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作者:佚名
    第1158章 君臣对话
    “不是陛下,是先帝。”
    王长乐道看著景熙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嘉佑二十六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西北偽帝自立西夏王朝叩关,连下数城,北境匈奴犯边,烧杀抢掠,黄河染血,东南沿海倭寇海盗横行,生灵涂炭。还有各地凶兽邪祟频出,官府无力镇压,陛下可还记得?”
    景熙帝张了张嘴,那是他父皇晚年,也是大秦陷入混乱的开始。
    王长乐继续说:“先帝为挽天倾,颁下明旨,詔告天下。他敕令各地卫所,可自行扩编兵马,保境安民,粮草军械,暂由地方自筹,朝廷事后补拨;凡宗室勛贵、世家大族,有忠君体国之心者,皆可募兵,组建私军,所需钱粮,自行筹措。无论官民,若能斩叛首、復失地、退外寇、平妖祸,皆按功论赏,甚者,封王裂土,公侯之位,绝不吝惜!』”
    “臣不过是奉詔而行,有何悖逆?”
    “何以称臣为乱臣贼子?”
    景熙帝被噎得面红耳赤,指著王长乐声音尖利吼道:
    “好!就算当初是事急从权,那后来呢?!你在东部沿海,私自设立市舶司,垄断海贸,抽取重税。还胆大包天,私铸钱幣,发行什么『靖武通宝』!这难道还不是心怀叵测,意图自立?!这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
    提到这个,景熙帝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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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舶司的巨额利润,铸幣的滔天权柄,这都是帝王才能掌控的东西。
    王长乐一个臣子,居然敢染指!
    王长乐又笑了:“陛下,大秦海制混乱,市舶司是为了更好的统筹调度,朝廷也没少获利啊,赚的钱比以往只多不少。”
    景熙帝气晕了,还能这么狡辩?
    “至于靖武通宝...额...当时臣灭了东瀛,收了高丽,麾下海外各处劣钱泛滥,货幣不一,流通不便,臣在靖武都督府辖地內整顿金融,统一幣制乃是为了稳定民生,便利商贸。此事,先帝都没管,陛下著啥急啊?”
    “何况臣又不是没给您送礼物,每年东瀛產的橘子,甘蔗不都快马加鞭往宫里送么,陛下敢说您没吃?”
    景熙帝眼前一黑。
    无语了。
    他真的无语了。
    你他么的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跟你说市舶司,说货幣,你他么说橘子甘蔗。
    这俩是一回事儿吗?!!
    景熙帝总算知道为啥王长乐能屡战屡胜了,就这股不要脸的劲儿怎么可能不成功!!!
    他喘息了好久又咬牙切齿的说:“你那个儿子出生的时候,山东全境天现异象。烈日煌煌,瑞彩祥云,仙乐异响,山东百姓纷纷跪地祈福,可有此事?!”
    “这难道不是悖逆吗!!!”
    王长乐冷脸:“我儿子降生天赐异象关朝廷什么事儿,陛下又急什么?”
    “你放肆,只有皇室成员才可有异象,这就是大逆!!”景熙帝咆哮。
    王长乐冷哼:“说来说去,全都是陛下嫉妒臣子而已。”
    “臣自山东发跡以来,驱逐倭寇,重建莱州府,在黄海歼灭平次郎十万大军,远征高丽,灭国东瀛,剿灭叛乱,转战南洋,收復长安,討伐西夏,诛杀偽帝,重创匈奴,將草原大漠收归神州...”
    “可有哪一件对不起大秦朝廷?”
    “臣自十四岁出入官场,可曾打击朝臣,把持朝政,构陷忠臣?”
    “臣敬献玉米,活人无数,令大秦连年天灾人祸不断亦保多年丰收,可曾以此搏名?”
    “臣麾下大军百万,火炮无数,攻城掠地不在话下,可有一次炮轰大秦城池?”
    景熙帝哑然无语。
    久久说不出话来。
    “世人皆言我王长乐改朝换代,轻而易举,如若我真有不臣之心,陛下又岂能活到景熙三年?!”
    景熙帝浑身冰冷,张大嘴巴竟不知如何驳斥。
    明明他是天子,至高无上的天子,可为何在王长乐面前像是阴沟里的老鼠,那么的渺小脆弱。
    王长乐直视天子,道:“换了別人兵马如此之盛,威望之高,只怕先帝在时早就反了,一年內杀到朝歌不在话下,陛下又岂能登基?”
    一连串问题问下来,景熙帝冷汗淋漓。
    他颓然在地,只喃喃自语说著:“朕是天子,朕是帝王,朕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可以忤逆朕...”
    是啊,以王长乐如今的实力,真要反,早在他登基之初,甚至先帝驾崩朝局不稳时,就可以挥师西进,直捣黄龙了。
    难道他真的没有反心?
    难道一切都是自己多疑猜忌,逼反了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景熙帝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隨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羞怒淹没。
    不,不可能!他王长乐就是狼子野心!
    他今天能坐在这里,跟自己这个皇帝讲道理,本身就是最大的悖逆。
    忽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站起来恶狠狠地詰问。
    “呵呵呵,王长乐,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明你没有反心,朕差点让你给唬过去了,呵呵呵呵,那你今日来此又是为何?!”
    “嗯?你若心无反志,今天怎么会来羞辱朕,还说不是逼宫?!”
    他几乎要扑到王长乐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长乐脸上。
    “王长乐,收起你这套虚偽的嘴脸,你就是想当皇帝,你就是想夺我秦家的江山,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今日来,不就是等不及了,要来逼朕退位,甚来弒君的吗?!”
    他以为自己揭露了真相。
    但王长乐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陛下,臣並非权欲薰心之人,只要朝廷能保境安民,能令天下太平,朝廷和靖武都督府相安无事。臣做一辈子靖武亲王又有何不可?”
    他嘲讽的望著景熙帝:“那个位置坐上去,未必有我现在逍遥。”
    景熙帝愕然地瞪大眼睛。
    因为他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想要皇位?
    这怎么可能?!
    古往今来,哪个梟雄豪杰,不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拼得你死我活?
    他王长乐拥有如此实力,怎么可能不想?!
    “你胡说!”
    景熙帝下意识地反驳,“你若不想,为何...”
    王长乐声音陡然转冷:“因为,你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更因为,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
    景熙帝浑身一颤,惊得后退半步:“你说什么?朕不配?朕是父皇钦定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朕...”
    王长乐打断了他:“先帝在时,臣却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所做一切,驱逐外寇,平定內乱,乃至后来的一些逾矩之举也多是形势所迫,只为自保。”
    他向前一步,逼近景熙帝,让景熙帝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可你呢?你登基之后,都做了什么?猜忌功臣,自毁长城,任用奸佞,搞得朝政乌烟瘴气,民不聊生,这些我可以理解。
    “朝廷与地方,中枢与藩镇,自古便有爭斗,你动用些手段打压我,限制我,我王长乐认了,这是游戏规则。”
    王长乐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压抑的怒火:
    “但是——”
    “你不该將你手伸到我的亲人身上!”
    景熙帝浑身的血液都要冰冻住了。
    “你在胡说什么?朕听不懂!
    他下意识地矢口否认,眼神飘忽不敢与王长乐对视:“什么亲人?朕是天子,何时动过你的亲人...”
    王长乐愤怒极了:“你还是三皇子的时候,派人来山东与我妹妹联姻,被我拒绝后,你便怀恨在心,这是第一次。”
    “朝歌夺嫡,你密令密探指挥使墨轩毅潜入青州府,意图將江映雪掳至朝歌强行占有,生米煮成熟饭,以此要挟,满足你那骯脏的私慾,这是第二次。”
    “还需要我告诉你后来多次针对我山东王府的阴谋吗?!!”
    “你屡次覬覦,屡次將毒手伸向我的至亲,你该死!!!”
    王长乐狠狠一拳砸在了景熙帝的胸膛。
    景熙帝重重撞在后面的龙案之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著,带出血沫子。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是为了这个?
    为了几个女人?
    景熙帝根本无法理解。
    女人不就是政治联姻的工具,巩固权力的筹码吗?
    就像他的妹妹昭华,不也被他用来和亲试图拉拢匈奴了吗?
    这有什么不对吗?
    王长乐的妹妹拒绝联姻,是不识抬举,江映雪有利用价值,设法弄到手,是帝王心术,是理所当然。
    他以为王长乐和他一样,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是为了那锦绣江山,才处心积虑,才步步为营。
    他以为今日的逼宫,是权力欲望的终极爆发。
    可他万万没想到,王长乐竟是为了报復他当年做的微不足道的两件事?
    简直荒谬!
    可笑!
    不可理喻!
    “咳...咳咳...你...你竟然...为了个女人...”景熙帝咳著血,断断续续地说著,他的世界观在崩塌。
    王长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王长乐一把揪住景熙帝的衣领:“秦璟耀,你记住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说完,狠狠踹了下去。
    “这一脚,是替我妹妹踢的!”
    砰——
    “这一脚,是替雪儿踢的!”
    砰——
    “这一脚,是为那些因你无能猜忌、因你私慾而枉死的將士百姓踢的。”
    砰——
    砰——
    砰——
    王长乐没用內力,力道十足。
    景熙帝起初还能闷哼痛呼,后来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蜷缩著被动承受殴打,哀鸣不断。
    这一幕要是让大秦诸多先祖看到了,怕是要从祖坟里爬出来口吐鲜血,太他么憋屈了。
    当朝天子被臣子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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