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作者:佚名
    婚礼(2)
    一系列流程走完,宿知清悄摸伸手去扶了时苑一下。
    他自己都快累成啥了,更別提时苑了。
    时苑的衣服比自己长、比自己多,头上还顶著金灿灿的头饰……
    周沉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通讯器里传来江御的声音:“恭喜恭喜,份子钱回头补上。”
    裴霄意紧跟著:“录像记得发我一份。”
    宿知清没顾上回应,只是握著时苑的手,握得紧紧的。
    新房设在別墅二楼的主臥,门一推开,满目红艷。
    龙凤烛在案上燃著,火苗微微晃动,映得满室暖光。
    床帐是新换的红罗帐,被褥上撒著花生桂圆,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香味。
    宿知清扶著时苑在妆檯前坐下,自己绕到身后,看著镜子里的人。
    时苑的头髮还没拆,金釵流苏垂在耳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大袖衫的领口微敞,锁骨若隱若现,胭脂点在唇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先拆头饰。”宿知清伸手,小心地去取那支金累丝凤釵,“重不重?”
    “还好。”时苑透过镜子看他,眼底带著点笑意,“你手別抖。”
    “没抖。”
    “抖了。”
    宿知清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指,將凤釵轻轻抽出来,流苏晃动,擦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接著是一支又一支的髮簪,金镶玉的、点翠的、珊瑚串的,时苑那头临时长长的头髮被盘得极紧,每拆一支,髮髻就鬆散一分。
    最后一支簪子取下,长发如墨瀑般倾泻而下,落在红色的婚服上,黑白分明得刺目。
    时苑盯著镜子里的宿知清,深邃成熟的眉眼,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反而更加动人心弦。
    流畅的下顎线略微紧绷著,红色的婚礼將他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宽大的衣服在宿知清身上不显臃肿。
    时苑知道那件婚服下是什么样的身材,宽肩窄腰,精壮却不夸张,肌肉线条自然而恰到好处……
    宿知清的手指穿过发间,轻轻揉了揉,“疼不疼?”
    “还好。”时苑微微侧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后面还有系带,帮我解开。”
    大袖衫的背后是繁复的系带,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领口,宿知清绕到他身后,手指捏住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抽。
    衣料鬆开一寸。
    再抽一根,又鬆开一寸。
    红绸系带一根根垂落,大袖衫的领口向后滑去,露出里层的中衣,中衣是白色暗纹的,料子薄透,隱约能看见底下肩胛骨的轮廓。
    宿知清的手指顿了顿。
    “怎么了?”时苑偏头问他。
    “没怎么。”宿知清继续解,但指尖不经意擦过时苑后颈的皮肤。
    系带全部解开,大袖衫顺著肩膀滑落,宿知清接住,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回头时,时苑已经站起身,正抬手去解中衣的盘扣。
    红色的烛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中衣褪下,然后是腰封,再然后是长裙。
    一层又一层,红色的衣料堆叠在脚边,时苑站在中间,只余一件薄薄的褻衣。
    褻衣是正红色的,领口绣著並蒂莲,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若隱若现的腰线和……
    时苑微微侧身,抬手去够褻衣背后的系带。
    宿知清按住他的手。
    “我来。”声音有点哑。
    时苑鬆开手,任他的手指落在自己后腰,系带很细,宿知清解了两下才解开,指腹擦过脊沟,时苑轻轻chan了一下。
    褻衣鬆开,顺著肩膀滑落。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衣衫完整,一个bu著cun缕。
    时苑没躲,反而转过身来,面对著宿知清。
    烛光在他身上流淌,从喉结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再从腰腹往下,隱入那片朦朧的阴影。
    他身上还残留著方才化妆时扑的薄粉,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像覆了一层月华。
    宿知清的视线从他眉眼滑到唇角,再从唇角滑到胸口。
    在烛光下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好看吗?”时苑轻声问。
    宿知清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顺著那道骨沟往下滑,滑过胸口,停在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时苑垂眸看著他的手,又抬眼看他,眼底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敬酒服还没换。”
    “不急。”
    “宾客等著。”
    “让他们等。”
    时苑轻轻笑了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嘴唇凑到他耳边,“阿清,你…了。”
    宿知清呼吸一滯。
    时苑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嘆息,“刚才在喜堂上,看我的时候就…了吧?”
    “……时苑。”
    “嗯?”
    “你故意的。”
    时苑微微拉开距离,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是啊。”
    他说著,手指落在宿知清的腰封上,轻轻一抽,“那你要不要……报復回来?”
    腰封鬆开,婚服的前襟散开。
    宿知清握住他作乱的手,反身將他抵在妆檯边沿。
    时苑的后腰撞上冰凉的红木,轻嘶了一声,却没躲,他仰起头,露出那截脖颈。
    “急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敬酒服还没换,宾客还等著,爸妈还在楼下……”
    宿知清低头堵住他的嘴。
    胭脂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甜腻腻的,带著一点点玫瑰的香气。
    时苑任他吻著,手指不安分地探进他散开的衣襟,指尖划过胸膛……
    宿知清闷哼一声,离开他的唇,喘息著看他。
    时苑的嘴唇被吻得殷红,胭脂晕开了一些,在唇角洇出浅浅的红痕。他的眼睛却清亮得很,带著那种让宿知清牙痒痒的笑意。
    “还来吗?”他问。
    宿知清深吸一口气,一把將他打横抱起。
    时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换敬酒服。”宿知清抱著他往床边走,“慢慢换。”
    “……”
    时苑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
    床帐落下,红罗帐里隱约传出衣料窸窣的声音,和时苑低低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阿清,你耳朵红了。”
    “……闭嘴。”
    “偏不。”
    ……
    ……

章节目录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