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作者:佚名
    第37章 四合院的想贴上来
    这天李大虎下班路过95號院,居然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住了。李大虎心里纳闷:我跟他有这么熟吗?脸上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客气地问道:“这位同志,您有事?”
    阎埠贵连忙说:“我叫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也是这院的三大爷。你和傻柱关係不错吧?傻柱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那孩子仁义,孝敬老人、关心邻里,谁家有困难他都肯帮忙。”
    李大虎听得云里雾里,直接问:“阎老师,您到底有什么事?”
    阎埠贵搓搓手,笑道:“你和傻柱关係好,那跟咱们院里人不也就亲近了嘛。是这样,我家解成毕业有阵子了,一直没个正经工作。你现在是大队长了,看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个?岗位不挑,正式工就成……要是能进你们保卫处,那就更好了。”
    这时,旁边的许大茂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三大爷,您这算是哪一出啊?你跟大虎啥关係呀,人家欠你的还是该你的?您可真敢开口!人家大虎自家弟弟还没著落呢,您倒先惦记上了,真是让咱们开眼了。”
    李大虎也顺势接过话,语气客气却带著明显的距离感:“阎老师,您要是想给孩子找工作,还是得走正规途径,多留意街道和厂里的招工通知。我就是厂保卫处一个普通职工,招人的事真的说不上话。”
    他心里想著:这95號院的事儿可真是一出接一出,我还是少沾为妙。於是朝两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往家走了。
    李大虎回到家,见何雨水也在屋里。自从李大凤来了之后,每次和傻柱一起吃饭,大虎都会让傻柱把雨水也带上。一来二去,雨水和李大凤成了要好的朋友,平时总爱带著小妹一起玩。傻柱若是下班晚了,雨水便直接在大虎家吃晚饭,后来傻柱索性把雨水的口粮也放在了这儿。
    这天晚饭刚过,傻柱和许大茂一块儿来了。聊起下午阎埠贵拦路请託的事,傻柱连连摇头赔不是:“三大爷这事办得可真不地道,脸皮也太厚了。”
    李大虎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坚决:“柱了、大茂,咱们之间没得说。但你们95號院其他人,我是真不愿再多打交道。往后也请你们帮个忙,別让院里旁人再来找我了。”
    这95號院里,三大爷那点算计顶多算个小打小闹。真正厉害的角色,还得数后院的聋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和她婆婆贾张氏——那几位,才是真正的高端局。
    聋老太太:院里辈分最高,平时不说话,一开口就占著“老祖宗”的理。谁都得让她三分,懂得借年纪和身份拿捏人。
    易中海:表面公正,实际上处处维护“院子里的稳定”。擅长用道德和集体名义说话,心思深,做事往往带著长远算计。
    秦淮茹:看著柔弱,心里却门儿清。懂得示弱,也懂得用人情和眼泪换实惠,能把身边的男人都拢住,还让人觉著她不容易。
    贾张氏:泼辣霸道,惯会用撒泼打滚当武器。不讲规矩,但特別会抓別人话柄,一有机会就占便宜,惹上她就难脱身。
    这四位,一个比一个难缠。要是被他们沾上,那可真是甩都甩不脱。
    这事过后,阎埠贵到底没再好意思凑上来。一是李大虎当场把路封得死死的,没留一丝余地;二是傻柱回去就跟他吵了一通,话也说得重,三大爷那张老脸到底还是要的。
    不过,院里真正的“高人”却並没轻易收手。易中海私下找过傻柱几回,话里话外总劝著:“柱子,你是热心肠,院里谁不知道?贾家日子艰难,老太太牙口又不好,你从食堂带回来的荤腥油水,要是方便……也多少给他们捎上一口,都是邻里,不容易。”
    秦淮茹呢,倒不直接开口。常在傻柱眼前默默站著,眼圈一红,眼泪就悄无声息往下掉。她也不擦,就那么垂著眼抿著嘴,模样委屈又隱忍。傻柱一看她这样,心里就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又酸又软,话到嘴边总硬不起来。
    许大茂在一旁冷眼瞧著,心里早就翻了一百个白眼:“装,接著装。眼泪珠子比自来水还方便,也就糊弄傻柱这號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真当別人是瞎子?”
    可他嘴上什么也没说,只嘴角撇了撇,扭头走开了。这院里的是非,他懒得沾,却也看得明明白白。
    过了几天,许大茂找了个空,私下跟李大虎把院里那些弯弯绕又说了一遍。李大虎听完,摇了摇头:“这一院子人,真是应了那句话——『禽满四合院』。”
    后来几次一起吃饭、閒聊时,李大虎就有意无意地帮傻柱分析:“柱哥,你想啊,要是真为你著想,哪能总让你从嘴边省食往外掏?一次两次是情分,回回都指著你,那不成算计了吗?”
    何雨水在一旁也听进去了,时不时插两句:“哥,秦姐上回哭完,第二天不就穿了件新格子衫吗?她家要是真揭不开锅,哪来的布票?” 雨水年纪虽小,可女孩心思细,看到的东西反而直接。
    傻柱起初还嘟囔“都是邻居,不容易”,被俩人一点一点掰开揉碎地说,渐渐也不吭声了。偶尔再碰上秦淮茹抹眼泪、易中海讲大道理,他心里那根弦终於绷紧了些,不像从前那样一股脑就软下去。
    日子一长,院里慢慢又传出些閒话来。有人说,许大茂那个坏种整天在背后攛掇,把傻柱都给带歪了;也有人说,李大虎如今当上大队长了,眼里哪还装得下老街坊,早不跟咱们一条心了。
    这些话零零碎碎飘到李大虎耳朵里,他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
    雪越下越密,天也一日冷过一日。轧钢厂食堂里的伙食,渐渐只剩交替出现的窝头和红薯——可就连窝头,个头也眼见著缩了一圈。工人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肚子里没油水,身上越来越没力气。李大虎心里有些纳闷:按记忆,五八年底的光景似乎还没艰难到这个份上,真正的苦日子,该是明年、后年才对。可眼前食堂那清汤寡水的“免费菜汤”,里面只漂著几片蔫黄的野菜叶,却实实在在地提醒著他,变化已经来了。
    他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心头沉甸甸的。意念一动,探了探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空间——里头还静静堆著二百多斤粮食、五斤猪肉,和一些耐存放的水果。东西不算多,但在这光景下,已是能救急的底气。
    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李大虎知道,这个冬天,怕是不好过了。
    雪下得紧,天寒得刺骨。李大虎看著保卫处同事巡逻时那没精打采的模样,心里也跟著发沉。他想了想,转身朝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刘秘书见他进来,勉强扯出个笑,倒了杯热水便默默退了出去。李怀德正靠在椅子上抽菸,眉头拧成了疙瘩,见他来了,有气无力地开口:“大虎啊,是有困难?我这儿……还能匀出十斤棒子麵,先应应急。”
    李大虎摇头:“领导,我不是来要粮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厂里明天要招待粮食局和肉联厂的领导,可现在小仓库都空了?”
    李怀德重重嘆了口气,把烟按灭:“可不是!愁死我了。要啥没啥,这客还怎么请?你这是……”
    “肉,我或许能弄来几斤。”李大虎声音不高。
    李怀德“唰”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你还有这路子?”
    “也是偶然认识的,”李大虎语气平稳,“眼下厂里难,我就想著……实在不行,是不是能去摸查一下黑市?”
    “对对对!抄黑市!”李怀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来了精神。
    李大虎连忙按住他:“领导,我去探过了。眼下黑市上也没大批粮食,偶尔有点,也就是十斤八斤,都是老百姓倒腾的口粮,动不得。”
    李怀德眼里的光又黯了下去,缓缓跌坐回椅子。
    “这样,领导,”李大虎往前倾了倾身子,“肉,我想法子先去弄。明天招待的事,我儘量多搞点荤腥,粮食也看看能不能再凑一些。”
    李怀德抬起头,像是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人。他重重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大虎,这事……就拜託你了。千万谨慎。”
    “明白。”
    李大虎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平静渐渐收敛,眼里透出几分思量。
    李大虎没再多想李怀德那边的事。眼下这光景,工人能不能多吃上一口,全看各单位管后勤的领导有没有能耐。轧钢厂眼下虽说还没减主食定量,可荤腥早已断了,有的厂子甚至连粮食分量都已开始剋扣。李怀德要是再弄不来点实在东西,底下人难免会有怨言——工人们要是闹起来,连带著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也得跟著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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