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当天,温郧拾一件行李也没有拿。
    他手里抱著那张毯子在候机室里坐著。
    林秘书去买了几瓶饮料,“温总你要喝吗?”
    “冰红茶。”温郧拾念出瓶子上的字,“我不喜欢喝茶,苦苦的,可以给柏朗吗?柏朗爱喝茶。”
    他仰著头问林秘书。
    刘管家在旁边,“温少爷,这个冰红茶是饮料,甜的。”
    盛柏朗的目光从平板电脑移到林秘书手中拿瓶冰红茶问:“常温的还是冰的?”
    “常温的。”现在天气还不算热,放置饮料机的冰箱还没有开。
    温郧拾用脸蹭了一下毯子,“柏朗,可以喝吗?”
    “可以。”盛柏朗其实这一周非常忙,他现在正在用平板参加一个线上会议。
    刘管家从林秘书手中接过冰红茶拧开递给温郧拾,“温少爷,我先帮你拿著毯子?小心別让饮料洒在上面的。”
    这次出差只带了一张毯子,如果撒在上面就麻烦了。
    温郧拾看著面前的冰红茶又看著怀里的毯子,“柏朗拿可以吗?”
    盛柏朗伸手过去,温郧拾迅速地把毯子放到他的手上。
    “谢谢林秘书的冰红茶,谢谢刘管家给我拧瓶盖,嘿嘿。”
    温郧拾伸手接过冰红茶小口地品尝,真的很甜。
    他喝了一口之后递过来给盛柏朗,“这个很甜的茶,你喝吗?”
    盛柏朗摇摇头,他把会议上的麦克风关掉,“你喝,还有不可以在外面蹭被子。”
    虽然刚刚的他在开会,可还是留意到了温郧拾的那些小动作。
    “好吧,我不是故意的。”用毯子蹭脸是温郧拾无意识的行为。
    往往是做完之后经別人提醒才会发现。
    他喝一小口饮料就盖好盖子,过一会儿又拧开来喝。
    反反覆覆好几次。
    还没到安检时间,他无聊地拧开盖子把冰红茶放在扶手的位置上。
    他用手去抠盖子上的每一条缝隙。
    盛柏朗开完会,关掉平板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扶手上的冰红茶。
    毯子终究还是遭殃了。
    温郧拾偏过头看,“啊…..我的毯子。”他伸手去捞。
    盛柏朗皱著眉头,刘管家连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毯子上的水渍。
    “我的毯子。”温郧拾站在身边朝盛柏朗伸手。
    “湿了,我给你拿著,不可以抱了。”
    盛柏朗和管家把上面的饮料擦乾净。
    温郧拾不开心地抿著嘴,“柏朗,你弄脏我毯子了。”
    “对不起,等会去到那边让酒店拿去乾洗好吗?”
    盛柏朗把毯子摺叠起来。
    刘管家去扔垃圾回来时手上拿著一个袋子:“少爷,毯子放里面装著吧。”
    “不好,我想要毯子。”温郧拾站在盛柏朗面前,“不要装可以吗?”
    “冰红茶有份,在飞机上不抱,下机拿到酒店乾洗完了晚上再抱。”
    林秘书听到广播,在一旁提醒道:“我们该登机了。”
    温郧拾给出去的被子没有回到自己的手上,他有一些不开心。
    在飞机上,盛柏朗哄了两个小时没把他哄好。
    到酒店毯子被送去乾洗之后,温郧拾坐在沙发上哭。
    刘管家將行李放到臥室里便离开了。
    盛柏朗打开行李从里面拿出带过来的洗脸巾,他去到卫生间用温水打湿洗脸巾再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问温郧拾要不要抱,而是直接伸手將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原本前段时间重了一些,接手凯蒂公司和感冒闹了一场,现在人又瘦回去了。
    所以盛柏朗很轻易地把人抱起来,沉默的给他擦眼泪。
    哄了一路也没哄好。
    弄脏了他的阿贝贝简直就像踩到了他的底线一样。
    温郧拾撇开脸不让盛柏朗给他擦眼泪。
    默默流泪好一会,才很小声小声地说:“我今天不喜欢你了……”
    “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小毯子的,这次原谅我吧?”盛柏朗將温郧拾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抱著。
    温郧拾委屈地看著他,“你弄脏我毯子了。”
    “是啊,太可恶了,怎么可以弄脏我家小拾的毯子呢?”盛柏朗用洗脸巾给他擦脸。
    擦完眼泪又从眼眶出来,看得出来真的很委屈。
    一条毯子对温郧拾的杀伤力真的有够大的。
    盛柏朗耐著性子,“罚我以后不准再碰你毯子了好不好?”
    温郧拾吸了一次鼻子点点头。
    “那罚我下个星期的蛋糕全部给小拾吃好吗?”
    温郧拾再次点头。
    “小拾要怎么惩罚柏朗才可以不哭呢?眼睛要变成和兔子一样红了。”
    温郧拾摇头,“我不要和兔子的眼睛一样……”
    “那不哭了,今天晚上还得出去见人呢。”盛柏朗帮他把脸擦乾净。
    工厂的人约了今晚吃饭,所以今天晚上的温郧拾是有饭局。
    “柏朗……”温郧拾的脸被擦乾净之后才把头趴在盛柏朗的肩膀上,“我这次没有用眼泪弄脏你的衣服。”
    “真乖。”盛柏朗说。
    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一个哄人一个发脾气。
    两人都没有休息。
    盛柏朗抱著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温郧拾嘴里哼哼唧唧的,十几分钟后在盛柏朗的肩膀上睡著了。
    可能是做了个失足的梦,
    他靠在盛柏朗身上忽然一个抽搐睁开了眼皮,又缓缓闭上。
    盛柏朗在他抽搐的那一瞬间拢紧了他,確认他重新睡回去之后抱著人站起来回到臥室躺著睡。
    温郧拾接触到床没一会,闭著眼睛手就开始在他周围开始捞。
    盛柏朗知道他在捞什么,他想了一下上次住院是可以拢著自己的外套睡。
    於是他脱了外套放在温郧拾怀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
    盛柏朗弯下腰观察著他会不会醒来。
    只见温郧拾先是闻了一下外套,用脸蹭了一下之后皱起眉头。
    手无意识地在旁边摸了两下,没摸著毯子只好抱著外套皱眉头继续睡。
    盛柏朗见状绕到床位从另一边躺进去,两人这才开始睡午觉。
    床尾的筒灯被盛柏朗打开,
    在陌生的地方温郧拾会有强烈的不適感和陌生感,盛柏朗担心他睡醒在没有灯关的环境下会產生焦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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