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为什么要结婚？
“你、你、你……”
“你教的，我学会了！”
林源一句话把郭春城气的血压爆表。
关键是，这事他还真占理！
“郭主任喝口水消消气，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一旁的孙方华，连忙递过水杯。
“校规有规定，禁止学生携带手机！她违反了校规，我砸她手机有什么问题？”
郭春城喝了一口温水，缓过气来，再次厉声呵斥道。
这里可是年纪办公室，坐著12个班主任，对方就一个毛小子，自己当了30年的老师，怎么可能输给他？
13个老师对一个学生，优势在我！
“刑法也有规定，故意损坏公私財物，最高可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国有国法，校有校规！敢问郭老师，是国法大，还是校规大？”
林源可不怂这些老师。
读了十几年书，一毕业又回学校教书，可以说，大部分的老师一辈子都困在学校里，根本没多少社会经验。
说白了，老师和学生一样，都是象牙塔里的瓷娃娃，外强中乾！
“还真是，刑法第275条叫故意毁坏財物罪，规定了故意毁坏公私財物……”
“谁问你了？”
郭春城一个瞪眼，嚇得那位年轻的班主任，连忙闭嘴，关掉了网页。
“郭老师，其实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和李依依也无冤无仇。”
“你是老师，我们是学生，你是为我们好，这我也知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非常简单的小误会，老师你不该砸坏她的手机，我也不该砸坏你的手机。”
林源再次拿出了3000块钱，接著又从另一个口袋里，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了2000块现金。
“郭老师，对不起，我不该砸坏你的手机，我向你道歉！”
“3000是我赔偿您手机的钱，2000是我向您赔礼道歉！”
他深深一个90度鞠躬，標准的红豆泥私密马赛。
“这……”
郭春城刚憋了一肚子的火，正琢磨著该怎么发飆，怎么在一眾老师面前要回面子。
可是，林源转眼间的鞠躬道歉，甚至拿出了整整5000块钱赔礼谢罪。
一下子就把他整不会了！
“郭老师，对不起！”
林源双手奉上5000现金，厚厚一沓的钞票，再次鞠躬。
旁边的李依依愣了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也跟著鞠躬道歉，“郭老师，对不起！”
“这……既然你们都道歉了，那我……我还能说什么？”
郭春城老脸一红，很想要又很不好意思的，收下了5000块钱。
不过，他並不没有把一沓钞票，马上揣进兜里，毕竟办公室里，这么多人都看著。
而是看向了李依依，开口问道，“依依，你那个手机多少钱买的？”
“1500！”李依依小声说道。
“老师也有做错的地方，老师给你道歉！”
郭春城说著，当眾数出了15张钞票。
似乎还觉得少了，不像大人，不够大方，他又多数了5张，凑了2000，“这些钱你拿著，但是不能买手机，至少別带进学校里！”
“多的钱，就当老师提前给你发的压岁钱，你买点牛奶补补营养！”
他把2000块钱，塞在李依依的手里，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你还愣著干嘛，还不快谢谢老师？”林源在一旁提醒道。
“谢谢，谢谢老师！”
李依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是一个鞠躬道谢。
“好了，回去吧，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郭春城摆了摆手，眼眶湿润，莫名的自我感动了。
当林源和李依依走出办公室，身后便传来一阵如雷般的掌声，接著便是班主任们对郭春城的一顿彩虹屁。
“那个……谢谢你！”
李依依低著头，並排和他走在办公楼的过道上。
昏暗的夜色，遮住了那抹羞红。
“还有呢？”林源追问道。
“啊？哦哦！”
李依依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了刚才的一叠钞票，“这些……还给你！”
“好了，你自己拿著吧！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钱。上次你爸还给了我3000，我才帮你要回2000，算起来还亏了1000。”
“可是……”
“可是什么？你爸赚钱也很辛苦的！”
听到这话，李依依一下子就沉默了。
她低著头，跟在林源的身后，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过道上没有灯，黑漆漆的，全靠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洒了些光亮进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源怕她踩空了，伸手扶了一把，“小心！”
“我、我、我自己会走！”
李依依红著脸，结结巴巴的样子。
天知道这一刻她的心跳有多快！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吗？”
突然，林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一下子把她问傻了。
“啊？”
李依依此时的小脸蛋，简直红到发烫。
若不是楼道太黑，估摸著都能瞧见，她头上微微冒起的白色热气。
怎么就聊到结婚了？
还是“我们”？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一个人会生病，会受伤，会摔倒，这时候就需要另一个人照顾她。”
“所以，我们才需要婚姻！两个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更久！”
林源说著，一把搀住了她的胳膊。
婚姻的道理，他也是过了30岁才逐渐理解。
比如有一次，洗衣机坏了，地上全是水，还是掺了肥皂泡的水，滑不溜秋的。
林源一脚踩上去，直接摔了个轻微骨裂，疼得半小时都爬不起来。
家里没人，大声喊也用。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爸妈非要逼他结婚！
他们是怕！
害怕等自己老去，甚至不在人世的时候，儿子一个人生活，没人照顾，没人帮衬，万一出点事情，都没人知道。
“是、是这样吗？”
李依依敷衍的应和著。
她的注意力，全在林源宽大有力的手掌上了，牢牢抓著自己的胳膊，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楼道尽头，是路灯的光亮。
“到了！”
林源鬆开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在楼梯上摔一跤，可是很疼很疼的，安全第一，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注意到女孩通红的脸蛋，林源连忙解释道。
“嗯，我知道！”
李依依低著头，小声呢喃。
却在心里抱怨，为什么楼梯不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走不完。
这样，他就能一直扶著我了！
“回来！回来！”
林源招招手，示意她回头。
两人站在楼梯下的昏暗小空间，距离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还有什么事吗？”
李依依尽力压著呼吸，却压不住狂跳的小心臟。
她第一次深刻理解，什么叫做“小鹿乱撞”！
“噹噹当！当”
林源的羽绒服，就跟哆啦a梦的异次元口袋似的，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一次，是一部手机！
还有充电器！
“这……这是……”
李依依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lg！
这是电视上经常放的gg，lg的巧克力手机，还是滑盖的，又好看又高级。
“送给你的！”
林源握起李依依的手腕，把手机塞在了她的手里。
真白啊！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皓腕凝霜雪”。
“你……送我？”
李依依完全懵了，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小手正被他“占著便宜”。
“不喜欢？”林源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很喜欢，可是……”
李依依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顿时芳心大乱。
还好林源不是域外天魔，不然这会儿都能趁机夺舍了。
“太贵重了！”
李依依轻咬嘴唇，依依不捨的把手机还给了他。
“郭春城的手机是我砸的，5000块钱本来就该我来赔。”
“你的手机是郭春城砸的，2000块钱本来就该赔给你。”
“但是，你爸给我的3000块钱，我不能收，这是你爸辛苦赚来的血汗钱！”
林源再次把手机给她，態度坚决如铁，“收下吧，手机才1800，算起来我还赚了1200！”
“可是，你爸赚钱不也很辛苦吗？”李依依看著手里的新款lg手机，眼眶湿润，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滑落。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为了自己！
林源：“他不一样，他辛苦个屁！”
“你们……在干嘛？”
路灯下，陈玉婷捧著一沓试卷，呆呆的看著他们。
如私会的小情侣，躲在楼梯下的小空间。
……
自从撞见林源和李依依在楼梯间的一幕，陈玉婷的態度就变得非常奇怪。
明明坐在旁边，是林源的同桌，却整天不说一句话，有事问她也是点头yes摇头no，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甚至！
她居然在两人座位的中间，夹了一本《5年高考3年模擬》，如楚河汉界，不容许林源越雷池一步。
周二上午最后一节课，本来是体育课，难得的放鬆时间。
林源和任杰，以前经常趁著这节课，从操场角落的桂花树爬上墙，直接翻墙去网吧。
体育课+午休，整整一个半小时，足够开一局魔兽爭霸了！
可自从上了高三，体育老师就神隱了，这节课就成了青楼的红倌人，被语数英政史地六门课的老师轮番上阵，再也没了往日的清纯模样。
咚咚咚！
孙方华站在门口，使劲敲了几下门，“上课了，都坐好了。”
一群嘰嘰喳喳的学生，顿时安静下来。
他手里拿著两张纸，一张是月考成绩单，一张是新排的座位表，也不废话，直接就贴在了黑板上，“给你们一节课的时间换位置，够用了吧？”
“够用了！”
全班学生喜笑顏开，齐声吶喊。
他们知道，这是孙老师故意放的一节课，可以从书山卷海里，稍稍透口气。
“赶紧的，等我吃完饭回来，必须看到一个整洁的教室！”
孙方华说完，就把门带上，自个儿骑著小电驴溜了。
“別挤別挤，让我看看！”
“第一名黄凤霞，第二名张晓帆，第三名陈玉婷……”
“又是跟上次一样，怎么老是他们几个？”
……
听到月考的成绩排名，陈玉婷得意的看向林源，似乎在说“我又贏你一次”。
不过，后者却是一手托腮，衣袖里伸出的耳机，传来清冷的歌声，“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林源跟著轻唱，心里却在惋惜——只恨晚重生了一年，不然把你也给抄了！
“都快高考了，还整天听歌，小心考砸了，又读一年高四！”
陈玉婷也不著急看成绩，而是坐在位子上阴阳怪气。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要不要把我爸介绍给你认识？”林源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
“谁……谁想当你妈了？我、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陈玉婷起调很高，却是越说越小声，脸都红了。
这傢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不是喜欢我吗？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
她的心思，越想越乱，完全並不明白林源是什么意思。
“怎么没看到林源？”
“好像是没看到！”
“该不会是漏写了吧？”
……
讲台上，一群人挤在黑板前，围著看月考成绩，却怎么都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除了黄凤霞和张晓帆这两位闷声考高分的超级学霸之外，林源就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尖子生了。
大部分考试，他不是第三，就是第四，一直和陈玉婷上上下下，难分胜负。
可是这一回，大家居然没看到林源的名字！
“找到了，林源总分342，是全班倒数第一！”
有人数到最后，终於发现了林源的名字。
“不可能！”
一声大叫，却不是林源，而是陈玉婷。
她一下子站起来，带著女王般的强大气场，硬是在人群中挤进去，挤到了黑板前。
“林源：语文63，数学38，英语96，文综145，总分342，排名42。”
陈玉婷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用手指甲划著名成绩单，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
常年全班前五的林源，唯一有资格喜欢自己的男人，居然考了342分。
全班倒数第一！
“林源，你什么意思？”
陈玉婷气呼呼的样子，走路都带著风，却发现林源已经把座位搬走，移到了靠窗的角落。
在他的旁边，或者说他的同桌，是同样成绩倒数的李依依。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就为了和她坐一起，你寧愿考倒数第一？”
“你教的，我学会了！”
林源一句话把郭春城气的血压爆表。
关键是，这事他还真占理！
“郭主任喝口水消消气，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一旁的孙方华，连忙递过水杯。
“校规有规定，禁止学生携带手机！她违反了校规，我砸她手机有什么问题？”
郭春城喝了一口温水，缓过气来，再次厉声呵斥道。
这里可是年纪办公室，坐著12个班主任，对方就一个毛小子，自己当了30年的老师，怎么可能输给他？
13个老师对一个学生，优势在我！
“刑法也有规定，故意损坏公私財物，最高可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国有国法，校有校规！敢问郭老师，是国法大，还是校规大？”
林源可不怂这些老师。
读了十几年书，一毕业又回学校教书，可以说，大部分的老师一辈子都困在学校里，根本没多少社会经验。
说白了，老师和学生一样，都是象牙塔里的瓷娃娃，外强中乾！
“还真是，刑法第275条叫故意毁坏財物罪，规定了故意毁坏公私財物……”
“谁问你了？”
郭春城一个瞪眼，嚇得那位年轻的班主任，连忙闭嘴，关掉了网页。
“郭老师，其实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和李依依也无冤无仇。”
“你是老师，我们是学生，你是为我们好，这我也知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非常简单的小误会，老师你不该砸坏她的手机，我也不该砸坏你的手机。”
林源再次拿出了3000块钱，接著又从另一个口袋里，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了2000块现金。
“郭老师，对不起，我不该砸坏你的手机，我向你道歉！”
“3000是我赔偿您手机的钱，2000是我向您赔礼道歉！”
他深深一个90度鞠躬，標准的红豆泥私密马赛。
“这……”
郭春城刚憋了一肚子的火，正琢磨著该怎么发飆，怎么在一眾老师面前要回面子。
可是，林源转眼间的鞠躬道歉，甚至拿出了整整5000块钱赔礼谢罪。
一下子就把他整不会了！
“郭老师，对不起！”
林源双手奉上5000现金，厚厚一沓的钞票，再次鞠躬。
旁边的李依依愣了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也跟著鞠躬道歉，“郭老师，对不起！”
“这……既然你们都道歉了，那我……我还能说什么？”
郭春城老脸一红，很想要又很不好意思的，收下了5000块钱。
不过，他並不没有把一沓钞票，马上揣进兜里，毕竟办公室里，这么多人都看著。
而是看向了李依依，开口问道，“依依，你那个手机多少钱买的？”
“1500！”李依依小声说道。
“老师也有做错的地方，老师给你道歉！”
郭春城说著，当眾数出了15张钞票。
似乎还觉得少了，不像大人，不够大方，他又多数了5张，凑了2000，“这些钱你拿著，但是不能买手机，至少別带进学校里！”
“多的钱，就当老师提前给你发的压岁钱，你买点牛奶补补营养！”
他把2000块钱，塞在李依依的手里，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你还愣著干嘛，还不快谢谢老师？”林源在一旁提醒道。
“谢谢，谢谢老师！”
李依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是一个鞠躬道谢。
“好了，回去吧，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郭春城摆了摆手，眼眶湿润，莫名的自我感动了。
当林源和李依依走出办公室，身后便传来一阵如雷般的掌声，接著便是班主任们对郭春城的一顿彩虹屁。
“那个……谢谢你！”
李依依低著头，並排和他走在办公楼的过道上。
昏暗的夜色，遮住了那抹羞红。
“还有呢？”林源追问道。
“啊？哦哦！”
李依依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了刚才的一叠钞票，“这些……还给你！”
“好了，你自己拿著吧！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的钱。上次你爸还给了我3000，我才帮你要回2000，算起来还亏了1000。”
“可是……”
“可是什么？你爸赚钱也很辛苦的！”
听到这话，李依依一下子就沉默了。
她低著头，跟在林源的身后，只是默默的往前走。
过道上没有灯，黑漆漆的，全靠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洒了些光亮进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林源怕她踩空了，伸手扶了一把，“小心！”
“我、我、我自己会走！”
李依依红著脸，结结巴巴的样子。
天知道这一刻她的心跳有多快！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吗？”
突然，林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一下子把她问傻了。
“啊？”
李依依此时的小脸蛋，简直红到发烫。
若不是楼道太黑，估摸著都能瞧见，她头上微微冒起的白色热气。
怎么就聊到结婚了？
还是“我们”？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一个人会生病，会受伤，会摔倒，这时候就需要另一个人照顾她。”
“所以，我们才需要婚姻！两个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更久！”
林源说著，一把搀住了她的胳膊。
婚姻的道理，他也是过了30岁才逐渐理解。
比如有一次，洗衣机坏了，地上全是水，还是掺了肥皂泡的水，滑不溜秋的。
林源一脚踩上去，直接摔了个轻微骨裂，疼得半小时都爬不起来。
家里没人，大声喊也用。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爸妈非要逼他结婚！
他们是怕！
害怕等自己老去，甚至不在人世的时候，儿子一个人生活，没人照顾，没人帮衬，万一出点事情，都没人知道。
“是、是这样吗？”
李依依敷衍的应和著。
她的注意力，全在林源宽大有力的手掌上了，牢牢抓著自己的胳膊，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楼道尽头，是路灯的光亮。
“到了！”
林源鬆开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在楼梯上摔一跤，可是很疼很疼的，安全第一，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注意到女孩通红的脸蛋，林源连忙解释道。
“嗯，我知道！”
李依依低著头，小声呢喃。
却在心里抱怨，为什么楼梯不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走不完。
这样，他就能一直扶著我了！
“回来！回来！”
林源招招手，示意她回头。
两人站在楼梯下的昏暗小空间，距离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还有什么事吗？”
李依依尽力压著呼吸，却压不住狂跳的小心臟。
她第一次深刻理解，什么叫做“小鹿乱撞”！
“噹噹当！当”
林源的羽绒服，就跟哆啦a梦的异次元口袋似的，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一次，是一部手机！
还有充电器！
“这……这是……”
李依依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lg！
这是电视上经常放的gg，lg的巧克力手机，还是滑盖的，又好看又高级。
“送给你的！”
林源握起李依依的手腕，把手机塞在了她的手里。
真白啊！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皓腕凝霜雪”。
“你……送我？”
李依依完全懵了，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小手正被他“占著便宜”。
“不喜欢？”林源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很喜欢，可是……”
李依依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顿时芳心大乱。
还好林源不是域外天魔，不然这会儿都能趁机夺舍了。
“太贵重了！”
李依依轻咬嘴唇，依依不捨的把手机还给了他。
“郭春城的手机是我砸的，5000块钱本来就该我来赔。”
“你的手机是郭春城砸的，2000块钱本来就该赔给你。”
“但是，你爸给我的3000块钱，我不能收，这是你爸辛苦赚来的血汗钱！”
林源再次把手机给她，態度坚决如铁，“收下吧，手机才1800，算起来我还赚了1200！”
“可是，你爸赚钱不也很辛苦吗？”李依依看著手里的新款lg手机，眼眶湿润，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滑落。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为了自己！
林源：“他不一样，他辛苦个屁！”
“你们……在干嘛？”
路灯下，陈玉婷捧著一沓试卷，呆呆的看著他们。
如私会的小情侣，躲在楼梯下的小空间。
……
自从撞见林源和李依依在楼梯间的一幕，陈玉婷的態度就变得非常奇怪。
明明坐在旁边，是林源的同桌，却整天不说一句话，有事问她也是点头yes摇头no，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甚至！
她居然在两人座位的中间，夹了一本《5年高考3年模擬》，如楚河汉界，不容许林源越雷池一步。
周二上午最后一节课，本来是体育课，难得的放鬆时间。
林源和任杰，以前经常趁著这节课，从操场角落的桂花树爬上墙，直接翻墙去网吧。
体育课+午休，整整一个半小时，足够开一局魔兽爭霸了！
可自从上了高三，体育老师就神隱了，这节课就成了青楼的红倌人，被语数英政史地六门课的老师轮番上阵，再也没了往日的清纯模样。
咚咚咚！
孙方华站在门口，使劲敲了几下门，“上课了，都坐好了。”
一群嘰嘰喳喳的学生，顿时安静下来。
他手里拿著两张纸，一张是月考成绩单，一张是新排的座位表，也不废话，直接就贴在了黑板上，“给你们一节课的时间换位置，够用了吧？”
“够用了！”
全班学生喜笑顏开，齐声吶喊。
他们知道，这是孙老师故意放的一节课，可以从书山卷海里，稍稍透口气。
“赶紧的，等我吃完饭回来，必须看到一个整洁的教室！”
孙方华说完，就把门带上，自个儿骑著小电驴溜了。
“別挤別挤，让我看看！”
“第一名黄凤霞，第二名张晓帆，第三名陈玉婷……”
“又是跟上次一样，怎么老是他们几个？”
……
听到月考的成绩排名，陈玉婷得意的看向林源，似乎在说“我又贏你一次”。
不过，后者却是一手托腮，衣袖里伸出的耳机，传来清冷的歌声，“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林源跟著轻唱，心里却在惋惜——只恨晚重生了一年，不然把你也给抄了！
“都快高考了，还整天听歌，小心考砸了，又读一年高四！”
陈玉婷也不著急看成绩，而是坐在位子上阴阳怪气。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要不要把我爸介绍给你认识？”林源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
“谁……谁想当你妈了？我、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陈玉婷起调很高，却是越说越小声，脸都红了。
这傢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不是喜欢我吗？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
她的心思，越想越乱，完全並不明白林源是什么意思。
“怎么没看到林源？”
“好像是没看到！”
“该不会是漏写了吧？”
……
讲台上，一群人挤在黑板前，围著看月考成绩，却怎么都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除了黄凤霞和张晓帆这两位闷声考高分的超级学霸之外，林源就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尖子生了。
大部分考试，他不是第三，就是第四，一直和陈玉婷上上下下，难分胜负。
可是这一回，大家居然没看到林源的名字！
“找到了，林源总分342，是全班倒数第一！”
有人数到最后，终於发现了林源的名字。
“不可能！”
一声大叫，却不是林源，而是陈玉婷。
她一下子站起来，带著女王般的强大气场，硬是在人群中挤进去，挤到了黑板前。
“林源：语文63，数学38，英语96，文综145，总分342，排名42。”
陈玉婷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用手指甲划著名成绩单，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
常年全班前五的林源，唯一有资格喜欢自己的男人，居然考了342分。
全班倒数第一！
“林源，你什么意思？”
陈玉婷气呼呼的样子，走路都带著风，却发现林源已经把座位搬走，移到了靠窗的角落。
在他的旁边，或者说他的同桌，是同样成绩倒数的李依依。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就为了和她坐一起，你寧愿考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