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往的几日,李元不是白天在地下暗室摆摊卖货,就是晚上回到住处画符修炼。
    有人饿的神情萎靡,李元却赚的盆满锅满。
    “元哥儿,又来了。”
    暗室入口处,瞧见李元遥遥走来,老何头透露標誌性的笑容。
    这段时间因为李元不断进货的原因,这条地下暗室才得以继续存在。
    老何头因此才有得赚,所以看到李元高兴非常。
    “嗯嗯,一点点灵资,出了货我就走。”
    李元照例掏出五块灵砂,付了摊位租赁费正要往里走。
    却不料,老何头拉住李元悄声道:“元哥儿这段时间还请小心些。”
    “嗯?怎么?”
    李元不解。
    “没什么,就是发现了几个尾隨在道友身后的害虫,打发掉,没甚鸟事。”
    老何头极为自信。
    见此,李元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对以后的行踪更加在意了些。
    不过三天后,还是出现了一点波折。
    那就是有人意欲当街揭发。
    那疯癲修士的举止,立刻引来了散修围观。
    李元就在人群中看见神情紧张的老何头,不禁心中一动,悄悄靠近以传音问道:“老何头,这人怎么回事,难不成......”
    “不瞒元哥儿,昨日傍晚確实有几个蒙面散修差点尾隨到地下暗室,但都被打发,眼前之人老头子只觉得有些熟悉,故而紧张,怎么办,要不让老头子出手把他拿下?”
    “不行!”
    李元喝止,“小心是炸鱼。”
    对方若是真的知晓为何不去宗门直接告发,反而选择这般兴师动眾的做法,不怕打草惊蛇,说不定此刻暗处就有天玄宗的修士在暗中观察。
    果不其然,直到过了一刻钟都不见天玄宗修士出现,要知道,天玄宗可是派了弟子日夜巡查的,如何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发现此地的异动。
    有可能天玄宗在钓鱼!
    所以,按兵不动才是正確的做法。
    然而,就在李元放下心时,一道剑光忽然落下,正是江凤英发现此地异样,担心事发,刚一落地便以执法堂的名义出手將那疯癲修士拿下。
    见此,李元心中一沉,江凤英上当了。
    “江师姐哪里走?今日你不是在宗门休沐,怎么忽然来清泉巷了?”
    果然,就在江凤英准备把人带下去时,却见杨瑜儿领著当值修士『恰巧』赶到,见江凤英將人拿住不禁明知故问。
    “我刚好路过此地,听到有人大吵大闹,身为执法堂弟子出手拿下,敢问师妹,有何问题?”
    江凤英眉头一皱。
    “哦?是吗?”
    虽然江凤英是天玄宗弟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確实有义务出手,但据杨瑜儿所知,这江凤英在宗门一向是个不爱管閒事的性子,今日仅是路过怎会变得如此好心?
    怕不是其中有蹊蹺。
    本以为是清泉巷散修之间的事,却不想本门中竟也有奸细。
    如此可是大好事,尤其这人还是宋长老门下,师尊他老人家正愁抓不住宋长老的把柄,恰巧这江凤英又是其爱徒,如果这事真的和她有关係,其中可就有所牵扯了。
    这对我大有好处。
    想到此,杨瑜儿伸手拦住江凤英去路,准备诈她一下,“师姐既然已经擒住恶人,便不劳烦执法堂,还请把他交给我,我好审问出其中猫腻。”
    “交给你?”
    江凤英神色一滯,本想拒绝,但现在的她不在负责清泉巷的职责內,要是执意带走扔到执法堂,怕是太过刻意,引来对方的怀疑。
    可若把人给她,这人是否又能供出自己的秘密,那届时可就遭了。
    “英儿,何故去如此之久?”
    就在江凤英为难下,一道浑厚无比的声音从天而降,接著一道长袍身影飘然落下,眾人举目看去,只见那身影竟是一个儒雅男子,男人子剑眉星目,身材修长,一身青衣凭风而立,瀟洒自如。
    “师尊!”
    “我等,拜见宋长老。”
    杨瑜儿等天玄宗修士赶忙俯身而迎。
    “回稟师尊,弟子刚刚擒拿住恶人,但却遇杨师妹阻拦要人,这才有所耽搁。”
    此人便是江凤英的师尊,天玄宗执法堂长老宋武清,其人虽看似只有四十来岁,但已活了二百载,一身修为更是到了筑基后期。
    “哦,执法堂拿人,也需经过绿竹峰的同意不成?”
    宋武清眼波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威严。
    “弟子不敢。”
    杨瑜儿急忙俯身跪下,冷汗顺著髮鬢如瀑直流,瞧也不敢瞧那玉树临风的男子。
    “哼!英儿看好了,面对敌人,为师再教你一手。”
    话音未落,宋武清轻抬手臂,一道金光从指尖爆射而出。
    只听一声惨嚎,那被擒住的发癲散修化作了一摊灰烬,死的练魂魄都不存。
    眾人这才知他所谓的面对敌人,就是要把对方直接消灭,不留活口一乾二净,这便省去了爭执。
    然而,这话落在杨瑜儿耳朵却与眾人完全不一样,对於他人来说这可能就是在说那疯癲散修,但杨瑜儿却知道这是明晃晃的针对。
    “走。”
    身合剑光,宋武清当先离去。
    江凤英看了眼人群中的李元,朝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才即跟著离开。
    只留下脸色变幻不定的杨瑜儿。
    『看来这天玄宗內部也並不是一派祥和,宗门之爭亦是强烈非常啊。』
    李元心中暗道。
    ........
    天玄宗。
    执法堂后山。
    宋武清立於悬崖之上,目光冷峻,“英儿,你可知错。”
    江凤英噗通跪下,俯首颤道:“弟子知错,弟子不该......”
    “多得事不必再说,为师只是要你知道剑修做事不必多留余地,至於你的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宋武清懒得多管。
    闻言,江凤英赶忙磕头言谢,“可是,花师叔那儿.....”
    “那老贼我何惧他之有。”
    宋武清一甩袖袍不屑道:“他不提这事也罢,要是他敢说,定让他有苦不得说。”
    顿了顿又道:
    “好了,此事暂且阁下,我找你则是因为魔修之事已有了眉目,不日宗门就行收网之举,你早去准备,定要夺得头功,才好得获宝丹,助你提升修为。”
    “是,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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