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作者:佚名
    第1126章 匈奴內乱
    宫里一些太监嬤嬤私下里也摇头嘆息,觉得陛下这次怕是真被墨轩毅那杀才给坑惨了。
    景熙帝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面容憔悴,短短几日,仿佛老了十岁。
    墨轩毅是他最锋利的刀,最听话的狗,替他做了无数见不得光的事。
    可现在,这把刀烫手了,这条狗成了所有人喊打的目標。
    杀了他如自断一臂。
    朝堂诸公看他的眼神有了异样,仿佛在说: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莫非真是您指使的?
    这个念头让景熙帝不寒而慄。
    “传朕口諭,墨轩毅,蒙蔽圣听,构陷亲王,罪不容诛,著即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择日赐死。”
    帝王无情。
    当需要弃车保帅时,再锋利的刀,也只能是弃子。
    景熙帝疲惫地靠在龙椅上。
    他以为这样就能平息声討,至少能维持住大秦朝廷与靖武都督府分治的局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了他的掌控。
    景熙帝的命令是择日赐死,他需要时间安排一下,確保墨轩毅死得恰到好处,死前不会乱说话,死后也能发挥最后一点价值。
    但他还没来得及安排妥当。
    就在墨轩毅入狱的当天夜里,他就被人劫走了。
    景熙帝惊得从龙椅上跳了起来,脸色惨白,继而涨成猪肝色。
    墨轩毅被劫走了?!
    被谁劫走的?
    王长乐?
    或是其他势力?
    无论哪种可能,对景熙帝来说都是灾难性的。
    墨轩毅知道太多秘密,如果他落到王长乐手里,如果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尤其是这次构陷的真相和盘托出...
    他不敢想下去了,下令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墨轩毅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跡。
    焦头烂额的景熙帝不得不昭告天下:
    “查前內侍省都知、密探指挥使墨轩毅,欺君罔上,构陷亲王,罪大恶极,已於天牢中畏罪自尽。著戮其尸,悬首示眾,以儆效尤。其家產抄没,亲族流放...钦此。”
    旨意下达,大快人心。
    当然了,天底下不乏聪明人,明白这不过是皇帝遮掩真相的把戏。
    但无论如何,朝廷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
    景熙帝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这个皇帝,已经无子可落了。
    朝廷都服软了,昭华和诛邪军自然不用再和王长乐纠缠,也算是不用为难了。
    六月初。
    草原上的匈奴人遭了灾。
    准確的说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什么人呢?
    答案是栓柱和铁蛋率领的北路靖武军。
    去年秋天,王长乐发三路大军救援长安,山东两江的主力由他亲自率领。
    两广福建的兵由曹变蛟率领。
    第三路大军则由栓柱铁蛋率领,他们兴海外兵卒外加靖武军共计二十万穿过高丽,凭天子圣旨穿插辽东,一路行军啊,打到了匈奴草原的屁股上。
    草原何其广袤,栓柱和铁蛋俩人稳扎稳打,耗费半年时间才寻得匈奴王庭,双方在草原上厉兵秣马。
    最终,拥有火炮和超强补给的靖武军大获全胜。
    给了匈奴狠狠一下子。
    虽说草原大漠是匈奴人的地盘,他们弓马嫻熟,来去如风,按理来说就算有大军侵犯,他们也不至於被重创。
    可谁让他们自己本来就不好过呢。
    去年,匈奴左王庭被王长乐率领的靖武军击败后,仓皇北逃,谁知天降大雪,数万狼骑行军缓慢,遭到郑狼等北境边將的偷袭,大败而归。
    匈奴左王庭实力大损,陆陆续续逃回草原的仅剩五千多兵马,左贤王本人也受了重伤。
    这在草原上可是天大的事儿!
    要知道匈奴的核心权力架构简单来说就是“单于庭居中,左、右贤王庭辅翼”的三位一体体系。
    单于庭是最高统治中心,掌控军政大权,位於匈奴疆域中部。
    左贤王庭地位仅次於单于,多由单于长子担任,管辖东部疆域,兼具储君职能,也就是匈奴人的太子。
    右贤王庭位列第三,由宗族重臣执掌,管辖西部疆域。
    左、右贤王庭隶属於单于庭,战时分別为左右路军协同作战,辖区內拥有徵兵、司法等高度自治权,共同支撑起匈奴游牧帝国的统治。
    左贤王於北逃途中遭逢大雪,被郑狼等北境边军衔尾追杀,身中数箭,其中一箭险些射中心脉。
    虽经萨满全力救治保住了性命,却也元气大伤,落下病根,左王庭铁骑折损超过七成。
    这等消息瞒是瞒不住的,草原上最猛烈的白毛风瞬间席捲了匈奴各部。
    左贤王庭实力大损,意味著东部草原的权力出现了巨大真空,原本臣服於左贤王的诸多中小部落蠢蠢欲动,暗中勾勾搭搭,有的寻求自保。
    而最为震动的,莫过於单于庭和右贤王庭。
    匈奴单于统治草原数十年,虽然依旧高踞龙庭之上,但岁月不饶人啊。
    他老了,精力大不如前,左王庭衰落不仅削弱了匈奴整体的东部屏障,还引发了一个致命问题——继承人危机。
    按照草原上不成文的惯例,左贤王歷来是单于之位最优先的继承人。
    如今储君自身难保,还能否服眾?
    能否在单于百年之后,压服各部,顺利接班?
    没有人会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
    右贤王坐镇草原西部,统领广袤西域与河西走廊边缘草场,他年富力强,麾下控弦之士不下十万,对储君之位覬覦多年。
    只是以往单于尚在,左贤王势大,他只能隱忍。
    如今,天赐良机!
    垂垂老矣的单于,重伤失势的左贤王...
    匈奴右贤王开始以协助平乱、震慑不安分部落为名,频频向东调动兵马,蚕食原本属於左贤王影响力范围的边缘草场。
    左贤王虽伤,却也非易与之辈,加上其麾下死忠部落,双方摩擦不断,小规模衝突时有发生。
    单于庭试图调停,但威望已大不如前。
    右贤王阳奉阴违,左贤王则愤懣不甘。
    双方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导火索是一件特別小的事情。
    右贤王麾下一万骑长在爭夺一处水草丰美的夏季牧场时,“失手”杀了左贤王庭的一位重要贵族。
    左贤王震怒,要求右贤王交出凶手抵命。
    右贤王反而指责左贤王部下越界挑衅,死有余辜。
    谈判破裂,刀兵相见。

章节目录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