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成为疯批暴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71章 欺男霸女
    谢晦一脸的控诉,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强抢的民女,孟沅是欺男霸女的恶霸。
    他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话语间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哽咽。
    谢晦凑近孟沅,把脸伸到她的面前,带著撒娇意味地哼哼道:“不信你闻闻,朕身上现在还有你吐的酒味儿呢,朕都没嫌弃你,你还凶朕......”
    这一套逻辑满分、声情並茂的质控下来,黑的都快被他说成白的了。
    孟沅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贼喊捉贼彻底整不会了。
    她看著他那副宛如纯情少男被女流氓调戏后羞愤交加的模样,一时间竟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错。
    什么是影帝?
    这就是影帝!
    逻辑链条清晰,情绪转换流畅,表情管理更叫一个到位!
    孟沅也是差点儿就信了。
    她努力回想,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混乱的片段。
    她在喝醉前好像確实打了他的脸,也踹了他一脚。
    .......好像还坐在他身上,捏了他的屁股?
    想到这儿,孟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不会吧,她难道真的酒后乱性,把这疯狗皇帝给非礼了?!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琢磨著自己是否要跪下来抱著他的大腿,声泪俱下地懺悔自己是如何禽兽不如,玷污了他的清白。
    “朕怎么可能会打你,朕疼你还来不及呢。”谢晦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成功唬住了孟沅,便得寸进尺地做到了床沿,主动拉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谢晦的肌肤透著一股渗人的凉意,一冷一热,与她温热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么说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你看,又肿了,就是因为你喝醉了,在马车上乱动,非要耍酒疯,朕中秋时的伤口本来就尚未完全痊癒,还疼著呢,今天又被那贼人胡乱揍了一通。”
    “你还说朕打你,朕浑身都疼,拿什么打你?”
    谢晦在那儿自说自话,孟沅却也不是傻子。
    那种被外力击中的感觉,她还清楚地记著呢。
    但她更清楚,现在追究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他既然否认了,就绝不会承认。
    再纠缠下去,只会惹得他恼羞成怒,到时候怕不只是一记手刀那么简单了。
    她的手指被迫按在他的伤处,那里的肌肉微微绷紧著。
    透过薄薄的衣料,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些道狰狞伤疤的轮廓。
    中秋那晚,他把她护在怀中,刺客们一刀刀刺中他的腹部,险些將他挑起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闪过。
    他血肉模糊的身体,和他濒死时依旧紧握著她的手......
    孟沅的眼神闪了闪,手指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谢晦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软化。
    她果然还是心疼他的。
    他心中一阵得意,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面上却愈发委屈起来。
    他顺势將整个人的重量都向她倾斜,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都怪你。”他闷闷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喝这么多酒做什么,现在好了,朕的伤口又裂开了,太医说要好生將养,不能再乱动了。”
    pua吧,他就pua吧!
    那梅子酿明明是他硬要她喝下去的,到他这儿怎么就成了好像她是个酒鬼,是自个儿主动喝了这么多酒一样?!
    孟沅僵得像块儿石头,任由他靠著,脑子乱成一团。
    她只记得她摸了他的屁股,但怎么摸得,摸了几下,她通通不记得了。
    而且她確信,除了摸屁股,在云起楼那个混乱的场景里,她一定是还做了什么其他出格的事。
    谢晦的反应虽然离谱,但结合他不能人道.......
    或许,他打晕自己,只是不想被未来老婆看出自己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这算得上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应激反应?
    算了。
    孟沅在心里嘆了口气。
    跟一个疯狗计较什么,是她输了。
    “是是是,都怪沅沅不好。”她敷衍地应著,试图推开他,“那阿晦先起来,沅沅给您看看伤。”
    “才不要!”谢晦耍赖似的抱得更紧了,“这伤疤丑得很,我才不要你看呢,药膏的味道难闻死了!”
    “那陛下想如何?”孟沅彻底没脾气了。
    “我不管。”谢晦蹭了蹭她的脖子,蛮不讲理道,“今晚你得抱著我睡,否则伤口会一直疼,疼得睡不著。”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嗯......”了一声,仿佛疼得真的很厉害。
    孟沅看著他。
    她知道这是演的,是假的,是他控制人的新花样。
    可不知道为何,对著谢晦的眼睛,她拒绝的话却搁在嘴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就当是还他在中秋夜时对她的救命之恩罢。
    更何况他是皇帝,她又能拒绝他什么呢。
    外面的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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