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同性亲你,也不会觉得噁心和难受对吗?”盛柏朗问。
    温郧拾摇摇头,“好嫩,像吃软软的果冻。”
    他好奇地盯著盛柏朗的唇看,无意识的再次吞咽口水。
    盛柏朗明白了,他说:“温郧拾,我们下个月结婚。”
    “好。”他抬起头问:“可以下去吃饭了吗?”好饿占据了他的心。
    “你先下去,我等会就下去了。”
    温郧拾看著他的唇点点头,“好,那你快点好吗?我肚子好饿。”
    等温郧拾走后,他拿起手机回復盛国青的信息:“我和温郧拾商量好了,下个月可以结婚。”
    “关於温家那边,我觉得需要约见坐下来谈谈。”
    温郧拾坐在餐桌旁没等多久盛柏朗就下来了。
    他手上拿著筷子,一副马上就要开动的样子。
    “你刚刚闹过肚子,油腻的那些別吃了。”盛柏朗刚下来就把王姨做的咕嚕肉挪开。
    温郧拾嘴巴张的圆圆的,“可是我最喜欢吃了。”
    “其它菜你也喜欢,没那么油腻。这道菜让王姨明天中午再给你做。”
    確定两人会结婚之后,盛柏朗开始更进一步地干涉他的生活。
    “吃半份可以吗?”
    爱吃的菜在眼前,能看不能吃真的很痛苦啊。
    “可以吃两块。”
    温郧拾眼睛看著菜说:“三块吧?这么小一块呢?”
    “温郧拾,以后和別人说话,要看著对方的眼睛。”盛柏朗把那道咕嚕肉转回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他用筷子挑了三块大的放在碗里,“我不喜欢看著他们的眼睛说话。”
    盛柏朗在他夹完后让女佣上来撤下了这道菜:“因为看著別的地方对別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可我一直都是这样。”
    “那以后就不能是这样,慢慢改过来。”
    温郧拾埋头开始吃饭,含糊地说:“我不想改。”
    改变这件事要慢慢来,盛柏朗知道不能急於这一时。
    吃完饭后,温郧拾洗手擦脸走到电视机前抱著玻璃珠往园的亭子去。
    盛柏朗则上楼回书房开始安排他与温郧拾下个月的婚事。
    结婚的第一件事是要將婚前检查安排下去。
    他通知刘管家上楼,预约了这周六的婚前检查,敲定具体的婚检项目。
    温郧拾玩完玻璃珠之后回楼上洗澡,玻璃珠子在亭子里没有收拾。
    王姨跟在身后帮他收拾,让女佣们泡洗消毒。
    洗完澡的他一如既往地抱著毯子往葡萄架去。
    走到楼梯的时候被盛柏朗喊住:“为什么不能在房间睡?老抱著你那张毯子下去干什么?”
    温郧拾犹豫地站在原地,“可以去下面睡吗?”
    “为什么一定要在下面睡?”
    “下面睡舒服。”葡萄架下面的那张大沙发很舒服,晚上可以听到虫子的声音。
    他喜欢待在下面。
    盛柏朗任由他去了。
    等他睡熟后,他洗完澡下楼將人抱回次臥给他盖好被子。
    半夜,温郧拾醒来看了看身旁没有人,他拽著毯子出去打开主臥的房门。
    盛柏朗睡的正熟,他自己从另一边钻进被窝然后把毯子团成一小团抱在怀里安心地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
    盛柏朗看见人睡在自己身旁的时候还有些意外。
    他问:“你昨晚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温郧拾嗅著他手中的毯子,闭著眼在赖床。
    盛柏朗洗漱完要换衣服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紧紧地盯著盛柏朗。
    单纯地看著面前的好身材,內心没有一点歪心思。
    反倒是盛柏朗被他直白的眼神盯的不自在,“还不起床?”
    “为什么你吃那么少,你的肉还比我多。你身上看起来好硬。”他一直觉得盛柏朗吃的比他少,但只是他自己吃的菜多,碳水少。
    “……”盛柏朗转过头看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温郧拾坐起来,“我又不傻。”
    他当然不傻,他只是不懂而已。
    他今天回自己房间洗漱记得带走自己的阿贝贝。
    洗漱完后下楼吃早餐,他问盛柏朗:“今天可以不上班吗?”
    “不可以,你这周要看完公司的业务资料。”
    盛柏朗把剥开的鸡蛋放到他碗里。
    “可以拿回这里看吗?我不喜欢那个小房间。”
    “不可以,以后你要適应很多新的环境。”
    “为什么?”
    他经常把为什么掛在嘴边问盛柏朗,他对其他人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只有对盛柏朗,他老是会问为什么。
    可能因为总是会得到答案吧。
    盛柏朗拿起另外一个茶叶蛋剥壳,“因为以后你要做一个独立的人。”
    温郧拾的自闭症其实不算重,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大哭大闹,更多时候他会很听话。
    学习能力也很好,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得到有效的引导。
    “王姨说我只需要做一个好人。”他將整个鸡蛋塞进嘴里,撑的嘴巴很圆。
    盛柏朗皱著眉头看他,“鸡蛋要分开两口吃,做一个独立的人和做一个好人並不衝突。”
    “好吧。”温郧拾点点头,拿起手边的牛奶慢慢喝。
    他的牛奶是王姨放了葡萄的。
    甜滋滋的。
    吃过早餐,温郧拾走到王姨面前说:“王姨,我可以不去上班吗?”
    盛柏朗不答应的事情,可以找王姨撒娇。
    说不准王姨就会答应他了。
    “小拾,读完大学之后我们就要找工作上班赚钱,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哦。”王姨细心地给他打好领带,“晚上回来想吃什么菜,王姨给你做。”
    “话梅排骨。”温郧拾微微抬起下巴让王姨给他打领带。
    他跟在盛柏朗身后上车,“来这里之后王姨也变得和你一样了。”
    司机在关门前,亲手帮温郧拾繫上安全带。
    “一样是怎么样?”盛柏朗升起车子上的小桌板,把平板放在上面打开新闻频道给他看。
    “王姨会学你那样拒绝我,如果是以前只要我撒娇王姨就可以让我不去上课。”
    温郧拾眼睛盯著平板,余光瞥到车后有一条毯子。
    “柏朗,我的毯子为什么在这里。”他伸手去够那条毯子。
    盛柏朗握著他的手没让他够著,“等会我帮你拿上公司的休息室。中午午睡的时候可以有毯子。”
    “那晚上的时候再带回家吗?”他歪著头问。
    “你不是有两条吗?以后公司一条家里一条。”
    “好吧。”
    温郧拾收回目光,重新看著平板上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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