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打宋氏三十大板
    钟远山的冷汗,一颗颗从额角滚落。
    他擦了把额头,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二公子的意思是,想如何处置贱內?”
    沈励行闻言,忽地笑了,那笑声在夜里听来,带著几分冷暗,让宋氏浑身一颤。
    “侯爷说的这是哪里话?”他一摊手,满脸的无辜,“这事儿啊,说破了天,也是侯爷您的家事。自己的夫人犯了错,自然是侯爷您亲自发落才对。励行一个外人,哪有插手的道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当然了,若是侯爷觉得为难,下不去这个手,那励行也只好公事公办,將人连同那些下人的口供,一併送到监察司去了。”
    钟远山的身子猛地一僵。
    沈励行仿佛没看见他煞白的脸色,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不过……”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落在宋氏身上,“我倒听我那嫂嫂偶然提起过。说她出嫁前,在府里也曾挨过板子。当时侯夫人说,是她不听管教,顽劣不堪,要亲自给她些教训,长长记性。我当时还好奇,这嫡女犯错,也是要动家法的么?不知这算不算是侯府的家训?”
    这话一出,宋氏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血色褪尽。她惊恐地望向钟远山,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自己当初如何折辱钟毓灵,如今这报应竟要一五一十地还到自己身上!
    钟远山死死盯著沈励行那张带笑的脸,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不给他留半分退路。
    良久,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二公子说的是。”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沈励行,也不再看自己的夫人,而是对著院外厉声嘶吼:“来人!”
    几个家丁闻声立刻冲了进来。
    钟远山看向几乎要站不稳的宋氏:“夫人宋氏,心胸狭隘,妒心作祟,更兼管教无方,纵容恶奴,谋害嫡女,败坏门风!按镇南侯府家法,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钟远山那一声嘶吼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余音还在庭院里打著转,宋氏的魂儿却像是被这声音彻底吼散了。
    她猛地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钟远山的腿,哭得涕泪横流:“侯爷!侯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打我,就是打整个侯府的脸面!侯爷!”
    钟远山浑身僵硬,喉头滚动,却始终狠著心,別过脸去,不敢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知道,今日他若不给沈励行一个满意的交代,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家丁们面面相覷,一时有些犹豫,不知是该上前,还是该等候。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沈励行那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哎,等等。”
    他一开口,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沈励行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踱步到宋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瞧著她,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玩味的笑:“侯爷,何必这么麻烦,还要拖下去?我看,就在这儿行刑吧。”
    钟远山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地瞪著他:“沈励行!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沈励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一声,“侯爷误会了。励行也是为了你著想啊。你想,这事儿我回去总得跟我母亲,还有我那可怜的嫂嫂有个交代不是?若是没亲眼瞧见侯爷你大义灭亲、严惩恶妇,我空口白牙地回去说,她们又怎会相信侯爷的诚意呢?”
    他说著嘴角弯了弯,带著几分邪性的笑:“侯爷,让她们相信,总比让监察司相信,要容易得多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钟远山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钟远山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暗。他看著那两个高大的家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还愣著做什么!把长凳搬过来!就在这里打!”
    家丁们不敢再耽搁,飞快地搬来一条厚重的长凳。宋氏的哭嚎和求饶变成了尖叫和咒骂,但很快就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沈励行!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励行充耳不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找个更好的观赏角度。
    钟远山別过脸,不忍再看。
    “行刑!”
    “啪!”
    第一板子落下,是沉闷的、砸在肉上的声音。
    “啊!”
    宋氏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家丁得了死命令,又当著沈励行这尊煞神的面,哪里敢放水?每一板子都用上了十成的力气,板子起落间带著风声,声声到肉。
    “啪!”
    “啪!”
    庭院里,只剩下板子接触皮肉的闷响,和宋氏从高亢到嘶哑、再到微弱的惨叫。起初她还咒骂挣扎,几板子下去,便只剩下求饶,再到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当第三十板落下时,宋氏趴在长凳上,身后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悄无声息,已然是晕死过去。
    钟远山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他的侯府,他的夫人,却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外人逼著当眾受此奇耻大辱!
    沈励行仿佛这才满意了,他施施然走上前,看了一眼凳上不省人事的宋氏,点了点头:“侯爷果然家法严明,励行佩服。”
    说著,他的目光又扫过碧水。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钟远山笑道:“对了,侯爷,还有一事,听闻这丫鬟的母亲和幼弟,如今也都在侯府当差?”
    钟远山心中一凛,不明白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只能僵硬地点头:“確有此事。”
    沈励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励行之前允诺过她,虽然要重罚她,但定会妥善照顾她的家人。不知侯爷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將她母亲和幼弟的卖身契给我?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
    此言一出,钟远山语气冷下来:“沈励行,你这是何意?你是觉得,我镇南侯府会对她一个下人的母亲和幼弟下手?”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屈辱和怒火,这简直就是把镇南侯府的脸面摁在地上,又狠狠踩了两脚!
    沈励行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怒气,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一脸无辜:“侯爷多想了不是?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我既然允诺了人,就想著做到而已。毕竟侯爷也知道,我风评不好,如今我大哥又去了,我若是不想办法挽回一些形象,做些善事积些德,我母亲非要气坏了身子不可。”
    他竟將国公夫人都搬了出来!
    钟远山眼角狠狠一抽,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沈励行这是在拿话堵他的嘴。他若是不给,传出去便是镇南侯府气量狭小,连个下人的家眷都容不下。可他若是给了,就等同於承认了他镇南侯府真的会做出这等齷齪之事!
    无论怎么选,都是一个耳光。
    “好,好一个为了国公夫人!”钟远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转头对著身后的管家道:“去,把碧水她娘和她弟弟带过来,再把卖身契一併取来,交给沈二公子!”
    管家一个哆嗦,赶紧低著头小跑去了。
    庭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很快,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妇人牵著一个七八岁、同样瘦弱的男孩,被战战兢兢地带了过来。妇人一看到碧水,急忙连跑带顛的过去,被碧水紧紧搂住。
    “娘!小山!”碧水看到亲人,眼泪瞬间决堤,又转头对著沈励行道,“多谢二公子!”
    沈励行身后的侍卫上前,递上了三张泛黄的纸。
    沈励行看了眼,隨手將三张卖身契塞进怀里,而后看向钟远山:“侯爷,那励行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带著他的人,头也不回地朝侯府大门走去。
    直到那抹囂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钟远山紧绷的身体才骤然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阴沉著脸,目光缓缓落到那条长凳上,看著早已昏死过去,只剩一口气的宋氏。
    “许嬤嬤,把夫人带下去好生调理。”
    “是,是!”许嬤嬤不敢怠慢,赶紧招呼著几个粗壮的婆子,手忙脚乱地將宋氏从那条沾满了血的长凳上抬了下来,仓皇地退了下去。
    只余下钟远山一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摇曳的灯笼光影下浮出阴冷的神色。
    镇南侯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在沈励行身后缓缓合拢。
    长街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庭院中飘出的血腥气。
    沈励行停下脚步,侧过头对著身后的护卫墨风淡淡吩咐:“墨风,將这位妇人和孩子安顿好。”
    他顿了下,又道:“再给她们些银子傍身,確保无人叨扰。”
    墨风抱拳领命:“是,二公子。”
    那中年妇人本就嚇得魂不附体,此刻听到要被带走,更是慌了神,一把攥住碧水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碧水,我的儿,这是要去哪?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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