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雄
两天后，夜黑风高。
贫民区的巷子中，陈雄和几个泼皮喝得醉醺醺地走在巷子里骂骂咧咧。
夜更深了，周围死寂一片。
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巷道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老虎帮的坤爷已经答应收我入帮，跟我混保管你们吃香喝辣。”陈雄酒气未散，意气风发。
此外县衙的师爷与他关係不错。
要不然的话，陈雄这些年干下的事情，不知道被多少人生吞活剥了。
就在陈雄走进狭窄巷子之时，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他面前。
顷刻间，陈雄浑身汗毛倒竖，酒气全散。
在他眼中，一个拳头早已奔袭而来，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为时已晚了。
“咔嚓——”
鼻骨断裂声与剧烈疼痛席捲而来，陈雄眼球暴凸，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老大——”
其他几个泼皮被这惨叫声惊醒，眼中浮现惊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潜藏在暗巷的姜凡爆射而出。
接连冲拳打在陈雄胸前，骤然发力的明劲，一波比一波凶猛，又凶又猛。
整个人直接扑飞出去了，去了半条命。
“姜……凡！”
陈雄口吐鲜血，终於看到姜凡冷漠的脸庞，咬牙切齿。
他到死前都想不清楚何一个泥腿子这么大胆敢来招惹自己。
迅猛杀死陈雄之后，姜凡如同猛虎冲入羊群。
奔雷拳配合劲力打出，如雄鹰猛虎扑击猎物，力量沉雄，居高临下。
姜凡等了两天，终於等到一个绝佳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不……”
一名瘦高泼皮急忙叫道，可是姜凡早已近身，抓住瘦高男子脑袋的手掌狠狠的一拧！
“咔擦！”
瘦高男子的脖颈断裂。
“噗通！”
“啊啊啊啊！”
“不要杀我！”
再次杀死一人之后，其他几个泼皮已然是满脸恐惧被嚇破了胆，转身四散而逃。
姜凡右拳紧握，全力一拳发出噼啪声，对著前一人后脑勺狠狠砸出。
“嘭！”
对方身体扑飞了出去，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寻常人面对明劲武者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只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姜凡便击毙了连同陈雄在內的七人。
姜凡定了定神，迅速在尸体上摸索起来，將东西打包带走。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姜凡身影一闪，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场上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泥丸巷的屋內，姜凡拿出陈雄等人身上的財物，足足有三十多两银子。
姜凡心中有些失望，原以为陈雄会有些钱財，没想到也没多少银子。
“如今我身上银子加起来有五十多两，足够我用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得低调行事，万一被有心人盯上就麻烦了……”
衙门中也有能人异士，若是有心调查，通过蛛丝马跡很快也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特別是陈雄还跟衙门的师爷有点关係，必须小心行事。
接连杀戮，也让姜凡的拳法充满了一股杀气与狠劲。
翌日清晨，泥丸巷附近的贫民一早就发现了陈雄几人的惨状。
官府的人收走了尸体，例行公事盘问附近的贫民几句便离去了。
附近的贫民百姓们暗地里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
不过据说老虎帮的人扬言要將杀害陈雄的凶手碎尸万段。
姜凡则是再次前往陈院，继续苦练拳法，不过他並没有暴露已经冲关成功的秘密。
在陈勇院子中表现也不上不下，不引起他人注意。
时间逐渐流逝，又过去了一周时间，陈雄死亡的风波这才逐渐平息过去。
只不过姜凡道听途说，老虎帮的薛坤刚收陈雄入帮，结果陈雄当天就遭遇不幸。
这事让薛坤顏面尽失，暗地里还在疯狂寻找凶手。
这天，姜凡並没有前往陈勇院子练武，而是准备探望姐姐姜梦。
虽然姜凡身上还有四五十两，但是不能隨意暴露，引起他人怀疑。
於是姜凡只买了些新鲜瓜果还有糕点前去探望姐姐。
半个时辰后，姜凡提著礼盒，来到了靠近內城的一官邸林立的街道。
王老爷家財力更雄，所在的清水坊都是县里大户人家的居所。
姜凡询问了路人，很快就找到了匾额为“王”的府邸。
姜凡敲响侧门，对门子道明了来意，还递上了两个铜板让他通融一下。
“姜梦的弟弟？先进来轿厅等著，我去通报一下，待管事同意再带她见你。”
轿厅，是大户人家搁置轿子的地方，位於前院，类似於前世的停车场。
门子隱约察觉到眼前少年的气息和府里的武师身上的气息一样摄人心魄，语气都变得客气了些。
“有劳了。”
姜凡走进轿厅，打量四周。
片刻之后，那门子赶了过来，面带歉意。
“管事说了近期忙碌，不允许他人探望，还是请回吧。”
“当然，管事还说了，若是你有急事未必不能通融一下……”
门子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暗示不言而喻了。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姜凡深呼一口气，只好从怀里掏出三个大钱。
门子收下之后，姜凡继续等待片刻之后。
很快，姜梦便在一名老嫗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果然，无论在哪里，钱財都是硬通货。
“你只有一刻钟时间。”
老嫗说完，看都不看姜凡一眼转身离去。
姜梦走来，她也看到了站在轿厅的姜凡，眸光满是迟疑。
“阿弟……”
“你，怎么来了……”
看到姜凡，姜梦抬了抬脚，又退缩了回去。
她目光下移，视线打量姜凡。
这才半个月过后，姜梦可以看出姜凡变得更加结实了。
比起之前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人长高了，皮肤也不那么黝黑，精气神提升太多。
熟悉而又陌生。
此外姜凡身上若隱若无的武夫气息，更是让姜梦感觉摄人心魄。
这还是自己那个病懨懨的弟弟吗？
“姐！”姜凡注意到姐姐的异样，以及眼中的迟疑。
他走上前，將手上的瓜果和糕点递了上去：“姐，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再等一些日子，我就能凑足赎金，到时候赎你回家。”
“我习武顺利，已是明劲武者，今年就能去考取武举。”姜凡说了很多。
姜梦安静听著姜凡讲完，眼神中的迟疑逐渐消散被惊讶取代。
听到姜凡已经是一名武者，她更是轻掩小嘴，难掩讶色。
曾几何时，自己弟弟居然成了一名武者老爷了？
姜梦眼中浮现出水雾，她觉得短短时间內习武就有如此进展，姜凡必定拼了命在练功。
“我阿弟有出息了，还有你买这些干嘛，银子要省著点用，等下月发了工钱，我再托人给你带去。”
“姐在这里做事包吃包住还能拿工钱，为我赎身之事日后再说。”
姜凡还將陈雄被人打死一事说出。
姜梦听闻总算鬆了一口气：“真是老天有眼，总之阿弟你不用担心我。”
“姐，这里是十两碎银，你先拿著，平日里人情世故，该就。”姜凡又拿出了一个小荷包塞到姜梦手中。
“这么多？不行不信……”
不容姜梦拒绝，姜凡又道：“我已是明劲武夫，很快就能赚取更多银子。”
姜梦紧握荷包，眼中满是欣慰，“那好，这些银子我就先给你存著，日后给你討媳妇用。”
两人又说了些话，一刻钟时间很快过去了，门子来催。
姜凡又嘱咐姐姐：“凡事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都不要著急，千万要记住你还有弟弟做你后盾。”
等到姜凡走出轿厅，迎面走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十六七岁少年。
姜凡认出了此人乃是王家老爷的次子王轩，原身小时候也曾是他的玩伴。
物是人非，隨著长大王轩也瞧不上原身。
瞬息之间，姜凡便让开位置，让对方先行。
等到对方走过，这才转身离去。
这时，王轩忽然转过身来，看著姜凡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
“此人面生是何许人？”
门子立即恭敬回道：“少爷，他是原来府邸马夫姜二之子，姜梦的弟弟。”
王轩眯眯眼，沉吟一会：“去，把姜梦叫来。”
“是，少爷。”
很快，姜梦小跑著过来，面露迟疑。
“你弟现在做什么？”王轩直言道。
“回少爷，我阿弟如今在陈勇武师那里习武。”姜梦如实回道。
“习武？自古穷文富武，你弟弟练武不会有出路的。”王轩顰了顰眉。
姜梦手足无措，眼眶微红：“少爷，我弟说他已是明劲武夫。”
“明劲？他一无根骨，二无名师教导，三无银钱滋补气血，怎么可能突破明劲，定是他骗你的。”
王轩断定，以他的条件前几年才冲关成功，一直都在衝击暗劲，自然不相信一个马夫之子可与自己相提並论。
身后姜梦紧咬贝齿，但眸光依旧坚定，她不相信阿弟会欺骗自己。
……
贫民区的巷子中，陈雄和几个泼皮喝得醉醺醺地走在巷子里骂骂咧咧。
夜更深了，周围死寂一片。
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巷道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老虎帮的坤爷已经答应收我入帮，跟我混保管你们吃香喝辣。”陈雄酒气未散，意气风发。
此外县衙的师爷与他关係不错。
要不然的话，陈雄这些年干下的事情，不知道被多少人生吞活剥了。
就在陈雄走进狭窄巷子之时，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他面前。
顷刻间，陈雄浑身汗毛倒竖，酒气全散。
在他眼中，一个拳头早已奔袭而来，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为时已晚了。
“咔嚓——”
鼻骨断裂声与剧烈疼痛席捲而来，陈雄眼球暴凸，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老大——”
其他几个泼皮被这惨叫声惊醒，眼中浮现惊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潜藏在暗巷的姜凡爆射而出。
接连冲拳打在陈雄胸前，骤然发力的明劲，一波比一波凶猛，又凶又猛。
整个人直接扑飞出去了，去了半条命。
“姜……凡！”
陈雄口吐鲜血，终於看到姜凡冷漠的脸庞，咬牙切齿。
他到死前都想不清楚何一个泥腿子这么大胆敢来招惹自己。
迅猛杀死陈雄之后，姜凡如同猛虎冲入羊群。
奔雷拳配合劲力打出，如雄鹰猛虎扑击猎物，力量沉雄，居高临下。
姜凡等了两天，终於等到一个绝佳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人。
“不……”
一名瘦高泼皮急忙叫道，可是姜凡早已近身，抓住瘦高男子脑袋的手掌狠狠的一拧！
“咔擦！”
瘦高男子的脖颈断裂。
“噗通！”
“啊啊啊啊！”
“不要杀我！”
再次杀死一人之后，其他几个泼皮已然是满脸恐惧被嚇破了胆，转身四散而逃。
姜凡右拳紧握，全力一拳发出噼啪声，对著前一人后脑勺狠狠砸出。
“嘭！”
对方身体扑飞了出去，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寻常人面对明劲武者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只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姜凡便击毙了连同陈雄在內的七人。
姜凡定了定神，迅速在尸体上摸索起来，將东西打包带走。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姜凡身影一闪，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场上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泥丸巷的屋內，姜凡拿出陈雄等人身上的財物，足足有三十多两银子。
姜凡心中有些失望，原以为陈雄会有些钱財，没想到也没多少银子。
“如今我身上银子加起来有五十多两，足够我用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得低调行事，万一被有心人盯上就麻烦了……”
衙门中也有能人异士，若是有心调查，通过蛛丝马跡很快也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特別是陈雄还跟衙门的师爷有点关係，必须小心行事。
接连杀戮，也让姜凡的拳法充满了一股杀气与狠劲。
翌日清晨，泥丸巷附近的贫民一早就发现了陈雄几人的惨状。
官府的人收走了尸体，例行公事盘问附近的贫民几句便离去了。
附近的贫民百姓们暗地里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
不过据说老虎帮的人扬言要將杀害陈雄的凶手碎尸万段。
姜凡则是再次前往陈院，继续苦练拳法，不过他並没有暴露已经冲关成功的秘密。
在陈勇院子中表现也不上不下，不引起他人注意。
时间逐渐流逝，又过去了一周时间，陈雄死亡的风波这才逐渐平息过去。
只不过姜凡道听途说，老虎帮的薛坤刚收陈雄入帮，结果陈雄当天就遭遇不幸。
这事让薛坤顏面尽失，暗地里还在疯狂寻找凶手。
这天，姜凡並没有前往陈勇院子练武，而是准备探望姐姐姜梦。
虽然姜凡身上还有四五十两，但是不能隨意暴露，引起他人怀疑。
於是姜凡只买了些新鲜瓜果还有糕点前去探望姐姐。
半个时辰后，姜凡提著礼盒，来到了靠近內城的一官邸林立的街道。
王老爷家財力更雄，所在的清水坊都是县里大户人家的居所。
姜凡询问了路人，很快就找到了匾额为“王”的府邸。
姜凡敲响侧门，对门子道明了来意，还递上了两个铜板让他通融一下。
“姜梦的弟弟？先进来轿厅等著，我去通报一下，待管事同意再带她见你。”
轿厅，是大户人家搁置轿子的地方，位於前院，类似於前世的停车场。
门子隱约察觉到眼前少年的气息和府里的武师身上的气息一样摄人心魄，语气都变得客气了些。
“有劳了。”
姜凡走进轿厅，打量四周。
片刻之后，那门子赶了过来，面带歉意。
“管事说了近期忙碌，不允许他人探望，还是请回吧。”
“当然，管事还说了，若是你有急事未必不能通融一下……”
门子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暗示不言而喻了。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姜凡深呼一口气，只好从怀里掏出三个大钱。
门子收下之后，姜凡继续等待片刻之后。
很快，姜梦便在一名老嫗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果然，无论在哪里，钱財都是硬通货。
“你只有一刻钟时间。”
老嫗说完，看都不看姜凡一眼转身离去。
姜梦走来，她也看到了站在轿厅的姜凡，眸光满是迟疑。
“阿弟……”
“你，怎么来了……”
看到姜凡，姜梦抬了抬脚，又退缩了回去。
她目光下移，视线打量姜凡。
这才半个月过后，姜梦可以看出姜凡变得更加结实了。
比起之前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人长高了，皮肤也不那么黝黑，精气神提升太多。
熟悉而又陌生。
此外姜凡身上若隱若无的武夫气息，更是让姜梦感觉摄人心魄。
这还是自己那个病懨懨的弟弟吗？
“姐！”姜凡注意到姐姐的异样，以及眼中的迟疑。
他走上前，將手上的瓜果和糕点递了上去：“姐，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再等一些日子，我就能凑足赎金，到时候赎你回家。”
“我习武顺利，已是明劲武者，今年就能去考取武举。”姜凡说了很多。
姜梦安静听著姜凡讲完，眼神中的迟疑逐渐消散被惊讶取代。
听到姜凡已经是一名武者，她更是轻掩小嘴，难掩讶色。
曾几何时，自己弟弟居然成了一名武者老爷了？
姜梦眼中浮现出水雾，她觉得短短时间內习武就有如此进展，姜凡必定拼了命在练功。
“我阿弟有出息了，还有你买这些干嘛，银子要省著点用，等下月发了工钱，我再托人给你带去。”
“姐在这里做事包吃包住还能拿工钱，为我赎身之事日后再说。”
姜凡还將陈雄被人打死一事说出。
姜梦听闻总算鬆了一口气：“真是老天有眼，总之阿弟你不用担心我。”
“姐，这里是十两碎银，你先拿著，平日里人情世故，该就。”姜凡又拿出了一个小荷包塞到姜梦手中。
“这么多？不行不信……”
不容姜梦拒绝，姜凡又道：“我已是明劲武夫，很快就能赚取更多银子。”
姜梦紧握荷包，眼中满是欣慰，“那好，这些银子我就先给你存著，日后给你討媳妇用。”
两人又说了些话，一刻钟时间很快过去了，门子来催。
姜凡又嘱咐姐姐：“凡事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都不要著急，千万要记住你还有弟弟做你后盾。”
等到姜凡走出轿厅，迎面走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十六七岁少年。
姜凡认出了此人乃是王家老爷的次子王轩，原身小时候也曾是他的玩伴。
物是人非，隨著长大王轩也瞧不上原身。
瞬息之间，姜凡便让开位置，让对方先行。
等到对方走过，这才转身离去。
这时，王轩忽然转过身来，看著姜凡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
“此人面生是何许人？”
门子立即恭敬回道：“少爷，他是原来府邸马夫姜二之子，姜梦的弟弟。”
王轩眯眯眼，沉吟一会：“去，把姜梦叫来。”
“是，少爷。”
很快，姜梦小跑著过来，面露迟疑。
“你弟现在做什么？”王轩直言道。
“回少爷，我阿弟如今在陈勇武师那里习武。”姜梦如实回道。
“习武？自古穷文富武，你弟弟练武不会有出路的。”王轩顰了顰眉。
姜梦手足无措，眼眶微红：“少爷，我弟说他已是明劲武夫。”
“明劲？他一无根骨，二无名师教导，三无银钱滋补气血，怎么可能突破明劲，定是他骗你的。”
王轩断定，以他的条件前几年才冲关成功，一直都在衝击暗劲，自然不相信一个马夫之子可与自己相提並论。
身后姜梦紧咬贝齿，但眸光依旧坚定，她不相信阿弟会欺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