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作者:佚名
    第29章 掌心宠溺与保鲜膜的温柔圈套
    夕阳西下,將南城一中的校园染成了一片橘红。
    校道上,顾星寒走得两手空空,甚至有些……彆扭。
    平时他习惯了单肩背著书包,或者手里转个篮球。但今天,他两手空空,左手背上还贴著那个被江宴视若珍宝的创可贴。
    而走在他旁边的江宴,右手刚拆了绷带没两天,此刻却背著两个书包——左肩一个,右肩一个。
    那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配上这副“苦力”的造型,竟然也不显得狼狈,反而透著一种诡异的宠溺感。
    “喂,我说……”顾星寒实在忍不住了,停下脚步,“你把包给我。老子伤的是左手,右手又没废!而且这点破皮早就结痂了好吗?”
    江宴侧过头,神色淡然地拒绝:“不行。医生说了,刚结痂的时候最容易裂开。剧烈运动或者提重物都会影响癒合。”
    “提个书包算什么剧烈运动?!”顾星寒崩溃。
    “书包很重。”江宴掂了掂肩膀上的重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里面装满了知识的重量,会压迫神经,导致你的左手血液循环不畅。”
    【其实一点都不重。】
    【但是我想背。】
    【以前都是老婆帮我背书包,现在终於轮到我了。】
    【这叫……夫唱妇隨?不对,是礼尚往来。】
    【看著他两手空空走在我身边的样子,就像是被我宠坏的小朋友。】
    顾星寒听著那句“被宠坏的小朋友”,耳根有些发热。
    他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嘟囔道:“矫情。我看你就是想累死自己,好让我心疼。”
    江宴嘴角微勾:“那你心疼吗?”
    顾星寒別过头:“疼个屁。累死你活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放慢了脚步,好让背著两个包的江宴能跟得轻鬆点。
    ……
    回到顾家,顾妈妈正在厨房忙活。
    一看两人进门这架势——江宴大包小包,顾星寒甩手掌柜,顾妈妈立马就不乐意了。
    “星寒!你怎么回事?”顾妈妈拿著锅铲指著自家儿子,“小江的手刚好,你就让他给你背包?你是不是皮痒了?”
    顾星寒委屈得想撞墙:“妈!你看清楚!我是伤员!我手受伤了!”
    他举起贴著创可贴的左手,试图博取同情。
    顾妈妈凑近看了一眼那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嫌弃地“切”了一声:“就这?蚊子咬的包都比这大!別给自己找藉口,赶紧去洗手盛饭!”
    顾星寒:“……”
    果然是亲妈。
    江宴赶紧放下书包,护在顾星寒身前,语气诚恳:“阿姨,这不怪星寒。是我抢著背的。而且他的手確实不能沾水,容易感染。”
    【岳母大人,別骂他了。】
    【要骂就骂我吧。是我太惯著他了。】
    【不过……星寒被骂的时候,委屈巴巴地看向我的眼神……好可爱。】
    【像只受了气找主人撑腰的小狗。】
    顾星寒瞪了江宴一眼。
    谁找你撑腰了?
    不过……有人护著的感觉,確实还挺爽的。
    ……
    晚饭是红烧排骨和清炒丝瓜。
    饭桌上,江宴彻底贯彻了“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方针。
    “这个排骨骨头多,不好啃。”
    江宴夹起一块排骨,用筷子熟练地把肉剔下来,放进顾星寒碗里,“吃肉就行。”
    “这个虾要剥壳,伤手。”
    江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好几只大虾,整整齐齐地码在顾星寒碗里。
    顾星寒看著堆成小山的饭碗,再看看自己那只好好的右手,感觉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江宴,我真的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不是高位截瘫。”顾星寒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江宴微笑著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补补。”
    顾妈妈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拢嘴:“哎呀,看来咱们星寒真是好福气。以后谁要是跟了小江,那可真是掉进蜜罐里了。”
    顾星寒嚼著排骨,心想:那可不,掉进蜜罐里能不能爬出来还不一定呢,搞不好得被这蜜给淹死。
    ……
    吃完饭,消食环节。
    两人照例在房间里复习(或者说是江宴单方面辅导)。
    大概是因为今天打球出了太多汗,顾星寒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他忍了又忍,终於忍不住了。
    “我去洗澡。”顾星寒站起来,抓起换洗衣服。
    “等等。”
    江宴合上书,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贴著创可贴的左手上,“手不能沾水。”
    “我知道!我会举著手洗的!”顾星寒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傻子。”
    “举著手很难洗乾净,而且容易滑倒。”江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前段时间我手受伤的时候,是你帮我洗的。现在……”
    他走到顾星寒面前,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星寒的额头上。
    “轮到我帮你了。”
    顾星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衣柜门。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不行。】
    【必须让我帮你。】
    【我都忍了半个月了……每天听著浴室里的水声,想像著你在里面的样子。】
    【今天终於有机会了。】
    【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大概。】
    “大概个屁!”顾星寒在心里咆哮。
    但江宴显然早有准备。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了一卷——保鲜膜。
    “用这个把手缠起来,防水。”江宴晃了晃保鲜膜,笑得一脸纯良,“然后我帮你搓背。你自己单手搓不到背吧?”
    顾星寒看著那捲保鲜膜,又看了看江宴那副“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汗津津的胳膊。
    確实,单手搓背是挺费劲的。
    而且……上次自己也帮他洗了,这次让他伺候回来,好像也不亏?
    “行吧。”顾星寒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伸出左手,“缠上!但是说好了,只许搓背!別的地儿不许乱碰!”
    江宴眼底笑意加深:“好。只搓背。”
    ……
    浴室里。
    水蒸气氤氳,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顾星寒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大裤衩,有些侷促地站在淋浴头下。左手被保鲜膜缠成了猪蹄,高高举起,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水温可以吗?”
    江宴拿著花洒,试了试温度,然后將水流淋在顾星寒的背上。
    温热的水流顺著脊背滑落,带走了汗水和燥热。
    顾星寒双手撑在墙瓷砖上,低著头,背对著江宴。
    “嗯……还行。”
    江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轻轻覆上了顾星寒的后背。
    他的手很大,指腹带著薄茧,掌心温热。
    泡沫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细腻而曖昧。
    江宴的手从宽阔的肩膀开始,顺著脊柱沟一路向下滑动。
    顾星寒的背部线条很漂亮,常年运动让他有著紧致的背阔肌,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双欲飞的翅膀。
    【好滑。】
    【皮肤很有弹性……】
    【这里……腰窝。听说有腰窝的人,那方面能力都很强?】
    【好想在这里咬一口……留下一个牙印。】
    【手指顺著脊柱滑下去……再往下就是……】
    江宴的手指在顾星寒的腰窝处打了个转,稍微用了点力。
    “唔!”
    顾星寒浑身一颤,差点膝盖一软跪下去。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你……你往哪摸呢!”顾星寒咬著牙,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搓背吗?搓腰干什么!”
    江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被水汽浸润的沙哑:“腰也是背的一部分。这里容易积汗,要洗乾净。”
    说著,他的手掌贴著腰侧,缓缓向前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顾星寒的侧腹。
    那里是顾星寒的敏感带。
    “江宴!”
    顾星寒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他。
    结果脚下的防滑垫有点滑,加上他左手不敢用力,整个人重心失衡,直直地向后倒去。
    “小心!”
    江宴扔掉花洒,伸手去捞他。
    狭小的浴室里,两人摔作一团。
    顾星寒后背撞在了墙上(幸好江宴的手垫了一下),而江宴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花洒掉在地上,还在喷水。
    水流滋在两人的腿上,溅起一片水花。
    此刻的姿势,极其危险。
    顾星寒被壁咚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江宴双手撑在他耳侧,浑身湿透。
    那件原本就不厚的白t恤,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勾勒出下面紧绷的肌肉。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顾星寒能感觉到江宴滚烫的体温,隔著湿透的布料传过来。
    甚至……能感觉到某个不可忽视的变化。
    顾星寒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他看著江宴那双被水汽熏得发红的眼睛,那里面翻涌著不再掩饰的欲望。
    【抓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湿透的老婆……好性感。】
    【水珠顺著他的喉结流下来了……我想舔。】
    【如果不在这里亲他,我还是男人吗?】
    江宴低下头,鼻尖蹭过顾星寒的鼻尖。
    “星寒……”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可以……收点劳务费吗?”
    顾星寒喉咙发乾,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在那灼热的目光下,他竟然……腿软了。
    “收……收你大爷……”
    顾星寒最后的倔强,化作了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骂声。
    江宴轻笑一声,不再忍耐。
    他偏过头,吻住了那颗一直在滚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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