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玻璃珠子后温郧拾回到房间,“柏朗,我要洗澡了哦。”
    他推开浴室的门,头顶的浴霸让整个浴室暖烘烘的。
    盛柏朗正在往浴缸里放水,他站在镜子前就开始脱衣服。
    “现在是一点也不害羞了。”盛柏朗把他的毛巾丟进去浴缸里,“五分钟,冲一下就起来我出去给你拿睡衣。”
    “十分钟哦,五分钟连屁屁都没洗乾净呢。”温郧拾脱鞋光著脚走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抬起腿跨进去浴缸。
    盛柏朗这次的水温调的有些高。
    他的小嘴嘟囔著好热好热。
    “温郧拾,五分钟到了。”盛柏朗从衣柜里把他的睡衣拿到门口。
    “我还没涂沐浴露,我还没可以呢。”
    温郧拾从浴缸里站起来给自己的全身仔仔细细地涂上沐浴露和洗髮液。
    確认全身都涂完之后他重新坐回浴缸里,“wow,好舒服呢。暖暖的,我再也不要像昨天那么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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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冲完泡泡起身去擦身子,盛柏朗推开门拿著睡衣走进来。
    “怎么还洗头?”
    “我每天都洗头。”温郧拾用浴巾裹住身子。
    盛柏朗自然地拿出吹风机站在他身前给他吹头髮。
    “柏朗,我昨天好想你。”温郧拾两只手拽著裹住自己的浴巾,“昨天超级冷的,我没有穿很多衣服,风呼咻呼咻的。”
    “我在上面很害怕,我也没有手机给你打电话。”
    “后来我眼睛不知道怎么就闭上了,睡醒之后我就看见你了。”
    “柏朗,你真好,我想一直看见你哦。”
    吹风机呼呼地吹著暖风,盛柏朗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意。
    事发到现在,温郧拾只说了一句他不喜欢爸爸了。
    他甚至可能连恨或者討厌这种情绪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姨教会给温郧拾的是喜欢。
    吹完头髮之后,盛柏朗无意识地低头去亲他的额头,“小拾,你知道討厌是什么吗?或者你知道恨是什么吗?”
    “知道呀。”温郧拾把裹在身上的毯子掛到旁边。
    他拿过自己的睡衣开始穿在身上,“如果你对我不好,我会不喜欢你哦。”
    “我没有恨的人,因为我不喜欢认识很多人呢。”
    温郧拾穿好了睡衣,“柏朗,我为什么会这么困?”
    盛柏朗听著他的解释没有再说话,“因为吃药会犯困,你先去床上躺著休息,我洗完澡再去陪你睡觉好吗?”
    “好。”温郧拾走出浴室回头对盛柏朗说,“平时我说討厌你是骗你啦,我很喜欢你的。超级boomboomboom喜欢你,嘿嘿……”
    他笑著转身出去给盛柏朗关上了浴室的门。
    盛柏朗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如果要让温志腾以故意伤害罪名进去待一段时间,那就要温郧拾配合警方的口供。
    他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温郧拾应该是不愿意的,所以大概率这件事情也会不了了之。
    洗完澡出来,
    温郧拾躺在床上抱著那张蓝色的毯子在蹭脸了。
    盛柏朗走到床头的位置拿出护手霜,“小拾要涂吗?”
    “要柏朗的手摸摸。”温郧拾伸出自己的手。
    等著盛柏朗涂完手后用手心残留的一大部分护手霜给他抹。
    时间还早,
    盛柏朗还不是很困。
    温郧拾抱著毯子在贴著他的手臂,“柏朗,我喉咙好痛呢。”
    “那就安静地不说那么多话,困了就睡觉。”盛柏朗用手背量了一下他额头的体温。
    “柏朗,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他闭上眼睛用额头贴著盛柏朗的肩膀。
    这个姿势代表著他快要睡觉了。
    盛柏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温郧拾靠的更舒服一些,“因为我也告诉你如果一个人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你可以討厌那个人,以后再也不理那个人。也可以恨一个人以后不再原谅那个人。”
    “好吧。”温郧拾缓慢地睁开眼皮又慢慢合上。
    药劲上来没一会,温郧拾睡沉了。
    盛柏朗坐起身拿过平板,他开始计划出资將凯蒂公司搬来自己盛怋集团的这栋楼里。
    这是一个大工程,但也没有关係。
    他好像对温郧拾越来越没办法放手了。
    盛柏朗一直在平板上试图调整集团的部门结构和空间使用。
    温郧拾不合时宜地哼唧了两声,“我要柏朗……”
    声音很小,盛柏朗偏头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继续说了。
    盛柏朗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
    他放下平板將小夜灯关了,躺好后伸手拢住温郧拾的腰间,慢慢入睡。
    凌晨两点,
    温郧拾突然惊醒地从床上坐起来放声大哭。
    他抱著毯子起身要往外走。
    盛柏朗睁开眼伸手拉著他,“小拾?”
    “我要柏朗…”温郧拾哭著说,他紧紧地抱著毯子,“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柏朗我好害怕!”
    沙哑的喉咙让他的哭腔断断续续,这並不影响盛柏朗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在这里,不怕,是不是做梦了?现在是在家睡觉呢。”盛柏朗坐起来抱著他。
    温郧拾闭著眼哭的很是厉害,“柏朗我好冷,我好渴,我好害怕,啊…..”抱著毯子放开喉咙大声的哭。
    盛柏朗打开房间的灯,“盖被子好不好?我陪著你呢,不害怕了好吗?”
    温郧拾在感受到灯光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思绪慢慢回笼,他停下了哭声。
    “我喉咙好痛。”温郧拾小声地说:“对不起,我做噩梦啦。”
    意识知道自己把盛柏朗吵醒了之后有些心虚。
    “我去书房装水过来给你喝?”盛柏朗拨弄他说的乱糟糟的头髮。
    “可以一起去吗?”温郧拾抱著毯子。
    盛柏朗带著他来到书房喝水,顺便装了一杯放回去床头的位置。
    等温郧拾躺下之后盛柏朗才关灯,但是他把床顶的小夜灯留了下来,“开著小夜灯陪你睡觉。”
    温郧拾看著小夜灯,“柏朗,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做了好可怕的噩梦呢。”
    “我知道,我相信小拾不会故意吵醒我,小拾一定是做噩梦了。”盛柏朗拢著他轻轻拍著他的后腰。
    温郧拾带著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实在太可怕啦。”
    他小心地吸著鼻子,“我以后再也不敢自己上楼了呢。”
    “我好害怕,柏朗。”
    “嗯,以后不要和坏人一起走,要保护好自己好吗?”盛柏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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