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作者:佚名
    第835章 张曼成 曹操抢功,董卓跳脚(求追订,求全订!)
    第835章 张曼成 曹操抢功,董卓跳脚(求追订,求全订!)
    临淄城下。
    初冬的寒风卷过胶东平原,带著海水的咸腥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临淄城那经太平道加固、比寻常郡城更高更厚的城墙,此刻已布满了刀痕箭孔和凝固的暗红血块。
    护城河早已不再是天堑一浑浊的河水被数月来层层叠叠的尸体、倾倒的土石、沉没的车辆和成捆的柴草彻底填平、覆盖,形成了一道道通往死亡斜坡的通道。
    城墙根下,血泥混杂的冻土踩上去黏腻湿滑,散发著腐臭与硝烟混合的死亡气息。
    持续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攻城战,似乎陷入了某种令人麻木的僵持。
    城头守军的箭矢、滚木石、滚沸的金汁依旧落下,带走攀爬者的生命,但频率和力度,比起最初那令人绝望的饱和打击,已明显下降了一个层次。
    城下攻城的士卒们,在巨大的伤亡面前,也透著一股疲惫的机械感。
    然而,这份表面的僵持之下,汹涌的暗流正蓄势待发。
    西门战场,荆州联军的旗帜绣著“刘”、“蔡”、“黄”、“张”等姓氏的大纛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相较於南门太史慈那边铁与血的惨烈搏杀,西门一直显得“不温不火”。
    荆州水军的战鼓敲得有气无力,士兵们的衝杀也像是应付差事。
    城头的守军压力明显不如南门,甚至有些太平军士卒在垛口后露出鬆懈的神情。
    但这不过是精心编织的假象。
    荆州军阵核心,一身玄色鱼鳞甲,外罩锦袍的张曼成,正眯著一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临淄西门城楼那面残破的“张”字旗。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位以“赌性”闻名,敢於背弃汝南袁氏转投荆襄的悍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蔡將军、黄將军!”张曼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压抑著即將爆发的狂热,“时机到了!守军已疲,南门消耗了张牛角的主力,这西门...该是我等的囊中之物了!”
    蔡瑁眉头微皱,带著世家將领惯有的审慎:“张將军,是否再等等?董卓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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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张曼成猛地转头,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赌徒精光:“再等下去,头功就要被山海领的太史慈或东边的曹阿瞒抢走了!
    何进那边我们参和不了,但拿下临淄首功,泼天的富贵和声望,足以让我荆州在朝堂站稳脚跟!
    董卓?哼,东路军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何德何能占此大功?”
    他猛地拔刀出鞘,刀锋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寒芒,指向西门:“传我將令!荆州儿郎,雪耻建功,就在今日!十万荆州锐士,全军压上!蔡瑁、黄祖!以水军强弩、投石,给老子把城头守军压下去!压到抬不起头!”
    呜——!呜——!呜——!
    荆州军阵中,骤然爆发出三声悽厉到刺破苍穹的號角!
    这號角声与之前的敷衍截然不同,充满了决绝的杀伐之气!
    方才还瀰漫著“摸鱼”气息的西门战场,瞬间如同沉睡的巨兽甦醒!
    “杀!夺下临淄!荆州万胜!”
    “苍髯老贼张牛角,纳命来!”
    震天的战吼如同海啸般爆发!
    早已在后方养精蓄锐、摩拳擦掌的十万荆州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在各级將校的嘶吼声中,爆发出远超之前数倍的衝锋速度!
    他们不再是散兵游勇般的衝击,而是组成了密集而剽悍的锋矢阵,踏过被尸体和砂石填平的护城河通道,悍不畏死地扑向城墙!
    与此同时,荆州水军的战鼓节奏骤然一变,变得密集如雨点!
    停泊在西门附近水道上的楼船斗舰上,大型床弩被绞盘拉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粗大的弩箭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城垛!
    投石机也拋射出比往日更沉重的石弹,呼啸著砸向城楼和藏兵洞!
    蔡瑁、黄祖虽对张曼成的独断略有微词,但军令如山,且夺城首功的诱惑同样巨大。
    他们立刻指挥本部兵马全力配合,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遮蔽了西面城墙的天空,死死压制著试图露头反击的守军。
    城头太平军措手不及!
    之前的鬆懈瞬间化为惊恐。
    箭楼被石弹砸塌一角,探出身子的弓手被强弩贯穿,密集的箭雨压得他们几乎无法起身。
    眼看著荆州军如同蚂蚁般攀附上云梯,疯狂涌上!
    “顶住!快顶住!黄天力士上城!快去稟报张渠帅!西门告急!”守城小帅声嘶力竭地吼叫,但声音很快被震天的喊杀声淹没。
    几乎是西门战鼓变调后不久,一名斥候如同旋风般冲入充豫联军东门大营中军。
    “报——!曹將军!荆州张曼成已尽起十万精锐,猛攻西门!攻势极猛,西门守军似有不支之象!”
    帅案之后,一身玄甲,面容沉毅的曹操猛地拍案而起!他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爆射,愤怒与懊恼交织:“荆州这帮鼠辈这个时候怎么那么积极!竟欲抢在某家前头!”
    他这段时间的隱忍和筹谋,瞬间被这消息点燃!
    充豫联军之前的“拉跨”?
    那不过是麻痹守军和董卓的障眼法!
    他曹操深知临淄难啃,更知董卓为人,早就存了保存实力、伺机而动的心思。
    他利用曹氏、夏侯氏在兗豫的巨大影响力,甚至不惜动用私人情面,从各家豪强、郡国兵中精挑细选,暗中抽调、整训,硬是凑足了五十万精锐之师!
    这五十万人马,装备精良,由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等宗族猛將日夜操练,早已憋足了劲头,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只待他一声令下!
    “好!好一个荆州世家!想摘桃子?问过我曹孟德手中刀否!”
    曹操怒极反笑,猛地抽出腰间倚天剑,剑锋直指临淄东门,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传令!全军总攻!破城就在今日!”
    “曹仁、曹洪!率前军二十万,给我直扑城下,架梯登城!不惜代价,第一个登上城头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夏侯渊!率疾行营”十万步卒,携带衝车、巨木,给某撞开城门!”
    “夏侯惇!领中军二十万压阵,弓弩手全力压制城头!敢有退后者,立斩!”
    “让刘岱他们的人都给老子动起来!再敢懈怠,休怪曹某军法无情!”
    咚咚咚咚咚——!
    充豫联军的战鼓如同狂暴的雷霆,瞬间炸响!鼓点之急促猛烈,仿佛要將大地撕裂!
    “杀!先登临淄!曹公厚赏!”
    “充豫好汉,岂能让荆州蛮子专美於前!”
    “破城!破城!破城!”
    五十万如同钢铁洪流般的充豫精锐,在曹氏诸將的怒吼声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衝锋!
    他们踏过东门被土袋柴草堆砌的斜坡,如同决堤的狂潮,狠狠拍打在临淄东墙上!
    士兵们眼中闪烁著对功勋的渴望和对主帅的狂热忠诚,攀爬的速度、衝击的力度、搏杀的凶狼,远超之前数倍!
    曹仁持盾挥刀,身先士卒,第一个扑上云梯;夏侯渊的“疾行营”如臂使指,巨大的衝车在密集的箭雨掩护下,狠狠撞向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城头守军瞬间感受到了比西门更恐怖的压力,箭矢如瓢泼大雨般落下,精准而致命。
    临淄城內,太平军大营。
    一身赤铜符甲、鬚髮戟张的张牛角,正对著舆图焦躁地踱步。
    西门和东门几乎同时传来的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和更加猛烈的攻城震动,让他脸色剧变。
    “报——!西门告急!荆州张曼成尽起十万精锐猛攻!攻势凶猛,我军伤亡惨重,多处垛口失守!”
    “报——!东门告急!充豫曹操亲率五十万大军发动总攻!曹仁、夏侯渊已逼近城头,衝车正在撞门!”
    坏消息如同冰雹般砸来。
    “什么?!”张牛角猛地转身,赤红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张曼成!曹操!两个奸猾似鬼的东西!之前装死,原来是在这里等著老子!”
    他狼狠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地图都跳了起来。
    “快!传令!东、西两门预备队,全部给我顶上去!把曹操和张曼成的兵给我压下去!南门...南门太史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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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扫向南面,那里传来的廝杀声似乎依旧在“正常”的激烈范畴內:“南门守军暂时不动!太史慈那狗贼最是难缠!告诉西门和东门的守將,丟了城墙,老子拧下他们的脑袋当夜壶!”
    城內號角声悽厉地响起,一队队早已枕戈待旦的太平军预备队,在军官的嘶吼声中,扛著兵器,疯狂地涌向东、西两面的城墙甬道。
    张牛角的心在滴血,他精心准备的预备队,本是为了应对南门太史慈的致命一击,如今却被两个“偷鸡摸狗”的傢伙逼得提前投入了消耗战!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群狼撕咬的困兽,顾此失彼!
    南门战场,太史慈拄著他的龙胆亮银枪,立在一处稍高的土垒上,冷峻的目光扫过东西两方。
    西门那骤然爆发的、带著孤注一掷气势的喊杀,东门那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的衝锋浪潮,以及城內守军明显向两翼调动的混乱,尽收他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有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蹄声如雷,董卓那肥胖却异常迅捷的身影在一群西凉铁骑的簇拥下,如同狂风般卷到太史慈身边。
    他那张被酒色薰染的胖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自眥欲裂,隔著老远就用破锣般的嗓子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太史慈脸上:“太史子义!你看到了吗?!啊?!曹操!张曼成!两个狗娘养的王八蛋!之前装死狗,现在看护城河填平了,守军疲了,就他娘的跳出来抢功!无耻!下作!不讲武德!气煞我也!”
    董卓气得浑身肥肉都在哆嗦,手中的马鞭狠狠抽打著空气:“老子要调兵!立刻调兵!把李催、郭汜都调过来!还有牛辅!让他们也压上去!抢他娘的头功!老子倒要看看,谁能快过我西凉铁骑!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摘桃子,活腻歪了!”
    董卓身后的李儒也一脸阴沉,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节奏,眼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口面对董卓的暴跳如雷,太史慈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转过身,玄甲上的血污在阳光下泛著暗红的光泽,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盖过了董卓的咆哮:“董公,稍安勿躁。”
    “嗯?”董卓的咆哮戛然而止,狐疑地瞪著太史慈,“子义何意?再慢,功劳就真被那两个混蛋抢光了!”
    太史慈的目光越过董卓,投向那依旧巍峨的临淄南城墙,嘴角的弧度更深:“增兵?末將暂时不需增兵。”
    “什么?!”董卓和李儒同时一愣。
    太史慈声音不高,却带著洞穿战局的自信:“末將等的,就是这一刻。张牛角的预备队,现在全被曹孟德和张曼成吸引到东西两门去了。”
    他抬手,指向南城墙,“您看,南门的守军,是不是比刚才,更专注”了些?”
    董卓和李儒顺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南城墙上的守军似乎没有像东西两门那样出现明显的慌乱和削弱,但抵抗的强度似乎...更加集中,仿佛绷紧了最后一根弦,在等待什么。
    “张牛角以为末將这里是主攻,不敢轻动南门守军。却不知,我等的就是他將最后的力量分散。”
    太史慈眼中寒芒一闪:“我军在此与守军缠斗多日,早已摸清其路数,也磨钝了他们的锋芒。
    如今,正是雷霆一击,直捣黄龙之时!”
    他看向董卓,语气变得郑重:“末將不需董公增兵,只需董公借几员西凉虎將予我驱使即可!
    华雄將军、樊稠將军、张济將军皆可!隨我本部精锐,待我號令,一举破城!”
    董卓和李儒再次呆住。
    他们看著太史慈那张年轻却写满沉稳与杀伐决断的脸,又看看东西两门那看似热火朝天却未必能一举建功的战场,再看看南门这蓄势待发的锋锐....
    瞬间,董卓脸上的暴怒和惊愕如同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狂喜和一丝后知后觉的佩服!
    “哈哈哈!好!好一个太史子义!原来你才是真正的猎人,躲在后面等著收网!”
    董卓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太史慈肩上,笑声震天:“借!老子把华雄、樊稠、张济都借给你!还有胡軫、李蒙!都听你调遣!李儒,传令!”
    他猛地转向身后眾將,声如洪钟:“华雄、樊稠、张济、胡軫、李蒙听令!即刻起,尔等及所部,皆归太史慈將军节制!他的命令,就是老子的命令!胆敢违抗者,军法从事,立斩不饶!”
    华雄等西凉驍將虽有些愕然,但董卓军令如山,立刻抱拳领命:“末將遵命!愿听太史將军调遣!”自光投向太史慈,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被点中参与关键一击的兴奋。
    太史慈抱拳,向董卓和西凉诸將郑重一礼:“谢董公信任!请诸位將军速速整备本部精锐,待我號令!破城首功,当属我与诸位西凉勇士!”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重新锁定临淄南门。
    南墙之上,那面残破的“张”字大旗在风中猎猎抖动,仿佛预示著张牛角和这座太平重镇的最终命运。
    东西两门的喧囂成了背景,南门这柄磨礪已久的利刃,终於要出鞘见血了。
    太史慈的手,缓缓握紧了冰冷的龙胆亮银枪枪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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