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从想占便宜到牢底坐穿!
    警笛声像是扯著嗓子嚎丧的乌鸦,“呜哇呜哇”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胡同口那一片死寂的黑暗里。
    虽然没人死,但这动静在红星四合院这帮老少爷们的心坎上,硬是犁出了一道深沟。比要是真抬出一口棺材还让他们心里发毛。
    隨著那两点红色的车尾灯彻底被夜色吞没,原本静得跟乱葬岗子似的院子,像是被突然捅散了的马蜂窝,“嗡”地一声,活了。
    不是人的生气,是那种压抑许久后的幸灾乐祸和窥探欲。
    隔壁大杂院那个墙头上,刚才还趴著看热闹的脑袋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几个这光棍汉把梯子架得更稳了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扔进这院里看个仔细。
    一个满脸麻子的光棍,咂吧著一口大黄牙,那眼神里透著股子没看过癮的猥琐劲儿,衝著这边的阴影喊了一嗓子:
    “哎!我说大茂兄弟!还在那儿缩著呢?”
    “你们院这秦淮茹,平时看著端庄得跟个画上的菩萨似的,走路都这怕踩死蚂蚁。怎么这……这內里子这么野啊?”
    麻子脸嘿嘿一笑,声音在那还下著霜的夜里传得老远:
    “这哪是去借粮啊?刚才那架势,我隔著两道墙都闻著那股子骚味了!这分明是发了春的野猫,见著肉就往上扑啊!那是连衣服都敢自个儿扒?”
    “我就说嘛,平日里看她洗衣服那腰扭的,嘖嘖嘖,这回算是露了馅了!”
    许大茂站在两进院的夹道阴影里。
    他本来还因为刚从局子里这就出来,手腕子上被銬那一圈生疼,心里有点发虚。可一听这话,那对本来就不安分的桃花眼,像是被点著了的油灯芯,“噌”地一下就亮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著刚才秦淮茹衣衫不整、瘫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的模样。
    那可是秦淮茹啊!是傻柱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是易中海护著的“孝顺媳妇”。
    “野?”
    许大茂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掛著那一抹男人都懂、却又带著几分阴损的坏笑:
    “那是!不仅野,还饿呢!”
    他瞥了一眼旁边像个丟了魂似的阎解成,故意拔高了嗓门:
    “以前是有易中海那个老偽君子罩著,有傻柱那个二愣子跟个看门狗似的护著,咱们哪看得出来?咱们都被蒙在鼓里呢!”
    “现在好了,这两座大山都塌了,傻柱进去了,易中海也折了。这狐狸尾巴,可不就藏不住了吗?”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坑里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大伙儿说是吧?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咱们院里这点名声,全让她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阎解成手里还攥著半截刚给陈宇修桌子剩下的木头楔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爹阎埠贵刚才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时候,那个绝望的眼神,到现在还在他眼前晃。他心里慌得一批,但也这挡不住他那个年轻躁动的心被这场面给衝击了。
    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生扑男人的疯劲儿……
    “是……是挺那啥的。”
    阎解成嗓子眼发乾,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许大茂,却又忍不住顺著话茬往下溜:
    “平时……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说话都脸红。合著……合著这也是个能豁出去的主儿。为了两块钱……真敢干啊。”
    “哪怕是窑子里的,也没这么……”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谁都懂。
    不仅是他们。
    就连前院倒座房住著的几个年轻后生,这会儿也也不嫌冷了,凑在一块,点著劣质菸捲。黑暗中,那一个个菸头忽明忽暗,映照著那一双双冒著绿光的眼睛。
    言语间,全是那怎么也洗不乾净的腌臢词儿。
    在他们今晚的谈资里,秦淮茹那个“好媳妇”、“好妈妈”、“不容易”的金身,算是彻底碎成了渣,被人踩进了烂泥里。
    这就是个为了钱、为了男人,能隨时发骚、能不顾脸面的破鞋!
    “这种女人……”
    许大茂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碾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心里那个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要是没人管了,要是以后日子过不下去了……是不是咱们即便……也能稍微帮那个衬帮衬?”
    那种下流的意味,在空气中瀰漫。
    “吱呀。”
    正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黑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还在里头生死未卜,这院里的风气就已经烂成这样了?连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
    “都给我闭嘴!”
    一大妈虽然平时是个没主见的,但这会儿那是真急了。她手里拿著把没毛的扫帚疙瘩,用力敲著门框,发出“邦邦”的闷响:
    “都想进局子是吧?都想去陪三大爷是吧?还是想去陪易中海?”
    “人家陈宇还在后院歇著呢!你们既然在这儿嚼舌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谁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去派出所举报谁!我说你们聚眾闹事!”
    这一嗓子,倒是真管用。
    毕竟“派出所”这三个字,现在在这个院里那就是太上皇的圣旨,谁听谁抖。
    院子里这才稍微清净了点,邻居们缩回了头,关上了窗。
    但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瀰漫在空气里、像是发酵了的咸菜一样又臭又冲的曖昧和鄙夷,是怎么也扫不乾净了。
    这红星四合院的空气,脏了。
    ……
    两公里外。红星派出所,预审科审讯室。
    这里可没有外面的旖旎心思,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色幻想。
    这里只有冰冷的铁栏杆,只有那一面涂著只字半片的白墙,还有那一盏瓦数极大、吊在头顶、烤得人脸皮发疼、眼睛发花的大灯泡子。
    没有暖气。
    阴冷潮湿的风顺著地缝往上钻。
    “啪!”
    一本足有两根手指厚的卷宗,被狠狠摔在专用的审讯椅挡板上,震起了一指高的灰。
    坐在审讯桌后的赵大队长,一脸的横肉紧绷。他把警帽摘下来往桌上一扣,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对面铁椅子上的人。
    “姓名!”
    “秦……秦淮茹……”
    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像是隨时会断气。
    此时的秦淮茹,哪里还有半点在四合院里的风情?
    头髮像乱草一样披在脸上,那件被她自己扯坏了的碎花棉袄尷尬地掛在身上,两只手被銬在审讯椅的横樑上,动弹不得。那种冰冷的铁圈磨得她手腕生疼。
    “別跟我这儿吞吞吐吐的!”
    赵大队长一声暴喝,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这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也不是你家炕头!给我坐直了!”
    秦淮茹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赵队长现在虽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挑战公安干警的智商底线,是在拿法律当手纸擦屁股。
    “秦淮茹,你也別跟我在这儿挤牙膏了。”
    赵大队长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抽完的烟,点上一根。
    辛辣的烟雾喷了秦淮茹一脸,呛得她直咳嗽。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赵队长指了指墙上的掛钟,语气森然:
    “陈宇同志可是申请了技术鑑定的。市局的技术员已经在路上了,车都快开到门口了。”
    他眯起眼睛,盯著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
    “验指纹,你懂吗?”
    秦淮茹茫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她不懂原理,但她知道后果。
    “不懂没关係,我教你。”
    赵队长站起身,绕过审讯桌,走到秦淮茹面前。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秦淮茹。
    他指了指秦淮茹身上那件扣子都没扣好的棉袄:
    “你是现在老实交代,爭取个坦白从宽?还是等技术员来了,把你这件衣服扒下来,拿去化验室,放到显微镜底下一寸一寸地验?”
    “你知道能验出来什么吗?”
    赵队长冷笑一声,声音压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现在的技术手段,那是能分辨出力的方向的!”
    “如果是陈宇撕你的衣服,那是外力!那是陈宇从对面施力!指纹在他的手指肚上,纤维断裂方向是朝外的!陈宇的把手上还得有你衣服的纤维!”
    “但是!”
    赵队长的声调猛地拔高:
    “如果是你自己撕的!或者是你为了讹人自己设计好的苦肉计!”
    “那指纹就在你自己的虎口上!是你自己两只手向外掰的!纤维断裂方向是朝里的!”
    “这种微量痕跡,是物理铁律!你想赖都赖不掉!”
    秦淮茹的脸皮开始剧烈抽搐,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
    “如果等验出来是你自己乾的,那就是铁证如山的——诬告陷害罪!”
    赵队长竖起手指,一根根往下数,每数一根,就像是往秦淮茹心口上钉一颗钉子:
    “加上你之前强闯民宅的流氓罪!”
    “加上你在院里撒泼打滚造成的寻衅滋事!”
    “还有你现在的死不开口,那就是妨碍司法公正!”
    “数罪併罚!”
    赵队长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秦淮茹,你自个儿算算这帐。这都不止是坐牢几年的事儿了!”
    “这是要送去大西北那些最苦、最荒凉的劳改农场,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种一辈子的地!甚至可能因为情节特別恶劣,不够吃枪子,也得把牢底坐穿!”
    “到时候,你那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怎么办?”
    提到孩子,这不仅是这根最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
    赵队长的攻心战术到了最后一步:
    “他们爹进去了,奶奶进去了。”
    “你要是再把自己作进去……”
    “你家那三个种,就是杀人犯、流氓犯的孩子!他们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政审一辈子过不去!”
    “他们就等著去路边当这要饭的小叫花子,被人打,被狗咬吧!”
    “轰——”
    这句话,对於一个把孩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母亲来说,那就是真正的万剑穿心。
    秦淮茹心理的那道防线,在“指纹”的科学威慑和“孩子”的现实打击下,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坝,彻底崩塌了。
    “哇——!!!”
    一声悽厉的哭嚎,秦淮茹崩溃了。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哭,而是那种绝望到极致、灵魂都被抽乾了的哭號。
    “別……別说了……求求您別说了……”
    秦淮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如果不是手銬銬著,她早就瘫在地上了。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时的体面:
    “我招……我全都招……”
    “是我……是我自己弄的……”
    “陈宇没碰我!他一根指头都没碰我!连门都没让我进!”
    赵队长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並没有太多意外。他退回到桌子后面,敲了敲桌板,示意旁边的记录员:
    “记下来。一字不漏。”
    “动机!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还是你自愿的?为什么要诬陷一个烈士遗孤?”
    秦淮茹抽噎著,把那些见不得光、只能在阴沟里算计的心思,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得乾乾净净:
    “我想救东旭……东旭是主犯,他这次事儿大了。我听人说,只要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不管花多少钱,只要陈宇鬆口,就能少判几年……”
    “我想著……想著陈宇是个农村孩子,没见过世面,也没开过荤……”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这內容却让旁边那个刚参加工作的女记录员羞得满脸通红,听得直噁心:
    “我家里钱都被搜走了,没钱赔。我就想……我就想借点钱……”
    “哪怕我也让他占点便宜………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心一软,这谅解书不就签了吗?”
    “谁知道……”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那眼神里竟然还带著一丝对陈宇这种“不解风情”的怨毒和不甘:
    “谁知道这小子是个石头心肠!他不管油盐不进!他还骂我!骂我是破鞋!”
    “我急了……我想著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就想嚇唬他!我说我要告他强姦!他是个孩子,肯定怕名声坏了以后討不到媳妇……”
    “我真没想到……没想到他比我还狠!他比我还不要脸!他直接喊人!他直接把街坊都招来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骑虎难下啊……我只能一口咬死是他非礼我……”
    秦淮茹趴在审讯椅的挡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就是想救我男人啊……我想让孩子有个爹啊……”
    “救男人?”
    就在这时,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
    一个懒洋洋、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少年声音,顺著门缝飘了进来。
    “拿自己的肉体去救男人,这招数,也就你们贾家这门风想得出来。”
    陈宇抱著那个破搪瓷缸子,站在门口。
    他身上披著李红梅刚给找来的那件崭新的、厚实的棉军大衣,手里还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脸上虽然带著伤,但那气色,比在座的谁都好。
    李红梅站在他旁边,一双眼冷得像冰,看著里面那个丑態百出的女人。
    秦淮茹一听到陈宇的声音,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透过铁柵栏,看著那个高高在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尽的委屈和不解。
    明明我才是弱势群体啊!
    明明我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啊!
    为什么在他那张嘴里,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为什么这个农村来的泥腿子,能把每一步都算得这么死?把她吃得死死的?
    秦淮茹咬著牙,眼里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
    “你好狠的心啊!我们也是邻居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我们家家破人亡?你就不能抬抬手吗?”
    “狠?”
    陈宇笑了。
    他没理在场警察诧异的目光,慢慢走进来,走到秦淮茹面前,隔著审讯椅的挡板,微微弯下腰。
    “秦大姐,看来这局子里的冷板凳,还没坐够啊,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冤呢?”
    “那我问你。”
    陈宇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我叔出事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话?你们谁想过那也是把条人命?”
    “易中海逼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旁边偷著乐?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那房子能给你家多占一间?”
    “全院一起抢我家东西的时候,你是不是抢得最欢?连个暖水瓶、连半袋子棒子麵都不放过?那是我的活命粮啊!”
    陈宇直起身,眼神像是两根刺入骨髓的冰针,扎得秦淮茹不敢对视:
    “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同样的道理。”
    “欺负我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有多无辜。”
    “那时候,你们想过『狠』这个字吗?”
    “你们只想把我吃干抹净!只想把我扔在雪地里冻死!”
    陈宇转过身,不再看秦淮茹一眼,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赵队长,看来不需要验指纹了。”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国家的宝贵试剂。”
    赵队长点了点头,听完这番话,他心里的最后一点怜悯也没了。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
    “带下去!必须严办!”
    “这种破坏社会风气、践踏法律尊严、侮辱烈士家属的女人,必须让她在里面把脑子里的脏水都倒乾净了!不把牢底坐穿,別想出来!”
    与此同时。
    隔壁审讯室里。
    三大爷阎埠贵听著隔壁秦淮茹那最后一声惨叫被沉重的铁门关上,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隨著那声响,彻底垮了。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他那一辈子的“体面”,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雷霆手段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话。
    “这小子……”
    阎埠贵颤抖著手,在审讯笔录的“从犯”一栏里,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那红印子,像血。
    “这哪里是羊入狼群啊……”
    老头子闭上了眼,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这分明是……猛虎下山。咱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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