么?因为接下来有大机会。”
    “什么机会?”陈雪茹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裙子的领口更低了,能看见里面一点黑色的蕾丝边。
    “外匯。”陈延说,“我刚从香江回来,那边的朋友透了底——日元要涨。不是小涨,是大涨。咱们要是能在这波里吃一口,比开三年工厂都赚。”
    徐慧真站起来,走到图纸前,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点,搭在屁股上。她看著那几个方块,眉头皱著。
    “外匯这东西,我听人说过。”她说,“风险大,一晚上能赔光。”
    “所以才要统一资金。”陈延说,“用集团的钱去博,赚了大家分,赔了也不伤根本。要是你们各自拿各自的钱去玩,一把赔光,酒厂和绸缎庄都得搭进去。”
    陈雪茹也站起来,走到图纸另一边。两个女人隔著图纸面对面,一个穿墨绿裙子,一个穿白衬衫,身材都绷得紧紧的。
    “我投。”陈雪茹先说,眼睛看著陈延,“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跟你去香江。”她双手抱在胸前,裙子勒出腰身,屁股靠在桌沿上,“亲眼看看你怎么操作。不是不信你,是想学。”
    徐慧真看了她一眼:“你去?那绸缎庄谁管?”
    “有我姐呢。”陈雪茹说,嘴角勾起笑,“怎么,徐姐也想去?”
    徐慧真没接话,只是转脸看著陈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陈延想了想:“行。但你得答应我一条——到了那边,听我安排,別自己乱跑。”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话了?”陈雪茹笑得眼睛弯起来,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
    徐慧真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沙发坐下。她拿起茶杯,把剩下的凉茶喝完,茶水顺著喉咙下去,胸口起伏著。
    门又被推开。丁秋楠站在门口,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子到膝盖下面,领口繫著个蝴蝶结。手里拎著个饭盒,看见屋里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有客人?”她轻声问,脸上带著笑,但笑得很淡。
    “来了?”陈延走过去,接过饭盒,“正商量事呢。进来坐。”
    丁秋楠走进来,裙摆擦过陈延的腿。她在徐慧真旁边坐下,膝盖併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连衣裙的布料软软地贴在身上,能看见大腿的轮廓。
    “给你们带了点饺子。”她说,声音很轻,“韭菜鸡蛋的,刚包的。”
    徐慧真看著她,眼神复杂。丁秋楠比第一次见面时丰满了些,胸前的布料绷得紧,腰还是细的,但屁股坐在沙发上,压出一片柔软的弧度。
    “谢谢丁医生。”徐慧真说。
    陈雪茹走过来,在丁秋楠另一边坐下,墨绿裙子和浅蓝裙子挨在一起。她伸手捏了捏丁秋楠的脸:“哟,这小脸,越来越水灵了。陈延,你可真会挑。”
    丁秋楠脸红了,往后躲了躲,但没躲开陈雪茹的手。陈雪茹的手指在她脸上滑过,指甲涂著红色的蔻丹。
    陈延咳了一声:“行了,说正事。雪茹跟我去香江,慧真盯著这边的摊子。资金调度,我写个方案,你们回去看。”
    “我那份呢?”徐慧真问。
    “你那份……”陈延顿了顿,“你跟我去银行,办个联名帐户。资金进出,咱俩都得签字。”
    徐慧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衬衫领口隨著动作晃动,能看见里面锁骨上的一点汗珠。
    丁秋楠低著头,手指绞著连衣裙的下摆。裙子是棉布的,被她绞出一道道褶子。
    陈雪茹看见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丁医生,別多想。生意上的事,跟你没关係。你是他的人,跟我们不一样。”
    丁秋楠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唇抿著,抿得很紧。
    徐慧真站起来,理了理衬衫,把滑出来的下摆重新塞进裤腰。裤子是藏青色的,布料绷在屁股上,勒出两道弧线。
    “我先回去了。”她说,“酒厂那边还有事。方案写好让人送过来。”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著陈延:“对了,许大茂又去找范金有了。两人在正阳门那边喝了半天酒,不知道嘀咕什么。”
    陈延点点头:“知道了。”
    徐慧真推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陈雪茹也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裙摆弹动,扫过大腿。她走到陈延面前,仰著脸看他:“晚上我去你那儿,把香江的事再细说说。”
    陈延看著她,没说话。
    陈雪茹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指甲红得刺眼:“別想歪了,真是说正事。”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咯噔咯噔,屁股在墨绿裙子里扭著。
    屋里剩下陈延和丁秋楠。
    丁秋楠还坐著,手指不绞裙子了,只是放在膝盖上,很安静。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陈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的腿隔著布料挨著。
    “生气了?”他问。
    丁秋楠摇摇头,浅蓝裙子的领口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没生气。”她说,声音很轻,“就是……她们都那么能干。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陈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齐,不像陈雪茹那样涂著蔻丹,也不像徐慧真那样沾著印泥。
    “你是医生。”他说,“救人的,不比她们差。”
    丁秋楠转过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窗外的阳光慢慢暗下去,云遮住了太阳。屋里的光线变暗,丁秋楠的脸在暗影里,轮廓柔和得像幅画。
    她轻轻靠过来,头抵在他肩膀上。浅蓝裙子的布料贴著他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饭盒放在茶几上,盖子没打开,韭菜鸡蛋的香味一丝丝透出来,在屋里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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