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凡哥,刚才那下也太嚇人了,我腿软得都走不动道了。”徐若琳扶著墙壁,手指还在发抖,刚才揭符的莽撞劲早没了,只剩满心后怕。
    蒋雨薇也訕訕的,挠头不敢看我:“那个......不凡哥,我不是故意揭你符的,就是直播间观眾起鬨,我一时脑抽.....”
    我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下次在脑抽,就自己留在太平间跟尸煞作伴。”
    几女瞬间噤声,乖乖的跟在我身后,连直播都忘了关,镜头还对著医院的走廊,直播间里的观眾还在疯狂刷屏,刚才的超度名场面直接把人气顶到了新高度。
    【解灵人牛批!超度那段我直接看呆了,女怨灵的执念太真实了!】
    【刚才那龙捲风谁解释下?科学:溜了溜了,这活我接不了】
    【太平间出来了?感觉医院的夜晚更嚇人,解灵人小心点!】
    我攥著手里的桃木剑,心里感应到一丝不安--从太平间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比刚才的尸煞还要重上数倍,而且这怨气还带著一股刺骨的红煞,贴在皮肤上给人一种刺挠的感觉。
    “红衣!”
    我猛地停下脚步,抬手拦住身后的四女:“別说话,靠墙角站著,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別乱动。”
    几女见我脸色凝重,瞬间不敢造次,乖乖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大气都不敢出,李嘉怡还死死攥著手机,对著前方的黑暗,弹幕瞬间安静了不少。
    夜色如墨,医院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映著斑驳的墙壁,一股淡淡的学香味混合著胭脂味飘了过来,甜腻种带著刺骨的阴冷。
    走廊尽头,一道红影,双脚离地三寸悬空。
    那是一个穿著大红嫁衣的女人,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鲜艷的红唇和惨白的下巴,周身縈绕著浓稠的红黑色煞气,煞气所过之处,连应急灯的绿光都变得黯淡,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呼吸都能吐出白雾。
    “红....”刘芳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红衣,常见阴邪之中最凶的一种,没有之一。
    生人穿红聚气,死人穿红,就是把生气啊的怨气,戾气、执念全部锁在体內,不散不灭,反而越积越重;
    正常死亡的人,魂魄归阴司,而自杀的人,阳寿未尽,魂魄被执念困住,不得轮迴,怨气本就比普通的鬼魂重上数倍,再加上红衣锁煞,怨气直接翻番;
    直播间的弹幕数案件炸了,礼物特效直接铺满屏幕,连繫统提示音都卡成了马赛克。
    【臥槽!红衣厉鬼!这是特效还是还的?】
    【解灵人快科普!这红衣到底是什么来头?】
    “关了直播间!”见到李嘉怡还在举著手机直播,我一把夺过来关掉,李嘉怡关掉直播之前还不忘补充一句:“接下来的画面限制级,可能会被封禁,所以暂时下线,后面再给大家解说!”
    话音刚落,红衣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震得走廊的窗户嗡嗡作响,几女直接捂紧了耳朵,眼泪都快出来了。
    紧接著,红衣周身红煞猛地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对著我们拍了过来,掌风带著刺骨的寒意,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呜呜”的声响。
    “死开!”我猛地灌注玄气进入桃木剑,剑身上瞬间迸发出金光,对著血色的手掌狠狠劈了过去。
    “滋滋”金光与红煞碰撞的瞬间,刺耳的声响炸开,黑烟滚滚,红煞手掌被我劈成俩半,而我的胳膊也被震的发麻,虎口裂开一道血口,血丝顺著剑柄缓缓滴落。
    “好傢伙,这怨气,是被人逼到绝路了吧。”我心里暗道,普通的红衣虽然厉害,桃木剑加持玄力还是能让其退避三舍的,可这只,煞气凝实得像实质,显然是死前受了极大的委屈,执念深到了骨子里。成为红衣之后怕是也遇到了什么事情,引得怨念更涨三分。
    “红衣”见一击未中,尖叫著再次扑来,红煞化作无数道血刺,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
    普通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她,只能下重手了,先破她的煞核,再解她的执念。
    我快速捏动指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
    指尖凝起一缕缕纯阳之气,泛著白光,对著“红衣”的眉心狠狠点去--那是煞核所在的位置。纯阳之气碰到“红衣”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像是烈火灼烧冰雪,“红衣”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的红煞剧烈翻涌,身体都开始变得透明。
    趁她元气大伤,我从口袋里掏出八张镇魂符,指尖玄气一点,符籙盪起阵阵玄气涟漪,瞬间激活,快速將其贴在红衣周边八个方位,布下一个简易的锁煞阵,大喝:“锁!”
    八张符籙同时亮起,淡黄色的玄气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坚实的气墙,將“红衣”困在阵中,“红衣”撞在气墙上,发出“嘭嘭”的声响,每一次撞击,“红衣”的气息就弱一分,却始终冲不出来。
    我喘著粗气,走到阵前,对著红衣煞沉声道:“我知道你有执念,有怨气,可你化作红衣煞,滥杀无辜,这与给你怨念的人又有什么区別呢?”
    红衣煞在阵中疯狂挣扎,长发飞舞,终於露出了整张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满是怨恨和不甘,眼角还掛著血泪。她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我看著她的样子,心里轻嘆一声,这红衣煞,定是有天大的冤屈。我抬手捏动解怨诀,缓缓开口:“我帮你解了这执念,送你入轮迴,可好?”
    然而没等我动手,“红衣”竟然化作成一道红烟被人收走了。
    几束强光突然照了过来,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睛,紧接著,几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王不凡,跟我们走一趟。”
    我眯著眼睛,適应了强光,看到面前站著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制服上绣著一个银色的“清”字,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淡淡的阳气,显然都是练家子,而且懂玄学。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著黑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证件,对著我晃了晃:“玄清司,特殊事件调查科,我是科长,陈玄。”
    玄清司?
    我心里咯噔一下,官方设立的玄学机构,专门处理阴阳两界的诡异事件,权利极大,而且手段狠辣,凡是不遵守他们规矩的玄学之人,要么被收编,要么被彻底抹杀,甚至会被安上“精神病”的罪名,一辈子关在精神病院里。刚才那红衣煞的诡异引导,果然和他们有关!
    陈玄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审视:“实力挺不错的,看来火厄和起尸也是真的了,你处理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这“红衣”,根本不是偶然出现的,而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
    陈玄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错,“红衣”是我们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试探你。看看你这个在网上直播抓鬼的『解灵人』,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如果是后者,我们今天就会把你带走,安上严重精神病的罪名,送进精神病院,一辈子都別想出来。毕竟,一个在网上传播封建迷信,还装神弄鬼的疯子,留著也没用。”
    几女瞬间脸色惨白,徐若琳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能这样?”
    蒋雨薇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敢怒不敢言;李嘉怡悄悄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一幕,刚按下开机键,就被旁边一个玄清司成员冷眼扫过,伸手打掉了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嚇得她浑身一缩。
    陈玄瞥了她们一眼,眼神冰冷,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我,继续道:“还好,你通过了测试,確实有真材实料。不过,在华夏的地界上,所有处理阴阳诡异之事的人,都要遵守我们玄清司的规矩,在我们的框架內行事。”
    他扔过来一个黑色的证件,落在我面前的地上:“玄清司特聘顾问,编號1131,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再在公眾面前处理诡异事件,必须先向玄清司报备,接受我们的监督,不得擅自行动,更不得在网上隨意传播玄学內容,扰乱民心。”
    “否则,”陈玄的眼神骤然变冷,带著浓浓的警告,“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看著地上的黑色证件,又看了看陈玄冰冷的眼神,还有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玄清司成员,心里清楚,今天这关,我躲不过去了。
    玄清司,这个官方的玄学机构,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我的生活。
    我捡起地上的证件,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抬头看向陈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玄清司是吧?框架內行事是吧?可以。不过,我有我的规矩,想让我听话,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陈玄看著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笑:“哦?你想要什么诚意?”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桃木剑扛在肩上,看著他,一字一句道:“第一,我直播抓鬼的事,你们不能管,我既不传播封建迷信,也不扰乱民心,只是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顺便给大家科普一下,什么是真的玄学,什么是装神弄鬼。”
    “第二,我帮你们处理事情,你们得给我提供便利,而且,不能隨意指挥我,我只处理我想处理的事。”
    “第三,”我眼神一沉,“以后再敢用这种方式试探我,別怪我不客气。我也不是软柿子,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陈玄没想到我竟敢跟他谈条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他死死盯著我,咬牙道:“你敢跟玄清司谈条件?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一触即发。
    我看著陈玄冰冷的眼神,毫不畏惧,直视著他——我靠忽悠抓鬼,靠的不仅是嘴皮子,还有真本事,想让我乖乖听话,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你们有本事让人『精神病』,那你信不信,我也有本事让『精神病』的人不受控的拆了精神病院!”
    玄清司的框架?好说,我遵守,拿框架压我,大不了我也学下那只傻猴子样的闹闹这“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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