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珠的卖身契还在沈老夫人手里握著,她不敢冒险。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的。”
    沈川一把扯起她,放在自己腿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绣珠睁大眼睛,推搡著他。
    “老爷,您別这样,老夫人会杀了奴婢的,奴婢不想死。”
    她的唇红得要滴出水来了,雪白的脖颈被吸出红艷艷的吻痕,一只腿坐在沈川的腿上,另一只搭在桌上。
    沈川嗓音沙哑,眸子里慾火喷洒而出,“好珠儿,老爷怎么捨得让你死,你既然跟了我,我去向母亲討要你的卖身契。”
    “老爷,您说的是真的?可不要骗奴婢。”绣珠眼尾上挑,媚態横生,半推半就地问他。
    “老爷什么时候骗过人。”
    沈川再也忍不住,粗鲁的扯下她的衣裳,俯下身去尝,绣珠肌肤一阵战慄。
    喘息声,亲吻声和衣物摩擦声持续不断传来。
    桌上书籍湿了一片,凌乱不堪。
    半晌,绣珠扭动著腰肢,似勾引似嚶嚀:“老爷,不要了……”
    沈川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俯下身子,又是一阵浪潮涌动。
    屋外,大雨倾盆,屋內,爱欲蔓延。
    门口,福芽等了快半个时辰都没见绣珠出来,她们是一起来的,姑娘对绣珠瞧著比对云舒姐姐都好。
    绣珠出了事,姑娘肯定会伤心不已。
    这么想著,福芽便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回去吧,绣珠姑娘是个有福气的,不用等她一起了。”杜衡伸手,拦住福芽。
    绣珠的声音不断从里面传出来,咿咿呀呀……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不行,我自己回去,姑娘一定会怪罪我的。”
    福芽未经人事,心思单纯,也从没见过这种,自是不知道沈川和绣珠在做什么。
    “去去去,快走。”
    杜衡不耐烦皱紧眉头,不想再和她解释。
    飞鸿院。
    “姑娘,您惩罚奴婢吧,都是我害了绣珠。”
    刚进门,福芽直接朝正在看书的沈清嫵跪了下去。
    “去换件衣裳。”
    沈清嫵没抬头,继续看书,这几天,她已经把从镇国公府拿的医书倒背如流。
    她给绣珠系的披风,用迷叠香熏过,在温暖的屋內会激发人的情慾。
    沈川和沈老太爷父子情深,每到初七便会情绪低迷,绣珠容貌秀丽,又有迷叠香加持,她不信沈川能把持得住。
    福芽自己回来,她便知道事情成了。
    绣珠是沈老夫人的人,没犯什么错,把人送过去等於打沈老夫人的脸,但她实在不喜欢有人监视自己。
    而且,谢氏对自己做的事,可不是给嫁妆就能弥补的。
    福芽不起,“姑娘,我和绣珠一起去给老爷送鸡汤,她进了屋子就没出来过,老爷似乎还打了她。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坚持进去送鸡汤,绣珠就不会出事了。”
    沈清嫵嘆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你不是正好不想让绣珠回来吗,傻丫头。”
    “姑娘,您不怪我害了绣珠?”福芽一脸不明所以,她都做好受罚的准备了,惊喜来得猝不及防。
    再三確定姑娘不会怪自己后,福芽才答应去沐浴换衣服。
    翌日大早。
    正厅发生了激烈的爭吵,据说知夏去给沈川送早膳,撞见他和一个婢女不著寸缕躺在床上。
    一晚没见而已,她竟被一个婢女截了胡。
    玉珍绘声绘色和沈清嫵讲著自己从前院听来的八卦,“姑娘,您不知道老夫人和夫人都去了,围了好多人。”
    她从小在外面摸爬滚打,从福芽自己回来姑娘也没生气,她就看明白了,姑娘並不像表面上那么看中绣珠。
    “绣珠呢,父亲什么態度?”沈清嫵颇感兴趣,问了一嘴。
    玉珍讲得更起劲,边讲边比画,”绣珠躲在屋里,老夫人叫人把她拉出来卖到窑子里,老爷拦著不让进,还说要是谁敢对绣珠不利,他就不回来了,天天去窑子里陪著绣珠。”
    沈清嫵笑了笑,没再问。
    绣珠和沈芊雪死去的亲娘,李柔儿长得有三分相似,与其说沈川护著绣珠,不如说他是在护著以前没护住的李柔儿。
    沈川一向言出必行,沈老夫人怕他真犯浑,影响仕途,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绣珠当时就被抬为姨娘,住在青鸞阁,直接省去了给主母敬茶的步骤。
    下午,她来了飞鸿院。
    和去的时候不同,现在的绣珠,衣著打扮华丽,手上涂了蔻丹,整个人容光焕发。
    一朝得势,绣珠思来想去,能炫耀的人只有沈清嫵,不知道她会不会毁断肠子。
    “大姑娘,我是专程来谢你的,如果不是你叫我去送鸡汤,也不会有我和老爷这一段佳缘。”
    沈清嫵丝毫不在意她语气中的得意,“四姨娘不必如此,是你和父亲有缘。”
    没达成目的,绣珠气冲冲地走了。
    瑞园。
    紫麒麟香炉,裊裊吐著芬芳的香雾。
    谢氏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角不断往外渗出泪珠。
    为什么老爷寧愿宠幸婢女,都不愿来陪陪自己。
    沈芊雪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真不知道大姐姐怎么想的,让绣珠去送鸡汤,母亲,您说会不会是大姐姐指挥绣珠,故意勾引父亲。”
    “雪儿,不要乱说,阿嫵是你姐姐,你们姐妹二人要和睦相处,不能相互猜忌。”
    谢氏轻咳,制止她说下去。
    沈芊雪咬唇,委屈道:“母亲,雪儿也不愿这么想,可您不觉得太凑巧了吗?”
    “阿嫵这么做对她又没有任何好处啊。”谢氏迟疑。
    “母亲,姐姐肯定还在怪您在祖母寿宴上说的那番话,也怪您没有把我送走,不然她要您嫁妆做什么?
    我本不想说这些事,但雪儿不愿让母亲蒙在鼓里。大姐姐是您的女儿,您心疼她,可您是我的母亲,我也心疼您。”
    沈芊雪趴在谢氏怀里,依依不捨道。
    那些嫁妆,她一定要从沈清嫵手里抢回来。
    都给沈清嫵,她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
    “雪儿,你说阿嫵真的还在怪我吗?”谢氏不愿相信。

章节目录

惨死重生后,高嫁宽肩窄腰权臣真香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惨死重生后,高嫁宽肩窄腰权臣真香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