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作者:佚名
    第836章 先登之功(求追订,求全订!)
    第836章 先登之功(求追订,求全订!)
    青州,临淄城南。
    凛冽的朔风卷过胶东平原,裹挟著海腥与刺鼻的血锈味,抽打著临淄城下这片浸透鲜血的冻土。
    南城墙根下,血泥混合著融化的雪水,在严寒中冻结成大片暗红色的冰面,断裂的枪桿、卷刃的刀片嵌在砖缝里,被反覆冻结的血块粘牢。
    太史慈拄著龙胆亮银枪,玄甲上遍布刀痕箭孔,如一块沉默的礁石立在稍高的土垒后,冷峻的目光穿透瀰漫的硝烟,精准地锁死在临淄南城墙上那面残破的“张”字大蠢之下。
    他並非在休整,而是在等待。一个早已在离开山海领前,便与主公陆鸣、军师沮授等人反覆推演、精心预设的时机。
    来临淄之前,於山海领核心的军议之上,陆鸣与首席谋士沮授早已將东路军这盘散沙般的棋局,剖析得入木三分。
    陆鸣指尖划过舆图,点在代表充豫联军和荆州联军的標记上,声音沉静如水:“曹操,曹孟德,梟雄心性,其志岂在区区一將?他携曹氏、夏侯氏宗族劲旅而来,看似依附董卓,实则处处隱忍,暗中必在积蓄力量,伺机而动。临淄这块肥肉,他绝不会甘心只喝汤。”
    沮授微微頷首,接口道:“荆州张曼成,弃袁投刘,赌性奇重。他赌的是荆州在朝堂的立足之地。临淄首功,是他张曼成和荆州世家在朝野扬名立万的绝佳筹码。如今僵持,他按兵不动是在观望,可一旦看到破城契机,其贪婪必如烈火,驱使他倾力一搏。”
    泪授的目光转向代表董卓的標记,带著一丝冷冽的审视:“至於董仲颖...此人豺狼之性,贪婪无度,翻脸无情。太史將军若独力破城,以他之为人,九成九会寻衅翻脸。要么矢口否认之前承诺,將临淄之利尽数吞下,將我等驱离;要么强行扣留我军將士,只放將军孤身而回,以此要挟山海。此乃前车之鑑,不得不防。”
    陆鸣最后看向太史慈,眼神中带著期许与决断:“子义,此局关键,在於势”。
    曹操与张曼成,是你的势”。
    让他们先动!让他们去抢!当这两人按捺不住野心,倾尽全力猛攻东西两门时,张牛角必调集最后预备队前去堵漏。
    届时,南门守备必然被削弱,此其一利!
    其二,董卓的目光与怒火,必被曹操、张曼成这两头恶狼”吸引。
    他只会恼怒於这两人竟敢摘他的桃子”,反而无暇、亦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对我这盟友”立下破城首功的山海將领过分刁难!此乃借势导力,驱虎吞狼之策。”
    太史慈抱拳领命,將这份深谋远虑刻入心底:“末將明白。示敌以弱,蓄势待发,待彼动而击其惰归!”
    此刻,东西两门方向,震天的战鼓与喊杀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彻底撕碎了临淄城下短暂的“平静”。
    荆州张曼成十万锐卒的决死衝锋,曹操五十万充豫精锐的雷霆总攻,瞬间將西门、东门变成了两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消息如雪片般飞来,清晰地表明张牛角已如陆鸣、沮授所料,將城中最后攥在手里的预备队,疯狂地填向了东西两翼!
    董卓暴跳如雷的咆哮犹在耳边,太史慈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已消散时机,到了!
    他霍然转身,面对身后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山海诸將,以及董卓“借”来的华雄、樊稠、张济三员西凉悍將。
    华雄三人虽桀驁,但被董卓严令听命,此刻眼中也燃烧著对破城首功的渴望。
    “华將军,樊將军,张將军!”太史慈声音不高,却带著斩钉截铁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喧囂,“隨我登城!”
    他自光扫过早已列阵完毕、杀气冲霄的两万【丹阳武卒】。
    这些来自江东的精锐重甲步兵,沉默如山,甲冑在初冬的晨光下闪烁著冷硬的寒芒,手中的环首刀与精铁圆盾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
    “目標一南门城墙!”太史慈龙胆枪直指城头,“我等四人,各领一路,为全军锋矢!华將军左翼,樊將军右翼,张將军压阵策应!我自当中路!以【丹阳武卒】为刃,不惜代价,为后续大军清理登城空间,一鼓作气,拿下城头!先登之功,就在今日!”
    “诺!”华雄三人被这决然气势所染,齐声应喝,眼中再无轻视,只有对胜利的狂热。
    “擂鼓!全军压上!”太史慈最后一声令下,是对整个山海临淄部队的终极动员!
    咚!咚!咚!咚!咚!
    南门战场,山海领的战鼓陡然变调!
    不再是之前缠斗时的节奏,而是如同密集的惊雷,一声紧过一声,一声重过一声,带著排山倒海、玉石俱焚的决绝!这是全面总攻的信號!
    早已在后方整装待命的山海步卒、辅兵,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发出震天的战吼:“山海万胜!”
    浩瀚的部队匯成一股毁灭的洪流,跟隨著四位主將的身影,扑向那血腥的城墙!
    与此同时,两万【惊雷羽骑】在太史慈副將的率领下,如同两道青黑色的闪电,沿著城墙外缘平行掠出!
    他们放弃了骑枪,手中强弓劲弩瞬间拉满!
    “惊雷——五矢连珠!目標,城堞后所有弓弩手、刀盾兵!”
    嗡!嗡!嗡!嗡!嗡!
    五波箭雨,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密集的破甲重矢如同死亡的暴雨,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覆盖了南城墙头每一寸可能藏匿反击力量的地方!
    箭矢撞击在垛口、盾牌、人体上的啪声连成一片,瞬间將城头守军的远程反击压制到了极限!
    就在这箭雨掩护的巔峰时刻,太史慈、华雄、樊稠、张济已然身先士卒,扑到了城下!
    “登城!”太史慈一声怒吼,身形如鷂鹰般腾空,龙胆枪精准地挑开一架云梯顶端砸下的滚木,脚在梯身一点,借力直窜而上!
    身后,最精锐的【丹阳武卒】悍卒口衔钢刀,猿猴般紧隨其后,以血肉之躯顶著零星落下的石金汁向上攀爬!
    华雄怒吼如雷,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將一名探身欲刺的守军连人带矛劈下城头,魁梧的身躯硬顶著两面盾牌的挤压,强行在垛口处撕开一个缺口!
    樊稠则如灵狐,身法诡异,避开正面锋芒,从侧面一架云梯疾冲而上,短戟翻飞,瞬间放倒数名守军。
    张济沉稳老辣,指挥后续部队如潮水般涌上,牢牢巩固著打开的通道。
    惨烈的白刃战在狭窄的城墙上爆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丹阳武卒】的悍勇与精良装备在此刻发挥到极致,重甲抵挡著砍劈,圆盾格开长矛,环首刀则如毒蛇般精准地刺入敌人甲胃缝隙。
    华雄三人的西凉悍勇也毫不逊色,刀光过处,人仰马翻。
    太史慈更是如同战神附体!龙胆亮银枪舞动如龙,枪影重重,所向披靡!
    每一次突刺都带起一蓬血雨,每一次横扫都清空一片区域。
    他身先士卒,硬生生在密集的守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直扑那面飘扬的“张”字大旗!
    城头的守军惊骇欲绝!
    东西两门承受著巨大压力,精锐预备队被调走,面对山海倾巢而出、且有西凉猛將助阵、箭雨全程压制的决死突击,南门守军虽然拼死抵抗,却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阻击阵型。缺口如同雪崩般迅速扩大!
    “將军!南门告急!太史慈亲率精锐登城,华雄等人助战,城头...城头快守不住了!”一名浑身浴血的太平军校尉连滚爬爬地衝进张牛角的大营嘶喊。
    张牛角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指著南门方向,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他手中最后一点机动力量,全填进了东西两门,此刻哪还有兵去堵南门这致命的窟窿?!
    血战持续,但胜负的天平已不可逆转地倾斜。
    当太史慈的龙胆枪锋带著千钧之力,狼狠劈断那根支撑著“张”字大旗的旗杆时,整个南城墙爆发出一阵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城破了!南门破了!山海万胜!”
    残余的守军士气彻底崩溃,或跪地投降,或向城內溃逃。
    太史慈浑身浴血,傲立於城楼最高处,脚下是太平军的旗帜。
    他目光如电,扫视著迅速被山海將士和西凉兵控制的城墙区域。
    “清理城墙!设置据点!盾车、强弩,给我架起来!”太史慈的声音穿透欢呼,冷酷而高效,“张济將军,劳烦你部稳固城防,肃清残敌!华將军、樊將军,隨我整军,准备杀入城內,直捣张牛角巢穴!”
    命令迅速传达,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太史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唤来一名亲卫,声音沉稳:“立刻將此捷报知会董公:南门已破,张牛角大旗已倒!我部正肃清城头,稳固据点,即將入城!此乃先登”之功,幸赖董公运筹帷幄,西凉诸將勇猛助战!请董公指示下一步方略!”
    他特意强调了“先登”,点明了董卓的“运筹帷幄”和西凉將领的“勇猛助战”。
    这份捷报,既是报功,更是政治智慧一在一个愤怒於曹操、张曼成抢功的董卓面前,这份“识相”的捷报,加上华雄等人实实在在的参与,便是最好的护身符。
    正如陆鸣所料,当主要矛盾是外部的抢功者时,董卓此刻只会狂喜於临淄终於告破,並因西凉將领分润了“先登”荣耀而心满意足,绝不敢、也不会在此时刻对“功臣”太史慈翻脸。
    亲卫领命,飞快奔向董卓帅旗方向。
    太史慈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胜利的气息。
    他望向城內,那里还有最后的战斗。
    但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临淄的城墙,看到了巨鹿方向那场更加决定帝国命运的鏖战。
    此战,不仅夺下了临淄,更完美实践了主公陆鸣与沮授军师那“驱虎吞狼,借势破局”的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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