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如其来的消息
“泽哥！”“老大！”
办公室外传来阿boy等人的呼喊声，话音未落，阿boy就兴冲冲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眼神亮晶晶的，一眼就瞥见了苏泽桌前的纸笔。
“老大，你又在写小说啊？”
经阿boy这张大嘴巴宣扬，如今苏泽地盘上的弟兄，大半都知道他们老大在写小说，而且还是声名鹊起的武侠新星——春秋客。不少人听了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满脸不敢置信。
毕竟，一个在街头拼杀的社团矮骡子，和一个笔下藏江湖的武侠作者，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不少人都觉得阿boy是在吹牛。
唯有苏泽身边的核心弟兄心里门儿清——苏泽没事的时候，总爱窝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性子低调得很，半点不像外面那些沉迷吃喝嫖赌、张扬跋扈的社团老大。
苏泽放下笔，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都坐。”
待眾人坐定，他看向阿东，直奔主题：“阿东，刚才鸡哥打电话来了，社团的谈判已经结束，巴闭那两条街，彻底是我们的了，社团也已经对外发了话，谁再敢来挑衅，就是跟和联盛作对。”
“真的？太好了！”阿东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取代。
这两天，他替苏泽守著那两条街，没少跟其他社团的人硬刚，尤其是到了夜里，双方频繁晒马，械斗不断，到最后更是闹出了人员伤亡。
他们这边折了三个弟兄，对方也没討到好，倒下了七八个人；至於受伤的，更是多到数不清，上百人轻重不一，单单住院治疗费、弟兄们的抚恤金，这两天就花出去一两百万。
除此之外，还有不断从警署保释弟兄的保释费，更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两天双方械斗不断，引发了市民大量投诉，湾仔警署为了惩戒他们，故意抬高了保释费，一个人就要两三万。
不给钱，弟兄们就只能被关在里面；没人手，地盘就守不住。阿东这两天焦头烂额，身上的压力大得让他快喘不过气，如今听到社团谈判落幕、消息已发。
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这场守街之战，总算结束了，也终於不用再像流水一样花钱了。
苏泽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缓缓开口，语重心长地提点：“阿东，我知道你压力大，觉得这钱花得太多，但你要记住，当老大可以有很多缺点，唯独一点不能有——该花的钱，绝不能心疼。”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钱，都是必要的投入。等我们彻底改造好巴闭那两条街，规范地盘上的生意，未来这些钱会加倍回来，给我们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
苏泽心里清楚，人性经不住考验，混社团最忌讳的就是抠门——你要是连弟兄们的死活、福利都捨不得花钱，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跟你卖命。
至於社团里那些口口声声的“爱兄弟”，不过是哄人的鬼话，真到了关键时刻，没钱没势，谁会真心跟著你？
阿东闻言，重重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了，泽哥。”
“你清楚就好。”苏泽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接下来，那两条街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
“泽哥，我……”阿东下意识想推辞，却被苏泽打断。
“你办事，我放心。”苏泽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你也知道，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正道生意上，社团的这些事，你现在处理得很好。但我有一句警告，你必须记死——毒品是绝对的禁忌，我们的地盘上，一丝一毫毒品都不能出现。你也得警告手下所有弟兄，谁敢动贩毒的心思，別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苏泽心里自有考量，毒品来钱太快，眼下他们正在扩张地盘，必然要招揽大量人手，没办法一一细致审核，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被贪慾冲昏头脑，鋌而走险。
虽说他给手下弟兄发工资、交保险，待遇比其他社团好太多，但人心隔肚皮，贪慾这东西，从来都不好把控。
看到苏泽眼底的凝重，阿东立刻收起神色，郑重其事地点头：“泽哥，你放心，这一块我绝对重视，盯死了不让任何人碰。”
他太了解苏泽的性子了，其他事情或许还能商量，唯独毒品，是碰都不能碰的红线，谁碰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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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阿东也清楚苏泽的底气——老大身边那个叫小富的保鏢，他曾亲眼见过，赤手空拳就轻鬆击败了十几个持刀的刀手。
小富和他那几个从大陆带来的同伴，个个武力强悍，这两天的守街之战里，他们五人也参与其中，人手一根警棍，几乎都是以一敌十，甚至曾五人联手，追著洪泰五十多號人打。
这样的战绩，简直逆天，放在社团里，个个都有红棍的战力。阿东更清楚，若是这些人手里有枪，杀伤力只会更强——所以別看老大身边人手不多，但真要取谁的性命，对方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
“嗯，你多留心。”苏泽淡淡应著，又问道，“还有別的事吗？”
阿boy立刻凑上前来，脸上带著几分八卦的兴奋：“嘿嘿，老大，今天道上出了件大事——有一群悍匪，直接抢了红星社的一个赌档，杀了不少人呢！”
“红星社？是飞龙那家的？”苏泽眉梢微挑，多了几分好奇，“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他心里清楚，红星社不是洪兴，却也是香江一家中等偏上的社团，曾经的老大飞龙，也是道上响噹噹的人物，只不过近些年听说，他一直在琢磨著洗白上岸，渐渐淡出了江湖纷爭。
“听道上的人说，领头的叫什么『法官』。”阿boy挠了挠头，如实说道。
“法官？”苏泽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不动声色地扫了阿boy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一听这个名字，他就大致有了头绪——这不就是《霹雳先锋》里的人物吗？而阿boy，在原本的剧情里，正是那个跟著法官混、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悲催角色。
如今阿boy已经被他收为小弟，地盘上的泊车生意全交给了他打理，偶尔还会兼职当他的司机。
只不过自从小富来了之后，阿boy的司机差事，也差不多让了出去——毕竟小富既能当司机，又能当保鏢，比阿boy靠谱得多。
念头飞速转动，苏泽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盘算。电影里，法官这伙人抢劫赌档后，必然会引发警匪衝突，而负责此案的，正是李修贤饰演的警长，隶属於湾仔警署重案组。
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之前已经和邱刚敖见过面，也定下了一系列计划，但关於宋子豪等人的偽钞案，宋子豪至今还没联繫他，眼下这个案子根本无法推进。
而法官抢劫赌档这件事，正好能让他接触到湾仔警署的重案组，最好能先和那位陈国华警长搭上关係。
对於陈国华这个“炽天使”，苏泽心里有数，此人底线灵活，不迂腐，只要找对路子，双方未必不能合作，甚至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打定主意，苏泽看向阿东，语气坚定地吩咐：“阿东，等下你派人去彻查这伙人，儘量摸清他们的藏身之处，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匯报。”
“好的，泽哥。”阿东没有多问半句，也没有好奇苏泽的目的，只是淡定地点头应下——他早已习惯了听从苏泽的吩咐，知道老大做任何事，都有他的考量。
办公室外传来阿boy等人的呼喊声，话音未落，阿boy就兴冲冲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眼神亮晶晶的，一眼就瞥见了苏泽桌前的纸笔。
“老大，你又在写小说啊？”
经阿boy这张大嘴巴宣扬，如今苏泽地盘上的弟兄，大半都知道他们老大在写小说，而且还是声名鹊起的武侠新星——春秋客。不少人听了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满脸不敢置信。
毕竟，一个在街头拼杀的社团矮骡子，和一个笔下藏江湖的武侠作者，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不少人都觉得阿boy是在吹牛。
唯有苏泽身边的核心弟兄心里门儿清——苏泽没事的时候，总爱窝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性子低调得很，半点不像外面那些沉迷吃喝嫖赌、张扬跋扈的社团老大。
苏泽放下笔，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都坐。”
待眾人坐定，他看向阿东，直奔主题：“阿东，刚才鸡哥打电话来了，社团的谈判已经结束，巴闭那两条街，彻底是我们的了，社团也已经对外发了话，谁再敢来挑衅，就是跟和联盛作对。”
“真的？太好了！”阿东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取代。
这两天，他替苏泽守著那两条街，没少跟其他社团的人硬刚，尤其是到了夜里，双方频繁晒马，械斗不断，到最后更是闹出了人员伤亡。
他们这边折了三个弟兄，对方也没討到好，倒下了七八个人；至於受伤的，更是多到数不清，上百人轻重不一，单单住院治疗费、弟兄们的抚恤金，这两天就花出去一两百万。
除此之外，还有不断从警署保释弟兄的保释费，更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两天双方械斗不断，引发了市民大量投诉，湾仔警署为了惩戒他们，故意抬高了保释费，一个人就要两三万。
不给钱，弟兄们就只能被关在里面；没人手，地盘就守不住。阿东这两天焦头烂额，身上的压力大得让他快喘不过气，如今听到社团谈判落幕、消息已发。
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这场守街之战，总算结束了，也终於不用再像流水一样花钱了。
苏泽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缓缓开口，语重心长地提点：“阿东，我知道你压力大，觉得这钱花得太多，但你要记住，当老大可以有很多缺点，唯独一点不能有——该花的钱，绝不能心疼。”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钱，都是必要的投入。等我们彻底改造好巴闭那两条街，规范地盘上的生意，未来这些钱会加倍回来，给我们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
苏泽心里清楚，人性经不住考验，混社团最忌讳的就是抠门——你要是连弟兄们的死活、福利都捨不得花钱，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跟你卖命。
至於社团里那些口口声声的“爱兄弟”，不过是哄人的鬼话，真到了关键时刻，没钱没势，谁会真心跟著你？
阿东闻言，重重点头，语气诚恳：“我知道了，泽哥。”
“你清楚就好。”苏泽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接下来，那两条街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
“泽哥，我……”阿东下意识想推辞，却被苏泽打断。
“你办事，我放心。”苏泽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你也知道，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正道生意上，社团的这些事，你现在处理得很好。但我有一句警告，你必须记死——毒品是绝对的禁忌，我们的地盘上，一丝一毫毒品都不能出现。你也得警告手下所有弟兄，谁敢动贩毒的心思，別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苏泽心里自有考量，毒品来钱太快，眼下他们正在扩张地盘，必然要招揽大量人手，没办法一一细致审核，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被贪慾冲昏头脑，鋌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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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泽眼底的凝重，阿东立刻收起神色，郑重其事地点头：“泽哥，你放心，这一块我绝对重视，盯死了不让任何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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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战绩，简直逆天，放在社团里，个个都有红棍的战力。阿东更清楚，若是这些人手里有枪，杀伤力只会更强——所以別看老大身边人手不多，但真要取谁的性命，对方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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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boy立刻凑上前来，脸上带著几分八卦的兴奋：“嘿嘿，老大，今天道上出了件大事——有一群悍匪，直接抢了红星社的一个赌档，杀了不少人呢！”
“红星社？是飞龙那家的？”苏泽眉梢微挑，多了几分好奇，“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他心里清楚，红星社不是洪兴，却也是香江一家中等偏上的社团，曾经的老大飞龙，也是道上响噹噹的人物，只不过近些年听说，他一直在琢磨著洗白上岸，渐渐淡出了江湖纷爭。
“听道上的人说，领头的叫什么『法官』。”阿boy挠了挠头，如实说道。
“法官？”苏泽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不动声色地扫了阿boy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一听这个名字，他就大致有了头绪——这不就是《霹雳先锋》里的人物吗？而阿boy，在原本的剧情里，正是那个跟著法官混、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悲催角色。
如今阿boy已经被他收为小弟，地盘上的泊车生意全交给了他打理，偶尔还会兼职当他的司机。
只不过自从小富来了之后，阿boy的司机差事，也差不多让了出去——毕竟小富既能当司机，又能当保鏢，比阿boy靠谱得多。
念头飞速转动，苏泽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盘算。电影里，法官这伙人抢劫赌档后，必然会引发警匪衝突，而负责此案的，正是李修贤饰演的警长，隶属於湾仔警署重案组。
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之前已经和邱刚敖见过面，也定下了一系列计划，但关於宋子豪等人的偽钞案，宋子豪至今还没联繫他，眼下这个案子根本无法推进。
而法官抢劫赌档这件事，正好能让他接触到湾仔警署的重案组，最好能先和那位陈国华警长搭上关係。
对於陈国华这个“炽天使”，苏泽心里有数，此人底线灵活，不迂腐，只要找对路子，双方未必不能合作，甚至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打定主意，苏泽看向阿东，语气坚定地吩咐：“阿东，等下你派人去彻查这伙人，儘量摸清他们的藏身之处，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匯报。”
“好的，泽哥。”阿东没有多问半句，也没有好奇苏泽的目的，只是淡定地点头应下——他早已习惯了听从苏泽的吩咐，知道老大做任何事，都有他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