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苏城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拽到了身边的沙发上。
    “洪默认了,顏海那条老狗的命,是我的了。”
    维妮娜身体一下就绷紧了。
    她反应飞快,脑子转的停不下来。
    “你要现在动手?”
    “就在楼下,icu。”
    苏城指了指地板:
    “既然回来了,就顺手把垃圾清理了,我这人不喜欢隔夜仇。”
    “不行!!!”
    维妮娜反手盖住苏城的手背。
    她手心冰凉,还在发抖。
    “你现在是议长,是定规矩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干嘛就干嘛了。”
    她语速飞快,显然是在替苏城考虑政治影响。
    “顏海虽然废了,但他以前毕竟也是战神宫的高层,你刚上任就直接杀进病房,吃相太难看,会让其他议长心里犯嘀咕。”
    她抬起手腕,调出一张复杂的建筑蓝图投影。
    “这是医院的弱电系统图。”
    维妮娜指尖在光屏上划动,眼神一下就变狠了。
    “他在三楼icu六號床,维生系统是西门子三代,我有后台最高权限。”
    “我可以製造一场意外。”
    “比如说电压不稳让设备停机,或者药泵数据出错。”
    “给他一个体面的医疗事故,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苏城看著她。
    这女人,真是把好刀。
    够狠,想的也周全。
    可惜,格局还是小了点。
    “富婆,你的想法还停在商战的水平。”
    苏城笑了笑,將杯中残酒递到她唇边。
    “喝下去。”
    维妮娜下意识的张嘴,酒液润湿了她的红唇。
    “真正的力量,不需要藉口,也不需要遮掩。”
    苏城没动。
    他只是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叩了一下。
    咚。
    这一声很轻。
    但在精神念师的微观感知里,一股看不见的频率顺著骨头传下去。
    穿透地板,穿透钢筋水泥,跟个巡航飞弹一样,精准的锁定了楼下某个生物磁场。
    楼下,三层。
    重症监护室里死一样安静,只有心率监测仪发出单调的电子音。
    顏海躺在特製的悬浮床上。
    他全身骨头都碎了,跟一摊烂肉似的,就眼珠子还能动。
    痛。
    那种深入骨髓的幻痛,让他每一秒都在地狱里煎熬。
    突然。
    监测仪的波形图跳了一下。
    一股寒气瞬间炸开,笼罩了他全身。
    不是气温变低了,是那种被天敌盯上的,从骨头里冒出来的恐惧感。
    顏海的眼皮跳的跟抽筋似的。
    这感觉他太熟了!!
    念力!
    是那个魔鬼的念力!!!
    “荷。。。荷。。。”
    顏海拼命的想嘶吼,喉管里的插管却只让他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他感觉到了。
    一股特別凝聚的力量,一点阻碍都没有的穿透了天花板。
    那不是狂暴的衝击。
    那是一根针。
    一根纯粹由精神念力压出来的针。
    它灵巧的避开了硬邦邦的头骨,跟热刀切黄油一样,直接切进了脑干最脆弱的命门。
    就像在那八十八层会议室里,被人用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脖子一样。
    无力。
    绝望。
    “我不甘~~~”
    顏海浑浊的眼球死死的瞪著天花板惨白的灯管。
    噗。
    脑子深处,传来一声特別细的轻响。
    像是气泡在深海破裂。
    血管爆裂,神经网熔断。
    一切思维在瞬间归零。
    滴---
    心率仪拉出一条笔直的长音。
    。。。
    楼上,特护病房。
    苏城停止了敲击。
    他看著怀里的维妮娜,眼神玩味。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把耳朵堵上,別去听楼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维妮娜怔住了。
    即便隔著厚重的地板,她也能大概听到楼下的乱糟糟的声音,医生在大喊,护士在跑,还有除颤仪充电的滋滋声。
    “完。。。完了?”
    她有点不敢信。
    苏城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脑干出血。”
    苏城將空酒杯隨手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那种重伤,突然並发脑溢血很合理,就算让全世界最好的法医来验,结论也是自然死亡。”
    维妮娜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强大。
    霸道。
    不仅杀人诛心,还要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她感觉腿有些软,一股燥热从心底烧了起来。
    以前她低头,是为了活命,为了家族。
    但现在,她是真的服了。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才是她这辈子都在追的毒药。
    维妮娜站起身。
    当著苏城的面,她伸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酒红色的丝绸顺滑的掉下来,堆在脚踝边上,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房內只开了一盏落地暖灯。
    昏黄的光晕打在她身上,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跟风韵,每一寸皮肤都散发著熟透了的水果味儿。
    “去把窗帘拉上。”
    苏城声音低沉。
    维妮娜听话的赤著脚走过地毯,把那层厚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吒风云的商界铁娘子。
    她走回来,跪坐在苏城腿边,脸颊贴著他的膝盖,跟一只找主人撒娇的猫一样。
    “明天一早。”
    苏城的手指穿过她金色的长髮,迫使她仰起头。
    “你去接收顏海所有的遗產。”
    “另外,用战神宫的名义发个讣告。”
    “就说顏议员伤太重没救过来,走的很安详。”
    维妮娜眼波流转,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声音甜腻。
    “都听您的,议长大人。”
    苏城笑了。
    他一把將这具温热的身体抄起,大步走向病床。
    窗外,暴雨初歇。
    但这间特护病房里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这一觉睡的很沉。
    苏城醒来时,日上三竿。
    身边空空荡荡,床单早就凉透了。
    维妮娜是个懂分寸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缠绵,什么时候该去替主人收割战利品。
    苏城抓起床头的通讯腕錶。
    屏幕亮起,两条未读信息极其醒目。
    第一条来自瑞士联合银行。
    是一串长到让人眼花的数字。
    310,000,000,000华夏幣。
    比顏海承诺的三千亿还多了一百亿。
    不用问,多出来的这一百亿,估计是维妮娜连夜把顏海名下的几处海外豪宅给折现了。
    牛逼,这就是效率。
    第二条是诸葛韜发来的简讯。
    內容只有一张图片。
    那是一份战神宫內部签署的绝密尸检报告。
    在死因那一栏,就四个黑体大字:【自然死亡】苏城关掉屏幕,翻身下床。
    他光著膀子走到落地窗前,“唰”的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万物復甦。
    楼下车来车往,普通人还是在为了那点碎银子拼命。
    而他,站在云上。
    这世界,確实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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