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猎魔人徽章之后,你就不再是一个猎魔人学徒,而是一个正式的猎魔人。”杰洛特看著將徽章带回来的路明非说。
    这些路明非他当然知道,他摸著被戴在脖子上的徽章,疑惑的问:“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不是狼?”
    这像鹰又像狮子的动物看上去威猛异常,分明是一只英勇的狮鷲。可一个狼学派猎魔人学校里出了一个带著其他学派的徽章,那他还是狼派猎魔人吗?
    杰洛特看著那个徽章,神色有些怀念:“那是狮鷲学派的徽章,来自一个意外,凯尔莫罕的一个新猎魔人,杀死了一个赏金猎人……”
    “说是新猎魔人,那基本上是他女儿了。”一旁维瑟米尔走过来打趣的说。
    “等等!”路明非打断了他,瞪大了眼睛问,“不是说猎魔人生不了孩子吗?”
    直到现在,两个资深猎魔人也没搞清楚,路明非的突变算不算完成。因为他那与其他猎魔人不一样的金色眼睛在亮了一会之后,又黯淡了下去。
    可是事后测试,他的身体素质比起之前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完全达到了猎魔人突变之后的標准。
    这让见多识广的维瑟米尔又犯了难,最后只能总结是他那奇特的血脉所导致的。
    至於路明非最关心的生育问题,杰洛特则耸耸肩表示,让他出山之后找个女孩试试。以他那小白脸的样子,相信这不是什么难题。
    年轻的猎魔人则大怒,这种事情只有和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但是令人遗憾的是,他现在距离喜欢的人差了一个世界。
    而现在,杰洛特用著怀念的神色告诉他,他其实还有个女儿来著。
    “所以说了那只是相当於女儿的存在。”杰洛特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总之,那个猎魔人女孩……希里杀死了那个赏金猎人,得到了他身上的三个猎魔人徽章。”
    那之后,猎魔人女孩將其中狼学派的徽章送给了弄丟了徽章的自己,女孩自己则戴上了猫学派的徽章,而最后一个狮鷲学派的徽章,也在今天有了主人。
    “戴著什么样的徽章不影响你是猎魔人的一员。”解释完狮鷲徽章的由来,杰洛特再次看向路明非,“知道为什么把这个徽章给你吗?”
    “总不可能是凯尔莫罕穷的做不出新的徽章吧?”路明非日常说著白烂话。
    维瑟米尔没好气的看著他,白狼则淡淡的说:“因为在那天晚上,我在那金色的目光中看到了狮子。”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確定那不是什么哈基米?”
    “哈基米?那是什么?”杰洛特好奇的问,他觉得这奇特的单词带有別样的魔力。
    路明非犯了难,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在他的世界经过网际网路传播后逐渐抽象的玩意儿。
    “你还是继续说吧。”他示意杰洛特继续说下去。
    杰洛特也不再追问,继续说:“儘管那狮子还很年幼,发出的咆哮也如猫一般稚嫩,但是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为威震一方的兽王。”
    这不还是哈基米吗!路明非在心里嘀咕。
    “而现在……”杰洛特看向年轻的猎魔人,將他胸前那戴的歪歪扭扭的徽章摆正,“你需要的,是一双能带你起飞的翅膀。”
    路明非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只想著一件事——杰洛特你牛逼!你那个忙,他帮定了!
    ……
    凯尔莫罕的大门之前,路明非一会拔出身后的剑来看看,一会摸摸身上的黑色的甲冑。
    不同於熊学派厚重的重甲,以及猫学派那轻灵过头的轻甲,狼学派的甲冑在这两者之间,既不会厚重的影响行动,也不会轻灵的影响防御力。
    而最重要的是……
    “真tm时髦!”路明非由衷的讚嘆狼派猎魔人甲冑的设计者。
    夹克式样的甲冑即便是在他的世界也有著不低的时髦度,像是骑著重机车驰骋的骑士。高耸的立领让他没什么威慑力的白皙的脸多了几分冷冽的意味,拽的飞起!
    等他臭美了一会,维瑟米尔牵过来一匹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年轻的猎魔人就该出去,不到冬天不要回来,凯尔莫罕可没有那么多余粮养活你们。”
    让一个保持和蔼很久的老人说出这样的话可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他的和蔼之保持在在路明非测试能力,把猎魔人们用来训练攀爬的攀爬架弄塌之前。
    那之后老猎魔人也算是体会到了,杰洛特看见这傢伙时眼角与內心一起抽搐的感觉。
    “给你的马起个名字吧。”杰洛特也牵著那匹叫萝卜的马走来。
    他也要和路明非一起离开凯尔莫罕,儘管这年轻的猎魔人已经拥有了不俗的剑术和身体素质,但是离成为独当一面的猎魔人还差一段距离,有个猎魔人导师在身边会轻鬆许多。
    路明非盯著维瑟米尔牵过来的马,那马也在盯著他。
    他点了点头:“就叫葡萄吧。”
    “这名字有什么特別的意义吗?”杰洛特好奇的问他。
    “没什么。”路明非翻身上马,“只是觉得那么叫,有些人该放心了。”
    这不是他一开始来凯尔莫罕时骑的那匹,而是维瑟米尔自己细心培育,为外出的猎魔人准备的特別马种。
    儘管路明非来之后凯尔莫罕似乎就没有安寧过,但是老猎魔人早就在凯尔莫罕给他准备了一个位置。等待他如其他猎魔人一样,在冬天来临之前回来。
    离开凯尔莫罕的路上,路明非有意无意的將身后的银剑拔出,在杰洛特的面前晃悠,提醒他这不是一把新剑。
    猎魔人有两把剑,钢剑对付一般的敌人,银剑对付怪物。虽然也有一部分怪物会害怕钢剑,但是这个理论適用於绝大部分敌人。
    钢剑路明非倒是不挑,但是几乎代表猎魔人身份的银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每个猎魔人学徒成为正式的猎魔人之后,他的导师需要为他准备一把新的银剑。
    但是他现在在用的银剑是维瑟米尔从凯尔莫罕的仓库里掏出来的,维护维护之后处於勉强能用的状態,肯定不及一把新的剑好。
    至於为何他的猎魔人导师为何没去准备,饶了杰洛特吧,一把优秀的银剑至少需要数千克朗,这对於一个潦倒的猎魔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项。
    “好了,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一些准备才能给你。”直到杰洛特作出了保证,年轻的猎魔人才將自己的剑收好。
    篝火边,杰洛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路明非:“对了,这个给你。”
    “这丑丫头谁啊?”路明非有些好奇的看著画像上,那丑兮兮还气呼呼的白髮女孩,觉得那灰白色的头髮有些莫名的眼熟。
    杰洛特面无表情:“这是希里,你戴著的猎魔人徽章就是她找来的。这是她小时候的画像,现在的年龄比你大一点,但也大不了多少。”
    路明非恍然大悟,接著说:“就算她是你女儿……可是她还是好丑啊。”
    杰洛特眼角狂跳,忍住把这傢伙赶回凯尔莫罕的衝动说:“女孩子长大之后是会变的,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她已经是个美丽的少女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嘆息一声:“可惜她那时眼睛受了伤,左眼下有一道伤痕。”
    他將画像交给路明非的原因很简单,如果以后在那里见到她,记得和她说,他们都很好。
    “那和你还真有父女相啊。”路明非说著,忽然的愣了一下。
    灰白色头髮,眼上有疤,年龄和他相近又大不了不少……总觉得有点熟悉啊。他仔细的看著那图纸上的女孩,忍不住的笑了。
    可是她真的好丑啊。
    ……
    “快点!快点!毁了那长毛畜牲的窝!砸了它的蛋!”站在死去的母狮鷲尸体上,这支尼弗迦德军小队的队长下令。
    在尼弗迦德的军队成功將战线推到雅加鲁河岸边时,占据了这名为白果园的村子之后。谁也没想到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不是当地泰莫利亚的遗民,而是山间中胆敢袭击军队的怪物。
    在经过连日的搜寻,士兵们终於在这处山坡之上找到了这长毛畜牲的巢穴。
    而更加令人惊喜的是,这只狮鷲因为刚產卵而处於虚弱期,別说飞起来了,连站起来都难,一个五人的普通人小队就能將它杀死。
    轻鬆的摧毁了狮鷲的巢穴,篝火边,五人小队每一个士兵脸上都带著微笑。毕竟在战况僵持的现在,杀死这样一只能给驻军大麻烦的怪物,能获得的战功可不少。
    他们每个人都能想到自己回去之后,被长官所嘉奖的样子。
    ……但是在这种喜气洋洋的场合,偏偏有人喜欢泼冷水。
    “嘖嘖嘖,连蛋都给砸了,多大仇多大怨啊。”年轻的猎魔人嘖嘖称奇。
    小队的队长不快的看向那黑髮的小子:“闭嘴小子,別以为带两把剑穿一身唬人衣服就能冒充猎魔人。再说现在怪物都死了,猎魔人来了还有什么用?”
    小队的每个人看向那黑髮小子的目光都很不善,这傢伙在他们庆功的时候忽然的闯进来,大摇大摆的说这不对那不对的。
    如果是真猎魔人的话,他们就算不需要帮忙,至少也不会那么不快。
    但是这傢伙脸庞白白净净的,比维吉玛城堡里那些贵族夫人小姐们的脸都要白。以这小白脸的样子,要是去冒充吟游诗人,说不定还会被他骗倒不少小姑娘,但偏偏假装什么猎魔人。
    猎魔人其实也是一个靠脸吃饭的行当,就像伤疤是士兵的勋章,伤疤也代表著猎魔人的资歷,他连条假伤疤都懒得做,还那么年轻。
    更关键的是,他的眼睛黑黝黝的,那有猎魔人变种后的像是猫眼还发著黄光的样子。
    如果不是长官下达要避免流血事件的命令,士兵早就拔剑把这傢伙赶出去了。
    年轻的猎魔人也不在意他们的不善,看向不远山丘之上的母狮鷲尸体,摇摇头的说:“可惜你们也不想想,一个母狮鷲怎么可能自己產卵。”
    小队的成员纷纷嬉笑,这傢伙还装上癮来了,只有队长察觉到一些不对,他忽然想起一些关於狮鷲的传闻,
    与那些没脑子的低级怪物不一样,它们遵循一夫一妻制,终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在极度忠诚的同时,在失去伴侣之后,也会变得极度疯狂!
    年轻猎魔人胸前的徽章在微微的震动,这是怪物来袭的徵兆。
    他抬头,看向天边那正快速接近的黑点,挑了挑眉说:“你们瞧,它这不来了。”
    “警戒……”小队的队长忽然大声的说,但在那洪亮的鹰鸣面前根本没用。
    暴怒的公狮鷲重重的撞在小队阵列之中,篝火飞溅,怪物在火焰之中怒吼,挥起的利爪將距离最近的士兵轻易的撕碎。
    根本来不及对那死去的士兵表示哀悼,小队的队长刚刚拔出剑来,便对上了怪物那一双暴怒,誓要將在场全部人类全部杀死的仇恨目光。
    死亡距离他是如此的近,但比死亡更快的,是一支细细的箭矢。
    对於皮糙肉厚的狮鷲来说,一只箭矢根本就不足以让它重伤。但是如果被打中的地方是眼睛这类柔软的地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一只眼睛的缺失不足以致命,但是剧痛和视线的丟失,能让任何生物疯狂,尤其是这只狮鷲本来就因为伴侣的死亡而疯狂。
    年轻的猎魔人收起手里的十字弩,眼帘深处有金色在缓缓绽放:“救你这个不算,但是猎魔人的规矩你应该懂的。”
    “我知道!我知道!杀了它,我给你钱!”逃过一劫的小队队长惊恐的大叫。
    他对上猎魔人那不知何时变成金色的眼睛忽然的一凛,这真的不是什么脱笼的狮子吗?他寧愿在被那狂怒的狮鷲盯著,也不愿意与那年轻得过分的猎魔人对视。
    “这不就对了么。”路明非从他身上收回目光,缓缓的拔出身后的银剑。
    他向著死死盯著他的狮鷲招了招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带著狮鷲徽章的猎魔人第一次狩猎对象是狮鷲,这可真是有够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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