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著京城。
    西山八號院的围墙外亮著昏黄的路灯。
    隱蔽在暗处的特勤哨兵如雕塑般站立。
    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驶入大院。
    稳稳停在十七號二层小楼前。
    苏墨推开车门。
    一阵烤红薯和燉肉的混合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
    这股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驱散了他满身的风霜。
    他放轻脚步推开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且温暖。
    白玲繫著围裙。
    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端上餐桌。
    女儿念念趴在茶几上画画。
    小短腿在半空中晃悠著。
    听到开门的动静。
    念念扔下彩色铅笔。
    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爸爸回来啦。”
    苏墨笑著弯下腰。
    一把將女儿抱起来举过头顶。
    “念念在画什么呢。”
    念念咯咯笑著搂住苏墨的脖子。
    “我在画大坦克。”
    “妈妈说爸爸在造全世界最厉害的坦克。”
    白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走过来接过苏墨脱下的军大衣掛在衣架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西北要待个十天半个月呢。”
    苏墨放下女儿。
    他走到水槽边洗手。
    “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
    “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而已。”
    苏墨坐到餐桌前。
    白玲给他盛了一大碗白米饭。
    “刘翠花的事情解决了吗。”
    “她大老远写信求助。”
    “要是帮不上忙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苏墨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白玲碗里。
    “放心吧。”
    “抚恤金追回来了。”
    “作恶的人全被抓了。”
    “我还让那个狗娃进了厂当学徒。”
    “將来也是个技术骨干。”
    白玲鬆了一口气。
    她在苏墨对面坐下。
    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米饭。
    “这几天我在优抚办也没閒著。”
    “把京城周边三百多户烈属的档案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发现有很多像刘翠花这样情况的家属。”
    “他们不敢发声不知道去哪里求助。”
    白玲抬起头看著苏墨。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著坚定的光。
    “我打算向部里申请。”
    “成立一个专项督查小组。”
    “走访下面各个地市去查实情况。”
    苏墨停下筷子。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去下面走访会很辛苦。”
    “而且阻力不会小。”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白玲笑了笑。
    她伸手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不怕。”
    “有总参在我背后撑腰我怕什么。”
    “再说了。”
    “你在前面造飞机坦克保护国家。”
    “我也要在后方保护好那些为你拼过命的兄弟的家人。”
    苏墨定定地看著妻子。
    看著她从当初那个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蜕变成如今果敢干练的模样。
    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暖意。
    他伸手握住白玲放在桌子边缘的手。
    大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去放手做吧。”
    “遇到解决不了的刺头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让老李带人去拆了他们的骨头。”
    白玲反握住苏墨的手。
    手心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吃饭吧。”
    “汤都快凉了。”
    晚饭后。
    苏墨陪著念念玩了一会儿积木。
    直到把小丫头哄睡著。
    臥室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苏墨靠在床头。
    闭著眼睛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西北的机械厂已经纳入正轨。
    玄武坦克的底盘和传动问题解决后。
    距离第一批成品下线就不远了。
    美军驻扎在第一岛链的空军基地活动频繁。
    甚至有新型高空侦察机越境刺探的跡象。
    没有制空权。
    再坚固的坦克也只是一堆活靶子。
    苏墨睁开眼睛。
    视线落在系统商城里那个標价高达十万功勋点的图標上。
    红旗二號地空飞弹全套技术资料。
    苏墨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
    是时候给这片天空装上一把锁了。
    白玲洗漱完走进臥室。
    她带著一身水汽钻进被窝。
    头枕在苏墨的胳膊上。
    “又在想工作了。”
    苏墨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帮她掖好被角。
    “一点小事。”
    “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一趟兵器工业部。”
    白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早点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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